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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少主你……”
闵恩仇终究还是放心不下朝颜,他是了解朝颜的,他对花子的深情,自打他跟了他,他便一清二楚。
他对她的爱,几乎可以深至骨髓,哪怕不与她在一起,只要能够每天看上她&一眼,或许朝颜就知足了。
然而,这些年来,老天就是未让朝颜找到花子,如若不然,他也不会冒着被砍头的罪名,私自离开边境前来云鼎寻找花子的下落。
若不是事先派遣闵恩仇过来探路,确定花子便是他要找的那个人,不然,他是决计不会轻易出来的。
“放心吧!好不容易找着,你少主我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他对她爱的决心似乎超出了闵恩仇的想象,他一直以为他只要能够见到她安好便好,如今看来,他似乎错了。
他在试图让她看到他,看到他在她生活中也能起到关键性的作用,这样一来,对花子来说,他便会逐渐成为无法割舍的那个人!
闵恩仇低头不语,终是妥协下来,折回屋中,与红绸等人一同照顾刚刚苏醒的杜子腾。
肩膀上,花子的泪滴落在龙斩元白色素衣之上,绽放成一朵朵素雅清秀的花朵,她的泪充满了对云鼎百姓的同情,浸满了自责。
若是她能早一点知道云鼎百姓的痛苦,若是她能早一点明白他们正处在水深火热之中,或许她会更早一点接受,接受公主的身份,接受云鼎女帝的身份。
“小龙人,你说,我是不是一个不称职的女帝,那么多年,我究竟都做了些什么,他们的痛苦,我从来都不曾知晓,整天除了安于享乐,安于现状外,什么都不曾做过!”
龙斩元的手,将花子轻轻拥入怀中:“虽不知道方才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我相信,今后你一定会成为云鼎国最优秀的女帝!”
花子一把抹去泪水,女汉子般的形象似乎令她多了几分萌萌哒的味道在其中。
“真的吗!龙斩元,你当真这么想么?你真心觉得,我今后会成为一个好女帝,而不是带给大家灾难的女帝!”
让一个从未接受过任何重担的女子承担一个国家的重担,确实有些为难,龙斩元轻抚了抚花子的长发。
“你要相信自己!你有云鼎百姓,有琅泻斐瘢褂腥欤嵌冀悄阕罴崾档暮蠖埽阅忝皇裁春门碌模 �
“为什么忘了你,还有你,不是吗?你才是最重要的!”
花子似小孩子找到老师话语中的错误,立即便跳出来纠正着,几乎喊了出来,门口朝颜走了过来,面带微笑。
“我可以加入一个吗?”
已经跳起身来的花子,扭头瞧见朝颜走来,笑逐颜开:“这个自然,我们随时欢迎哥歌的加入!有了哥歌,我们云鼎国才会更加如虎添翼!”
“有女帝你这句话,那朝颜可算是有了靠山!”
花子被朝颜这话弄的破涕为笑,一把将剩余的泪水抹干,转身对着龙斩元道:“走吧,现在就出去吧!”
龙斩元不解,轻站起身:“去哪儿?”
并未将朝颜祈求加入进云鼎国的事情说出,他知道,依现在朝颜在花子心中的地位,他是做不了什么的,与其这样,倒不如随他去,他倒是想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出宫,微服私访!”
花子说的简单,可龙斩元却始终不解花子为何突如其来的说了这么一句,总归有个缘由吧!
“为何如此突然,私访的话,女帝是打算访哪儿里?”
花子整了整衣服说道:“静思观!”
面对这突然冒出来的一个静思观,龙斩元的思路早已被花子弄得乱七八糟,这小妮子到底是怎么回事,这静思观可是尼姑庵,她去哪儿微服私访个什么劲。
难不成有出家的念头,这样的话,他可是打死都不能让她去的!
“女帝,恕龙斩元直言,敢问女帝去哪儿是何意?且女帝刚到云鼎,时日不久,你是如何得知静思观的?”
