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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回来许多安全的武器。”楚啸峥的神情是自信的,但是他眼中的那一抹杀气却叫楚先生难以安心。
“这样吧,孩子,你就先好好地待在家里,不要出去,多陪一陪你的母亲,她是很想你的,等机会到了,我会叫你去大干一场的。”楚先生说话的时候,他点燃一支烟,并示意楚啸峥也来一根。
楚啸峥接过香烟,点燃后,吸了一口,做出一种很享受的表情,是的,这并不是他装出来的,他从小就喜欢父亲的这种香烟,他崇拜自己的父亲,他认为父亲的一切都是极富品味与身份的,香烟自然也不例外。“父亲,我明白,我明天要去和我的那些士兵们见一面,我要告诉他们如何使用我给他们新制定的暗语,除此之外我就不会离开家里了。”
楚先生满意的点点头:“你的士兵仍由你调遣,我不会参与;好了,说说家事吧,你妻子兰兰也同你一道回来了吗?”
楚啸峥笑了,点点头:“是啊,她也同我一道回来了,但是东方叔叔说她还不能和我一起被接回来,这样的话目标太大,所以兰兰现在被安排在东方叔叔的一个可靠的朋友家里,三天以后他会找到正当的理由把她送回来。”
楚先生耸了耸肩,显然他对东方寒棋的安排感到满意,但是他还是不忘叮嘱啸峥:“孩子,你要记住,不能好好保护自己妻子的男人是不称职的,也不是真正的男子汉。”
对于这样的嘱咐楚啸峥早已听得耳朵都起了茧子,他有些无奈,但是他却没有说些什么,看到他的表情楚先生也知道,自己有一些唠叨了,但是哪一个做父亲的会对自己的孩子漠不关心那?就算是曾经的皇帝,也是要找个机会嘱咐自己的孩子两句的:“行了,我这个老头子又叫你感到无奈了,算了算了,你赶了这么久的路先去洗个澡收拾一下吧,然后就去陪陪你的母亲,等到晚上,你义弟和你陶叔叔从医院回来,咱们一家人再加上东方,咱们一起吃个晚餐。我还有事,你去吧。”
楚啸峥点点头后便离开了,他很想念自己的母亲,他认为自己的母亲是世界上最伟大女人,但是哪一个为人子为人女的孩子不是这样认为的那?
楚啸峥虽然离开了,但是他一直有一个疑问,他很想知道自己的父亲遇刺时的情景,因为清晰的了解过程是有利于他对局势与对人进行分析的,但是楚先生对这事绝口不提,自己当然也不能直接开口询问,因为他父亲不提起总是有理由的;楚啸峥也未想从自己的母亲的嘴里打听出什么,因为他知道,父亲在“生意”上的问题是从不对母亲提起的,当然了,他的母亲也从不会过问,这在他的家里已经形成了一种不成文的规定,同时,每一位加入到他家中的女性,都要遵守。他的妻子钟兰兰就是个很好的例子,要不是因为钟兰兰那清白的出身,与默默遵守这样一条规定的话,她是不可能被允许与楚啸峥结婚的,当然也就更谈不上在婚礼的时候得到楚先生的祝福了。
楚先生的妻子同样是中国人,她落落大方,雍容华贵,虽然已年过五十,但是那种风韵十足的成熟、女人的气质与味道还使得她依旧如同年轻时一样美丽动人,她的一颦一笑无不在彰显她的魅力,但是她是个恪守古老中国传统的女人,她从不对任何除了自己丈夫以外的男人表示越线的举动。她的名字叫苏羽曦,这是一个可爱的,富有诗意的名字。白羽落尽千帆泪,素凤青鸣在晨曦。这是楚先生对她名字的诠释。
苏羽曦在楚啸峥通知要回纽约的当天就知道了这个消息,她很激动,也很开心,她对于能见到自己的儿子而感到十分的开心,但是一种担心也随之并生,她知道楚啸峥的这次回归一定与家族中近期发生的事有关,她想要与自己的丈夫谈谈,以便可以通过他使自己的儿子远离危险,但是她知道,这样的谈论会破坏她与楚先生的关系,同时楚先生也不可能和她谈论这样的事,所以她只能暗自担心,同时希望着,自己可以早一点见到楚啸峥。而今天,正式她儿子回家的日子。
第269章:落幕的故事【二十一】()
