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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腹疑惑之下,夏东篱来到郁静住的地方看了看,然后,又去了一个特殊的地方。当他看到那些被郁静毁坏的东西之后,夏东篱的脸色变的比刚刚更要阴沉了。
“皇上,怎么了?”枫桦看着夏东篱身子一怔,担心问道。
夏东篱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沉默了一会儿后,一掌击碎了面前的那张桌子。夏东篱不是情绪容易暴怒的人,所以他这样,自然把枫桦吓了一跳。
一言不发,夏东篱转身走出了房间。已经和下人确定过了,他走的这些天里,郁静活动的范围内,是没有发生任何打斗伤亡的。郁静究竟是自己逃走的还是被人抓走的,夏东篱现在心里已经有了定论。他缺少的,不过就是证据罢了。
浪费了一些时间,当夏东篱最后终于能够确定,郁静真的是离开了北冥,去了齐墓之后,他的心情,是糟糕到了极点的。
很少有人会背叛夏东篱,尤其是女人。而在夏东篱印象中最深刻的两次背叛,无疑就是之前的祁悠然,还有之后的郁静。
愤怒之后,夏东篱冷静了下来。他应该怎么做?这是他现在必须要面对的问题。是不惜一切代价去把郁静抢回来,继续利用她来对付楚云逸和祁悠然,还是……就这么随了她去,让她在齐墓那边自生自灭?
祁悠然和夏东篱都不是会轻易相信别人的人,郁静就算真的去了,也未必就能占得一席之地,这是夏东篱心中的想法。
冥思苦想了很久,夏东篱依旧在纠结之中。夜已经深了,他坐在桌前,目不转睛的看着燃烧的火烛,直到敲门声把他从沉思中拉回了现实。
“皇上?”
外面传来了枫桦的声音,夏东篱皱了皱眉头,让他进了房间。
“这么晚了,你找朕有什么事?”夏东篱冷声问道。
“我只是路过这里,见屋里还亮着,所以就想过来瞧瞧。”枫桦垂下眼帘,一身白衣的他,看着已经比出发去齐墓之前清瘦太多了。“皇上心烦,不知可有什么事,是我能为皇上分担的?”
“这么大的胆子,可是朕给你惯出来的?”夏东篱神态严肃的看着他,说:“竟然想为朕分担心事,那你是不是还想着要为朕分担国事啊?!”
“皇上。”枫桦不明白夏东篱今天怎么这么浮躁,他抬眸和他对视,语气坚定的说,“纵使所有人都背叛皇上,我也一定会站在皇上这边。”
枫桦的话才刚刚说完,那边的夏东篱就倏的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想去抓枫桦的手腕,可是,却只抓到了空荡荡的袖子。夏东篱低下头,看着枫桦失去手的那只胳膊,愧疚和愤怒油然而生。
“是我办事不力,一只手换回一条命,我已经很知足了。”
枫桦虽不确定夏东篱眼中的那种情绪,是不是所谓的难过,但他还是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如果可以,就算皇上要了我的命,我也不会有任何怨言的。”
“你不想让朕今天好好的睡了是不是!”
夏东篱低吼出声,他目光灼灼的看着枫桦,抓住衣袖的手也转而来到了他的肩上。枫桦被夏东篱用力的捏的肩膀疼,知道夏东篱是生气了,所以他便主动告退。
“打扰皇上休息,是我的不对。奴才先行告退了。”
枫桦想转身离开,却发现他压根就摆脱不掉夏东篱的那只手。疑惑不解的看着夏东篱,枫桦实在是搞不明白他心里的想法。而夏东篱,则更是如此。因为在夏东篱自己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把枫桦猛地拉向了自己这边,然后低下头,狠狠地照着他的唇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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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8苏安出逃()
夏东篱的举动让枫桦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倒吸一口气,不想却正好如了夏东篱的愿。
唇齿纠缠着,枫桦在短暂的怔愣之后,很快就从被动转变成了主动。夏东篱在感觉到了他的这种变化之后,收了手。放开枫桦,夏东篱眸光微亮的看着他,问:“这,就是你所谓的忠诚?!”
“皇上!”
