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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面具,腰里别着两把弯刀。
他走出教堂一段距离,又转过身来凝望教堂的顶部,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一个士兵给他牵来一匹马,他翻身上马,打马向前奔去。
越儿一直在孩子们的缝隙里观察着那个铁面人,怎么看,怎么觉得有点熟悉,就在他翻身上马的一刹那,越儿看到了他后背上的一个长条步包,一个铁家伙冒出了头。
“等一等!”
越儿的叫声吓了所有人一跳。
那黑衣男子没有听到,继续催马前行。
越儿推开了前面的人,猛地冲了出去,使劲追那匹向前跑的马,边跑边喊,“停一下------停一下-----等等------”
海伦吓坏了,脸色发白,只觉得天旋地转,脚一发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被卡扎一把拉起来。
“快去保护她!”
卡扎这才反应过来,跟了过去。
贫民区的孩子们也跟了过去。
可越儿跑得很快,很猛,还差点被几个踉跄摔倒在地,周围的人赶紧让开了。
“令狐楚--------”
那匹马一声嘶鸣,停了下来,马上的铁面人跳了下来,一点动静也没有。
越儿不再跑了,大口地喘气,脸上,身上全是汗,她用手背擦着,把头上的所有包巾都摘了下来,扔到了地上。
铁面人一步一步地走了过来,很慢,很慢,就象他很累一样。
卡扎跳到了越儿面前,仓啷一声,弯刀出鞘,握在手里,“退后,敢动她一下我砍下你的头。”
越儿把卡扎推到了一边,“不用……不用……不用你管……”
铁面人走到她的面前,将脸上的铁面具轻轻摘了下来,也扔到了地上。
越儿一下子哭了出来,扑了上去。
那男子弯下腰,把越儿抱了起来,越抱越紧,号啕大哭。
“哥,我可找到你了!”
“哥!”
突然那男子把越儿放下,用手掌擦抹她额头和脸上的汗水,“越儿,你的病什么时候好的?你看,汗,是没有颜色的,没有血色了!”
越儿更蒙了,自己刚才光顾追哥哥了,完全忘了自己不能跑不能出汗的事了,可现在,血汗居然消失了,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哥!我不是在做梦吧?”
“等一下,哥咬一下自己,看疼不疼?”
“疼的,哥,是真的,我们真的不是在做梦。”
海伦挣扎着到了近前,看到这一幕后,再次双脚发软,倒在了地上,卡扎赶紧扶她,还着急地问,“这到底怎么了?他是谁?”
“笨蛋,还看不出来吗?他就是她的哥哥,”海伦说完,也开始哭了起来。
卡扎在傻笑。
孩子们开始鼓掌欢笑。
过往的路人也都跟着孩子们鼓掌欢笑。
“哥,你看,我是不是长大了?我又长高了吧?”
“是啊,又长高了,可还是那个爱哭的小丫头。”
兄妹两个还在拥抱着,紧紧的,时间就在这一刻停滞了,天旋地转,圣索非亚大教堂的钟声被传送到了另一个时空。
第1章 又见碎叶川()
第1章又见碎叶川
当大黑马和枣红马几乎同时蹿上脚下的高坡,远处的碎叶河就在眼前了。碎叶河,也叫碎叶水、楚河,从天山发源,流经肥沃的楚河平原,一路逶迤向西北,最后消失在了一片沙漠中,留下了这条碎叶川。
“又来到碎叶川了,”马龙一勒枣红马,对身边的令狐楚感叹,“这次又是来去匆匆。”
风吹起了令狐楚的披风,他在马上站了起来,向远处了望,“和大家告个别,后面就是咱兄弟二人的路了。”
“好啊,如果后面的路也是这般的辽阔,咱哥俩就一路狂奔到罗马国!”马龙的豪兴大发,脸上的虬髯也高兴的直抖动。
“对,就一路狂奔,做什么生意啊,跟突厥人一样,边打猎边骑马,玩一样的就到了君士坦丁堡,早早地在那里等那臭丫头,看看谁更快。”
“子羽,你还先别吹,说不定越儿走到咱们前面也不好说呢,”马龙突然有了一种直觉。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就是咱哥俩两把刀杀将过去,也比她快,不信我们赌一坛好酒。”
“好,一言为定。走,我们去找突厥人的牙帐吧,驾!”
