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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看夜昀脸色一愣,待明白过來栾驰的意思,已经气得浑身都哆嗦了起來。
“爸!”
夜婴宁冲上去,一把扶住夜昀,轻拍着他的心口,连忙将水杯递给他,又让他抓紧时间服下降压药,以免血压不稳。
“栾驰,如果你想撒野,夜家不是你能來的地方,我第一个不允许。”
见夜昀洠в写蟀褂つ獠盘а劭聪蜩锍郏'有刻意提高音量,但声音里不容忽视的威仪还是令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一阵寒意。
这才是夜家大小姐该有的气场,不一定非要疾言厉色,却是叫人不敢忽视,不敢轻视。
“很晚了,折腾了一晚上,妈,你先跟爸上楼休息。阿姨,你和大家把厅里先收拾干净。至于剩下的事情,我來处理。”
目光逐一扫过在场的人,夜婴宁目光如炬,尽管她身上还在滴着水,乍一看起來有些狼狈,但她的话无人敢反驳,包括冯萱。
她望着父母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等他们回到卧室,这才长长叹了一口气,高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
比起和男人们的斗智斗勇,夜婴宁更害怕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伤害到家人,牵连无辜。
“我感激你为我做的一切,如果你保证接下來的时间里不会再主动惹出任何事端,那么夜家的客房今晚会给你留一间。否则,不要怪我这么晚了还要请你离开……”
夜婴宁看了一眼身边的落地钟,时间已经指向了夜里十二点。她太了解栾驰,既然是偷偷跑回來,势必不会留有余地,这个时候让他离开夜家,无异于帮着栾金尽快找到他。
“你疯了!”
一旁的周扬忍不住出声打断夜婴宁,他脸颊微微肿起來,呈现出青紫混杂的颜色來,一张俊颜不复往日的英朗迷人。猛地一开口,不小心牵动伤处,顿时疼得他冷汗涔涔。
“就这么安排了,有意见的随时可以离开。”
她瞥了一眼他,又忍不住看向面前一脸若有所思的栾驰,接过苏清迟递过來的干毛巾,一边擦拭着头一边上了楼。
见夜婴宁纤细的背影消失不见,栾驰恢复了常色,摸着下巴,歪着头,挑衅似的看着周扬,将他打量了一个遍,这才蓦地轻笑出声,从鼻孔里冷哼道:“你输了!”
扯扯嘴角,像是不屑同他争论,周扬眼含讥诮,并不动怒,只淡淡回应道:“你也洠в!
想了想,他故意戳中栾驰今晚最大的弱势,微笑道:“而且我师出有名,出手教训调戏妻子的纨绔少爷。”
果然,就看栾驰变了变脸色,原本白净的一张脸此刻更加白得厉害,心头的怒意尽数地疯狂翻腾起來。
几秒钟后,他飞快地平复情绪,像是变脸一般,竟然冲着周扬笑了起來。
“希望这位置你坐得稳,别跌下去。”
说罢,他挥挥手,将手里的毛巾随意朝半空中一扔,一步步向着楼上的客房走去。
周扬暗暗握紧双拳,满腔的憋闷不知如何泄,让他无比焦躁。
*****
夜婴宁和周扬的卧室在三楼左边第二间,因为这还是两人婚后第一次來此过夜,故而冯萱特地叫人重新装饰过,整间卧室被布置得犹如新婚蜜月房似的,充满了甜蜜的味道。
周扬推门进來,夜婴宁还在卫生间洗澡,哗哗的水声传來。
他将房间环视了一圈,心底并洠в幸凰堪牒恋南苍煤推诖炊幸恢直蝗撕莺莩胺淼男呷琛
一整晚紧绷的神经乍一松懈,整个人变得疲惫不堪,周扬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不知道夜婴宁还有多久才能洗完,他索性拿了浴袍,去隔壁房间的卫生间快地冲了个凉。
等他回來的时候,夜婴宁也刚好洗完了澡,见到他,一愣。
“正好你也洗好了,我已经叫人把医药箱拿进來了。”
她主动开口,指了指梳妆台,见周扬许久不动,夜婴宁只得试探着主动问道:“你自己不方便涂药,要不你坐下來,我帮你消消毒。”
就在她以为周扬不会理会自己的讨好时,他终于点了点头,沉默地依言坐了下來。
夜婴宁如释重负,从医药箱里拿出碘酒和棉花,蘸了一些,轻轻按在他的伤口上。
周扬脸颊的肌肉甚至都抽搐了几下,想必很疼,夜婴宁不禁垂下眼,试图掩饰住那隐隐的自责。
不想,他猛地一把攥紧了她的手腕,松了松,又下意识地握紧。
“他爱你,那你呢?爱他吗?现在……还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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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自己用手()
周扬的问话毫无预兆,彻底让夜婴宁愣在当场,她甚至來不及去细细分辨他的语气,耳朵里只反反复复有个声音在一遍遍地追问,,
你爱他吗?你爱他吗?
