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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好在水伯好像是很理解我此时的想法他不由得解释起来。原来,水伯是当年蔡锷儿时学习功夫的老师,蔡锷小的时候,虽然是以文立身的想法,但是这也并不影响他学习武功强身健体的行为。
而那个时候,教给他功夫的老师就是眼前的这位水伯。而且当年的时候,水伯在教习蔡锷武功的时候,就看出这是一个不能以文为生,而是需要行伍立命的人,而且外加上蔡锷对于武术这方面的天赋,所以水伯对于他是非常喜爱的,可以这么说吧,虽然水伯当年才教习了蔡锷三年,但是可以称得上是倾囊相授!
有句话说的话,叫“教拳不教步,教步打师父。”可是水伯非但把步法全部交给了蔡锷,而且还正式的将他收为关门弟子,还有一句话,是“练拳不练功,到老一场空。”说的是如果你只学一些拳脚而不会真正的功法的话,那么无论你修炼多少年,还是不会有很大成就的。
而水伯对蔡锷那,既然收为了关门弟子,所以不但是步法全部教会了蔡锷,就连真正的不可以随便传下去的功法,也交给了蔡锷。由此就可以看得出水伯对于蔡锷的喜爱了,可是世事无常啊,就当水伯教习蔡锷的第三个年头的时候,因为水伯门派中出现了一些不方便说的事情,水伯不得不赶回去。从而也就是那个时候起于蔡锷断了师徒的缘分。
真是可惜啊,我不由得也为此感叹,不过还真是缘分,当年水伯师门的事情了结之后,他因为一些事情,就离开了门派,自己一个人来到了北,京,隐居在此,过着平常人的生活,当然了,也是在这,他收养了自己的儿子。
而之所以他老人家能够找到我,还是因为当年我来京的时候,袁克定他们搞出来的大动静啊,不过说来也好,要不是当年那么大的动静,我怕是还真就无缘与水伯相见了。
不过最让我感到好奇的,就是水伯的门派以及他教给蔡锷的那套功夫了。
大家都知道,在中国的武林门派中,有心意门、八极门、形意门等等,可是水伯的门派,我却是头一次听说,水伯说他的门派,以及教给“我”的功夫,名叫——心意八极!
第64章:誓言()
心意八极!
这会是怎样的一个门派那?这到底是什么拳法,我不得而知,可是老者此时,说出这四个字的瞬间,那气势,足以令我为之震撼。说着,老者不知什么时候,也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了一块像玉却又更像石头的东西。
老者把它交到我的手里,我看着手中的暂且称之为玉佩吧,把玩着,可是就是无法看出其中的不同,当然了,材质上的不同不算在内。我不由的疑惑的看向老者,而老者那,则是一笑。
对我道:“这是老头子门派里传下来的信物,你不用看,我也说不好这到底是什么做的,但是我的师傅告诉我说,这块信物的原材料,是天外之石,不过真假我就不知道了,可是有一点我能证明,那就是随身携带这块信物的时候,确实对于人的身体素质,是有一定的滋养功效的,而且这块信物,也是我门派里的证明,是无法仿制的,你手里的那块啊,还有五块和它一样的,持有这块信物的人,可以任意调动门派中后五辈的弟子。将军啊,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认不认我这个师父,可我还是把你当做我的徒弟的;这块东西你收好,万一真的缓急之时,我想,这东西到时候没准能给你带去意想不到的结果,也未可知。”
“这。”听完老者的话,我不由的感到一阵愧疚,可是为什么会愧疚我却不知道,但是这样实实在在的感觉,还是我第一次像这样无理由的感受到,而且还那么真实。可能是老者的态度吧。
亦或是他对我的那种感染。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水伯的话,确实让我感到非常的惭愧。不过那,我还是不愿意接受这块水伯口中的信物的,毕竟有些事不必要再旧事重提了,但是我真的是不愿意接受这块东西的。
我看着水伯,就这么带着自己的惭愧,看着水伯,推脱道:“老人家,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我于您处,寸功未建,常言道无功不受禄啊。更何况”
我的话,还未说完,水伯取突然暴怒起来,毫不夸张的说,就是他用手猛地一拍桌子,老榆木的桌面上竟然出现了裂痕,而且整个桌子瞬间便震、颤了一下,而与此同时,桌子拼接处夹缝中的灰尘,竟然也都被震出来了!
