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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对方显然没有忘记她手下的傅锦凉,索性将其描绘成为了为虎作伥的存在。
“在挑选所谓的名媛的过程中,还少不了一位来自中国的年轻女性,这位在祖国拥有强大背景的女人堪称是女王的马前卒。她的品味和审美尚佳,永远知道成功富有的中年男士们最真切的需要:一个善于倾听又懂得何时该开口何时该闭嘴的美貌女人。”
夜婴宁草草浏览过之后,终于明白刚刚丽贝卡的反应为何会那么大了。
她把手机还给宠天戈,扶额哀叹。
看起来,这个夜晚,要比想象中的有趣得多,也……混乱得多。
果然,众人很快也反应了过来,纷纷掏出手机。
没过多久,这些人的表情也都变了,因为,他们正是媒体人笔下的所谓的,需要金钱又爱慕虚荣的交际名媛,和饥|渴的富豪。
“我最喜欢和记者打交道了。他们的一支笔,简直能生出花来。”
吴城隽压低声音,用中文小声地和夜婴宁说道,语气里有一种掩饰不足的洋洋得意。
“你说的是妙笔生花吧?”
夜婴宁一脸鄙夷地看着他,心里怀疑着他怎么能够想出来这么低三下四的招数。
“管他呢?反正我现在出了一口气,开心多了。你呢,宠?”
他看向宠天戈,居然亲昵地喊着他的姓氏。
“叫我全名,假洋鬼子。”
宠天戈瞥了他一眼,哼了一声,不过,脸上的表情也是压抑着的轻松。只不过,大概是碍于有其他人在场,他还要强忍着,紧绷着一张脸。
夜婴宁吃惊地看着他们两个,不知道何时开始,他们竟然变得这么熟悉了。
“走吧,好戏看完了,出去喝一杯。”
吴城隽松了松领带,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手臂上。
宠天戈不置可否,搂着夜婴宁的肩头,向门外走去。
这个时候,大家也全都反应了过来,生怕在场的人之中就有潜伏进来的记者,立即遮脸的遮脸,捂头的捂头,乱作一团,全都往门口冲。
混乱之间,有女人的高跟鞋掉了,有男士的眼镜撞飞了,尖叫声,咒骂声,此起彼伏。
丽贝卡的脸色变得灰突突的,脖子上的那串昂贵的钻石项链更显得她面色晦暗,她想要发火,可又找不到发泄的源头,猛地一抬头,她刚好看到慢悠悠走到门口的吴城隽。
“jerome!是你做的,是你做的!你在报复我当年对你的背叛,你是故意的……”
丽贝卡失心疯一样冲过来,险些崴了脚,但她丝毫不在乎,冲过来揪住吴城隽的胸前衬衫,尖声嘶吼着。
“别说的那么难听,报复这种词汇我不喜欢。你可以说,这是平等。”
吴城隽笑了笑,抬起手,很轻松地就掰开了丽贝卡的手指,将她推远了一些,顺势掸了掸衣服。
宠天戈和夜婴宁站在一旁,谁都没有开口。
隐隐地,两个人都明白了过来吴城隽这一次为什么要找到记者,彻底曝光丽贝卡的所谓的私人聚会的真面目。
“你会下地狱!你这个疯子!”
丽贝卡疯狂地继续纠缠着吴城隽,他也不恼,只是推开她,但她斗志昂扬,一次次又冲上去,纠缠不休。
“这就是你的警告么?如果我继续下去,下场会比她还要惨?”
身后忽然响起了傅锦凉冷冷的问话,此刻,她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的恕�
第十九章 难以自持()
夜婴宁刚想要转过身;不料;原本轻轻搭在肩头的那只手忽然稍稍使力;让她一疼;没法再动。
而宠天戈则是微微侧过了头;似笑非笑地看着站在身后不远处的女人。
“多可笑;所谓的名媛不过是价格高一些的妓女而已。而你在这里面所扮演的角色;充其量只算是素质一般的女龟公罢了。”
他挖苦着傅锦凉;对于她为丽贝卡·罗拉做的这些事情;早些日子;宠天戈也有所耳闻。不过;事不关己;他也懒得过问;但这一次不同;吴城隽打定主意;要搞一把丽贝卡;所以这件事就成了最好的契机。
两个人在中海的时候;私下碰了几次面;虽然说不上一见如故;但在许多生意上的看法却是惊人的一致;也算是言谈甚欢。
一个是要在丽贝卡身上讨回当年的耻辱;一个则是被傅锦凉阴过以后要复仇;一拍即合。
“妓女也比通奸的情妇强许多呢;起码自食其力。”
傅锦凉冷笑;凝视着夜婴宁的背影;她永远都知道该把刀子插在敌人的哪里。
果然;听了这话;夜婴宁不可遏制地微微颤抖了一下。
宠天戈感受到;不由分说;带着她就立即离开了丽贝卡的别墅。
不多时;吴城隽也走了出来。
他看起来有些狼狈;衬衫领口都被扯歪了;看来;为了脱身;他刚刚是不免和前妻撕扯了一番。
“女人发起疯来;力气也够大的。”
吴城隽有些尴尬地说道;然后掏出车钥匙来;向宠天戈和夜婴宁招呼道:“要不要去喝一杯?去哪家酒吧?”
