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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我。多可笑;又多戏剧化。
在我没出意外之前;我们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她曾问我:“哥哥;为什么你每天用那么少的时间修习;可在拳法上要比我厉害;甚至比在你我之前投师的师兄师姐还厉害那?”
我回答她说:“你是死练功;我是经常实战;能一样吗?”
她有些不解的看着我;而我却没有回答她;只是一脸戏谑的笑。
其实那个时候;我之所以能在街面上有点名气;靠的;就是我从小学来的拳脚。但是我从不恃强凌弱;我有一个信条“永远不要欺负弱者;在他们需要时;在不失礼的情况下伸出援手;哪怕他不接受。”
那时候我的回答;不过是一句戏谑之词。不过现在想起来;当时说的话;可能真的是由心而发的。我感谢我当年一番又一番的实战;我也憎恨那一番又一番的实战。
说起我妹妹;她对我并不了解;而我确认为了解她的全部。
她娇弱如同春水清流一般的声音;不知道迷倒了多少人;也不知道为我当时招揽了多少生意。她总能用甜美的声音挽留下一个又一个看不起我们商店的客户。她没有什么话术;最强大的武器就是甜美的声音和真诚的眼神。
用她自己一段又一段经历;艰辛的经历;留住一个又一个客户。人性本善。我不便于在此过多的描述她的身世;我只能说她的儿时并不幸运;并不幸福;并不快乐。但也正是这些;经由她真诚不做修饰的话语;留下一个个善心愿意帮助我们的客人。
我俩的关系很好;她对我一心一意;忠诚如坚固的城墙;可我;却对不起她。
因为我的自私;或是欲、望;让她舍弃了原本的天性;放弃了自己的梦想。
因为家庭的关系;她并不信任男人;而我却是打开她内心的第一个人。“走进一个女人的心并不难;走进一个男人的心才真的困难。”这是她当年结婚前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我还记得那个时候她婚礼前的最后一天;她来到商店;我本以为她会哭;会闹;可她没有;相反的;她很安逸;那种安逸;洋溢着满脸幸福的神情;竟让我不寒而栗。她看着我;笑了又笑;大眼睛盯着我看了又看。我不知道要对她说什么;也不知道怎么开口;虽然我知道我有愧于她;但是;由于她男人与我签订合同上那数目巨大的数字的关系;我竟对她也笑了起来。虽然很尴尬。但我笑的却很实在;由心而发。
我们就这样;像傻子一样;对视;对笑。从中午;一直;就这么持续到黑夜;终于;午夜的钟声;打破了我们的“宁静”。她动了;她走到我的身旁;问我说“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了。”
我没说话;深深的呼吸;是我唯一能做的。
她接着说“我后悔当年对你说我可以为了帮助你嫁给我不喜欢的人。哥哥;保护好身体;多喝些水;少抽点烟;我走了。”
说着;她转过身;愈走愈远;她的背影;拉的很长;但我却触及不到;当她就要走出我视线的时候;当我要看不清她身影的时候;突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条信息;点开;看着上面的每一个字;我懊悔急了;我想要留下她;却来不及了。
“哥哥;我从没想过你真的会这么对我;是你让我重新找回对男人的信心;是你帮助我走出窘迫;也是你;让我真真正正对男人死心了。你放心;我会不停的让他;帮助你的;帮你;完成梦想。帮你得到你想要的。但是;记住;从现在开始;咱们两个再没有一点关系了;陌路。明天的婚礼;不要让我看到你。”
这一条信息;真的让人很崩溃。
我们两个相识的很传奇;相交的很古谱却不失侠气。可是相忘的;却这么可悲;这么可耻。
之后的两年了;她从未与我再联系过;不过她的丈夫;一次又一次的帮助我;让我从一个门店;变成几十人的连锁;百十人的公司;数百人的企业。
我时常自诩为古人;自诩为文人、为英豪。可我所做的;却那么可耻;虽然;只有那一次。污点就是这样;别人不知道则罢;一旦被知道了;那么;就算你日后有怎样的作为;哪怕是彪炳千秋;你的污点;依旧难以消除‘掩盖不住。
人们不去谈论;或是因为忘记;或是因为害怕;但;在他们的心理、眼里;只要想到、看到一点有关的;就一定能想起来;就算他们不说;也一定在心里鄙视你。
