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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小武雄拿着几张写满字的纸和邹三毛从卧室里跑出来说:“爸爸,这是叔叔让我写的字,叔叔让我拿来给你看。”
邹三毛笑道:“哥哥,武雄的字比我还写得好。”
吴小凡接过纸瞧着一个个写得端端正正的毛笔字,高兴地:“武雄真的长大了,字也写得非常好,爸爸好高兴。”
小武雄说:“这都是妈妈和爷爷奶奶教我的。爸爸,我还会背很多唐诗,我背给你和叔叔听好吗?”
吴小凡说:“好啊。”
邹三毛催促道:“快背,叔叔和爸爸可要好好听听。”
小武雄便站直身子,背着双手认真地背起了李白的静思夜,他字正腔圆而又充满童趣的语调表现出了一个孩子的聪慧和纯真,他规规矩矩站立的姿态表明受到了良好的教导和培养,虽然这可喜的一面是一个孩子无意识的表露,但恰恰说明李雅琴一家对孩子付出的真情。
接着,小武雄又毫不停顿地背诵了杜甫的望岳和白居易的忆江南,一个六岁的孩子竟然一字不错完整地全部背出来,这也表明他有着与生俱来的超凡记忆力。
兄弟俩开心地鼓掌,吴小凡赶紧抱起儿子坐在膝盖上说:“武雄,你能背这么多唐诗爸爸很高兴,只是爸爸和叔叔天天要上班,不能在家里陪你,你不仅要看好家,而且从今天起,你自己的事都要自己做,不仅晚上要一个人睡,而且穿衣服、洗脸不能让爸爸和叔叔帮你,再就是吃完饭后要洗碗”
邹三毛急忙地:“哥哥,武雄才六岁,这些事怎么能让他做。你放心,家里的事我全包了,也不用你插手。”
吴小凡严肃地:“不,三毛,我俩必须要让武雄养成独立生活的能力,如果有一天我和你都不在了,他也能自己活下去。”
邹三毛责怪道:“哥哥,你瞎说什么,鬼子都被我们打败了,我俩怎么会有事,你别吓唬武雄。”
吴小凡盯着他说:“这不是我吓唬他,而是天有不测之风云,谁也无法保证自己明天是否还活着,你自己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从小就死了父母,如果不是靠自己独立生存下来,你能看到今天吗?”
邹三毛吱唔道:“这、哎,你怎么突然想到了这些。那好吧,我会教他做一些力所能及之事,但你不能逼他。”
小武雄却笑道:“叔叔,我在重庆时就是自己睡,自己也穿衣服和洗脸洗手,还会自己洗臭屁股。”
“哈哈!”兄弟俩都被小家伙的话逗乐了。
小武雄又认真地:“爸爸,我会做事,可我想妈妈和爷爷奶奶,我会听话,因为妈妈跟我说,只要我听话,就能见到爸爸和叔叔,我要是听爸爸和叔叔的话,是不是就可以去妈妈和爷爷奶奶家玩?”
吴小凡瞧着儿子期盼的眼神,只能点头道:“只要武雄听话,爸爸就会让叔叔带你去爷爷奶奶家,好吗?”
小武雄高兴得拍手道:“好,我能见到妈妈了。”
邹三毛瞧了哥哥一眼,兴奋地抱过小家伙说:“我家武雄的妈妈谁也夺不走,总有一天妈妈定会回家。武雄,是不是?”
小武雄笑道:“妈妈回家啰,我妈妈去爷爷奶奶家了。”
吴小凡瞪了弟弟一眼,看了下手表已经快八点,便起身道:“三毛,你今天就在家里陪陪武雄,我去站里看看。”
邹三毛说:“行!武雄,跟叔叔洗碗去。”他和小家伙去了厨房。
吴小凡大步出去拉开院门,正好看到王强拉着黄包车气呼呼地跑来,他吃惊地小声叫道:“王强哥,出什么事了?”
王强瞪了他一眼说:“武雄回来也不告诉我,要不是李小姐大清早把我拦下,我还被蒙在鼓里。”
吴小凡吃惊地:“李小姐找到你了,你是怎么说的?”
王强恼火地:“我还能怎么说,只能说黑衣人已经死了,她立即就哭了。小凡,她对你可是真心实意,你就不能”
“别说了。”吴小凡警戒地扫了胡同两头一眼说:“王强哥,李小姐的事只能这样处理,你不许告诉他真相,否则我和你就只能恩断义绝,今后你也不能来这样,要是被别人注意就会引来麻烦。”
王强不耐烦地:“好了,我知道怎么做。我是来看武雄的,你该不会连孩子都不许我见一眼吧?”
