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有事嘛?”
她笑笑,主动问道。
如果林行远真的有急事需要赶回去,她绝对会让他先忙自己的事情,不用管自己。
“不是公司的事,是我自己的事,不着急,时间方面很自如,我可以自己决定。”
他一边说一边收好那张便签,好像上面记着的内容对他很重要似的。
可惜,荣甜暗道一声,自己的眼神不够好,没有看清那上面到底写了什么。
“你一定饿了吧,给我五分钟,我简单洗漱一下,然后下楼吃饭。”
林行远说完,已经走入了卫生间。
荣甜也赶紧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把头发重新扎起来。考虑到林行远一会儿洗完澡走出来的时候,自己站在客厅里会尴尬,她想了想,拿起房卡,回自己的房间里洗了把脸。
哪知道,刚擦完脸,门铃已经被人发了疯一样按起来。
她急忙去看,门外站着的竟然是裹着浴巾的林行远。
荣甜马上开门,他见到她安然无恙地站在自己的面前,猛地向前跨了一步,一把搂住她。
“我都说了,就五分钟,你干嘛还要跑回来!”
他的声音都颤抖了,不知道是不是害怕导致的。
两条手臂紧紧地箍着荣甜的上身,她顿时有些喘不过气的感觉,他洗过澡的皮肤散发着一股沐浴乳的味道,而且很热,令荣甜感到异常的危险。
她不习惯地扭动了两下|身体,口中下意识地回答道:“我、我就是回来洗把脸而已,我没有事。”
他依旧不松手,不停地喘着粗气,心脏一下下跳得快得惊人。
好几秒钟过去了,林行远终于调整好了自己的呼吸,哑声开口说道:“你知不知道,我一走出来,看见客厅没人,喊了几声,也没有人理会我,当时我吓得真的是头发都要竖起来了!”
他以为,就在那几分钟里,荣甜被人绑架了!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别说宠天戈,就连他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
“不是,我看你在洗澡,我也想洗把脸,刚才睡觉,脸上有点儿出油了……”
她摸了摸脸颊,哎,只是洗个脸而已,没想到闹出这么大的乌龙!
看得出来,林行远真的吓得不轻。
她刚才一拉开门,那一刹那,荣甜看见他的脸都是惨白的,非常吓人。
他抱着荣甜,没有吭声。
心脏在巨大的惊吓之后好像有点儿抽|搐的疼,林行远在心里哭笑不得,他就算是再健康,遇到这种事情,恐怕也会被她吓死不可。
“那个……你能不能松开我啊……”
她尴尬地从齿缝里挤出来一句话,有些不好意思。
毕竟,林行远是个男人,而她是个女人,这个男人现在还光着上半身,下|半|身围着一条大毛巾,两个人在房间门口抱在一起,怎么说都不是很恰当。
所以,荣甜忍不住出声提醒。
林行远有些赌气地拒绝,故意逗她:“不行。”
她又气又羞,挣扎了两下,他这才松开手,荣甜顺势滑出林行远的怀抱,像一条鱼似的,很是灵活。
“你快去换衣服吧,我也得换一件,你看你把我都弄|湿|了!”
她低下头,因为林行远的头发还在滴水,有些水都蹭到她的衣服上了。
她没有意识到这句话有多么的暧昧,转身去房间换衣服。
林行远歪了一下嘴角,也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
五分钟后,两个人收拾妥当,一起坐电梯下楼。
荣甜的鼻梁上架着林行远的墨镜,手里多了一本房间里放的出行指南,不停地翻看着。
“你对冯山熟悉吗?”
