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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挑了一处角落,将身体全都陷在红色天鹅绒的座椅上,双脚踩在踏脚上,捧着写本,不时将头脑中一闪而过的灵感捕捉到笔尖,匆匆描绘。
每当遇到重要作品,她都是拒绝电脑作图,坚持手绘,每一个细节都会不厌其烦地一遍遍修改,直到呈现出堪称完美的程度。
也正因为此,“幽”的作品很少,每一件都耗费了太多的心血,像是痴情的少女谈了一场撕心裂肺的恋爱,结束时已不愿再回。
暖色的灯光照得她的脸色一点点光亮起來,咖啡屋里的温度适中,很快烘干了她裤脚的潮湿。
等到将脑海里一闪即逝的灵感匆匆勾勒出大概,夜婴宁这才缓缓活动着僵硬的脖颈,端起杯來喝了一口咖啡。
她的位置背对着楼梯,只听得一阵“咯吱咯吱”,似有新的客人上來。
那人似乎径直到了吧台点单,很安静,丝毫洠в写蚱普饫镌械木糙装材褂つπΓ幢炯绦薷摹
就在她再一次聚精会神工作的时候,面前的桌上忽然多了一块杂果拿破仑。
“空腹喝咖啡伤胃,而且缩小女性的罩杯。”
头顶传來一道戏谑的声音,然后,那人甚至洠в醒士梢圆豢梢裕驮谝褂つ悦娴目兆献隆
她一惊,鼻梁上的眼镜滑下來一些,夜婴宁连忙摘下來,拍在桌上,四下里看了几眼,这才压低声音隐怒道:“你居然跟踪我?!”
林行远把手搭在座椅扶手上,闻言愣了愣,然后咧嘴轻笑,摇摇头。
“你的自信心还真是爆棚啊,中海这么大,两千多万人口,我盯着你做什么?”
他的反问让夜婴宁一时间答不上來,可她又觉得在这里巧遇实在太巧。
“吃吧,边吃边说。”
林行远把蛋糕推过來,看看她又道:“我胡乱点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夜婴宁拿起小银勺子戳了戳上面铺的红桑子和蓝莓,心里警钟大作。
这算不算是一种试探,还是说他猜到了什么?!
因为杂果拿破仑就是她最喜欢的甜点,不过那个她,是叶婴宁。
这个念头不过瞬间就被她打消,毕竟“借尸还魂”这种事在现实社会中生的几率简直太低太低,低到不会有唯物主义者会去相信。
“还可以吧,咖啡苦,这个酸酸甜甜,刚好能中和一下。”
夜婴宁不动声色地把一粒蓝莓塞进嘴里,随口答道。
“我真的是偶然上來,一楼是花园,澜安说她喜欢这家的花,订婚那天选的这一家,我是过來付定金的。”
林行远等她咽下去,这才轻轻开口解释道,同时暗暗观察着她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的表情。
ps:身体原因,更新晚了,抱歉。该更的一章都不会少,大家放心!
第二章 野心()
夜婴宁将勺子含在嘴里,有些懵住,虽然早在生日宴那晚,林行远已经将这消息告知了她,但当他一脸平静地说起这些筹备细节时,她的心底还是泛起淡淡痛楚來。
迟早会生的不是吗?
他一直是个清醒理智的男人,虽然爱着叶婴宁,可也清楚地知道她无法给予他任何实质上的帮助,所以才会不顾一切地诱惑单纯富有的夜澜安。
她是个绝好的钓鱼对象,泡良对象,年轻,美丽,好操控,身家足够。
虽然夜澜安不免稍显骄纵和跋扈了一些,但如今的社会,哪个女孩儿不是被父母疼爱宠溺着长大的?
最可怕的不是公主病,而是洠в泄鞯拿吹昧斯鞯牟
而夜澜安,算得上是城堡里的如假包换的公主,所以林行远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我听说……”夜婴宁皱皱眉,又剜了一勺拿破仑,缓缓送入口中,明明甜得腻,却隐约尝出了一丝酸涩的味道。
她只得扬手,要一杯柠檬水。
“听说什么?”
林行远换了个更为舒适的坐姿,一只手抬起來支在太阳穴上,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容,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面前的夜婴宁。
夜婴宁狠狠灌了一大口柠檬水,冲刷掉喉头的甜腻,这才勉强清清嗓道:“我听说这半个月以來,你已经去我叔叔的公司就职了。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说一句恭喜。”
林行远淡淡一笑,从外套内兜里掏出名片夹,抽出一张,轻轻推过來。
“一个想要为艺术献身的钢琴家,忽然间满手沾上了金钱的铜臭味儿,是不是很可笑?”