知道夏东篱是在逗弄自己玩乐,枫桦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不太自然的红晕。夏东篱似笑非笑的神情刺痛了枫桦的心,慢慢转身,枫桦不想再在这里自取其辱。
“朕说了让你走吗?”夏东篱冷声开口,让枫桦的脚步不得不停下来。
“那皇上是想让奴才留下来吗?”枫桦扭头看他,问:“留在这里,服侍皇上侍寝吗?”
枫桦问出的话,是完全不带着任何奢望的。但事情往往就是这样,你越不抱希望的事情,最后也许就越会成为现实。
被夏东篱留了下来,但身上的衣服全部褪去,躺到了床上的时候,枫桦才真正意识到了他到底在做什么。这是夏东篱第二次碰他……
一夜很快就过去,快到枫桦还没好好的回味这一夜发生的事情,天就已经亮了。整晚没有合眼,枫桦一直在默默地看着夏东篱,所以当夏东篱睁开眼睛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他有些迷茫而又哀伤的表情。
没对枫桦说一句话,夏东篱起床后穿了衣服就走离开了。而枫桦等他走后,也赶紧起来。这种事情,他不敢让宫里的奴才们知道,不然风言风语一定会再起,而且一发不可收拾的。
一天过去,枫桦以为夏东篱最近都不会再召见自己。但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等天黑之后,夏东篱竟然又派人把他叫了过去。
肌肤相触的感觉,舒服的让人身体发颤。枫桦不敢说什么,更不敢问什么。夏东篱是真的对自己有感觉,还是只因为皇后的事情,而在发泄而已……?
枫桦不知道答案,夏东篱也一直没吩咐他去追踪皇后的下落,所以他不能私自行动。郁静就在这样危险的情况之下,一直住在楚云逸的皇宫里,扮演着与祁悠然“同甘共苦”的角色。这几天,祁悠然的身体都没有什么不适,可郁静每日却必须得提心吊胆着,因为她知道,一不小心自己可能就要死在这里,这并不是她当初来此的目的。
苏安因为那日楚云逸找她叫去说的那一番话,而一直无法安心,也就疏忽了观察秋茗的细节。她见秋茗没什么事,就心急的想要快点把剩下的事情都做完。而秋茗自己,也早就不把身体当一回事,苏安想怎么做她就受着,心想,如果真的能够早一天拿到百毒蛊的配方,那对自己而言也是好事。
把秋茗叫到面前来,苏安问了问她最近几天的情况。秋茗故意把自己说的有点惨,反正苏安也没有看到。
苏安听了秋茗的话,微微皱了皱眉头,让秋茗的心一沉。
难道是她说错了话,让苏安起疑了吗?她都是按照自己当年百毒蛊发作时候的样子说的啊,怎么会错呢?
“哀家以前并没有见过你这种情况。”果不其然,苏安在想了想之后,说:“可能是和这次太过匆忙也有些关系,但哀家想应该没什么大碍的。这几日哀家忙于其他的事情,疏忽了你,但是秋茗,你放心,哀家是不会忘记你为哀家付出的一切的。”
苏安说了一些“感人肺腑”的话,秋茗听后也甚是感动。和苏安假惺惺了一会儿后,秋茗看着苏安拿出一套银针出来,不知道她是想做什么。
“把上衣脱掉。”苏安低头摆弄着银针,头也不抬的对秋茗说。
没办法,秋茗只能照办。动作缓慢的脱下了衣服,她对背着苏安坐在那里。当后背上被一根根银针扎满之后,她听到了苏安的声音。
“这样会让你好受一些。”苏安看起来,就像是个对奴才十分体贴的主子一样。“呆在这里别动,等哀家回来。”
苏安起身出去,过了大概两刻钟的时间,她才回来。将秋茗某些穴位上的银针取下,然后不知做了什么,又扎了上去。反反复复,半个时辰就这样过去了。当苏安把秋茗身上所有的银针全都取下的时候,秋茗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感。
苏安施针的穴位都不是什么重要的地方,秋茗心中深知这一点,才丝毫没有反抗的。
“去休息吧。”苏安微笑看着秋茗说:“明天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呢。”
秋茗点头离开,苏安等她走后,若有所思的看向那些银针,眉头紧锁。
苏安在宫内行动着,而令荣一行人在宫外,也完全没有松懈。自从祁悠然那晚来找她,说了那些话以后,令荣就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