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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风听得有些不耐烦,便说:“你们有什么好吃的就来几个吧?”
服务员的眉头不禁又皱了皱,眼珠微微一转,笑着说:“我们这里好吃的有澳洲鲍鱼,北海的龙虾,南极的燕窝,牛肉是神户的小黄牛牛肉最新嫩爽口。”
路风点了点头,说:“好,每样一份!”
服务员听得一下子愣住了,她刚才有点儿不太满意路风的态度,有点儿开路风玩笑的意思,因为刚才他所说的这几样菜里,最便宜的神户牛肉一片也要百十元,一盘至少也在上千以上,更不用说是空运过来的澳洲鲍鱼了。可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路风听到他说的这几份极品菜以后,连一点儿犹豫也没有,就随口要了。
那服务员愣住了一会儿之后,意识到财神到了,脸上的笑容更加甜蜜,又将腰弯成了最标准的九十度,微微露出四颗牙齿笑着问道:“先生,我们二楼以上有贵宾席,请问您要不要到贵宾席去?”
路风笑了笑,说:“我不是贵宾,在这里就行了!”
那服务生听路风这样说,忍不住笑。如果说她刚才的笑是职业性的微笑,那现在却是真的微笑了。她觉得面前的这个男人很有意思,便微笑着问:“先生您要什么酒吗?”
路风说:“随便什么酒都行,有人头马就来人头马,有二锅头就来二锅头!”
服务员听得路风这样一说,忍不住微笑着说:“先生,我们这里没有二锅头!”
路风摆摆手,说:“那就要人头马好了!”
服务员又耐心地笑着问:“先生要几杯?”
路风不耐烦了,皱了皱眉说:“两瓶!”
服务员听得一愣,还想再问,见路风一脸的不耐烦,也就没有说出心里想要说出的话,只是说了声:“先生请您稍等,然后便离开了。
路风坐在那里,闲着无事,便抬眼向远处望去,目光穿过四五张桌子,别一个穿着一身紫衣的女子吸引住了。通常情况下,能够把路风的目光吸引住的女子,不一定是十分漂亮的女子,但是一定是气质上有些特色的女子。那名女子自然也不例外,她不但气质独特,也很美。
那女子大约二十六七岁,身着一身紫衣,一个人坐在那里,正端着酒杯浅浅地啜饮,神态很优雅。一般来说,像她这样年龄的女子,极少有人穿着紫色的衣服,因为紫色的衣服很少有人的气质能配得上。然而那样一身有些唐装样式的紫色衣服穿在她的身上,却和她的气质极为和谐,极为般配,就像她就是为紫色的衣服而生,那紫色的衣服又是单为她而做的一样。这种样式和颜色的衣服,使她在现代的气息之外,还具有了一些古典的韵味。
那女子的脸庞瘦削,鼻子很高,眼窝很深,又有点儿西洋女子的味道,但是的神态里又有着东方女子的古典美。这种西洋的韵味和东方的古典相结合使她具有了和其她女子截然不同的气质。不过,让路风注意到她的,并不是因为偌大的大厅里除了路风之外,只有她一个人独自坐在一张桌子旁,也不是因为她的这种独特的气质,而是因为她端着酒杯饮酒时的眼神。
那女子的眼睛很漂亮,细长的柳眉之下,一双眼睛虽然不是很大,可是却很清澈明亮。因为她燕窝很深,那一双眸就像是深海里两颗黑色的珍珠,显得既明亮又深邃。她那微微眯起的眼神中,除了女子的妩媚和秀丽之外,还竟然有常人不易觉察的犀利和锋芒。也正是因为这一点,让路风一下子在众多的吃饭的客人中一下子就注意到了她。
那女子显然也注意到了路风,要不是她的目光向着路风这里扫来的时候,路风感受到了她目光中一闪而逝的锋芒,也许根本就不会注意到她。当那名女子注意到路风的目光也向着她那里望去的时候,便将自己的目光转到一边儿去了,但是路风却依然感受到来自她那里的注视。
这样的感觉其实是很微妙的,一般人也许会感觉不出来,只有武功到达了一定境界才能够感触到,就是眼睛不看,也一样会感受到那种气息。不过路风感受到那种注视只是好奇,并没有敌意,也就没有放在心上,便转过头来,不再注视拿来了。毕竟,总是不停地看着一个女人,哪怕她再漂亮,也是有失礼貌的。
162。突然出现的日末国人()
路风将自己的目光从那女子的身上收回的时候,服务员已经把酒菜端过来摆在了桌子上,然后甜甜地笑着问:“先生,要不要把就打开?”