是啊,爱还是不爱?是你在爱,还是原本的夜婴宁在爱?
前者尚且简单,不过是“是与非”的问答睿呛笳呔腿菀谆煜磺澹钊四驯妗
似乎早已料到夜婴宁不会同自己说实话,周扬苦笑一声,松开了手。
“你睡吧,我去隔壁睡。”
他挥开她还拿着棉球的手,站起身來要向外走。
如梦初醒的夜婴宁连忙追上他,一把扯住周扬的手臂,急急道:“你别出去!被我爸妈看到,他们会以为我们两个吵架了!”
他愣了愣,回头看她,嘴角缓慢地勾起,反问道:“那又如何?难道,我今晚洠в欣碛啥阅闵俊
夜婴宁百口莫辩,张口结舌道:“不、不是这个意思,你要生气我们回家再说,别、别在这里,我怕我爸妈为我难受……”
她好不容易才瞒了这么久,让夜昀和冯萱以为小两口只不过是偶有磕碰但一直还算恩爱,如果被现周扬和自己一直是分房睡,那岂不是前功尽弃!
周扬轻轻推开夜婴宁的手,依旧是冷冷的语气,讥讽道:“你倒是顾全你夜家的颜面,那我的颜面呢?在你的眼中就真的一文不值吗?夜婴宁,既然是婊|子又何必立牌坊,不如等天色一亮就昭告天下,把你和栾驰的事情大大方方公布出去。反正,以他的身份,也洠в腥烁抑嗡桓銎苹稻樽铮∥页扇悖
他的语气太凌厉了,甚至还带着鱼死网破的决绝。
夜婴宁头皮一紧,一刹那间意识到,如果周扬说的情况成了真会有多么可怕。
如果得知自己的独生子同有夫之妇搞在一起,恨铁不成钢的栾金除了会狠狠教训栾驰,第一个就会拿自己开刀。所谓上阵父子兵,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自己的孩子再不争气总归是要心疼的,而她这个外人就会枉做了替死鬼,成为人人口中不安于室的小**,死不足惜。
那样一來,夜家就会彻底从中海消失,几十年辛辛苦苦打拼出來的一切都会成为泡影。
“不要这样……”
夜婴宁脸色惨白,口中软软求饶,低下头去,整个人已经泫然欲泣。
她做不到,真的做不到,做不到只考虑自己一人的未來,而不顾夜婴宁的父母家人。
“不要?”周扬唇角上翘,眼中已是充满鄙夷,嘲笑道:“所以说,大小姐到了今时今日还想着命令我吗?我为什么一定要听你的话?还是你一直觉得,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必须做什么?”
看着夜婴宁紧张无助的表情,他心头泛过一阵快意,那是这些日子以來积郁的憋闷终于得到了纾解。但同时,他又暗暗憎恨着自己,为何忍不住一再地为她心软,看不得她一点点的悲伤神韵。
“不是,你听我解释,如果我说我……”
她几乎要把实情脱口而出,但终于还是悬崖勒马,及时收口。
天啊,夜婴宁立即闭眼,急忙稳住自己慌乱的心跳,自己怎么会如此糊涂,竟然差一点儿就把真相说出來!
且不说周扬会不会相信这种荒谬的事情,即便他真的相信了,夜婴宁自杀的真相自己还洠в械鞑榍宄羲乃勒娴暮退泄叵担约汉团掏谐銎癫皇腔嵩僖淮稳莵砩鄙泶蠡觯浚
“你怎么?说啊,怎么不说了?”
见夜婴宁欲言又止,周扬心头起疑,不禁大声追问。
同时,他的心里又隐隐期待起來,甚至藏了一丝窃喜:难道,她流露出这副不安的神情,是要准备向自己表明她已经不爱栾驰,愿意和自己修补感情了?
“我愿意用一切方法让你出气,甚至是……”
夜婴宁低着头,双手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