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下邳之战吕布殒命白门楼,张辽归顺曹操。此后他为曹操统一北方南征北战,出生入死,立下了汗马功劳。直到晚年,他还带病征战。张辽的一生几乎全部是在战争中度过的。
他先后跟随曹操战山1东,讨袁谭,灭袁尚,平辽东,走赤壁,震夷海。
在极端混乱的三国时代,结束豪杰并起、军阀混战的局面,使北方渐趋统一,这在历史上起了进步作用的……
当然最为后人津津乐道的,莫过于逍遥津之战。
濡须之战后,曹操任命张辽、李典、乐进等守合肥。张辽多次击退孙吴进攻,在建安二十年(215年)的逍遥津之战,更是以七千之众大破十万大军,差点活捉孙权。
经此一役,张辽威震江东,声名大噪,成为历代推崇的名将之一,留下“諕杀江南众小儿,张辽名字透深闺。才闻乳母低声说,夜静更阑不敢啼”的动人史诗。“张辽止啼”也成为民间流传的传奇故事。
后人对其评价甚高:张辽之守合淝,其真大将之才乎!大将之才三:既胜而能惧,是其慎也;闻变而不乱,是其定也;乘机以诱敌,是其谋也。宜其为关公之器重欤!惟大将不惧大将,亦惟大将能知大将。
“大兄,我是你弟弟张文近啊!”
“楼上滚粗,你妈喊你回家吃饭。”
“汝有甘兴霸,吾有张文远。”
“文远英才世间稀,吴侯惶惶跳乌溪。江东儿郎多才俊,闻君入吴夜不啼。”
“君不见,当年张辽张文远,轻兵简道,踏平乌丸。回头看,天下英雄尽丧胆,八百壮士,力破江南。常嘘叹,坚守曹魏数十年,孙吴惧入,刘蜀胆寒。凭谁问,天下英雄谁鳌头,吕布下马,关公撤鞭。”
“自古英雄良木栖,下邳文远被擒时。如若沽名学公台,安能威震逍遥津。”
“破露踏马走边关,人未到,名先传,滚滚黄沙洗金甲,舟扬帆,马过川。欲问君侯何所去?威震逍遥津。”
“昔日威震逍遥津,现已惊遍吴人心。可惜英雄寿已尽,不日天下名传经。”
“为何吕布三姓为世人唾弃,张辽降曹却成一代名将?张辽不也先后从属过丁原、吕布、曹操三任吗?”
“对啊对啊,我感觉我大奉先是被老罗黑了!大耳贼也还先后跟过公孙瓒、曹操、袁绍、刘表,不也是一路叛逃过来的吗?怎么没人说他?”
“我就说一句,如果背主你们可以强行洗,就问问你们弑主怎么洗?”
“背主已经是十恶不赦的恶性,弑主更是天理难容。不管你们怎么洗,连杀丁原、董卓两任主子,这总和罗贯中没干系了吧?”
“从古至今,连杀两任义父的弑主者,除吕布外,再无二人。”
“刘备虽然我看不起他,但是公孙瓒、曹操、袁绍、刘表的死可是跟他没什么关系。无论他是走是留,几乎不影响大局。这就比起吕布关键时候弑主导致崩盘,强的不是一星半点!”
“楼上正解。”
……
张帆亲自斟满一杯酒递给张辽,温言道:
“吾观壮士气度不俗,绝非泛泛之辈,异日前途不可限量。你姓张,我也姓张,说不定五百年前咱们还是一家人。来,我敬你一杯,请!”
张辽慌忙行礼道:
“君侯过誉了。辽位卑人微,可担不起君侯如此盛赞。”
周围的人顿时哗然,交头接耳,目光复杂的对着张辽指指点点。张辽也受**若即,神思不属的接过张帆的酒杯,在众人艳羡不已的目光中一饮而尽。
这还是今天张帆第一次主动敬酒,事后不管是冲张帆的面子还是别的原因,丁原难免对张辽另眼相看。
张辽饮完之后赶紧慌忙行礼退去,满场的异样眼神实在是让他如坐针毡,浑身难受。
张帆也没挽留,先留个好印象就行了,时机还未成熟,还不是挖墙脚的好时候……(未完待续。)
第247章 吕奉先借酒撒泼()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张帆还是未能从茫茫人群里脱身。如果是平时的话,张帆早就借着酒力不止的借口遁走了,绝对不会舍命陪君子。
但是张帆对这些人有所图谋,自己先跟他这一班属下在酒桌上建立交情。一旦吕布做掉丁原,日后吸纳他们的时候岂不是阻力也少了很多,何乐而不为呢?