宠天戈看看他;知道他现在烦躁;需要喝酒发泄;又看了一眼怀中有些面色疲惫的女人;他沉声道:“回去的路上买点酒;到我那里喝;婴宁要睡觉;她现在不能熬夜。”
说罢;他带着她上了吴城隽的车;他们两个都喝酒了;不能开车。
吴城隽在路上买了两打啤酒;一瓶洋酒;全都塞进车里;这才开到了宠天戈和夜婴宁的住所。
两个人一进门;外套一脱;就开始在沙发上喝起来。
夜婴宁无奈地摇摇头;进了卧室洗澡换了睡衣;准备睡觉。
没想到;她的脑袋刚一沾到枕头上;stephy的电话就追了过来。
显然;这小丫头在国内也看到了新闻;真难为她;自从吴城隽来了美国;她过的也是毫无时差的美国时间。
“我已经哈欠连天;你有事情千万要直说。”
夜婴宁忍着笑意;故意逗她。
果然;stephy扭扭捏捏地张口问她;网上说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她简单解释了一遍;也不管stephy到底有没有听懂。
“好了;你不必跟我解释你们之间的关系;我有眼睛看;再说;猜也猜得到了。你们上过床了没有;怎么样;老男人还能勉强用用吗?”
夜婴宁一脸淫邪;探头看了看门外;还好;两个男人都在喝酒;没注意到卧室这边的动静。
要是被吴城隽知道她背后这么侮辱他;非打死她不可。
大概是因为羞涩;stephy一开始还吭吭唧唧地不说实话;到后来;她也实在憋不住了;索性一口气说个痛快;要不是夜婴宁拦着;她恐怕连细节都要说。
“打住;打住;我对我上司的床笫之事虽然感兴趣;但是也不要说得太详细;我怕做春梦。”
她连连讨饶;笑得在大床之上翻来覆去地打滚儿。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这才挂了电话。
外面的说话声好像也已经停了;夜婴宁穿上拖鞋;蹑手蹑脚地走出去;发现吴城隽喝得酩酊大醉;倒在客厅的沙发上。而宠天戈则是一脸无奈地给他的秘书打电话;让对方赶紧过来把自己的老板接走;他这里不准许醉鬼过夜。
又折腾了半个小时;吴城隽的秘书终于把他接走了。
宠天戈将一地狼藉的啤酒罐子全都捡起来;又拖了一遍地;喷上空气清新剂;这才去洗澡。
等他出来之后;看到床上的女人;有点儿发愣。
他以为夜婴宁早就睡了;没想到她却换了一身蕾丝睡衣;正靠在床头上等着他。
“你……不困吗?”
宠天戈咽咽口水;眼睛像是黏住了似的;在她露在外面的肌肤上不停地游移。
做过护理的肌肤在温柔的灯光照映下;闪耀着珍珠白;柔润;光泽;格外迷人。
“困啊;运动一下才睡得香嘛。”
夜婴宁娴熟地抛了个媚眼儿过去;宠天戈的喉咙动得更厉害了。
“行;居然用这招;你别后悔。”
他狠狠说道;然后以猛虎下山的姿势;冲到了床上。
压住;扯掉;关灯;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女人的惊叫和喘息立即响彻整间卧室……玩火**的戏码;由此正式开始。
宠天戈憋了太久;不敢太急;以免丢人;于是毫无时间观念地开始同夜婴宁调着情。先是把她整个人都掀翻过去;用一条崭新的床单把她的眼睛蒙起来;然后沿着整条脊椎骨由上至下地舔。
火热的舌尖滑过肌肤;带起一阵触电般的战栗;因为眼睛被蒙着看不到身后的男人;所以这种感觉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