天色很快变暗,一分一秒的流逝都有可能伴随着一个生命的诞生与死亡。东方寒棋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的七点半,他风尘仆仆,头发有一点散乱,脸上的疲惫表明他注定是忙碌了整整一天。
陶不言伤的并不重,他只是额头有一点擦伤,但是因为不愿意剪掉头发而包扎,所以只是简单的在医院上了一点消炎抗菌的药水,再看陈中华则有点惨兮兮的,肩膀上的伤使他不能穿着自己喜欢的衣服,只能穿一些宽松略显邋遢的衣物,他的手臂被绷带吊在肩膀上,这么做是为了避免他在活动的时候再次拉伤肩膀的伤口。
楚先生坐在餐桌的主座上,他的左手边以此是陶不言,东方寒棋两人,他的右手边则是楚啸峥与陈中华二人,至于他的妻子苏羽曦,则是在做好食物后已经回到卧室去休息了,这样的宴席是没有她的位置的,因为这看样子虽然只是家宴,但是楚先生一定会在餐桌上布置任务,所以与其那个时候她再离开,莫不如从一开始就不上桌。
所有人依次坐定,餐桌上摆满了新鲜可口的中国菜,虽然没有十分精致,但是看样子就能叫人食欲大开,不得不说苏羽曦是一个合格的妻子,光是这一桌子饭菜,已经可以叫许多自诩为好妻子的女人为之汗颜,自惭形秽了。
楚先生端起酒杯,他很开心,喜形于色的说:“各位,今天是一个开心的日子,我的孩子,也是你们的‘教子’或兄弟,他从密西西比回来了,回来看看我这个大难不死的老头子,他不顾危险,不听我的劝阻的命令,即使这样,我依旧高兴,因为没有什么比一个原以为父亲与家人们献出生命的儿子更能使人兴奋的了,咱们满饮此杯。”
在场的众人都通楚先生举杯示意,然后大家一饮而尽,每一个人的表情都很兴奋,他们都是开心的,真正的开心,真正的高兴,不单是因为楚啸峥的回归,他们更为自己能参加“家宴”而高兴。
“啸峥,你要记住,这样的事,至此一次,绝无第二;我送你离开的理由你很清楚,我也不再多说,这次事件解决之后,我要你先去维加斯找你弟弟去,我要你在那开心的玩一玩,记住了吗?”楚先生又斟满一杯酒后对楚啸峥说道。
楚啸峥有些俏皮的吐了吐舌头,他端着酒杯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多谢各位叔叔,还有我的弟弟,多谢你们在我不在的时候,照顾我的父亲,我的母亲,我的家人。”楚啸峥将一满杯的龙舌兰酒喝了进去,他的表情有点痛苦,这种刺激的烈性酒,恐怕没有一个人一口干掉一满杯还会好过的。
当然了,除了楚先生以外的其他人,也都是在他之后也喝干了自己杯中的酒水,楚啸峥还要在说些什么,但是却因为楚先生在他背后轻拍的一下而坐了回去。
楚先生笑了,他因为自己的儿子能够明白自己的意思而感到一阵轻松。“好了,好了,冠冕堂皇的话是毫无意义的,都是家人,好了,‘必要的手续’已经过去了,咱们都尽兴。”楚先生的左手做了个请的动作,大家终于开始了亲切而随意的交谈与饮酒。
就在大家都兴起的时候楚先生放下手中的筷子然后悄声的对楚啸峥耳语道:“啸峥,不要喝的很多,酒宴后,你要去看看你的弟弟和燕叔叔;陈会带着保镖陪你一起去,他知道有一条不会被人发现的路。”
楚啸峥点点头没有说话,这样的家宴是快乐的,时间对于这样的宴席来说总是短暂的,在酒过三巡之后,已经是入夜的十一点。楚先生很自然却很适宜的委婉的驱散了众人,楚先生回到办公室,与他一同的还有陈中华与楚啸峥两人。
楚先生在对二人嘱咐一阵后便自行回卧室休息去了,他走的时候还不忘说:“老年人总是要多休息才能保证好的身体的,不像你们年轻人,即使不睡,第二天还是那么精神,还有精力去找姑娘们聊天或是做什么运动。”
这是一种幽默的关心,但是对于楚啸峥与陈中华来说,是令他们感到无可奈何的,楚先生离开后陈中华对楚啸峥说:“峥哥,咱们现在就出发吧,一切我都安排好了,但是你可要去换上一套衣服,保镖总不会比老板穿的还有体面吧?”说话的时候,陈中华的脸上做出一副“高高在上”的老板的表情,这使得楚啸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