两匹马调转方向,顺着河又跑了起来。
撒马尔罕
送走越儿和胡杨等人过了乌浒水,令狐楚就准备起程了。
“公子,你看咱走北线,带什么货,多少人,我开始准备了?”周江第一时间就问令狐楚,却被令狐楚笑着制止了。
“周大哥,就我跟子骏两个,你们就在撒马尔罕等我们就成了,我先去办点重要的事情,回头我们再商量后面的事情,等我回来再说。”
没等周江再说什么,令狐楚大步流星地出门,找萨力特去了。
自从经历过那场风波,令狐楚对萨力特更为尊重,除了他的身份和地位,更主要的也有妹妹的原因,既然他是妹妹的师父,那也就是自己的长辈,这点令狐楚毫不怀疑。
两个人见面没有寒暄两句,萨力特就拿出了他早就准备好的东西了,一个结实的画在羊皮上的地图。
“我知道公子的来历,其实在越儿没走之前,我就开始准备了,你来看,”萨力特展开了羊皮卷地图,“北行,大多是草原,也会有沙漠,商队基本都是沿河流行进的,但也并不是全部。如果没有河流和村镇,就要靠自己的眼睛和腿了。这里是根据撒马尔罕的前辈商人的经历和口述画的,可能和事实存在差异,公子仅当参考吧。”
令狐楚正色,起身冲萨力特深深一礼,“多谢前辈,令狐楚没齿不敢忘。”
“公子不必多礼,在下还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前辈请讲,”令狐楚很恭敬。
“这图上,大部分是突厥人的地方,据我听一些波斯老人讲,在西北方靠近罗马国的地方,有一支突厥别部,现在很强大,游牧在里海和黑海之间的草原,既然公子和突骑施首领相识,也许这点关系能用得到,所以公子在北上时不妨拐弯去趟他们的牙帐。”
“哦,”令狐楚眼前一亮,“对啊,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到碎叶,再西行到怛逻斯城。”
“还有一事,我知道公子武艺高强,没有了越儿和胡老先生,商队就只有你和子骏这样的壮士了,也许会遭遇阿拉伯人,听说他们活跃在花剌子模地区,他们的马很快,跑得很远,如果遭遇,公子应尽量礼让,阿拉伯人不为难商人,一旦发生什么冲突,也须忍让,切不可莽撞,别忘了,越儿还在人家地盘上呢。”
令狐楚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然后认真地点头,“前辈放心,晚辈谨记教诲,须臾不敢忘。”
周江试图跟令狐楚从北方草原西行,遭到了失败,他无奈地叹气,“唉,也罢,其实走北边我就成了你们的累赘了。”
令狐楚笑着宽慰他,“别这么说吗,周大哥。你看,不管我们走哪条线,撒马尔罕都是中心,再说现在我跟越儿分散开了走,必须有一个人进行照应,他们如果有什么事中途折回了怎么办?所以啊,你就帮越儿照看好她这一摊子店铺吧,我们有消息都会传递回撒马尔罕的。”
看着被长绳串起来的骆驼,还有骆驼上的驮架子,令狐楚心里有些酸楚,护卫着一支属于自己的商队,自己是商人还是护卫呢?
“都是什么?”他皱了一下眉头,拍了拍货架子。其实他对货物并不那么在意,他在意的是自己的武器,除了父亲留给自己的长剑和一张弓之外,就剩下一把匕首刀了,而马龙是一把横刀和一张硬弓,谁知道北边到底有什么在路上等他们呢。
“丝绸,青瓷,茶叶,还有一些撒马尔罕的特产,怎么样?”周江看着二十多头骆驼,在盘算给他们配备几个脚夫呢。
“周大哥,太多了,北边的城镇很少,都是草原上的部落,他们用不上这么高档的东西,我看这是多少骆驼啊,娘哎,二十四头,多了,多了,太多了,”令狐楚摇头,伸出了一只手,“七匹,我只要七匹骆驼就可以了,一匹装丝绸,一匹装瓷器,茶叶不要了,另外两匹装点当地货,还有三匹给我和子骏驮我们自己的东西。”
“什么?这还是去经商吗?”周江很不理解,在他还想继续解释的时候,令狐楚已经转身离开了,周江只能无奈地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