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喔”张帆神色未有一丝变化,这都是他心知肚明的事情,听公孙景汇报只是为了确认一下而已。
公孙景继续说:“废立皇帝之后,董卓又对何太后看不顺眼。于是董卓又大会群臣,向大臣们数落太后所谓的罪行,以“太后踧迫永乐宫,至令忧死,逆妇姑之礼。”作为借口。声称这种违背婆媳常理、不讲孝顺礼节的教法,应当受到严厉惩处。之后,董卓便责令何太后迁居永安宫,封锁宫门,严禁群臣擅自接触。”
张帆冷笑道:“听说董太皇太后和董卓是同族,怎么她活着的时候,没听董卓出来放个屁,如今都死了这么久了,这个时候跳出来冒充孝子贤孙,这不是自欺欺人吗?”
“主公所言甚是。”公孙景继续汇报:
“九月二十三日,董卓命李儒闯入永乐宫,鸠杀太后和弘农王,绞死王妃唐氏。满朝震惊,举国哗然。同一天,董卓又命人把何苗的棺木挖了出来,取出尸体砍为数段,然后扔在路边。接着又杀了何氏之母舞阳君,把尸体扔在御树篱墙的枳苑中。何氏一门顷刻间被董卓夷灭三族。”
张帆神色仍然淡淡的,无喜无悲,公孙景继续说:
“自此整个朝廷几乎完全受制于董卓:皇帝的废立、朝臣的任免、重大政策的制定,都由董卓一言而决。”
“九月二十五日,董卓自封郡侯,拜国相,跃居三公之首,掌宰相权。享有“赞拜不名、入朝不趋、剑履上殿”等特权。”
“九月二十六日,董卓封自己的母亲为池阳君,越礼配备家令和家臣,地位与皇家公主相当。同时,董卓又拜弟弟董旻为左将军,封雩侯,另外还封自己年幼的孙女为谓阳君。更有甚者,侍妾怀抱中子,皆封侯,弄以金紫。”
“封侯后,董卓极力拉拢司徒黄琬,司空杨彪,抬举和扶植已被贬斥的陈蕃、窦武等人。董卓不光全部恢复陈蕃等人以前的爵位,还擢升他们的子孙,以使他们世世代代为己所用。”
“九月二十八日,董卓重新提升和任用大批党人,如吏部尚书周铋、侍中伍琼、尚书郑公业、长史何颥、司空伍处士等。”
“在董卓的淫威逼迫和阴谋陷害下,他的竞争对手和朝中许多忠义之臣,不是被逼迫出逃,就是被铲除消灭。董卓恣意玩弄权术,朝令夕改,搞得朝中人人自危……”
……
张帆一伸手,公孙景暂时停止了汇报,张帆挑了挑眉说:
“可以了。看来一举扳倒我和丁原两个眼中钉独揽大权,董卓的自信心,或者说是野心,膨胀的比前……咳咳,比我想象的还要快!仅仅这个时候就已经这么膨胀到这种程度了吗?那岂不是很快就可以搞得天怒人怨,人神共愤了?”
公孙景不明白张帆为何突然有点兴奋起来,不过张帆行事天马行空,鬼神莫测,他也不敢多问。
张帆吩咐:“严密监视,盯得紧一点,我有预感,咱们和董卓见面的日子不远了……”
公孙景恭敬的回道:“诺。遵命。”
张帆突然话锋一转,压低了声音说:“嗯,那件事……办的怎么样了?”
公孙景环顾四周,小声说:
“您给的假死药效果神奇,成功骗过了所有人,现在她已经被茶司的人安置在雒阳城郊……”
张帆眼里寒光一闪,淡淡的说:
“将人隐秘的带回黄龙寨看管起来。不过我希望事成之后只有咱俩知道这件事,你懂我的意思吧?”