吴小凡说:“我可以让你见武雄,但他不能叫你大伯,因为这孩子太聪明,记忆力也非常的好,他今后会去李小姐家,要是他告诉李小姐自己还有个大伯,那一切都完了。”
王强气得小声叫道:“你你你,我就是他大伯,你却不让他叫我,你这是”
吴小凡低吼道:“王强哥,如果孩子今天叫了你一声大伯,他下次不论在哪看到你就都会叫大伯,消息一旦传开,你是我哥哥的事就瞒不往,那我就会失去的伯伯信任,李小姐更会想到我就是黑衣人,那我悄悄做的很多事就会全部暴光,最后的结果不是被我伯伯枪毙,就是被共党暗杀,你愿意看到我死吗?”
王强惊愣住了,师弟的话让他不得不放弃自己的想法,只能不解地:“我真不知道你到底有什么秘密怕别人知道,好,我看一眼武雄就走,这应该可以吧?”
吴小凡内疚地:“王强哥,对不起,有些事我总有一天会告诉你。对了,我爸爸他们埋在哪你还记得吗?”
王强点头道:“我记得,那个地方我永远都忘不了。”
吴小凡说:“那好,过段时间我们一起去把爸爸他们的遗骨找回来重新安葬,埋在武汉的话我们也就能年年去祭拜他们。”
王强说:“行,我也有这种想法。”
吴小凡说:“我去抱武雄,你去一边等着,但一定不能叫他。”
“我知道了。”王强不情愿地拉着黄包车走到一旁。
吴小凡赶紧回屋,瞧着正蹲在厨房里洗碗的叔侄俩说:“武雄,去书房把爸爸的钢笔拿来,好吗?”
“好!”小武雄笑着跑去了卧室。
吴小凡忙小声地:“三毛,王强哥在外面,你要装着不认识他,不能让武雄知道还有这个大伯,否则李小姐今后就会猜测到我就是黑衣人,你可千万不能感情用事。”
邹三毛急忙站起身说:“我知道了。”
小武雄跑来举着钢笔说:“爸爸,钢笔。”
吴小凡接过钢笔抱起儿子说:“武雄送爸爸去上班好吗?”
小武雄高兴地:“好!”
吴小凡抱着儿子走出院门,瞧了王强一眼后把儿子交给跟随出来的弟弟,然后钻入吉普车挥挥手说:“武雄,再见!”
小武雄也挥着手说:“爸爸再见!”
王强望着孩子流了下眼泪,赶忙拉着黄包车跑走了。
邹三毛含着泪水望着远去的王强。
吴小凡无奈地吐出一口长气开车离开了家门。
此刻,李雅琴家外,李先生夫妇焦急地站在门前注视着大街,当看到女儿坐着黄包车回来时,李夫人急忙迎上去关切地:“雅琴,找到他了吗?”
李雅琴笑着说:“找到了。”
李先生欣喜地:“找到了就好,你怎么不把他带到家里来?”
李雅琴摇头道:“他目前还不能公开露面,否则就会有危险。爸、妈,你们一定要记住,对谁也不能提起他。”
李夫人焦虑地:“那你们结婚的事怎么办,别人总会知道的呀。”
李雅琴说:“我们暂时不能结婚,只有等他再次以黑衣人身份出现在我们家里时,也就表明我们能在一起了。”
李先生叹息道:“唉,这要等到何时呀?”
李雅琴坚定地:“我永远等着他,一生一世永不放弃。”
李先生夫妇望着女儿无言地摇了摇头,却不知女儿的心已经死了,黑衣人的牺牲让这位坚强的姑娘承受了巨大的痛苦,可为了不让父母担忧,她只能用谎言来安慰老人,同时也决定终身不嫁,永远坚守着对黑衣人的承诺。
这时,一辆吉普车快速驶来停下,林志刚抱着一束野鲜花和方继宗跳下车高兴地:“雅琴,伯父伯母,家里的布置满意吗?”
李先生说:“谢谢林长官和方长官,让你们破费了。”
方继宗笑着说:“伯父,其实这都是志刚一个人操办的,我就出了点力。”
林志刚把花交给李雅琴说:“雅琴,这是我早上特意去山上摘的,一是祝贺你们一家平安回到武汉,二是祝愿你永远年轻美丽。”
李雅琴笑道:“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