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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穿着华丽高贵的宫装,但是与章太后比起来坐在文帝右手边的沈皇后在气势上就是缩了不少。沈皇后的给人的感觉就是雍容华贵的,而章太后就是不说话就是就是能让你不自觉的收敛自己。
所以陈伯宗带着王采苓一入大殿,就是起先对着文帝沈皇后行礼之后就是单独又向章太后恭敬的行了礼。
讨厌归讨厌,陈伯宗可不会第一次见面就是在章太后心中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虽然对于陈伯宗来说章太后无论血缘还是平日里关系都是有些疏远的,但是在名义上章太后则是他的祖母!
文帝虽然本身是武帝侄子,但是他又是继承了武帝的皇位。所以章皇后此时当然是算作了陈伯宗的祖母了,作为孙子所以给章太后行礼陈伯宗也是不抵触的。
人嘛!总是被囿于形式的。
陈伯宗既然已经来到家宴也就是开始,最先文帝按照惯例说了一通场面话,然后就是命众人开始各自吃喝。
虽是天家但是认真来说,老陈家也是起于寒门。所以除了一些天家必须的规矩之外,老陈家的家宴怎么看都是一派和睦的。
不过在席间也是能够感受到来自某些人的并不是很善意的眼神,对此陈伯宗也不去看。反正他一向做了什么事就是会认什么事,做了不认对于陈伯宗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所以当看到正不断看向的自己的陈叔宝,陈伯宗则是一脸坦荡的迎着他的目光看向他。脸上也是露出微笑,但是在陈叔宝看来这微笑怎么看都是一种嘲讽。
尤其当他看到陈伯宗有意无意的总是表现出的与王采苓的亲昵,更是让陈叔宝放与案下的手死死的攥着拳。
但是,因为自己侮辱先贤的事还未平息。眼下陈叔宝也是不敢在与陈伯宗的任何冲突,但是那颗仇恨的种子却是在他的心中无尽扩大。
陈叔宝发誓他从出生到现在,从没有一刻这么痛恨一个人,恨不得现在就是冲到那人面前将他生吃活剥!
在陈叔宝一旁的就坐的安成王妃柳氏当然也是察觉到自己儿子的变化,所以也只有轻叹一口气然后轻轻的将手放在陈叔宝的手上。然后不停的轻轻的安抚着陈叔宝,或许是来自母亲的安抚让陈叔宝冷静下来,收回自己的目光陈叔宝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重新换上一副笑脸苦笑着将眼前的酒一饮而尽!
“诸位,今日即是除夕夜,万家团聚诸位也都是齐聚一堂。所以朕也是有几件事想说上一说。”席间,文帝就是用洪亮的声音对殿中诸人说道。
“请陛下示下”众人皆附和道。
文帝笑着站起来,走到御陛边又是说道“这第一事嘛!就是太子今年也是十之有五了,所以朕决定明年正月为太子举行冠礼。”
“这第二事,就是朕与皇后商定与太子冠礼之后就是令谢家孔家两女尽早入宫,以期为东宫尽早开枝散叶!”
“三则是朕决意与东宫开弘文馆,待上元日一过诸皇子便是入馆上学,令特许安成王诸子与众皇亲各一子入馆侍学!”
文帝很快将三件事都是说完,此事一说要众人虽然嘴上都是极力附和。口说陛下圣恩还有谢谢恩赐什么的,其实每个人都是心里有着令一番思量。
当文帝一说完陈顼倒是没有什么大反应,反正他现在从来都不是主动说些什么。与他而言文帝是兄,父死兄为父这么多年他也是这么过来。习惯了也无所谓的了,而且既然文帝要开什么弘文馆那就配合他。
面对敌人如果力量不够,就要学会妥协。面对陈伯宗他可是不妥协可以怒斥,但是对于文帝来说显然这些都是不存在的。
而陈顼想以自己对自己兄长的了解,此时突然说出要设什么弘文馆。他又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兄长的深意呢,无非就是一出想要个把柄的戏。既然你要演戏,虽然我不是演员但是也会极力配合你的。
至于最后这出戏,能不能继续下去获得成功那就不是我的事了!
“臣弟代犬子谢过陛下恩典。”陈顼笑着说道。
“哈哈”文帝也是笑着,然后对陈顼说道“二弟且不可如此啊,朕与你乃是亲兄弟又何来恩典一说呢!”
