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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陈顼对陈伯宗说道“太子这话是什么意思,本王刚才所言句句都是为了朝廷,何来什么私心太子不要口无遮拦!”
因为刚刚陈伯宗一口一个安成王一口一个本宫的,所以陈顼此刻也是以本王自称且称陈伯宗为太子!
“哦,原来安成王没有私心。那就请安成王给本宫解释一下袁府尹之言为何不行?”
对比与两人之间的你来我往,陈伯宗更喜欢直来直去的。反正注定都是要与陈顼撕破脸皮,也没有再去演戏。
所以他要给陈顼一个态度,一个来自太子殿下的态度!
所以陈顼一说完,陈伯宗紧接着又是向陈顼说道。一副陈顼不做出解释一下就是不罢休的样子,至于此刻的大殿内的所有人都是明智的选择了闭嘴。
即使有些人也想上前插上一句,就比如陈伯宗的岳父王固!王固一见太子竟然与安成王在这朝堂之上就是争锋相对起来,出于维护陈伯宗以及缓和殿中气氛的想法,王固想着出言来帮扶一下陈伯宗。
却是被陈伯宗一个眼神给阻止了,今天是自己与陈顼的头一次交锋。陈伯宗可不想一上来就是求助外援,这不是陈伯宗托大而是陈伯宗知道别人能帮第一次第二次还有帮他第三次吗,
被陈伯宗的眼神一扫,王固也是没有有任何的动作。只是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静观其变。
“太子既然认为本王所说不对,那么本王是不是可以认为太子殿下对于这难民之事有了解决之法。”
陈顼的话一说完,大殿内的所有官员都是在心中暗暗为陈顼的应变能力点个赞。这样的时候,却是还能够反将一军。
太子还是太年轻了,完全就是个不懂事的孩子嘛!
陈伯宗也是没有想到,陈顼不但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是反问他有无解决之法,企图将局面扭转过来。
但是他错了,陈伯宗不但有办法解决这些难民反而还有一个很好的方法。
“解决之法,呵呵”陈伯宗对着陈顼似嘲笑一般说道。“本宫当然是有解决之法,可不会像某些人一样闭上眼睛就觉得是天黑!”
“你……”一听到陈伯宗的话,陈顼顿时就是气愤不已。陈伯宗的话分明就是在说他刚才都是胡说八道,所以怒气冲冲指着陈伯宗又是说道“那就请太子殿下说说这解决之法吧!”
“本宫为什么要说,你就叫本宫说本宫就要说吗,切!”陈伯宗一脸鄙视的看向陈顼说道,然后手一挥竟然是不在理会陈顼走了。
走了,对,陈伯宗真的是走了。他直接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然后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坐下来了,只留在原地陈顼已经是气的牙痒痒的陈顼以及周围一个个张大嘴巴的官员。
“这是什么情况,太子殿下这还是以前被传懦弱无能的太子殿下嘛!分明就是如同一个无赖一般嘛!”
其实不换在场的官员觉得好像吃了苍蝇一样,就连陈顼也是觉得自己好像对这样的太子毫无办法。因为完全就是按照套路来嘛,不管用什么方法都像是用力打在了软泥上一样。
“太子,你既然有着解决之法为何不当堂说来。”见此,文帝也是适时的开口说道。
在御座上的文帝看着陈伯宗虽然表面还是一如既往严肃的样子,但是暗地里却是已经乐开了花。
不过又是因为还在朝廷之上不能笑出来,不然文帝恐怕真的会发生大笑。
第四十章 叔侄打赌()
回到位置上的陈伯宗一听见文帝的话,马上就是站出来向文帝行行了一礼以后便是说道“父皇,儿臣以为安成王所言乃是一派胡言。如今已是十一月,而且近日连下大雪。天气寒冷无比,要是朝廷不救济这些难民还要将这些难民驱逐出城。那不就是生生夺去这些难民的性命吗,所谓上天有好生之德为民之父母又怎么如此?”
对于陈顼的话陈伯宗直接就是说他都是胡说,而后陈伯宗又说道
“所以儿臣请求父皇恩准袁府尹之言,开仓放粮!”
“开仓放粮救济百姓乃是自然,但是太子你可有想过朝廷可以放一次粮放第二次粮。但是这也仅仅只是一时之举,以后这些这些难民该如何安置。”文帝其实也是同意袁枢的话,但是现在开仓放粮也只是杯水车薪,朝廷也不能一直养着这些灾民啊。
就如同陈顼所说,何况这些灾民中大部分还是齐人呢!
