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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阔,身份又自由,所以……”
傅锦凉凑近一些,压低声音,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夜澜安下意识地向后躲,她有些惧怕傅锦凉,觉得对方已经游走到了悬崖前。虽然,她承认自己疯狂起来,比她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我不想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
尚有最后一丝理智,夜澜安深深地呼吸,试着让狂跳的心脏平复下来。
“牵扯进来又怎么样?我们又不会谋财害命,只不过是和相关的人做一笔交易罢了。只要你找到合适的人,去把这个小孩儿暂时安置在一处隐秘的地方,给他好吃好喝,让他老老实实待上两天。至于我嘛,则是去找这个叫郑洁楠的女人,和她好好谈一谈,看看她能帮上我们多少……”
傅锦凉语气轻松,将接下来的具体分工讲给夜澜安听。
看得出,在她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计划。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就算我们做了这些,可毕竟都是属于人为操作的部分,她到底能不能怀孕,将来能不能顺利生下来,谁都拿捏不准……”
夜澜安还是有些不放心,连连追问。
不料,傅锦凉只是冲她露出了一个“不可说”的表情,然后,冲她招招手,等她凑近了些,在她耳畔低低开口。
*****三天后,中海实验幼儿园门前。
背着印有超人图案小书包的小恒恒焦急地站在门边,等着前来接自己回家的阿姨。
几分钟后,身边的小朋友大多已经被各自的家长接走了,小恒恒有些忐忑地向四周看了看,只见周围的人越来越少,但是,从来没有迟到过的阿姨却一直没有露面。
他有些害怕,也有些着急,站在原地,一只脚在地上画着圆圈儿。
才四岁半的孩子,已经十分敏感。父母离异对于幼小的孩子来说,无异产生了一种强烈而深远的影响,使得小恒恒既内向沉默,又比同龄的孩子胆小。
再加上郑洁楠平时忙于工作,拼命赚钱,疏于和儿子培养感情,只将他交给家中的保姆,所以小恒恒很惧怕和生人打交道。
又等了一会儿,恒恒感到口渴,从小书包里掏出同款的小水壶,正拧开盖子要喝水,眼看着一辆黑色的suv轿车擦着幼儿园的大门开过来,短暂停下来了几秒钟,然后飞快地再次开走了。
地上只留下一个儿童用的塑料水壶,水洒了一地。
一只大手捂着小恒恒的嘴,将他死死地抱在怀里,生怕他发出声音。
坐在对面的女人戴着茶色的太阳镜,见状,不悦地皱紧眉头,吩咐道:“差不多就行了,你别把孩子捂死了!”
一脸络腮胡子的男人反驳道:“我是怕他大声哭闹。好了,小家伙,我把手松开,你要是敢哭,我就拿针线把你的嘴缝上,叫你活活饿死,听见没有!”
怀里的小孩儿明显被吓得瑟缩了一下,等了几秒钟,络腮胡子放下了大手,小恒恒果然没有哭闹,也没有挣扎,只是睁着一双懵懂的黑葡萄似的大眼睛,一脸哀怨地望着对面的年轻女人。
夜澜安被看得心里毛毛的,总归是不大舒服,连忙扭过身去,从手袋里掏出手机,拨通号码。
“好了,孩子在我这里,我现在就带他去我们事先说好的那个地方。该我做的我做完了,剩下的就归你了……好,有事情电话联系。”
向傅锦凉交代完,夜澜安果断地挂断了电话,然后让司机加快速度,前往位于市郊的一处小洋房,那是她的私人房产,很少有人知道。
与此同时,正在陪着夜婴宁在超市里买东西的楠姐的手机响起。
是一个陌生号码。
她本来不打算接听,毕竟现在属于工作时间,但对方很有耐性似的,一直响着,她只好走到人稍微少一些的地方,接起电话。
“郑洁楠女士是吗?”
“对,是我。你哪位?”
楠姐深吸一口气,忽然没来由地觉得左胸口传来一阵心悸,令她感到呼吸不畅。
“正式谈话之前,请你先找到一处相对安静的地方。我知道,你现在和夜婴宁在一起,马上找机会甩掉她,去厕所或者一个她看不到你的地方。”
傅锦凉嘴角微微翘起,冷冷地下达着指令。
“你是谁?”
