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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四个肤色有些不同的女孩子赶紧进来,弯腰站在那里,也用波斯语问,“小姐有什么吩咐?”
“哦,这个,”越儿歪着头想了一下,“没什么吩咐,你们进来坐下说话,”说着,越儿的眼睛向房间里扫视,她觉得嗓子有些干了,干咳了一声,咽了一口唾沫,没想到一个皮肤很白的女孩子赶紧过来,从一边拿来水杯和一个水壶,为越儿倒了一杯水,双手呈送到她面前。
越儿对于她的观察很是惊讶,伸手接了过来,随口说了一句,“多谢。”
随后她又继续招呼这几个女孩,“你们都坐下来吧,我想和你们说说话,聊一聊。”
几个女孩也看出了越儿的窘态,互相看了一眼,都坐了下来。
关于奴隶,是越儿第一次遇到,虽然在大唐,也有“昆仑奴,新罗婢”的讲究,达官显贵,富商大贾,谁家没有丫鬟婢女,家奴院工啊,就是家道殷实的令狐通达家,也有两个小丫鬟呢。
“你们?都是波斯人吗?”原来越儿对她们的来历很感兴趣。
第3章 夜宴(上)()
第3章夜宴(上)
“不,我们四个里面,只有她们两个是波斯人,”给越儿倒水的女孩子回答到,一指最右边的两个女孩,“我是亚美尼亚人,而她是粟特人。”
一阵脚步声响起,段英的声音已经到了门口,“越儿,都安排好了,货都进了仓库了,你就放心吧。”
四个女孩赶紧起身,规规矩矩地站在了墙边。
段英已经进来了,先是上下地看了这四个女奴几眼,用汉语说到,“首领大人,被人伺候的感觉怎么样啊?看来那个总督还真够意思,一下子派四个大丫鬟来伺候你,还给我也派了两个,又是端茶又是递水的,还真不习惯呢。”
“小段,下面都安排好了吗?”越儿看他又开始耍贫嘴了,就主动问他了。
段英坐到了越儿对面,不等那小女奴来倒水,自己一手水壶,一手水杯,边倒边喝起来,看得那几个女奴不知道怎么办,直望越儿。
“好了啊,都安排好了,马和骆驼有专门的人照料,水和草料都多着呢,货都搬进了仓库,我还查看了这里的地形,很不错,没什么其他隐患,值班的也安排好了,刚才路过老掌柜的房间,我进去给他先说了一声,老掌柜还夸我着呢,”段英边说边笑,右手直挠后脑勺。
“不错啊,小段,你真是深得我哥的真传啊,”越儿也很开心,有小段在,自己真地很省心,“对了,一会儿你去告诉小六哥和二牛哥,今天晚上让他们辛苦一下,在店里坐守,晚上你跟我去参加他们的宴会吧。”
“什么?宴会?这么好的事啊?奇怪啊,越儿,他们那个将军为什么对我们这么好啊?你认识他们的什么将军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段英到现在还是不太明白。
“你呀,别打听那么多了,去了就都明白了,赶紧去准备吧,换身干净衣服,瞧你这身土,”越儿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等他到那里就全明白了。
“好吧,那我先去准备准备,你也赶紧洗个澡,换身衣服吧,”段英说着站起来,突然转头问,“哎?那老掌柜不去吗?”
