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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飞急忙跟,留下了略显尴尬的众人。
河北西路招抚使张所轻笑一声,自己的这个小部下要发达啊……
见宋军营中鸣起了金,林冲眉头紧绷,看向宋清等人到:“哥哥,敌将不简单啊,已经组织起来断后的军马,我军是跟去还是先退?”
宋清叹了口气,他也不认为能一战定输赢,便道:“穷寇莫追,先回去吧。”
这时,闻焕章突然道:“主公,不能退!”
众人纷纷侧目,闻焕章忙道:“主公,现在不能退,等稍后官军立起来营寨再退!”
吴用率先反应过来,不由得赞叹道:“那高俅若是用先生,恐怕梁山早就被官军打下来了。”
乔道清也反应了过来,道:“若是按照闻先生的计谋,还得佯装伐木立营才是。”
朱武却摇了摇头,道:“不用佯装,直接伐木便是,最好是将周边的木材一并砍伐干净!”
侍立在宋清身边的山士奇如同身有跳蚤似得难受,不由得出言道:“各位先生,打哑谜不累么?”
宋清哈哈一笑,此时他也反应了过来,考较似得对山士奇道:“士奇,若是你是官军主将,在野外遇到了梁山大军,该当如何?”
山士奇想都不想的道:“当然是扎营立寨,准备作战,梁山军马的精锐程度乃是小人平生所见,只能智取,不能力敌!”
宋清哈哈一笑,道:“若是你刚立下营寨,敌人就退了呢?”
山士奇恍然大悟,不由得道:“怪不得哥哥如此重用你们这些先生,你们这一句话,可顶十万大军啊!如此一来到让官军要多立一个营寨,平白费了不少功夫。”
众人哈哈大笑。
见梁山军马没有跟来,丘岳也出了一口气,一边安排士卒撤退,一边派人去请周昂过来。两军合做一军,也好有个照应,可是左等右等不见周昂的身影,急忙拍马来到了周昂军中,对着士卒道:“你家周将军呢?我找他有要事!”
那士卒急忙指了指前面,道:“周将军受了点伤,就在前面的马车!”
丘岳急忙拍马过去,却见周昂正一个人坐在车叹气,丘岳忙道:“你可是受伤了?”
周昂苦笑一声,道:“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被那贼和尚禅杖扫了一下。”
丘岳叹了口气,道:“这梁山猛将太多,你我兄弟还是小心为,就是不取功劳,也不能平白丢了性命。”
周昂点了点头,转过头来道:“哥哥,你说这梁山士卒怎么这么勇猛,我军两万尚不是贼军一万军马的对手,这仗该怎么打?”
丘岳周昂也算是京师有名的人物,立下的功劳也不少,偏偏此时竟然生出来一种迷茫之感。
两万禁军不是两万贼军的对手,那么二十万朝廷官军可是十万贼军的对手?以此观之,恐怕这次战事不会那么顺利啊……
丘岳苦笑一声,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况且不是还有李大人么?怎么着什么急?”
丘岳曾指挥过战场,对于大局的了解更深,心中也开始有些仿徨,要说战力,恐怕二十万和十万不相下,但是要论计谋,十个李纲也赶不梁山这般贼人啊!君不见,梁山的屡次作战,没有一次不是以奇胜的。
第二百四十九章:休怪我李某人拿你的头颅祭旗()
夕阳斜下,暮春的晚风有些寒冷,可惜更冷的是李纲的心,以二敌一,被人打成这个样子,丢人呐!
从太宗太祖皇帝到今天,禁军都是朝廷的依仗,想不到竟然糜烂到这种地步,实在有些匪夷所思!
强干弱枝,枝是弱下去了,可是干也不强啊!
“恩相……要不先扎下营寨吧?”
李纲回头视之,是那岳飞,眼神中不由得和蔼了几分,道:“鹏举,是丘岳让你来的吧?”
岳飞看了看四周,确定无人后才小声的道:“恩师,贼人并没有退去,反而安营扎寨起来。丘岳将军的这个举措是正确的,我军在这里,没有任何屏障,若是贼人来袭,实难抵抗。”
原来李纲见岳飞是个人才,起了爱惜之心,所幸就将岳飞收于门下,他是朝中有名望的大臣,岳飞自无拒绝之理。
李纲猛地站了起来,不料想蹲的时间有些长,头上气血倒流,差一点栽倒。好在岳飞眼尖手快,及时扶住了她,岳飞道:“恩师,要不要传唤医师?”
