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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日军机枪,他们有那么多机枪吗?”叫骂鬼子阴狠后,金牛想到了另一个重要的问题。
林夕可是用人机一体观察过,一挺机枪都没有,估计是被调到城门附近了。可没有确实证据他怎么跟金牛解释,就说:“虚张声势吧。也许昨天之前这里可能还有轻机枪,现在么,估计都去城门口了。反正天已经黑了,我们再等等,等天彻底变黑,我们再行动。”
金牛没提出异议,林义还在收集数据中,不可能给出意见,吴衔的脑子受过伤,虽是个杀敌的好手,可要他做出机敏行为那是强人所难了。
等了一个多小时天就黑了,逐渐进入冬天,一天的日头变的越来越短,才七点多,天就黑的和八九点一样。金牛和吴衔抹黑走路比较麻烦,但对林义和林夕而言,视野与白天一样,黑暗对他们造不成影响。
虽然黑夜中,人机一体下的景物只有单调的黑白二色,但所有事物却清晰呈现在面前,三百米外的城墙上,伪军百无聊赖打哈欠的样子看的一清二楚。
“我们先上,等解决了他们,再通知你们。”林夕说了自己的安排。
“这不好吧。”金牛听林夕将他安排在后面,立即摇头,加入一个新团队,最重要的是像将来的老板展示实力,他可不想被人当成后勤人员,“还是我和吴衔上去,正好也给你们瞧瞧咱们兄弟的实力。”
“这——”
“就这样吧,小林,我既然跟着你,就得让你知道咱会的活计,是不是?再说你是神枪手,怎么能做摸哨的活儿,你的手可比咱们金贵多了。”
最后金牛说服了林夕,由金牛和吴衔上前,林夕和林义在后压阵。
对金牛急于表现的行为,林夕采取无所谓的态度,他看重的是人类的圆滑机警,要论战斗力,谁强的过t…x终结者“体质”的林义。
林夕早打算好了,带着珠宝财产前往大城市,然后收购金属和稀土,用元素重组制造更多的林义。之前给金牛解释时,他就说过林义兄弟的事,为了的就是将来出现大量和林义一样沉默寡言而战力又绝对强劲的机器人时,能有解释的由头。
金牛和吴衔悄悄摸到城墙下,天色很暗,哪怕房屋距离城墙有两百米,仅凭一点星光也发现不了地上的人影。
二人从部队一直到现在,参加的战斗没有一百也有五十,几乎次次九死一生,哪怕吴衔脑袋受过伤,存在于潜意识中的本能却觉醒的十分彻底,跟在金牛身后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该干什么,是抓人还是杀人。
两人这时靠在城墙上,金牛心里默默数着时间——早在天没变暗的时候,他就看出了这段城墙的最容易攀上去的地方。伪军士兵总喜欢呆在靠近碉堡的地方,在那里休息片刻,有身家的会拿出一支烟,只是这些笨蛋并不知道,即便普通的神射手也能通过微弱的火星锁定他们的身体。
“嘿。”
为了把带着铁钩的绳索丢上去,金牛哪怕努力压下声音,丢出铁钩的刹那还是忍不住发出哼声。
铁爪钩子上面缠了许多布条,保证它掉到城墙上的时候不会发出金戈声。等绳子不再上升,金牛带着巧劲拉了拉绳索,让钩子牢牢抓住城墙内壁,“好了。我到上面会拉动绳子,你见机行事。”
“嗯。”吴衔闷闷地应着,同时拉住一截绳子,保证铁爪的钩子可以牢牢固定。
金牛双手拉着绳子,同时双腿蹬地。身体腾空的瞬间,金牛双手不断交错上爬,接着这股力道,竟在一瞬间来到三米高处,随后金牛手抓绳索脚踩城墙,慢慢向上移动。
两百外,林夕和林义趴在一处矮墙后,这本应该是栋屋子,不知怎的倒了,其他三面消失,只有这面还有一米高的残垣。附近长满了杂草,枯黄的杂草在夜风中发出松脆声。
“你觉得他是真心要跟在我们身边吗?”林夕一直在人机一体状态下观察金牛,看到他爬过了一半的城墙,而巡楼的伪军还在五六十米外的碉堡内,逐而把心放下。
林义的电子眼也在观察局势,他很有耐心,视野前跳动的数据一直没有停止。听到林夕的话,林义转头盯着林夕,片刻后说:“先生,你是担心他别有用心?”