大家不要以为这是很容易做到的,亦或是认为再桌面上一掌拍出裂痕来是不可能的,我很负责任的讲,这是可能的,因为这就是我亲眼所见!我承认,我确实没有多少武术技击的功底。
但是这不代表我身边没有这样的高手,不说别人,就是我的副官陈敏麟吧,他就可以一掌在结实的水泥地上,拍碎一块青砖,试想一下,连青砖都拍的碎,虽然榆木的韧性很好,尤其是老榆木,韧性强度都非常高,但是功力深厚的人,在上面留下一道裂痕,还是并不夸张的。
“闭嘴!”随着桌子上巨大的声响,老者口中的暴喝着实让我吓了一跳:“我说了,你是我的徒弟,不管你是谁,你就是蔡锷也好,不是蔡锷也罢,你是我的徒弟,是我水叶洪的弟子,当师父的,给你的东西你怎么敢推脱!”
“我”老者突然如此,倒是真的让我不知所措起来,我想要解释吧,又不知道如何下手,正当我处于这样的矛盾中的时候,老者却又开口了。而且这一次,老者的态度又恢复到的常态。
他对我道:“我说过了,要是你真的有缓急之时,没准拿东西可能给你带来意想不到的结果,对吧?”我点点头,没有说话,而后水伯又继续道:“既然是这样,这么一个东西,不管怎么说,看起来还是很少见的吧,你就带在身上当个物件把玩把玩也好啊,何必推诿那,大丈夫当干净利落才是啊。”
见老者如此,我也不好在说什么了,只能笑笑,将那块玉佩收了起来,水伯见我收起玉佩,这才不由得一笑,道:“这就对了吗。将军啊,将军,你是将军,可也是我的徒弟啊,所以刚刚师父你会理解的吧。”
我点点头,道:“我明白了。您放心吧,老人家。”
“你叫我什么?”水伯笑着对我“质问”起来:“难不成你现在还不肯认我这个师父吗?有句话说的好啊,叫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啊。而且我想来,你别看我老头子到现在一把年纪了,但是很多事情上可能你这个将举办不到的,而我却能办到。如此想来的话,你叫我一声师父,要不吃亏吧。”
老者的话显然是在拿我取笑,不过如此看来的话,倒是我刚刚多心了,我不由的对水伯开口,叫了他一声“师父!”
“哎!”水伯听我这么一叫,竟然大笑起来,笑的非常的肆意:“哈哈哈哈哈!这就对了,这才对嘛!”而后老人家笑过之后,又对我道:“你看,这样啊,我这老头子才算是没有在你身上白费心血啊。”
而后的一些时间里,我与水伯一直在谈论“我”小时候的一些趣事,时间不知不觉,已到了夜晚。
晚餐是我与水伯两个人吃的,水伯的儿子因为出去收陈茶而不在,我们两个人的晚餐非常简单,山泉水煮的鸭蛋,炒的一点山野菜,还有就是两碗山泉水煮的米粥。
不过要说一下这个鸭蛋啊,这可不是普通的鸭蛋,不单单是因为这是用玉泉山的水煮出来的,就是这个鸭蛋本身也不是普通的鸭蛋,这鸭蛋都是玉泉山上的小白眼鸭的蛋,这种鸭子都是玉泉山周边的一些饲养者放养出来的。
吃的是这山上的野草、虫子,还有溪流里面的小鱼小虾,不单单这个鸭子是做烤鸭的最好材料,就是这个鸭蛋的味道,也与平时吃的不同。
吃过晚饭,水伯又拉着我和他下棋,就在我们两个对弈于一个焦灼的状态时,他突然开口说:“我听说大总统现在的一些动向,好像是有往回走的意思?还有就是你蔡锷将军,是不是想要逃避啊。”
我绝对没有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我不由的被他的话,而惊异,不过我却没有在表面上做出任何的表现,而只是看着他,而水伯那,见我如此,也不多解释,自顾自继续说道:“虽然你我多年未见了,但是老话还是,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今天我就倚老卖老一次吧。”
“松坡啊,关于国家大事,你比我这么一个老头子要清楚的多啊,所以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