李纲摆了摆手,挣扎开了,倚着身后的粮车道:“无碍,去安排安营扎寨吧,鹏举,若是我给你一只军马,你能否训练出来梁山那般军马?”
岳飞听闻此话心中不由得一动,沉思良久才道:“大人,这梁山的军马并不是单纯训练出来的,传闻梁山的军饷是禁军的两倍,实打实用银子喂出来的。大人若是给小将一只军马,小将训练不来梁山这般士卒。但是,我能训练出来一支真正的王师!”
李纲眼中一动,忙道:“鹏举速速说来!”
岳飞眼中难以掩饰的激动,忙道:“恩相,梁山贼人选拨兵马,虽然申明军纪,严加训练,但是却未曾教导士卒王道。士卒只知战斗,却不知为何而战,这是梁山军马的弊端!若是恩相给小将一只军马,加以训练,小将只能说不会弱于那梁山贼寇!”
李纲眼中难掩失望之色,道:“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治于人者食人,治人者食于人;天下之通义也。鹏举教导士卒识王道本无过错,但是军中行事不同其他,军中讲究军令如山,岂可轻易开启将士心智!我那里有一本左传,鹏举回去好好读一读吧!”
岳飞苦笑一声,急忙行礼道:“谢恩师。”
两人闲谈见,王焕丘岳等人已经走了过来,两厢行礼罢,李纲看向丘岳,道:“贼军现在何处?”
丘岳听到梁山两字就来气,愤愤的道:“那帮贼人实在可恶,见我军的营寨快立了起来,竟然撤走了!而且顺带着将周围的树木砍了个干净,恐怕来日攻城的时候要废上一番手脚。恩相,这阵营还扎不扎?”
扎,官军距离济州只有四五十里,虽然近,但是却不是最合适的距离,若是从此地出发,士卒到了城下已经是中午。
不扎,梁山军马随时有可能杀回来,而且营寨都快扎完了。
李纲哈哈一笑,突然心中的郁结之感少了三分,道:“无妨,梁山连这种伎俩都用上了,此辈技穷矣!丘将军。”
丘岳急忙行礼道:“末将在。”
李纲笑着道:“丘将军,暂且扎下营寨,明日再到济州立下营寨!万不可给了贼人可乘之机!”
丘岳连忙道诺。
李纲却看向了周昂,道:“诸位将军先去吧,周昂将军留下。”
众人眼色不动声色的看了周昂一眼,这才纷纷告退。
周昂低着个头,不说话。
看着周昂,李纲气不打一处来,道:“起来吧,还让我扶你不成?”
“恩相……”
周昂话没说出口就被李纲打断了,李纲道:“听说你受伤了,可还能战?”
周昂急忙站了起来,拍着胸脯道:“恩相,小人只不过是被那贼和尚碰了一下子,没有什么大碍,若是来日再让我遇到那和尚,定拿下那厮的头颅!”
李纲点了点头,道:“你也休要怪我,你那舅子在大军面前出了这般丑事,我若是不拿你出出气,旁人怎么看我?”
周昂吃了一惊,眼中流露出一丝惊讶,像是不认识李纲似得,他在京师常常听闻这个文官的名声,怎么和以前的传闻有些不一样……
李纲哈哈一笑,道:“若我真如传闻中的那般迂腐,也不会做到这个位子。周将军,禁军士卒的战力实在不堪,来日我会安排你部和丘岳部轮流镇守大寨,到时候你们两军就给我日夜操练,我只给你三个月的时间!到了那时再不给我操练出来一只强军,休怪我李某人拿你的头颅祭旗!”
说到最后,李纲的脸色有些狰狞,朝廷在北边的战事颇为不利,倘若有失,汴梁将无险可守!偏偏禁军又是这般样子,实在不堪重用,万一用到的时候误了大事,悔之晚矣!
周昂这片刻间对于李纲的感觉一变在变,平日和和睦睦一丝不苟的李大人底子里竟然是这般模样,手上却不敢迟疑,急忙行了一礼,道:“大人放心,不消三个月,只要一个月足以!小人情愿立下军令状!”
李纲摆了摆手,道:“不必了,这件事你谁也不要告诉,藏在心中便可。另外我会从河北军中拨调一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