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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继宗站在门口急忙地:“志刚,既然组织上已经调查清楚,我们就不要再犹豫了,赶紧把他的电报发出去,不然就会误事了。”
尹鑫惊讶地:“怎么,他又送来了情报?”
林志刚说:“是三毛口述的电报密码,要求我们立即发出,但不知道是什么内容。”
尹鑫果断地:“林老板,既然如此就必须立即发出。这样吧,军统潜伏组已经遭受了几次挫折,何况你们的电台都在城里,如果再出事你俩都会受到威胁,这封电报就交给我代发,我们会按照吴小凡的专用电台波段发往重庆。”
“好!”林志刚赶紧从裤缝里掏出纸卷,尹鑫接过后装进了衣服里边的一条线缝里,林志风拉开侧门走进后院,再打开后门探头瞧了两边一眼后点了下头,尹鑫迅速出去走入屋后的小巷,林志刚瞧着他远去后赶紧关上了门。
大宅院内,潘大姐坐在堂屋沙发上看着报纸,她瞧着吴小凡和司令官的合影照片若有所思,湖北省委和党中央为何如此重视一名潜入日军内部的国民党军统人员,难道吴小凡还有另外一种不可告人的身份?
不,不可能,他亲手杀害过黄平和老左同志,而且不论是在国民党手上而是在日军侵入武汉后,他三番五次针对共产党人下手,这样心狠毒辣的人不可能是自己的同志,党中央重视他只不过是站在抗击日寇的民族大义上才会容忍。
何况李雅琴曾经说过,他在学校时从来不参加党组织秘密举行的任何外围活动,胆小怕事的性格一直是他致命的弱点,毕业后就被他伯伯招入到了国民党特务组织,他之所以在短时间内就变得如此的凶残,一定是受到了他伯伯的影响,因为胆小的人一旦在人为的环境压迫下只要杀了一个人,他的性格就会被扭曲,如同一只被人牵着的疯狗就只能在主人的教唆下乱咬人。
而他能顺利地潜入日军宪兵队和站稳脚跟,完全是借助藤原这名日军间谍对他的信任,可他内心深处胆怯的本性永远无法消除,只要他身份暴露就一定会真正的叛变,从他这次出卖军统人员的事实上就印证了这一点,他脑海中绝对没有什么民族大义,为了自己的暂时生存他什么可耻的事都敢做。
哎,可吴小凡现在的日本人身份又确实获得了很多非常重要的情报,目前只能让潜入军统内部的同志冒着随时被他出卖的风险帮助他,将来这些同志要真的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被他出卖,党的损失就无法估量。
王婶端着一杯茶进来放在茶几上说:“太太,这张报纸你都看了好几遍了,藤原小凡这个大叛徒是不是又干了坏事,连鬼子的司令官都这么器重他,既然他这么坏,我们为什么不除掉他?”
潘大姐瞧着她苦笑了一下,吴小凡是军统潜伏者的身份在共产党内都无法公开,只有自己和尹鑫、陈东和杨丽华、及远在重庆的李雅琴知道,王婶夫妇虽然是自己的交通员,但这样的秘密也不能违背纪律告知。
她便放下报纸说:“我也很想除掉他,可他现在是鬼子将军的儿子,而且连鬼子的司令官都非常欣赏他,如果我们动手就会引起全城大搜捕,就会造成不必要的牺牲,特别是无辜的老百姓更会遭殃,所以我们只能忍耐。”
王婶点头道:“哦,原来是这样,是我多嘴了。”
这时,三声敲门响起,王婶赶紧跑出去拉开院门,尹鑫进来大步走到已经迎出堂屋的潘大姐跟前小声地:“潘大姐,吴小凡用自己的专用密码传递了一封重要电报,可军统那边刚刚遭受挫折,我遵照您的指示就把电报稿要来了,您看由哪部电台发出?”
潘大姐说:“为了减少林老板他们面临的威胁,我们只能主动承担一些风险,既然是吴小凡的专用密码,肯定是重要情报,你立即亲自从水路送出城,交给三号电台按他的波段发出,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
“我知道,我现在就去。”尹鑫重新回到院门前望着王婶说:“王婶,王叔呢?”
