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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在小轿车顶部的路风毫不停息,一个前空翻翻向那向着老人举起了砍刀的暴徒,在身体下落的过程中双脚夹住了那暴徒的脖子,然后半空中又是一个后空翻,竟然将那暴徒带得一下子也离开了地面,随着路风的双脚松开,那暴徒的身子飞过小轿车四五米远,咚的一声落在地上,可能是脖子已经断了的缘故,那暴徒脖子一歪,就躺在地上再也没有了任何动静。
身在空中的路风身体下落的时候,右手手掌轻轻一按地面,身子稳稳落地以后,看到二十多米的地方还有几名暴徒正在疯狂地追赶着人们,便飞身向着那里冲去。那几名暴徒见别人都仓皇逃命,而路风却向着他们跑来,便舍了其他人,一齐向着路风奔跑了过来。其中两名跑在前面的暴徒见了路风,不由分说举刀就砍。
路风眼见那两把砍刀向着自己迎面砍来,也不躲不闪,待到那刀到了自己身侧不足半尺之时,突然迅疾无比地出手,两手分别按住了一名暴徒的头,然后猛地向着中间狠狠地一碰,嘭得一声闷响以后,那两名暴徒的脑袋顿时都凹下去了三分之一,然后便很自然地扑地不起了。
这时候,又有一名暴徒绕过路风的背后,从后面向着路风狠狠地砍了过来。路风也不回头,身子却倏地向一侧滑行半步,那砍向他头部的砍刀便一下子落了个空。然而就在这时候,路风右臂向后一搂,搂住了那暴徒的脖子。
见前面一名暴徒也不要命地向着自己挥舞着砍刀扑了过来,路风便将自己搂着脖子的暴徒顺势向前一甩,那暴徒硕大的身体便越过路风 的肩头,向着路风前面暴徒的头顶当头砸下。
路风前面的暴徒正要会到去砍路风,猛然间就看见自己头顶罩下一片黑云,惊变之下本能地将砍刀向着上面就是一砍刀,一下子将那自己头顶上方的暴徒的屁股砍下一大块肉来。那被砍的暴徒虽然疼得要死,奈何脖子被路风紧紧搂住,喉管被死死卡住,想要惨呼一声都不可能。
而那举着砍刀砍人的暴徒虽然砍了同伙一下,可是自己也被那屁股上少了斤把肉的同伙狠狠地当头砸了一下,一下子倒在地上昏死了过去。而被路风搂住脖子的暴徒在路风松开胳膊扑倒以前,却已经因为路风一用力将脖子硬生生夹断,早已经断了气。
再说安宁本能地接过路风塞到手中的军刺,容不得多想,就向着有暴徒的地方跑了过去,跑到一个暴徒的身边,看那暴徒正挥刀砍向一个十二三岁岁的女孩。眼见那花季般的女孩就要倒在血泊之中,安宁便本能地挥起手中的军刺向着那暴徒的脖子就是一划,就见那军刺划过之处,那暴徒的脖子突然断裂开来,在落到地上的一刹那间才喷出如注的血水来,可见那军刺有多么锋利!
安宁也想不到那看上去不起眼的军刺竟然会锋利到如此地步,微微一惊之下,赶紧看看四周还有没有暴徒,见再也见不到一个光头的暴徒了,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向着远处的路风走去。
路风这时候也停止了动作,见偌大的商场门口,除了二十多米处的安宁和自己之外,及再也没有一个站着的人了,才又变得安稳如山了。然后便向着商场的门口走去,因为那里面有林妙可在等着他。
路风刚走了两步,林妙可却已经从商场里跑了出来,风一样跑到路风面前,一把抱住了路风,眼泪汪汪地笑着说:“风哥哥,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路风拍拍林妙可的肩膀,笑笑说:“可儿不怕,都过去了!咱们过去看看安宁姐姐吧!”说到这里以后,脸色突变,一把推开了趴在自己怀里的林妙可,极快地伸出手去,一把抓过林妙可戴着的自己送给她的那副五十万欧元的Lotos眼镜,在林妙可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将那眼镜用力地扔了出去!