“陛下所言极是,太子殿下你可有想过这些灾民如何安置呢!”文帝刚一说完,陈顼就是出声说道。
看着陈顼一副得瑟的样子,陈伯宗心里也是憋着气。当即对陈顼呛道“本宫当然有考虑,不知安成王可敢与本宫赌上一回呢!”
“有何不敢,既然太子殿下已经说了说能够凭借自己的能力来安置这些难民。本王也是很乐意陪太子赌上一次,不知太子殿下是怎么个赌法?”陈顼不是傻子,相反陈顼不仅不是个傻子反而是有着雄才伟略的人。
所以他才会那么着重的说陈伯宗能够凭借一己之力解决解决这件事,那样陈伯宗就不得不凭借自己来解决这件事了。
但是正因为陈顼是这样的一个人,他就是越容易犯一个错误那就是太相信自己的眼睛。在陈顼的眼里,陈伯宗无论怎么变化也是脱离不了他年龄的实际。
陈顼不相信陈伯宗真的有什么好的方法去解决这些难民,因为他相信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好,既然如此。我们便赌如果本宫在一个月之内就是解决这些难民的安置问题。如果超过了时间便本宫输了,那时本宫便亲自到安成王府上负荆请罪。安成王你看,如何!”陈伯宗对陈顼说道。
“好,如果太子殿下真能在一月之内安置好这些难民。那么本王就上书陛下请辞一切官职,从此不问朝事!”陈顼面向文帝一拱手说道。
两人的对话大殿内的所有人都是听的清清楚楚,每个人都是在心底暗叹这两两位赌的实在是有点大了。
这哪里还是打赌啊,分明就是豪赌嘛!一个赌上自己太子之尊严一个赌上自己的前程官路!
这一次如果太子输了,那么以后太子在大陈就是成为一个笑柄。而那时太子之位或许也真的要换人了,而如果太子胜了那么以后在朝堂上安成王陈顼一个草菅人命的帽子是跑不掉了。
最后陈顼与陈伯宗达成了赌约,在之后关于难民之事在朝堂的讨论也是到此结束。
而在接下来的朝会中,除了文帝提了一下关于太子卫率的事。其他人都是没有再说一句,因为之前的陈顼陈伯宗两人的赌约实在太精彩了。
朝会在很是一种很是难以形容的气氛中结束了,大殿内的所有人都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
当班的御史在喊了好几遍朝会结束以后,大殿的所有人都是没有任何的的反应了。
就连文帝已经起身离开太极殿以后,那种官员还都是自顾自自的想着什么,这可把那个当班的御史给气着了。而那个当班的御史一时也是脾气上来了,当即对着大殿大吼“下朝”。
然后在所有人官员的目瞪口呆中,一甩袖子怒气冲冲的出了太极殿。
朝会结束了文帝也是走了,百官当然也是要各回各的。有事的回去府衙办差,没事的也回府衙反正现在还不是下班时间。
至于陈顼则是狠狠的瞪了一眼陈伯宗以后第一个离开了太极殿!
而陈伯宗也是在陈顼离开以后,一脸笑意的出了太极殿。要说今天陈伯宗感觉实在太好了,从来没有这样感觉。
在刚刚的时候,陈伯宗几乎就是一瞬间体会到那种纨绔子弟的快乐。看着一脸怒气却是弄不死自己的样子陈伯宗真的是高兴到飞起,就是这种感觉!
刚出太极殿的陈伯宗还没有走到宫门外,身后就是传来了一声呼唤。
“太子殿下请留步!”
陈伯宗回过头去,只见刚刚在朝堂上一未发的王固向自己走了过来。
“岳父大人有何事?”虽然现在陈伯宗和王采苓的关系说起来很是微妙,但是陈伯宗很是客气的称王固为岳父。
“殿下,臣有礼了。臣并无什么大事,只是……”虽然陈伯宗表现的很是客气,但是王固却是没有放松自己。
先是走到陈伯宗面前见了一礼,然后却是有些欲言又止。
“岳父大人,此地并不是什么说话的地方。待明日小婿到岳父府上详谈可好!”
“如此,……臣明日扫榻以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