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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之前在商场里对荣甜出手的那个男人小声地试探着“瑞姐,真的是刘先生让你去找她的吗”
听得出来,他已经开始怀疑了。
只见樊瑞瑞的脸色一变,她厉声反问道“怎么你敢怀疑我瘦子,你是不是活腻歪了我跟着干爹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玩泥巴呢居然敢这么和我说话,你找死”
她的语气虽然重,可却拿不出任何的真凭实据。
虽然胆怯,可叫做瘦子的男人还是一板一眼地回答道“不敢,瑞姐,你是刘先生身边的红人,我们都是做事的小弟,贱命一条。但是,兄弟们干活,也得弄清楚是谁的意思吧”
不等他说完,樊瑞瑞扬起手来就是一巴掌闪过去。
“叫你废话多给我滚过去”
瘦子硬生生挨了这一耳光,眼中闪过一丝激愤。
剩下的男人,都是听瘦子的,眼看着他挨打,顿时全都不敢再开口。
很快,车子开到了刘顺水的一处私人住宅的门前。
刘顺水虽然在中海也占有一席之地,可毕竟年纪一天天大了,上一次他因为荣珂的事情而不得不和顾墨存结盟,彻底得罪了宠天戈,连亲娘老子和媳妇儿子都被宠天戈一个不缺地绑走了。自从那件事以后,不知道是真的害怕了,还是意识到了人生苦短,生命可贵,刘顺水确实收敛了不少。
他回了一趟老家,出钱给老家所在的村子修了一条大道,还出资办了两所学校,乡亲们不知道刘顺水的底细,只当他发达了,逢人便夸,他的父母也跟着很是沾光,从城里再次搬回乡下,安享晚年;
至于给他生了儿子的情人杨静,因为拿到了足够的钱,也学会了闭嘴,她将心思都放在养育儿子上,只是私下里仍是野心不减,认定了只要有儿子,自己终将会母凭子贵。
总之,刘顺水现在除了赚钱,不
想和任何人产生明面上的争斗和碰撞。
所以,当他看见樊瑞瑞拉扯着荣甜走进来的时候,口中的雪茄直接掉了下来。
“你、你这是在做什么”
他已经好久没有和樊瑞瑞私会了,有几次,她一个人跑到刘顺水的公司,大吵大闹,最后也被秘书和保安半拉半拽地劝走了,并没有机会见到他本人。
樊瑞瑞的个头比荣甜要高,虽然瘦,可手上的力气不小。
她一路推搡着荣甜,虽然费了一番力气,但两个女人终于还是站到了刘顺水私宅的客厅中。
“亲爱的,你看这是谁我费了很大的劲才抓到这女人,你说,我是不是很能干亲爱的,你好久没带我去华兰餐厅吃饭了,我一个人去尝过那里的新品,没有你陪我,连好吃的菜都不好吃了呢”
一见到刘顺水,樊瑞瑞声音甜腻地说道。
她之所以能够在这里出入自由,是因为在几年前,刘顺水带着她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当时她正得势,风头劲着,于是就得到了一串这里的钥匙。
“她”
刘顺水本以为自己看错了,再一看,他暗呼不好,没错,就是这个女人
上一次,在顾墨存的地盘上,见过一次的
他几乎一下子跳起来,冲到樊瑞瑞的面前,咆哮道“谁让你这么做的”
话音刚落,刘顺水看见站在门口的几个男人,他打量了一圈,认识那个领头的瘦子,于是暴喝一声“瘦子,你怎么做事的”
刚在车上挨了一耳光的瘦子此刻的脸还有些疼着,他怨恨地看了一眼樊瑞瑞,落井下石地回答道“刘先生,是瑞姐让我们几个干的,她还说了,让我们只做事,别废话,一切都是你的意思。我因为多问了几句,瑞姐还打了我,兄弟们都看见了。”
不管樊瑞瑞是否得宠,瘦子算是把仇报了。
一听这话,刘顺水气得一把推开瘦子,他转过身,重新走到樊瑞瑞的面前,嘴角的肉都在哆嗦着“你这个狗娘养的小婊子老子这辈子算是要被你害苦了你等着,要是我有事,我临死也要弄死你个不要脸的贱货”
不等说完,刘顺水立即弯着腰,好像是一只煮熟的老虾子一样,对着荣甜低眉顺眼地开口道“这是误会,这是误会,一切都是我的人不懂事,我管教不严,还请高抬贵手”
他实在不想再一次被宠天戈盯上,而且,一旦传扬出去,是他的手下去绑了宠天戈的女人,事情就糟糕了;