她原本想的是,在宠天戈回来之前,自己都缩在酒店里叫客房服务,不出门了。
不过,既然林行远来了,那么就意味着她可以出门吃些好东西了,这令荣甜还是十分期待的。
“还可以。偶尔会带着客户来这边。冯山的螃蟹最有名,可惜你不能吃。”
林行远故意气她,一边说还一边用眼神瞟着她的肚子。
果然,一听这话,荣甜的脸顿时就垮下去了。
螃蟹性寒,确实不适合孕妇食用。
“放心,这里虽然是小地方,不过好吃的还是很多的,我带你去一家百年老店,据说皇帝下江南的时候都去过,就在前面不远。”
说完,林行远指了指步行街的另一头。
两个人边走边说,看上去就如同一对来这里旅游的普通情侣一样。
某个高处建筑的一间房内,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正在用望远镜看着熙熙攘攘的步行街,并且很快锁定了人群中的这一对男女。
他连忙拿下相机,快速地拍下来,准备发给老板。
手机请访问:。
第八章 松鼠鳜鱼()
不知道是不是出于女人神奇的第六感,和林行远并肩走在冯山市中心步行街上的荣甜,走着走着,忽然下意识地抬起头,向某一处很高的建筑物看了看。热门
正躲在窗帘后的鸭舌帽男人本能地向后缩了缩,而他手里的望远镜里,女人的眉宇间带着一丝疑惑,正在朝这边打量着。
走在荣甜身边的林行远见她忽然停下脚步,不由得好奇地问道:“怎么了?”
见她不吭声,他也顺着她的视线抬头望过去。
“没事,”荣甜低下头,仰着头的姿势令她觉得很吃力,也很辛苦,她看着林行远,抬起手摸了摸鼻尖,笑道:“可能是我神经过敏了吧,我总觉得有人在盯着我。”
林行远倒是并没有觉得她是在无中生有,女人的感觉往往是很精准的。
“快到了。”
他左右又看了看,步行街上的人很多,熙熙攘攘,林行远忽然有些后悔了,也许自己并不应该把她带出来,可是闷在酒店里,又不是长久之计,总不能因为出门可能会有危险,两个人就整天闭门不出,那无异于是因噎废食。
荣甜也没有多想,跟着林行远一起前往“醉月酒楼”。
醉月酒楼,始建于明代,至今已经有四百多年的历史,是本地菜系中最为知名的酒楼。
正是晚饭的饭点,用餐的客人很多,酒楼一共分为三层,一层散台,二层小雅间,三层大包房,适合多人聚餐。林行远看了一下,本来他想要二层靠窗的位置,不过考虑到安全因素,所以他还是换了一间,位置比较靠近楼梯的,方便通行。
荣甜第一次来,难免觉得好奇,二楼虽然是雅间,不过因为隔断并不是全封闭的,只是用木帘隔开,所以,她还是能够听见四周传来南腔北调。冯山是个风景优美的小城市,很多外地游客在前往南平游玩之后,也会顺便过来玩一玩,所以这里的外地人很多。
她听不懂冯山的本地话,只觉得又软又糯,女孩子说话的时候犹如在唱歌。
林行远见她的兴致都被周围的人和景给吸引走了,只好自作主张,点了几道菜,然后让荣甜单独选几样点心。
她看了菜单,要了鸡汁小馄饨、蟹粉小笼以及三丁蒸饺。
“现在会吐吗?”
点完菜以后,林行远微笑着问道,他和夜澜安在一起之后,从来不碰她,自然不可能和她有孩子。但是,随着年纪一天天增长,他发现自己其实是不讨厌小孩儿的,偶尔也会想要有一个自己的孩子。
但是,他也比任何人都清楚,他不适合再建立家庭,更不适合有孩子。
家族破产,父亲自杀,母亲卷着家里最后的财产和情人远走他乡,从那一刻起,他就再也没有办法继续他的艺术之梦,而他的双手所能触碰的也不再是琴键,而是血腥。
虽然他现在已经放弃了复仇,和宠天戈算不上朋友,但也不再是仇敌,可是林行远自己知道,他无法再做一个正常的人了。从“叶婴宁”这个身份在这个世界上消失的那一刻起,他的心脏就缺了一个角,再也不能完整了。
他用她的消失来证明了自己是爱她的。
“今天早上第一次吐。但愿让我美美地让我吃一顿,拜托了!”
荣甜也笑着回答,然后双手合十,低下头,对着自己的肚子小声说道,好像在祈祷一样。
林行远不禁笑出声来。
很快,他们点的菜一样样端了上来。
怀|孕之后,荣甜的口味也发生了一点点的改变,不怎么爱吃咸的,油腻的了,反而对于酸酸甜甜,清淡爽口的食物很感兴趣,这边的菜品刚好符合。
从昨天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