王婶笑道:“太太让他出去买东西了。表少爷,你等一下。”她打开门出去瞧了胡同的两边一眼,才回头点了下头,尹鑫迅速离去。
宪兵队,吴小凡坐在自己的办公室一边听着收音机一边看着几封日本特务发回的电报,脑子里却在想着三毛应该已经把电报密码送达,林志刚是否已经安排电台发出,但千万不要再出事,否则今后自己都不敢再让他们代替发报。
当他看完电报写出自己的分析时已经临近中午,猛然听到隔壁房间传来藤原的怒吼声,他急忙出去敲门喊道:“报告!”
秋野打开门做了个别出声的手势。
吴小凡进去瞧着站在办公桌前怒气冲天的藤原,但还是用关怀的语调说:“父亲,火大伤肝,您的声音恐怕整座办公楼都能听到,任何事情请您不要以损伤自己的身体为代价,否则我会很难过。”
藤原一愣说:“小凡,你是不是觉得父亲变了?”
吴小凡说:“是的,您在学校时虽然对学生非常的严厉,但从来不发脾气,可这一年来我看到您动不动就骂人,这样对您的身体很不好。”
秋野说:“小凡君,我知道你很关心将军,可吉木上尉却总是让人失望,他刚刚打来电话说,第一次就侦听到了的电台信号今天又出现了,不过第一次是在城中的东面方向,第二次是在城中的西北方向,今天再次出现时却是在西南的郊外,这种现象说明这是一部非常神秘的电台,一定也是一位非常狡猾的危险分子所掌握,虽然这几个月来他只发过三封电报,但每次的地点都不同,将军认为掌握这部电台的人肯定是国民党或者共党潜伏在武汉的首脑,他发出的电报内容也肯定是非常重要的情报,所以命令吉木上尉一定要想办法抓捕此人和缴获电台,可他们的行动又扑了个空,将军这才生气的。”
吴小凡立即知道这部电台一定是在用自己的专用波段和密码发报,证明邹三毛不仅送出了情报,而且林志刚肯定是把电报交给武汉地下党发出,因为军统潜伏组没有在郊外设置电台,看来共产党通过林志刚和方继宗实际掌制着军统潜伏组,今后有国共两党的合作,自己也就不用再担心出什么大事。
他便笑道:“父亲、秋野君,就事论事来说是你们对吉木上尉抱着太大的希望,所以才会产生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的心理,没有抓到人和缴获电台其实并不能怪他,在武汉地区危险分子藏匿的电台至少有几十部,他难道不想全部破获嘛,可现实却很难办到,因为我们要反过来想一想,皇军的间谍不是也到处存在,不然怎么会天天有电报发回来,重庆方面难道就不想把这些人都抓起来了吗,这也是他们无法办到的事实。父亲,您经历了这么多的风雨,如果连这点都想不明白,那您的将军就别当了,我们回日本过平平淡淡的生活,免得您为这种很容易想通的小事生气。”
“哈哈!”藤原开心地:“小凡,你竟然用这种歪道理来逗父亲开心,做为大日本帝国皇军的一员,做任何事情都必须求得成功,如果没有精益求精的精神,你前几年又怎么会被国民党政府称之为党国的精英,现在加入皇军后又是我们大日本帝国最杰出的情报分析官,你的这种表现就是求取成功的典范。”
“不过,你的话虽然是想让父亲的心情好起来,但让父亲没想到的是,你并没有在这种时候对吉木上尉落井下石,他曾经三番五次地羞辱你,前几天在监狱里又见死不救,父亲不知是你真的大度包容,而是别有目的?”
吴小凡盯着他说:“父亲,他对我的羞辱已经深深地刺痛了我的心,我之所以暂时不想报复,一是因为有父亲您保护我,二则他是一名真正的武士,我打不赢他,除非我以少佐的身份直接杀了他,可这又不公平,再加之他哥哥是为了我而死,我不能在背后对他下手,只要他今后能尽心尽力为父亲办事,我也就会放下这段私人恩怨。”
藤原赞赏地点头道:“你的想法很好,父亲这几天一直担心你报复吉木上尉,可又不知该如何劝导你,因为任何人都无法容忍别人对自己的再三羞辱,既然你能放下这段私人恩怨,父亲也就放心了。”
秋野高兴地:“小凡君,你能从大局上考虑个人恩怨,我也就不担心了,因为日本军人的传统,如果私人恩怨要报仇的话只能一对一地用剑道的方式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