荣甜看着刘顺水,一声不吭。
刘顺水鞠躬了半天,都得不到任何回应,心里也清楚,宠天戈的女人自然也不是好对付的。犹豫了两秒钟,他咬着牙,重新站直了身体,再次开口道“请开口给个话吧,让我怎么做都行。但是,这一切真的是误会,我没有下过这种令,一切都是是她,是她这个娘们在害我啊”
说罢,刘顺水一把揪住了站在一旁的樊瑞瑞,将她送到了荣甜的面前。
他的反应令樊瑞瑞彻底愣住,她吃惊地看着他,口中尖叫道“干爹不是你说的吗都是那个姓宠的搞你,让你少赚了好多钱你还跟我说,要是有机会,一定要搞回去,让他后悔现在不就是最好的机会吗这个女人是他的相好,我帮你把她绑来,你就可以趁机和宠天戈谈条件”
她懵了,不知道自己的一番苦心,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本以为能够因为这件事重新得到刘顺水的宠爱,哪知,他现在反而像一条狗一样,在这个女人的面前摇尾乞怜
。。。
第二十章 我和你打个赌()
樊瑞瑞的自作聪明,令刘顺水恨不得狠狠地揍她一顿。。。
他想,自己半辈子在刀口上舔血换来的安逸日子,有可能就会在今天就此终结了
宠天戈的女人,是可以轻易动的吗老虎的胡子能随便拔龙的鳞片能随便揪退一万步说,就算自己真的心有不甘,想要一雪前耻,也不可能把筹码都放在一个女人的身上,更不可能让这么几个蠢货去办这种天大的事
“臭婊子你自己想死,不要拖着我”
一想到要不了多久,宠天戈就会杀上门来的情景,刘顺水真的是连汗毛都要立起来了。
他虽然是黑道出身,可这些年来也洗得够白了,不会无缘无故就真的去动刀动枪,就连上一次收拾荣珂,刘顺水都是借刀杀人,让秦野下的手,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完全是一副守法公民的样子。所以,在他看来,除非万不得已,否则不会轻易再沾上血。
“你还是不是男人了你的爹娘和儿子都被人家绑去了,居然连一点点血性都没有,我真瞧不起你”
被狠狠地推了一把,樊瑞瑞站不稳,直接扑倒在了地毯上。
她猛地坐起来,瞪着刘顺水,故意用话语来羞辱他。
不管如何,他好歹也是一条汉子,被一个女人如此一呛,当然心里也不好受。
何况,刘顺水的心底对宠天戈的确也是充满了怨恨,而这种怨恨无法爆发,并不是因为他遗忘了,只是他没有能力和他对着干而已。
而目前,亲眼看着他的女人就在自己的面前,刘顺水也不禁有些心思活络了起来。
他的表情没有逃过樊瑞瑞的眼底,一见很可能有戏,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手脚并用,然后继续开口道“再说了,姓宠的在中海跋扈这么多年,他有多少敌手,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凭什么一下子就想到你的身上”
不等说完,刘顺水就冷冷地打断她“是你的身上不是我把人绑回来的”
听了他的话,樊瑞瑞的脸色白了一白。
她没有反驳他,但心头却是不免恨意丛生你这个老东西,我付出代价,冒险把人给你带回来,你却要撇清关系了
一想到他光溜溜趴在自己身上的样子,樊瑞瑞有点儿恶心。
如果不是为了得到钱,为了再一次红起来,她真的不想再这么作践自己了;
“反正,我把事情做得很干净。”
樊瑞瑞颇为自负地说道。
没有搭理她,刘顺水抬起手来,指名道姓那个站在门口的瘦子“你,把怎么做的给我说一遍,说详细一点儿”
瘦子不禁受宠若惊,有些结巴地把自己一伙人是怎么把荣甜从商场里带出来的过程仔仔细细地描述了一遍,没有遗漏任何的细节。
听到他们把店员和监控摄像都搞定了,没有留下什么特别的线索,刘顺水陷入了沉思。
一旁的樊瑞瑞暗自得意,看吧,其实他也是想报仇的,如果不是自己豁出去,推了他一把,他还不知道猴年马月敢下这个决心。
从进门以后就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