郑洁楠整个人立即警惕起来,握着手机,向四处张望,看见夜婴宁正在不远处的地方挑选着牛肉,她稍微放下心来。
“如果你想让你的小恒恒好好活着,就按照我说的去做,先去厕所。我给你30秒时间。”
傅锦凉不由分说地挂断了电话。
一听见“小恒恒”三个字,郑洁楠的头皮都麻起来,全身血液一时间全都狂涌向头顶。
她站在原地思考了几秒钟,然后喊了一声夜婴宁,冲她做了个手势,表示自己实在忍不住了,要先去一趟旁边的洗手间,很快回来。
第五十八章 据实以告()
宠天戈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连忙向后退,大声道:“好好好,我出去,我这就出去,你别急着往外推我嘛……”
说则,他又忍不住凑了上去,在夜婴宁的腮边啄了一口。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她又羞又气,在他肩头捶了一把,这才柔声道:“桌上有洗好的水果,先少吃一点儿,等我五分钟,起锅就能吃晚饭了。”
宠天戈退出厨房,在客厅站定,忽而思及方才郑洁楠看向自己的眼神,他有些好奇。
“我手机落在车里了,下去拿一下,马上回来。”
想了想,他决定去问个究竟,朝着厨房喊了一声,宠天戈飞快地出门。如果他动作够快,说不定还能追得上刚走的郑洁楠。
果然,宠天戈想得没错。
郑洁楠虽然出了门,但是却一直站在楼下的凉亭边原地徘徊着,低着头,好像是正在担忧着什么。
“楠姐。”
宠天戈徐徐走上前,在距离她几步远的地方站定,声音低沉地开了口。
猛地被他的声音吓到,郑洁楠立即抬起头,她是关心则乱,居然连有人接近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样差的警惕性,怎么能够和平时相提并论。
“宠、宠先生……”
她有些紧张地抬起手,飞快地擦拭了一下眼角,站直身体。
宠天戈淡淡笑着看向郑洁楠,伸手指了指旁边的凉亭。这个时间段,大家都在家里做饭,刚好没人在里面。
“楠姐,坐下来聊聊吧。”
说罢,他率先迈起脚步,走进凉亭,在石桌边坐下来。
郑洁楠抽了抽鼻子,尽量扫去脑子里乱嗡嗡的种种纷乱思绪,依言在宠天戈对面坐下来。
她坐立不安,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也不知道对面的男人是否会伸出援手。
宠天戈并不着急,他倒要看看,这女人到底藏了什么心事。刚刚,从一进门,他就察觉到了异样,虽然和郑洁楠并不熟悉,但是因为她关系着夜婴宁的安危,所以他不可能对她一点儿也不在意。
这段时间以来,他也在暗中观察,基本上,宠天戈对这个私人保镖还是满意的。
“楠姐,虽然我和婴宁与你认识的时间并不算长,不过我们都把你当成朋友,当成姐姐。我们都是独生子女,身边没有兄弟姐妹,你比我们大几岁,所以我们都是很信任你的,有事情也愿意和你敞开心扉谈谈。”
他一开口,郑洁楠的眼眶就红了。
她并不是不信任夜婴宁和宠天戈的为人,只是整件事发生得太突然,而等她能够静下来思考以后,郑洁楠相信绑架恒恒的人,一定认识他们两个人。既然做了这些迂回的事情,对方无非是想要通过她,来达成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罢了。
“我……如果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一定不去麻烦别人,但是……是恒恒,我儿子……”
她哽咽着出声,然后将下午在超市里接听到的电话的内容,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宠天戈。
他听得很仔细,不错过她所说的每一个字,不时追问一下细节。
可惜,给郑洁楠打电话的女人使用了变声软件,声音是处理过的,只能听出来大概是个女人,连是老是少都分不清。
“这么说来,也有可能其实不是女人,那些软件能够自由选择男女老幼,单凭你听到的那些,暂时还不能断定。”
宠天戈沉吟着,点点头,口中分析道。
“我的建议是,暂时先不要报警。我理解你的心情,担心孩子,但是怎么说,中海的警力毕竟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