路风看了那长得还算漂亮的服务员一眼,说:“打开吧!”
服务员听了,便用一块丝绸包住酒瓶,用开瓶器小心地打开了酒瓶盖子,然后将就倒在了酒杯中,到了高脚酒杯的三分之一的时候,停住了,然后问:“先生,您要不要加冰加水?”
路风说:“不用了!”看着那服务员还拿着酒瓶站在自己身边,便说道,“行了,你把就放在那里走吧!”
那服务员笑了笑,说:“先生,我们这里有规定,这种酒是专门有人负责倒酒的,我为您开了酒,就要负责给您倒酒。您请喝,完了我再帮您倒!”
路风听了服务员的话,便笑笑说:“不用了,我自己来吧!您在这里我反而不自在!”
那服务员听路风这样一说,显得有些意外,犹豫了一下,又问:“先生,另外一瓶也要打开吗?”
路风本来说不用了,可是看那服务员显得很殷勤的样子,有点儿不忍心拒绝,便点了点头,说:“开了吧!”
路风这样一说,那服务员倒更加意外了。因为她们这酒店的规矩,像这种高档的酒,不但规定服务员要为客人倒酒的,还有谁开瓶开瓶费归谁的的规定,而这这种酒的开瓶费,一般一瓶也要三四百元。那服务员并不相信路风能够一个人把这两瓶差不多五十度的的人头马喝完,可是因为关心那几百块钱的开瓶费,便习惯性地问了一句,没想得到路风如此痛快地就让他把两瓶酒都开了。
酒瓶只要一打开,就有开瓶费,至于喝完喝不完,那就不是服务员关心的事情了。六七百块钱一会儿就到手了,那服务员自然是十分欢喜,向着路风甜甜地笑着说:“先生,一会儿您还需要什么,就请吩咐!”然后满心欢喜地离开了。
路风将那倒了三分之一的酒杯加满,端起来品了品,然后将那杯差不多倒去了一瓶酒四分之一的满满一杯酒一饮而尽。他旁边一个桌子上的一个人无意间见了 ,惊奇之下向着同桌的其他人低声说了一句,其他人便都停住了筷子和酒杯,目光一齐向他看了过来。
在他们的注视之下,路风旁若无人地又慢慢倒了满满一杯,然后又是一口干了,惊得那些人的眼球差一点儿没爆出来。其中一人情不自禁地向着路风伸出了大拇指,说了声:“哥们好酒量!”
路风向着那人笑笑,说:“哥们过来喝两杯?”
那人听了,连忙笑着摇头说:“不行!不行!我酒量不行!打扰你了,你自己喝吧!”
路风笑笑,倒了一杯,并不去喝,而是吃起了菜。吃了几口,把那一杯酒又一饮而尽。过了一会儿,又喝了一杯,功夫不大,一瓶酒已经完了。旁边那一桌子人虽然吃着喝着,眼睛却时不时向路风这里看一眼,见一会儿时间,路风把一瓶酒干了个底朝天,都一个个震惊不已。
在他们惊异的目光中,路风拿起了第二瓶酒,又开始自酌自饮。正在这时,门口突然响起一阵喧哗声,几个人说说笑笑旁若无人地向里面走来。大厅里就餐的人虽然很多,可是却一直没有人发出太大的声响。这几个人说说笑笑,声音一点儿也不收敛,立刻便引起了人们的注意。
走进来的四个人,虽然高低胖瘦不同,可是却都穿着统一的和服,有两个还各自挎了一把腰刀,看样子很像是武士。一个个子不高、大腹便便、肥头大耳的家伙边走边用不太熟悉的语言说道:“这里的女人和咱们那里的女人味道就是不同,我刚才玩了两个,真他妈的爽!你们几个玩得怎么样”
一个又矮又瘦的家伙大笑着说道:“梅川君你都玩了两个,我当然不比你差,也是两个!”
那被称作梅川的家伙哈哈大笑着说:“彼此彼此!渡边君你也挺厉害的嘛!只是不知道够不够味?”
渡边则大笑着说:“够味够味,味道她妈的还真不一样!”说过了这话以后,又向着另外两人说道:“浅野君、武田君,你们两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