公孙景额头见汗,惶恐的说:
“诺,属下明白。”
张帆点了点头,公孙景默默行礼退下……(。)
第267章 没胡子的关公()
南阳太守府,新任太守张咨正在设宴款待张帆,两人言笑晏晏,相谈甚欢。
其实张咨昨天听到张帆陈兵六千骑兵在城外的时候,他真的吓坏了,彻夜难眠,还以为张帆是来找他算账的,因为他的太守之位正是贿赂了董卓得来的,刚被董卓任命为南阳太守不到半月。
后来张帆好像没进攻的欲望,这才硬着头皮把张帆迎进太守府,热情款待,指望早点送走这尊大爷。
其实要说南阳其他的太守,张帆还真没印象。前世看书也从来没关心过,唯独这位张咨,还算是在《三国演义》里出场过一次。
初平元年,天下诸侯纷纷兴兵付伐董卓。孙坚也参与其事。孙坚起兵不久,便做了两件大事:
兵到荆州,逼死了荆州刺史王睿;兵到南阳,杀掉了南阳太守张咨。
孙坚逼杀王*无*错*小*说。qld睿之后,引军到达南阳。下公文给南阳太守张咨,请他供应军粮。当时孙坚部下已有数万人,袁术也已上表,奏请以孙坚为假中郎将。
张咨问手下人应该如何对待。手下人说孙坚不过是邻郡的一个太守,他无权调发我们的粮饷。”张咨认为言之有理,于是,对孙坚不加理睬。
于是孙坚擅自捏造罪名,以“南阳太守稽停义兵,使贼不时讨,请收出案军法从事。”为由,将张咨斩首。南阳郡府官员大为震惊。从此,孙坚的部队要,他们就给……
从张帆来说,这位张咨仁兄这脑子估计是真的有点问题,居然都不懂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死的也是活该。
孙坚连刺史王睿都杀了,难道还不敢杀你一个太守吗?
乱世刀剑称雄,没本事就老老实实受人摆布,不要傻乎乎的出来跟人装逼,否则死都不死的!
酒过三巡,张帆开始说正事了,拿出两份圣旨以及两份御史大夫佐丞相签发的调令递给张咨。
张咨接一看,大吃一惊,没想到这位骠骑将军搞出这么大的阵势,连圣旨都拿出来了,居然只是为了征调他治下的一个六百石的军候和一个小小的屯长。
张咨召来都尉,拿出调令递给他看,询问:
“咱们郡有这两个人吗?”不跳字。
都尉翻看了郡志回道有的,不过两人都不在宛县,黄忠在堵阳县供职,魏延在义阳乡供职。”
张咨看向张帆,张帆神色淡淡的说:
“我最多只等三天。”
张咨劈头盖脸的冲都尉喝道:
“听见君侯的话没有,我给你两天,令他们两个到太守府接受调授。明白了吗?”不跳字。
都尉一脸苦涩,不敢反驳,应道:
“诺。得令。”
“还不快去?”
“诺。”都尉行礼退下……
张帆微微颔首,这张咨还是挺识时务的嘛!要不然他也只能效仿孙坚,来个杀鸡骇猴了……
其实转念一想,张帆如今高居骠骑将军之职,位比三公,仅次于太尉、大将军之下的第三武职,还手持圣旨,名正言顺,张咨要是还不配合,那不是脑子有问题,那是压根没脑子!
上面张张嘴,下面跑断腿。
还好堵阳和义阳距离宛县并不远,都尉挑选最好的信使日夜兼程加上累死好几匹马,终于成功将消息传达……
第三天中午,当张帆和张咨听曲儿的时候,都尉拉耸着脸走了进来,张咨面色一寒,冷冷的问:
“事情办的样?”
都尉小声回答回府君,义阳魏延已经在堂下等候……”
张咨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脸色沉了下来,不客气的问:
“还有一个呢?”
都尉心虚的说那黄忠……他说宁愿辞职,也不愿离开堵阳……”
张咨大怒,“混账!他算?时候轮到他挑三拣四了吗?先给我把他抓起来”
张帆插话打断罢了。此事我自有主张,就不劳府君了……”
张咨赶紧赔笑道诺,一切皆有君侯做主,只要我能帮上忙的,您尽管吩咐就行……”
张帆点点头,越过张咨直接下令让魏延进来吧!”
张咨一挥手,都尉赶紧退出去,过了几分钟带着一个十多岁的年轻人进来了。
其人身长九尺,面如重枣,器宇轩昂,貌类非俗。
张帆不禁啧啧称奇,除了无须,几乎就和画像上年轻般的关羽一模一样。
他显然还有有些紧张,勉强镇定的行礼道:
“卑下魏延,拜见府君。”
张咨猜他可能不认识张帆,于是顺手介绍说:
“这是骠骑将军,冠军侯。”
魏延浑身一振,不自觉的张大了嘴巴,愣了三秒,余光瞥见张咨不满的瞪着,这才慌忙行礼:
“拜见君侯。”
张帆亲手把他扶了起来,温言道:
“免礼,不必这么拘束。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