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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貌伟,文武双全,居上位,名满天下。
随着张帆一步步走近,一股不怒自威的上位者气势缓缓的散发了出来。与张帆身上的儒雅气质糅合,折射出了异样的魅力。
荀攸和戏志才对他的评价再上一个台阶,气场太足了!
不愧是有大气运加身的天选之人,无论处于什么地方都是鹤立鸡群,令人印象深刻。
三人落座,仆人送上茶水糕点,寒暄几句后开始天南地北的聊天,这也是我国国情,没有谁是一上来就直奔主题,那样有失身份。
张帆需要通过交流检验荀攸、戏志才是否有真才实学,他们两人也希望通过交谈判断张帆是否名副其实,值不值得效忠。
交谈在友好的氛围下进行,戏、荀两人很快就发现,张帆真的是一个非常棒的交谈人选。
首先他吐字清晰,字正腔圆,声音清越而有磁性,听他说话对耳朵无疑是一种享受,让人不知觉的情况下放下戒备,敞开心扉。
其次是他的态度,当别人说话的时候,他专注的神态,以及时时刻刻随别人话中语境变化的小表情,让人顿时有一种找到知己,他把你每句话都放在心里的奇妙认同感。
最后就是他那堪称恐怖的信息量,上至天文地理,下至鸡毛蒜皮,无论是山川河海,风土民情,士农工商,阴阳八卦,诗词歌赋……
甭管你聊得有多生僻,你随便抛出一个话题,张帆总能第一时间接下去侃侃而谈,一针见血的针砭时弊,深入浅出的分析讨论,仿佛无所不知的圣人。
毕竟直播间那头还有上亿人给他补充归纳,各个领域的专家各显神通,怎么可能压不住两个古人?
然而荀攸和戏志才不知道啊!两人不禁纳闷,以他这么小的年纪,哪来的时间看这么多书?难道真是生而知之?
虽然张帆像一本活着的百科全书,但是他不会打断或者纠正让别人难堪,以此来出风头
而是通过天生的幽默感,犀利而专业的深度剖析,润物细无声的将注意力牢牢把控在自己身上,水到渠成的主导了话题的走向……
有了张帆这个节奏大师调控,长达数个时辰的交流氛围融洽,三人越聊越投机,大有相见恨晚的味道。
眼见日渐西山,张帆觉得预热差不多了,开始把话题引上正轨:
“听闻公达有一族亲在袁绍麾下为谋主,可有此事?”
荀攸精神一振,不自觉的坐直了身体,神色如常答道:
“正是,那是我六叔荀谌……”
“那他有没有和你聊过袁绍此人如何?”
荀攸淡然道:“六叔说,袁氏奕世公鼎,高风义轨,冠冕海内。绍资望夙着,姿仪弘雅、举止威严,少年入朝,深孚众望。有英雄之姿。他还建议我等随他一起投效袁使君……”
张帆毫不遮掩的说:“夫智者审于量主,故百举百全而功名可立也。袁绍徒欲效周公之下士,而未知用人之机。多端寡要,好谋无决,欲与共济天下大难,定霸王之业,难矣!”
荀攸不可置否,戏志才若有所思,张帆继续说:
“倘若帆与袁绍相争,彼兵力数倍于我,熟胜?”
荀攸沉吟片刻说:“三倍以内或许五五之数,高于三倍君侯恐寡不敌众……”
张帆自信的说:“非也!纵使彼胜我五倍十倍,帆亦能逆转乾坤!”