还不是你们的好前任女帝,搞个什么封印在金缕玉衣上,现今晴儿报的那些事件全都一一灌进了她的脑子里。
现在她可是如同百科全书,以前发生的事情大小事件,她几乎无所不知,此时最大,也是最棘手的一件事,她自然要率先处理,处理好了这件事,想要恢复国家经济,便走出了第一步。
第46章 静思观大火()
不过从金缕玉衣身上得知消息的事情,晴儿曾告诉她过,切忌不可告诉他人,若是金缕玉衣落入他人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哪怕是连龙斩元,最好也什么都不要讲,这句话花子可是铭记于心,无奈只能扯谎。
“这个嘛!是……是晴儿告诉我的,她……哎呀,好了,到底你是女帝,还是我是女帝,我说去哪儿就去哪儿,你别问那么多了,到时候去了便知一切!”
一句话将龙斩元堵得哑口无言,语塞半晌,也只憋出一句:“是!”
她说的没错,现今她最大,朝颜自始至终都挂着微笑,守候在花子身后,如同贴身侍卫紧紧跟随。
城门外,一袭男装现身的花子,有持折扇,风度翩翩,玉树临风的模样丝毫不亚于身旁两位俊美男子。
唯一略显不同的便是,花子这身板儿,再怎么比对也是种是及不上朝颜与龙斩元,左右两边高大的身躯,令花子可谓是倍感安全。
面露微笑,心情大悦,大步流星往街上跨去:“我们三儿这副模样,算不算三侠客?”
“女……不,花子这副模样比起龙公子与朝颜,有过之而无不及!”
朝颜这张嘴,可比那吃了蜜还要甜,说的花子心里仿佛沾了蜜糖,笑得合不拢嘴,龙斩元双手背在身后,一言不发。
自打从禁地出来后,花子愈发敏锐起来,几番瞅到龙斩元眉头深锁,本想忍着,终究还是未能忍住。
试探性问了问:“小龙人,你又在忧思何种国家大事,为何眉头紧锁,难看死了!”
龙斩元未曾答话,哪怕是花子如此直言相问,他也始终不言不语,只是默默站在花子身边,守护着她。
本是晴空万里,忽然间,不知从何处飘来那么几朵黑云,直接压在云鼎城顶端,惹得三人不得不往附近客栈躲避。
人刚跑进客栈,大雨倾盆而至,在朝颜提一下,三人暂休客栈,待雨停歇,再动身去静思观!
“你们说,这静思观的师太会不会和山下的刘老二有一腿?听说,最近有关他们之间的谣言疯传呢!我看十有八九是真的!”
“你小子,净在那儿胡说八道,你哪只狗眼见着人家师太和刘老二有一腿了!这刘老二不是刘家村出了名的老实人吗?”
“去你的,这表面越是老实,这心越是令人捉摸不透,我告诉你,我可是有证据的!”
“证据?你小子还能拿出什么证据,说说看!”
“我可告诉你们,我若是说了,你们可千万别说是我说的!你还记得前些日子我上山劈柴,突然听到一女人啼哭声,当时我以为是鬼魂,吓得赶紧往回跑,谁料,没跑两步,被树枝绊倒,抬头你们猜我看见了什么!”
“什么?”
“静思观的师太,正搂着刘老二卿卿我我呢!”
“你小子,可看真切了?”
“千真万确,我敢以项上人头担保!”
三人坐在一旁覆盖油渍,却又被擦拭得锃亮的木桌前,注意力皆被身后两农夫模样的年轻男子吸引。
二人说的有鼻子有眼,倒不像是道听途说,此事乍听之下确实荒唐至极,然,从方才那男子所讲实情分析,或许这其中另有隐情。
据龙斩元了解,这静思观的师太为人耿直,几十年来一直静心打理观内事务,极少与山下人有所交往,况且师太乃出家人,更不可能做出这等事情来。
两男子说完,见雨势少缓和了些,便挑起客栈外头几担柴离开。
朝颜为花子倒杯茶后:“花子对此事有何看法?”
“此事必有隐情!”
斩钉截铁的话语,令龙斩元对花子格外刮目相看,若说加冕仪式上,她是为做样子才表露出那番精悍的模样,倒是情有可原。
然,此刻的花子,在处理与理解事情上显然相比此前成熟不少,哪怕是这等从不曾接触过的案子,她也能立即找出正确的思路,着实不易。
“那你倒是说说,隐情为何处?”
花子调皮,嬉笑说道:“龙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