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骗鬼呢?关东诸侯早就打成一锅粥了,还国泰民安,你粉饰太平给谁看啊?对了,我听说朝廷要派你去兖州平叛,你去不去啊?”
张帆眉眼带笑,反问道:
“你猜,我去不去?”
吕玲绮摆了摆头,“猜不出啦!你一肚子坏水,谁知道你又在算计些什么东西?不过以我来说,与其去兖州征讨黄巾,还不如联合韩遂、马腾一起进攻长安,从李傕、郭汜手里救出天子……“
张帆不可置否,眯着眼睛问:
“为什么?”
吕玲绮条理清晰的说:“听说青州黄巾有百万之众,征讨不易,再说你也不缺这点功勋。反而救出天子难度相对来说小一些,得到的好处更大……”
张帆微微一笑,“你只说对了一半。救出天子收益更大,至于这难易程度嘛!恐怕未必。青州黄巾虽众,不过却无一厉害角色。然而纵然马韩联军能吸引西凉军大部分注意力,函谷天险也不是好攻破的……”
其实除了张角兄弟,黄巾之中还是有不少能征善战的人才,譬如先行将军波才、殉道将军马元义、神上将军张曼成、镇南将军赵弘、游击将军卜己、北海天王管亥、黑山铁柱张燕、黑山孝廉杨凤、汝南之虎龚都、汝南之豹刘辟、截天夜叉何曼……
但是这些人都和青州黄巾没什么关系,唯一一个出自青州黄巾的管亥也是流年不利,衰到极点,围攻孔融时先撞上东吴第一悍将太史慈,然后又遇到蜀汉五虎之关羽,苦苦坚持了数十回合,被青龙偃月刀斩于马下。
青州黄巾号称百万,和曹操打得如火如荼,史书中一个名字都没留下,反而黑山军在史书中留名的有许多:张牛角、张燕、杨凤、黄龙、左校、于氐根、张白骑、刘石、左髭、丈八、平汉、大洪、司隶、缘城、罗市、雷公、浮云、白雀、于毒、五鹿、李大目、白绕、眭固、苦蝤等。
……
张帆眼里精光一闪,补充说:“再说破李傕、郭汜易如反掌,只需静待天时即可。”
吕玲绮故意抬杠:“哟,口气这么大,我倒想听听您的高见……”
张帆伸出两个手指,淡淡的说:
“不出两月,马韩必败。”
吕玲绮从张帆怀里坐起来,难以置信的说:
“怎么可能?那韩遂先后败皇甫嵩、张温、董卓、孙坚等名将,后受朝廷招安,拥兵割据一方长达二十余年;那马腾既为伏波将军马援之后,北备胡寇,东备白骑,待士进贤,矜救民命,三辅甚安爱之。也非泛泛之辈。何况羌兵骁勇,怎么会输?”
张帆胸有成竹的说:“西凉贫瘠之地,粮草本是稀缺,何况此行补给线过长;长安城高墙厚,只要李郭两人拒城而守,拖上三俩月,马韩联军恐怕不战自溃……”
吕玲绮陷入沉思,张帆继续说:
“傕、汜小竖,樊稠庸儿,无他远略,又埶力相敌,变难必作。外敌一去,内乱自生,只需坐山观虎斗即可。”
吕玲绮神色讪讪,估计是感觉智商被压制,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张帆赶紧转移话题:
“茶司最近收到了一些关于岳父的消息,你要不要听?”
吕玲绮偏过头去,冷哼一声说:
“哼!谁要听啊!他的死活和我有什么关系?”
张帆反正早已对她的傲娇习以为常,将她的话自动过滤,接着说:
“自从长安城破,岳父先投靠袁术,但因袁术不满他自恃有功而十分骄恣、恣兵抄掠,所以被拒绝;于是他改投袁绍。在袁绍处,与其联手在常山会战黑山黄巾领张燕,他经常与手下猛将成廉、魏越等几十个人骑马冲击张燕的军阵,有时一天去三四次,每次都砍了黑山军的级回来……”
吕玲绮面无表情,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其实还有一些事张帆没说,熟悉三国历史的张帆清楚,等到张燕兵败的那一天,也标志着吕布和袁绍的蜜月期结束。
吕布仗恃自己的战功,再次向袁绍要求增加军队,袁绍不答应,而吕布手下的将士也时时抢劫、掠夺,袁绍开始疑恨他。
吕布躲过袁绍的暗杀,逃到河内,与张杨联合。袁绍再次派兵追杀吕布。途中经过陈留,太守张邈派人迎接吕布,对他大加款待,临分手时两人握住对方手臂誓结好。
再然后就是张邈同弟弟张和陈宫等人迎接吕布,请他当兖州牧,占据濮阳……
……
就在两人陷入沉默的时候,突然听见公孙景在门外请示:
“主公,公孙景求见。”
吕玲绮如同一只受惊的兔子,赶紧手忙脚乱的整理自己的衣服,张帆一脸无语的看着她:
咱们啥也没干,你怎么跟被人抓到一样?