“胡爷爷累了,可能有些不太舒服,晚上就不去了,康风和康雷也不想去,就只有我们两个去吧。”
“是,属下遵命,这就去安排,”段英向越儿行了一个阿拉伯人的礼,一弯腰退了出去。
唉,越儿笑着,无奈地摇头,这家伙真是越来越没正经了。
她对四个小女奴说,“那你们安排一下,我想洗澡换身衣服,晚上要去参加宴会。”
当越儿和段英来到呼罗珊总督的宫殿前的台阶时,麦蒙又在这里等候着了,当他看到越儿和段英站在他面前时,麦蒙忍不住双手扬起,随后又放了下来,赞叹了一声,但两个人都没听清他说的是什么。
越儿和段英对视了一眼,今天也怪,两个人今天都穿了一身黑色的衣服。可越儿越看段英越觉得古怪,她想到了在肃州的那个晚上,一身黑色夜行衣的段英蒙着脸,两把短刀拖住了悍匪,为兄长赢得了时间。
“两位,请里面请吧,总督大人一直在等你们呢。”麦蒙微笑着,抬手示意他们向里走。
越儿也从往事的回忆中恢复过来,迈步向里面走去。
在麦蒙的引导下,两个人穿过门廊,向大厅走去。越儿和段英忍不住少年的好奇,东张西望地观察着这里的一切,果然和大唐的建筑风格不同。
大厅门口,麦蒙向里面通报,“总督大人,客人们已经到了。”
“哦?”一身白衣的古太白推开了怀里的女子,满脸笑容,“请客人们进来吧。”
越儿和段英进了大厅,先向坐在正中的主人轻轻施礼,而坐在那里的古太白虽然没有站起来,但也是点头还礼。
“将军大人,又见面了,真是荣幸啊,”越儿这次见到古太白,心里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有些别扭,但从过了阿姆河就开始深受关照,也有些感激,“谢谢将军大人一路上的关照。”
“啊,撒马尔罕的娜娜,非常欢迎来到我的宫殿,路上还顺利吗?”古太白微笑着,伸出右手示意他们坐下来。
越儿已经知道了阿拉伯人的礼节,在古太白的示意下,坐在了地毯上,而身边的段英却没有,还直挺挺地站在那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这个宫殿的主人。
段英在刚见大厅的时候就认出了古太白,这个撒马尔罕年轻的商人,这个差点导致令狐兄妹反目成仇的人,居然就是大食的呼罗珊总督,领兵攻打派干德和布哈拉的将军,而当初自己和撒马尔罕的少年们为了保护他,差点和王宫护卫们火并。在越儿和古太白寒暄的时候,他的眼睛一直就没离开过古太白。
越儿发现了段英的异常,就拉了他一下,“小段,坐下吧,别站着了。”
古太白也看出了段英的异常,笑了起来,对越儿说,“小段勇士肯定现在才知道我的身份,所以有些吃惊啊。”
段英在越儿的催促下,才坐到了越儿的身边,脸上也在微笑,但笑得很不自然,“哎呀,没想到啊,以前的白文杰先生,原来是大食的总督,失敬了。”
这个时候,有两个女仆上前,每人拿着一个像水壶一样的东西,跪到了他们两个身边,弄得段英有些紧张,咦?这是要干什么?
“小段,没事,这是他们阿拉伯人的熏香,是招待客人用的,将香气喷到你的衣服上,”越儿给段英解释,“可不是一般的客人都能享受到这样的待遇的啊。”
“我不是女人,我不需要。”段英很执拗,果断地拒绝了那个女仆,女仆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古太白,古太白微笑着摆了摆手,那女仆只好作罢。越儿也很歉意地向古太白笑了笑,任凭另一个女仆把香熏到自己的衣服上,顿时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扑鼻而来。
“段英,拒绝这样的香,你可要遗憾的。”对于段英这样的拒绝,古太白没有一点的不快,他知道,一个远离故乡的人,不可能马上适应他乡的风俗。
“越儿,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是将军了,才故意救他的?”段英在越儿身边,用汉语问越儿。
“小段,你误会了,其实我救他的时候还不知道,而是后来知道的,详细的事情等回去我再告诉你,今天晚上我们是来赴宴的,别闹得不愉快,好不好?”
段英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越儿一侧头,看到一张凝重的脸,越儿突然觉得,段英真是越来越像哥哥了。
古太白看到两个人都坐了下来,抬手示意门口的女仆,不一会儿,有小女奴端着水壶和水杯上前,给他们斟上了一种浅紫色的液体。
“这是我们的果子汁,作为安拉的仆人,原则上是不允许饮酒的,但心情格外高兴的时候,还是可以的,我很少饮酒,不过今天有客人来……”古太白有些吞吞吐吐,“先喝点果子汁吧。”
越儿一笑,“既然您的真主不允许他的信徒饮酒,那将军大人就不要借我们的名义来喝了,果子汁就可以了。”
古太白的脸随即一红,然后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好,既然有你的规劝,我就遵从安拉的教义,今晚,不饮酒了。来人,上水果和菜吧。“
很快,水果和盛着烤肉、煮肉的盘子和罐子就被端了上来,放在他们之间的地毯上,没有筷子,没有勺子,每人只有一把小短刀。
“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