我惋惜我的妹妹;昭君出塞;找到了幸福;她也找到了幸福;这点很值得庆幸;多多少少;能让我有一丝慰藉吧;能然我略微心安吧。
可明妃有一个相对完美的结局;我的妹妹;却没有这样的福分。
电话是她打来的;虽然她不在联系我;但我想要弄到她的联系方式却并不难。我不是想回避;我是没法面对她;我越成功;就觉得越对不起她。她不联系我;我会想念;思虑。但;我却不用面对她。至少;那样的话;我还能够不必提心吊胆、去思考如何与她相交。
突如其来的的电话;撕破了我的“安逸面具”。躲不开的;当然;我也很想和她说上一句;一直没说出来的对不起。
当时我并没想到她给我打那个电话竟是因为出现了意外。
我咬着牙;强耐住激烈跳动的心;接通了电话。
“喂。”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可电话另一端传来的声音却让我觉得陌生;明明是她的号码;可传来的声音却不甜美;清灵;反而;很浑浊;如同骨鲠在喉;俞吐难出。我不刚相信那是她的声音;就在我扪心怀疑的时候;一个久违的称谓;却敲碎我的疑虑。
“哥、哥哥。”
多苦涩;岁月的刻刀;撕碎了她的声线。我心疼;很心疼。不过;我却很开心;这一声久违的称谓;让我知道;她;原谅了我。我是个不会哭的人;但当我激动的时候;我会不自觉的面部颤动;坐在我对面秋心看到我这般模样;很聪明的;选择;低下头、不注视我。
“你;还好吗。”这艰难的问候;仿佛耗尽了我全部的气力。而她的回答;又好像滋润干涸的露水一般“还好。”只有这两个字。而这两个字就足够了。
我还想和她说些什么;正想着要怎么开口的时候;电话另一边的她说道:“你;在春都吗?”
恩?我;在春都吗?
那个时候我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但我隐约觉得有些不好;但天性使然的我;习惯性的用一种毫不在乎又不动声色的说:“今晚到。出去;办了一些事情。”
“晚上我去找你。”
说完;她挂断了电话;我四顾茫然。秋心此时可能是因为太累了;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因为车厢内不能吸烟;所以我只能满腹疑惑的看着窗外。那句对不起;我没来得及说;亦或者;她也本不想让我说出来吧。
天公不作美;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怎么阴郁起来;时而闪过的雷霆;让空气中弥漫出恐怖的味道。我不怕打雷;我喜欢阴郁的天空;可不知怎么;我竟然;越来;越感到不安了。
第180章:莫思量青丝白发又何妨()
我是个爱酒的人;李白说“天若不爱酒;酒星不在天。地若不爱酒;地应无酒泉。”
酒是一种神奇的饮料;自古以来;无论是文人雅士;丹青墨客;还是无双国士;威武将军。都与酒有着不解之缘。
我爱酒;但我不懂酒。
我喝酒;但我不醉酒。
我看过一本书;里面有这么一句话“有人在醉中记忆;有人在醉中忘记。”无论是记忆或是忘记;好像都与酒有缘;都是醉翁的选择。
而我选择的;则是忘记。哪怕只是暂时的。酒确实蒙蔽了我的心;让我忘记了想要忘记的;可偏偏;原本已经忘记的;又回到我的视线里。
回到春都;我直接去了公司;我知道;有人;在那里;等着我。
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看着对面的两鬓斑白;容颜被腐蚀憔悴的婉卿;我脑袋里空空的;不知道;要和她怎么交流。在我面前的茶几上;有一瓶酒;两只酒杯;一只是满的;另一只是空的。
满的;我是面前的这一杯;空的;是婉卿面前的那一杯。
我是个很少喝红酒的人;虽然现在很多人在说什么红酒的文化、健康什么之类的;但是作为北方人的我还是喜欢白酒;辛辣温暖、激烈婉柔。那种看似相对的形容词;在白酒中表现出充分且融洽、相辅亦相成的感觉;撞击我的味蕾;和心灵。
我一直认为红酒就是甜甜酸酸的饮料吧了;但此时此刻不然;婉卿一口喝尽了她杯中的酒;可我;却对面前饮料般的东西;那一开口;更别说喝肚子里了。
“怎么不说话。”
这是打破我沉默的鼓声;沙哑且撕裂的鼓声。虽然我知道婉卿的嗓音已经被时间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