“别有用心到不至于,只是想确定他有几成的心意跟着我干。”林夕可没怀疑金牛的动机,只是他想知道,林义会对金牛做出什么评价——查看对方是否有关于人类心理学的资料。
“根据他当时说话时的表情,是真心实意的,你不用担心,只要不做出违背他观念道德的事,金牛不会离开,更不会背叛。”林义把分析后的资料说出来。
“你有人类心理学的资料,是吧。”
“是。包括对dna的分析,”
“那读脸术呢?”
“微表情分析正确率百分之九十三以上,可以有效鉴别谎言。”
“呃……真厉害。”林夕想知道林义还会多少东西,自己知道的东西对方知道,自己不知道的东西对方也知道。他更希望看到对方在机械和化工上面的能力,因为这两样是将来发展军工的基础。
林夕决定不去考虑,反正时间会证明一切,自己最后哪怕一事无成,当个富家翁想来绝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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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序章 摸哨()
第七十五章序章摸哨
陶阳靠在城墙的女墙边打瞌睡,昨天晚上整整一宿没睡,今天白天城门方向又时不时的打枪害的他好几次被吵醒。睡眠不足的他再次被安排守夜,陶阳心里憋屈极了,哪怕知道一个没注意小命就会玩完,可极度疲乏的他还是忍不住打呵欠。
城墙道上建立的碉堡只有两米,里面有一名士兵守着,不过这名士兵和陶阳一样,由于连续两天晚上守夜,十分疲倦,带着心中对鬼子的怨恨勉强睁着一只眼睛。
城墙上每隔二十米有个小火堆,上面给他们的命令是只要发现怀疑的地方就可以开枪——因为这条命令,走在城墙上的巡逻士兵远远就会对碉堡里的同伴招呼,告诉他们别打错人。现在是晚上,人是最容易恍惚的时候,巡逻的士兵自己也疲倦,到城墙上巡逻又得小心守在碉堡内的同僚,期待这些人不会把自己当成怀疑目标一枪崩了,因此就更不乐意去巡逻。
在伪军开小差时,两个人影从城下爬上来,二人一高一矮,一壮一瘦,正是金牛与吴衔。
看着十几米外在夜风中摇曳的火堆,金牛伸手止住吴衔的动作。那堆火快熄灭了,既然如此倒不如等上几分钟,听动静,伪军没有过来,结合他的经验,这帮二鬼子已经打瞌睡进了梦想。
几分钟后,因为没有士兵理会这些火堆,不少燃烧的火苗逐渐熄灭,成了一颗颗火星,暗淡的映着附近几尺青砖。
两人开始行动,他们以极快的速度穿过几十米距离,林夕观察着他们,发现二人即便没有自己这样的全视角能力,也能做出特定动作。这些动作令他们进入前方观察者的盲点,把自身放在最不容易发现的位置。
又过去几分钟,金牛与吴衔来到距离他们最近的碉堡,借着附近的火光,看到这里只有两名士兵。金牛对吴衔挥手,两人朝各自选定目标冲过去。
陶阳耷拉着眼皮,有一下没一下眨着,他想睡觉,却明白若真的睡着,新上任的日军小队长肯定把他往死里打。鬼子这两天死了很多人,连曾今统领横安地区的最高长官都死在自己的指挥部中,还有什么更能让鬼子气的跳脚的?
虽然陶阳没有民族自豪感,可不妨碍迷迷糊糊的他把心底能到的骂词一个个罗列到鬼子头上。
就在这时,陶阳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脑袋上传来,这股力量是如此的巨大,是如此的迅速,陶阳反应过来时就已经晚了,他,再也不能闭上眼睛——一股莫大的力量从自己左边的脑袋上传来,将头朝右猛地扇过去,与此同时一股力量从右侧腮帮挤入,用以固定下颚与脖子的角度。
当两股力量结合后,“咯嚓”,陶阳的脖子断了,到死,他的讶然也留在脸上。如果他还能说话,也许会告诉金牛,我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刚才就在祈祷鬼子能早点完蛋呢。
对于二鬼子,林夕和金牛的做法都一样,不留活口,全部杀死。
助纣为虐就得付出代价,强取老百姓的民脂民膏时,欺辱平民时,就该有这样的准备,无论他们有什么苦衷,不管他们是否做过伤天害理的事,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