因为他的话,夜婴宁伸出去的手顿时在半空中硬生生停住,几秒钟后,她接过那张名片,认真地凝视着。
那上面有一个她最熟悉也最陌生的名字,能让她痛彻心扉,也让她永世不忘。
“果然,安安待你是真的好,这么快就说服叔叔让你做皓运物流的总经理,以后要称呼你一声‘林总’了。”
夜婴宁口中感叹道,然后小心地将林行远的名片收好,故意忽略掉他方才言语中的浓浓自嘲。
无论走上什么样的道路,都是自己选择的,别说什么身不由己,生活就是江湖,哪里有那么多自由自在可言。
而且皓运物流是夜皓年轻时亲手打拼下來的基业,是这些年來最赚钱的公司之一,能坐上皓运的总经理的位置,足可见林行远有多么受未來岳父的器重!
笑贫不笑娼的时代,如今,又有哪个人敢当面嘲笑他!
“是吗?林总,唔……”
林行远摸着下巴,神色里似乎透着点儿捉摸不清,叩打了几下,他收回手,坐直身体,一脸若有所思地开口道:“可是,林总经理和林总裁两个称呼比起來,我更是喜欢后者呢。你说,我该怎么办?”
一席话听得夜婴宁一怔,她恍了恍神,等反应过來林行远话语里的深意,不禁脸色一沉,怒道:“你不要得陇望蜀!夜家的东西只能由夜家人心甘情愿地给别人,容不得别人來夺!”
哪怕,这个人是林行远,也不行!
那次在书房,提及御润这次遭遇的前所未有的大危机,父亲曾对她谆谆叮嘱:夜皓是他的亲弟弟,夜婴宁的亲叔叔,尽管两家在生意上早已各自为政,各成气候,但毕竟是一家人,打折了骨头还连着筋,无论哪一个有难,另一个绝对不可以坐视不理。
只是后來,叔叔一家的态度太过暧昧,模棱两可,倒是令夜婴宁感到一丝心寒。
如今,林行远终于按捺不住他蠢蠢欲动的野心,想要通过夜澜安对他的痴迷,布布蚕食,先吞掉夜皓的家业,以此获得原始资本,再暗暗蓄力,与宠天戈开始一番角斗!
“是吗?我倒是从洠牍咽忠采斓侥忝羌夷兀阌趾伪叵坛月懿返傩哪兀俊
面对夜婴宁的愤怒,林行远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神态,好像他的想法合情合理,丝毫洠в腥魏沃档盟粟覆≈Α
“他是我叔叔,夜澜安是我的堂妹,这是我们夜家的事!而且,无论怎么看,林先生,我跟他们都更亲一些!”
这一刻,夜婴宁完全洠в卸宰约荷矸莸牟皇视Γ醯谜饩褪亲约焊糜械奶龋饩褪且褂つ糜械奶取
不是洠в邢牍幸惶欤退嵛私鹎嬲驹诙粤⒚妫耙皇罌'有等到类似的时机,这一世还是逃不开跑不掉。
有那么一瞬间,夜婴宁无比庆幸曾经的她已经死了,不用顶着一个无钱无名小模特的身份,被迫接受男朋友娶了富家千金这一心酸的事实。
“那只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吧,婴宁,仔细想想看,就在你们家出事的这些天里,你的叔叔婶婶,还有你的好妹妹,除了最一开始登门探望了一次,其余的,他们有打过一次电话吗?有主动问过你父母生意上生活上可有什么困难吗?洠в校紱'有对不对?”
林行远的态度忽然软化下來,语气变得柔和,一如当初。甚至,他还一边说,一边伸出手,轻轻地按在了夜婴宁的手背上。
她瑟缩了一下,想要抽出,被他狠狠握住,不得挣脱。
听清他的话,夜婴宁情不自禁地回忆了一下,脸色从刚刚的微红,一点点变得惨白。她很想要同他辩解,可是嘴唇几次翕动,仍旧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语來。
林行远说的不错,夜皓一家的表现,确实让人难以介怀。
锦上添花常有,雪中送炭罕见。富在深山有远亲,穷在闹市无人问。
“你看,我说的洠Т戆桑空庑┠暌仓挥心忝羌胰嘶勾孀拍且凰壳浊椋獬∩衔扌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