张帆是喝的开心了,意气风发,指点江山,高谈阔论,来者不拒,对每个人都挑不出一点礼仪上的毛病。
让每一个上前攀谈的人都感觉如沐春风,对他赞不绝口,恭维他果然是盛名之下无虚士,礼贤下士云云。
张帆是出尽了风头,不过被挤在一个小角落喝闷酒的吕布就没那么痛快了。
本来吕布就是一个自尊心特别强的人,一边看着自己的未来女婿受人追捧,万众瞩目,年纪轻轻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风光无限。
反观自己都三十五岁还踌躇满志,名不见经传,见了女婿都没法挺起腰杆,理直气壮的说话。反而一个人默默的躲在墙角,远远看着他和自己顶头上司兼义父谈笑风生……这种莫名其妙的屈辱,即使是普通人也不会好过吧!
而且最令他不爽的是,自己都进来快两个时辰了,张帆居然宁愿向一个默默无闻的从事敬酒,居然也不说来向自己这个未来的岳父敬杯酒?莫非是嫌我的身份给他丢人了吗?真是岂有此理?
吕布一碗接一碗的喝闷酒,他第一次如此的惆怅自己壮志难酬,怀才不遇。
试想如果自己今天站在丁原的位置,张帆还敢如此轻慢他吗?他的女儿是不是可以光明正大的做他三聘六礼的正室夫人了呢?
吕布盯着丁原,目光里不自觉的流露出无尽的向往和贪婪的野心……
吕玲绮被父亲鹰隼般锐利狠毒的目光吓了一跳,心里一紧,觉得眼前熟悉的父亲开始陌生起来……
吕玲绮呆了一下,赶紧不动声色的站起来隔开父亲的视线。万一让别人看见再向丁原告密,那后果简直无法想象……
吕玲绮温柔的说:“爹,您醉了。要不我扶您早点回去休息吧?”
吕布此时酒气上涌,已经有些醉意,似笑非笑的说:
“回去?今天不是专程为冠军侯举办的晚宴吗?你爹我到现在连他长什么样子都没见到,哪能现在说走就走?”
吕玲绮暗暗叫苦,左右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音温柔的说:
“爹,他现在根本走不开,要不咱们先回去休息,明天他自然会专程来拜访您的……好吗?”
吕布打了个酒嗝,含糊不清的说:
“今天我专门来见他,他都没办法抽空见我;明天他来见我,我就必须要见他,凭什么啊?”
吕玲绮肯定父亲一定是喝多了,已经开始胡搅蛮缠了。不过他也发现情郎今晚喝的比她老爹似乎只多不少,这个时候恐怕多半也醉了。两个醉鬼一碰面,那还不出大事?
哪想到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当她胡思乱想的功夫,吕布已然扶着墙壁起身,有些踉跄才站稳。
吕玲绮赶紧扶住他问:
“爹,您要干嘛啊?”
“干嘛?还能干嘛?自然是向咱们新晋的卫尉卿敬酒啊!既然他不来敬我酒,那我只能去敬他了……”
“什么?”吕玲绮花容失色,您这哪像是敬酒,分明一副不爽想打人的架势,还是算了吧!
吕玲绮赶紧拦着吕布,笑容满面的说:
“爹,我看您今晚喝的够多了,要不就算了吧!等明天娘多做几个好菜,我让他好好陪您喝几杯。现在那边人这么多,多没意思啊!”
吕布拿住吕玲绮的肩膀劲力一吐,吕玲绮只感觉一阵巨力涌来,双腿一麻,顿时软倒在地……
等她回神的时候,发现吕布已经绕开了她,亦步亦趋的走到张帆面前不到十步的距离了……
吕玲绮大急,当时就想起身,结果全身酥麻,仿佛全身的力气被抽空了。想叫父亲的名字,张了张嘴偏偏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急的恨不得跳起来
吕玲绮知道这是父亲的绝招,只有内功修为已觐化境,才能轻易施展而不会伤人身体,大约过一会儿就自然恢复如常了,也没有任何后遗症。她小时候顶撞父亲的时候,已经被父亲在自己身上用过这招很多次了……
吕布本来就人高马大,踉踉跄跄的走过去自然引起了典韦和周泰的警惕。典韦隐约感觉此人实力不俗,看他醉成这样,万一撒酒疯很可能伤了张帆,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