荀攸眉头微皱,觉得这话未免太狂妄了,随口接道:“愿闻其详……”
“你们或许觉得这是痴人呓语……帆窃料之,绍有十败,帆有十胜,虽兵强,无
能为也。且听我一一道来。”
两人顿时来了兴趣,端正坐姿洗耳恭听。只见张帆一字一顿的说:
“绍貌外宽而内忌,任人而疑其心;帆明达不拘,唯才所宜,此度胜一也。
“绍迟重少决,失在后机;帆能断大事,应变无方,此谋胜二也。”
“绍繁礼多仪;公体任自然,此道胜三也。”
“政失於宽,绍以宽济宽,故不摄;帆纠之以猛而上下知制,此
治胜四也。”
“绍外宽内忌,用人而疑之,所任唯亲戚子弟;帆外易简而内机明,用
人无疑,唯才所宜,不间远近,此度胜五也。”
“绍因累世之资,高议揖让以收名誉,士之好言饰外者多归之;帆以至心待人,推诚而行,不为虚美,以俭率下,与有功者无所吝,士之忠正远见而有实者皆愿为用,此德胜六也。”
“绍见人饥寒,恤念之形于颜色,其所不见,虑或不及也,所谓妇人之仁耳;帆於目前小事,时有所忽,至於大事,与四海接,恩之所加,皆过其望,虽所不见,虑之所周,无不济也,此仁胜七也。”
“绍谋臣争权,谗言惑乱;帆御下以道,浸润不行,此明胜八也。”
“绍是非不可知;帆所是进之以礼,所不是正之以法,此文胜九也。”
“绍好为虚势,不知兵要,御军宽缓,法令不立,土卒虽众,其实难用;帆法令既明,赏罚必行,士卒虽寡,皆争致死;以少克众,用兵如神,军人恃之,敌人畏之,此武胜十也。”
张帆十胜十败论一气呵成,气势层层递进,最后慷慨激昂的总结道:
“帆有十胜,绍有十败,彼之强其何能为?”
这一刻煊赫无双,万众失声,似乎可见一道惊天神元之气贯破九天,直冲云霄。(未完待续。)
第207章 知我者,奉孝也()
连日的大雨让河水都涨的满满的,村里人家黑色的瓦屋顶上全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烟雾,偶尔会有一串狼藉不堪的泥脚印从田野深处一直延伸到门口的竹篱笆外,篱笆里开着几株猩红的夹竹桃,几只麻雀抖动着湿漉漉的羽毛在篱笆外跳来跳去。
戏志才来到一间低矮的土墙茅草的房外扣了扣门,一个清脆的少年音答道:
“谁啊?”
戏志才没好气的说:“好你个郭奉孝,除了我还会有谁搭理你这个惫懒鬼!赶紧给我开门!”
“来了来了,少啰嗦……”
脚步声渐渐清晰,吱呀一声门开了,一个清秀俊雅的少年探出头来,清晨的阳光照着尖削的脸,白的不见血色,带点病态像常年没见光一样。
长发不扎不束,飘飘荡荡。寻常青年男子披头散发,总免不了要带几分疏狂的味道,可是他这样反而清雅以极,全无半分散漫。
美少年一看戏志才手里提着包扎的烧鸡和两坛酒,不禁露出狐狸般的笑容说:
“戏兄来就来呗!还提什么东西?不过你今天算是来着了,我刚烧了一条大鲤鱼还热着呢!”
说完拉着戏志才朝屋里走去,屋里空空荡荡,就一张床和一张桌子。破破烂烂的床上放着一张又破又脏的被子和四五捆脱了线的竹简。
屋子中间放着一张木桌子,断了一条腿,主人随便砍了一截树枝接上了,上边放着一口碎出好几个缺口的瓷碗,还有一条装着红烧鲤鱼的盘子,和一双长短不齐的筷子。
戏志才忍不住吐槽:“我说你就不能折根树枝削双筷子吗?这一长一短像什么话?亏你想的出来!”
少年娴熟的把烧鸡拆开,先给自己倒满一碗酒,喝了一大口随便用袖子擦了擦嘴,左手抄起一块鸡腿啃了一口,这才含糊不清的回道:
“反正一头齐就够了,干嘛非要两头齐呢?”
戏志才也是知道他惫懒的性子,摇了摇头给自己倒了一碗酒,呡了一小口叹道:
“奉孝你今年已经十九了,再这么惰怠下去,以后看谁家女儿愿意嫁给你?”
少年满不在乎的说:“子曰,君子有三戒,血气未定,戒之在色。我这是尊崇圣人教诲,习诗书,疏女色。”
戏志才差点被他气的昏过去,这纯粹就是断章取义,胡说八道了。
《论语》有云:子曰:君子有三戒:少之时,血气未定,戒之在色;及其壮也,血气方刚,戒之在斗;及其老也,血气既衰,戒之在得。
孔子说:君子有三种事情应引以为戒:年少的时候,血气还不成熟,要戒除对女色的迷恋;等到身体成熟了,血气方刚,要戒除与人争斗;等到老年,血气已经衰弱了,要戒除贪得无厌。
这句话是劝诫人控制和约束自己的欲望,积极向上。绝对没有半分反对娶妻的意味。
郭嘉的学问还在自己之上,不可能不知道,这明显就是胡搅蛮缠了。
不过戏志才也懒得和他辩了,这小子一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