“诺”陈顼也是陪着笑。
陈顼又是这么平淡的答应了,让让陈伯宗都是一头雾水心想这个陈顼脑袋里到底是在卖些什么药。这么简单就是答应,难道真的是这么能忍。还是他根本就是不能洞察其中深意呢,不过看着陈顼脸上那有些僵硬的笑容陈伯宗也是收起看轻陈顼的心思。
但是关于文帝刚刚所说的三件事,坐在陈伯宗身边的王采苓却是有着另外一番想法。
当她一听文帝说出在冠礼之后就是会接谢沈两女进宫的时候,她如同一下子被风雪席卷一般。一颗心也如同瞬间被冰冻了一样,那股凉意也是一下子闯遍通身。
文帝刚才的话已经是说的在清楚不过了,文帝还有皇后对于她嫁入东宫这么久的时间还是没有为太子诞下子嗣很是不满。
不然又怎么会突然提及让谢沈两女入宫之事呢,王采苓知道这是文帝还有皇后给自己的警告也是在提醒自己。但是此刻的王采苓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自从上次她一时的失言不但是让他们王家几乎是失去了全部的产业,更是让陈伯宗对她每天都是不问不顾的状态。
虽然现在她与陈伯宗看起来相处的很好,但是也只有她自己清除陈伯宗对她还是没有原谅。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不要说有孩子了,陈伯宗根本就是没有去过她的偏殿一次。从某种程度来说,他们两现在一切都是始于礼,止于礼。
而且王采苓也知道陈伯宗不但没有原谅她甚至还怀疑她与人有染,虽说他嘴说不说但是王采苓不是傻子现在东宫中无处不在的哪些黑衣内侍就是证据。自她回东宫无论去哪里这些人都是无时无刻的跟着她,即使每日她的去的地方去皇后的安德宫请安亦是如此。
王采苓知道这都是自己给自己造成的,所以她并不怪陈伯宗这些做法。因为这些日子以来,她越来越发现陈伯宗的变化极大。准确来说不是改变而是在原来的程度的一个蜕变,原本懦弱仁厚的太子一去不复返,取而代之是一个行事果断,有主见且极好面子和占有欲的太子殿下。
只要是他认定的事从来不许任何人有任何的拒绝,而他想做的事也不允许出现任何的阻碍。
从她选择回到东宫的时候,她就是知道会是这样的局面。但是现在文帝突然的提醒,王采苓也是感受到一种危机的感觉。
第一百零七章 除夕夜夫妻夜谈()
这场家宴一直来到亥时正才是告一段落,身为太子陈伯宗将所有都是送出台城宫门。才是回来接了王采苓还有在丰安公主以及留云曦小丫头回返东宫。
可能是玩的有点过头了的留云曦小丫头却是怎么不愿离开,一定要和陈灵雨一起。所以最后陈伯宗也是没有办法只有让留云曦和陈灵雨一起回了她母妃那里。
至于丰安公主最后也是没有回去东宫,而是与留贞臣回了公主府。毕竟今天是除夕她也是不好在留在东宫,虽然因为陈伯宗的态度强硬她住在并没有人敢多说什么。
但是她毕竟是已经出嫁的公主,长期就在东宫也是不好。在丰安公主自己的要求下,陈伯宗也是不得不同意她回去公主府。不过陈伯宗还是不太放心留贞臣,所以就是让张成派了几个人送丰安公主夫妻回去。
其实看着留贞臣现在的那副模样,陈伯宗也是不忍心。原本一副书生模样弱不禁风的留贞臣此时早就是没有了那副书生气了,反而有了一种中年人才有的沧桑感!
待回到东宫陈伯宗原想着是直接回去寝宫好好睡上一觉,说来这么多天他还真的是没有怎么好好休息过。
但是当他回到寝宫的时候,看到寝宫里几盆还在怒放的梅花。陈伯宗又是出了寝宫,然后径直来到了王采苓的偏殿。
此时的王采苓刚刚在入画的服侍下褪去一身宫装卸下妆容,她让入画出去自己一个人坐在床边。手里拿着陈伯宗所写的那几首诗,心里在一遍一遍不停的默念着。
“我到底该怎么办!”一边想着眼角的泪就是不自觉不受控制的就是滑落下来,一颗颗的泪珠都是一滴接着一滴的落在纸上。不一会儿纸就是被打湿了,纸上写的哪些诗句也是一丝丝晕开!
“笃,笃”外面的敲门声响起,王采苓被吓了一跳。连忙将自己的眼泪擦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