吕玲绮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妥,瞪了张帆一眼,躲到了屏风后面。
张帆让公孙景进来,公孙景行礼后说:
“启禀主公,卑下无能,没能救得蔡中郎,不过咱们把蔡琰小姐救出来了,现在就等着您接见”
卧槽!张帆狠狠瞪了他一眼,你有没有眼力见,半夜三更接见女眷?
难道不知道屋里还藏着一个小醋坛子呢!你是不是想搞事情?
张帆故意提高了音量欲盖弥彰,借题挥迁怒道:
“混账!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好。蔡中郎海内大儒,士林之望,居然枉死狱中!岂有此理,你罚俸三月,给我出去!”
拍马屁拍到了马蹄上,公孙景只能垂头丧气的行礼告退……(未完待续。)
;
第319章 初见蔡琰()
公孙景刚出门,吕玲绮一脸笑容从屏风后面出来,声音甜的腻人:
“夫君,蔡琰小姐是怎么回事啊?”
张帆讪讪道:“咳咳,蔡琰之父蔡伯喈旷世逸才,多识汉事,当续成后史,为一代大典。且忠孝素著,而所坐无名,诛之无乃失人望乎?”
吕玲绮笑容不减半分,“所以你就派了茶司的人试图营救他,对吗?”
张帆一脸哀痛之色,语气沉重的说:
“正是如此。可惜未能成功。虽然茶司的探子成功潜入了天牢,也疏通了狱卒,完全可以将他救出。然而蔡中郎铁骨铮铮,傲骨嶙峋,宁可以死守节,也不肯踏出牢门一步,最后被王允杀害。”
吕玲绮应该听说过蔡邕,闻言敛起笑惫,露出黯然之色,吃惊的说:
“蔡中郎死了?”
张帆重重的点头,吕玲绮又问:
“听说他是因为哭董卓之死才被王允下狱,对吗?”
张帆幽幽叹道:“士为知己者死,蔡邕哭卓,未为不是。第卓非可知己人,而邕翻成知己死,哀哉!”
吕玲绮默然不语,不知不觉眼眶红了……
张帆这才松了一口气,好险,总算糊弄过去了……
……
第一缕阳光带着温暖,笔直斜照在床上,夏风清爽的吹拂着,远处的鸟儿欢快清脆的歌声,惊醒了寂静的清晨。
亲兵伺候张帆梳洗完毕,重新沐浴更衣,毕竟这年代没空调没电扇,晚上也会出很多汗,早上自然要重新洗澡。
冲了个凉水澡的张帆神清气爽,换上一身便服,张帆召来公孙景,让他带蔡琰来见自己。
不多时,公孙景就回来了,对张帆说:
“主公,蔡琰到了。”
张帆放下手里的书,抬起头来,只见一只皓肤如玉般的纤手掀开帷幕,走进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来。
那少女披着一身缟素衣裳,素面朝天,俏丽若三春之桃,清素如九秋之菊。
头上简单的挽了个发髻,簪着支八宝翡翠菊钗,犹如朵浮云冉冉飘现。通亮的阳光照在她的脸上,更显得她肤色晶莹,明眸生辉。
长长的睫毛紧掩着那一双剪水秋瞳轻颤,那眼神优雅、娴静,双眼回盼流波,像是俏丽的江南女子;但又挂着一丝倔犟的波纹,又带着北国女儿的神韵。
柔软饱满的红唇,娇俏玲珑的小瑶鼻秀秀气气地生在她那美丽清纯、文静典雅的绝色娇靥上,再加上她那线条优美细滑的香腮,吹弹得破的粉脸,白皙娇美的挺直玉颈下一双柔弱浑圆的细削香肩,疑似九天仙女下凡尘。
蔡琰盈盈下拜,吐气如兰,星眼流波,樱唇微张,声音如空谷幽兰,酥软人心:
“罪臣之女蔡琰,拜见冠军侯。”
张帆纵使阅尽美色,也不得不承认蔡琰的确是气质殊丽,人间绝色,就连一旁的几个亲卫也是频频回首,引得公孙景怒目而视,以眼神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