103。又救警花一命()
正趴在路风怀里的林妙可没想到路风竟然会突然这么用力地把自己推开,又一把抓去了自己戴着的眼镜,心里很是不快,正要发大小姐脾气,却见路风脸色大变,目光凝重,不由自主地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一望之下,也顿时心惊肉跳,脸色惨变。
二十来米的地方,安宁的身后,一名从一间售报亭的后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冒出来一名暴徒,蹑手蹑脚地紧紧跟在安宁的身后,正举起了手中砍刀,向着安宁头部狠狠地劈下。而安宁只顾向着路风和林妙可这边走来,丝毫没有注意到背后有异。那暴徒的刀却已经毫无声息地到了安宁头顶。只要这一刀劈下,那安宁就一定会香消玉损,红颜丧命了。
生死刹那之间,林妙可就看见路风从自己脸上抓下扔出的那副Lotos眼镜急速旋转着飞向了那那名暴徒高举着的砍刀,在那砍刀距离安宁的头部不到一厘米之处当的一声击中了那厚重的砍刀的刀尖,当的一声将那砍刀弹了出去。而那价值五十万欧元的lotos虽然昂贵异常,可是和那厚厚的砍刀相比,却远没有那砍刀结实,在救了美人一命以后,也就光荣地牺牲了。不过它死得其所,死的伟大,九泉之下若是知道了这些,也一定会感觉死而无憾了!
那暴徒眼见就要砍中安宁,心里正在欢喜,却不料自己的手臂突然一麻,手中砍刀差一点儿脱手而出,正在惊讶之际,前面的安宁却已经猛地转身,转身的同时右臂顺势一挥,手中军刺划出一道优美 的弧线,弧线风一样飘过,那暴徒的脖子上突然便多出了一道细细的红线,然后便喷出一股血线,接着又向后一仰,咚的一声直挺挺摔在地上去了。
这时间虽然极短,可是安宁却已经是粉脸惨白,芳心加快,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里,她却已经几次于死神擦肩而过,从鬼门关走了几次,每一次都是险而又险,就差那么一丁点儿就命丧黄泉,差一点儿就再也回不来了。
进入特警队好几年了,和犯罪分子对战也不知道多少次了,也遇到了很多次危险,可是那些危险加起来,也没有今天的多,也没有今天的一次凶险,也就难怪安宁即便是身为特警队副队长也要惊惧万分了。
惊魂未定的安宁看着向自己走来的路风和林妙可,又看了看摔落在地上已经粉身碎骨香消玉碎的那副眼镜,才明白过来是路风又救了自己一命。刚才她只看到路风突然把趴在她怀里的林妙可猛地推开,然后手臂一甩,一道细小的黑影向着自己迎面飞来。因为速度实在是太快,她虽然没有看清那飞来的什么,可是也立刻意识到了背后有异,本能地转过身去,随后就划出了一刀,才将自己从危险中解救了出来。
安宁捡起刚才扔在地上的包,看了一眼手中那把通体乌黑没有一点儿光泽的军刺,奇怪它上面竟然连一丝儿血痕都没有,却也没有多想,随手就放进了自己的手提包里。然后几步走到也向着自己走过来的路风和林妙可面前,眼睛里含着泪,轻声说:“谢谢!谢谢!”
林妙可抓住安宁的手,不解地问:“安宁姐姐,你、你怎么还哭了呢?”这个一直对安宁怀有敌意、潜意识中把安宁当成了自己情敌的的女孩子,见证了一次次死亡以及安宁的英勇以后,又看到作为特警队副队长的安宁在刚强的一面以后,竟然也又如此柔弱的一面,突然间似乎明白了很多,也长大了很多,对安宁的敌意也消减了很多,以至于让她禁不住握住了安宁的手,真心实意地喊出了安宁姐姐这几个字。
而安宁却想不到林妙可突然间会做出来这样的动作,说出来这样的话,惊喜之下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紧紧握着林妙可的手说:“谢谢可儿!可儿,姐姐谢谢你!”
路风看到安宁里盈盈的泪水,也感到有些意外。他不知道这就是女人和男人的区别之处,一个坚强的男人完全可以和泪水绝缘,而一个无论多么坚强的女人,都有她柔弱的一面,偶尔也是要流一流泪水的。这可能是因为男人泥做的骨肉,水分太少,女人是水做的骨肉,水分太多的缘故吧!
不明就里的路风看着星眸了喊着泪水的安宁,觉得她更美了,更加妩媚了。他将刚才捡起的被自己扔掉的安宁的手枪递给安宁,然后禁不住笑着叹息说:“想不到堂堂的刑警队副队长竟然也有眼泪,真是让人开了眼了!不过你这样,还真更漂亮了!”
安宁一手接过枪,一手揉了揉眼睛,显得很有些难为情。林妙可见了,回头瞪着微笑着的路风,气呼呼地说:“风哥哥,不许你欺负安宁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