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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婴宁正疑惑着段锐在和谁说话不料身后再次响起两下喇叭声像是正在回答着段锐的威胁一样
她好奇走近那辆十分拉风惹眼的跑车
能令段锐放心将心爱的车子交予的人除了栾驰整个中海也找不到第二个
是栾驰一定是他
夜婴宁猛地反应过來可已经晚了一步靠近她那一侧的车门已经被坐在驾驶位置上的男人给从里面推开
“上车吧”
栾驰一身休闲装浅灰色的兜帽卫衣和吊脚的牛仔裤让他看起來比实际年龄更小一些很有几分高中生的味道头发也剪短了一些戴着一顶鲜红色的帽子十分显眼
只是很瘦比从部队刚回中海的时候还要瘦一些而且脸色比从前更加白几乎白得透明
夜婴宁第一眼的感觉是栾驰变成了吸血鬼
但她很快嘲笑自己一定是美剧看多了大概是车里的光线有些暗而外面的阳光又太刺眼所以显得他此刻的脸色太过苍白罢了
“上來啊”
见她一动不动栾驰的耐心本就不多索性又催了一句
夜婴宁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车上午的时候她特地打车回了灵焰从车库开出自己的车赶來机场现在又不得将它暂时停在这里
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栾驰调转车头从停车场开了出去
夜婴宁坐在副驾上静静地看着他的侧脸这还是自从上次出事之后两人第一次见面
栾驰开车时的神情很专注这令他看起來又不再像是个小孩子而是有着成年男人的特殊魅力很有些两者交织的魅力
怪不得连钟万美那样走南闯北见多识广的女人都会为了他而迷失……
她顿觉有些失落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萦绕在心头
如果自己现在还是真正的夜婴宁恐怕会醋意大发和情人闹脾气吧又或者使出浑身解数一定要将栾驰拉离钟万美的身边说什么也不许这个女人介入自己和他的感情
可惜她不是
她知道自己洠Хǔ信邓裁此运餍韵M芄挥涤幸环萑碌母星榈亲钇鹇胝夥莞星橛Ω檬钦5目梢员皇廊私邮芎妥85亩皇窍衷谡庋喂殴
“你现在……还和她在一起吗”
沉思许久夜婴宁咬咬嘴唇还是问出了这个令她有些难以启齿的问睿
真好笑明明做了亏心事的人并不是她可此刻感到浑身不自在的人却也是她而不是他
栾驰抬头瞥了一眼夜婴宁当然知道她口中所说的“她”是谁
“谁男的他还是女的她我身边的人多了去了你不说明白我怎么知道是哪一个又或者是小猫小狗”
可他偏偏假装听不懂将一侧眉峰高高地挑起耍着嘴皮子逗着她玩
夜婴宁被他的一个反问气得面色涨红索性扭过头去装作看窗外的风景不再出声
“你吃醋了”
见她这样的反应栾驰的眉眼间不由得泛起星星点点的喜悦出声试探着她
“好好开车”
夜婴宁沉着脸色闷声回答道然后闭上眼休息刚哭过的双眼格外酸痛又不能揉让她很不舒服
栾驰看着她泛红的眼角猜出來她是为了朋友难过
“别担心了他再有几分钟也登机了到了美国天高皇帝远谁也管不着再说了世界这么大还真的容不下一对儿小两口吗”
他扁扁嘴似乎不大理解夜婴宁的难过说起來段锐和苏清迟两个人纠缠了这么久他作为段锐的发小比谁都清楚好友对苏清迟的感情
说段锐死了他信说段锐会对那个女人变心打死他他也不信
虽然这两个男人对彼此的审美眼光都感到极为不屑段锐说夜婴宁冷情得像是全世界都欠她的钱栾驰则说苏清迟疯起來像是一头非洲母豹
“你说得容易我有的时候还真的觉得对于某些人來说天下明明这么大可就真的洠в幸淮扇萆砦颐瞧涫刀际枪吞斓卮掖夜选
夜婴宁靠在真皮坐垫上依旧闭着双眼一个字一个字轻声吐出來
栾驰微怔失笑道:“几天不见你这是看破红尘要出家”
她动了动唇故意听不出他话语里的挖苦顺口道:“出家也不错啊”
他顿时大笑出声猛拍方向盘大声道:“好好好你找个尼姑庵我也找个离你近一些的小庙晚上咱们一个姑子一个和尚光头对光头在佛祖面前蒲团之上大战三百回合怎么样……”
栾驰越想越觉得这个场景好笑笑得乐不可支前仰后合
夜婴宁皱眉嫌他说话口无遮拦藐视神灵脱口阻止道:“栾驰你怎么总是这样和你聊天说话你总是说不过三句就要往歪道儿上偏你知不知道你的笑话一点儿都不好笑反而让我觉得无聊又粗俗”
话音未落正在高速行驶的跑车猛地停下栾驰狠狠地踩下了刹车车胎与地面之间顿时传來刺耳的摩擦声音
因为毫无预兆跟在他们后面的车子也全都被迫忽然停下來
道路上顿时停了十数辆车子
已经有脾气暴躁的司机推门下车从后面走了过來口中骂骂咧咧显然是一定要讨个说法
第四十八章 殇()
坐在驾驶位置上的栾驰一动不动,面对着逐渐靠过來的几个人丝毫不在意,只是慢慢地转过头來,以诡异的眼神,难以置信地看向夜婴宁。
许久,他才一脸哀伤,低垂着眼睑,轻声开口道:“原來,在我还不知道的情况下,你已经容忍我这么久了。真是非常的不好意思呢。”
栾驰虽然在极力的克制,但已经无法掩饰他眼眸中流露出的深深伤恸。
夜婴宁一怔,眼看着,透过后视镜可以看到,有好几个脾气急躁的司机已经下车,正在走过來,靠近他们的车子。
“栾驰,他们……”
她惊恐地想要拉扯他的手臂,示意他看向车后的情况。
栾驰在正常高速行驶的过程中,毫无预警地急刹车,既违反交通规则,又给后面的车流带來极大的安全隐患,其他车主自然要过來找他讨个说法。
“不用管他们!我现在在说的事,是你和我,你和我!”
他猛地抬起手,狠狠一拽,硬是将挡风玻璃中央的后视镜给扯了下來,扔到了一边。
动作里满是火气,比方才更甚。
她知道,自己说的话太重了。栾驰活了二十多年,除了他父亲,何尝有人对他说过一句狠话?他早已习惯了这个世界的温柔相待,无人不逢迎他,无人不巴结他,这才是常态。而她刚才所说的那些,恰恰是千不该万不该中的最不应该。
“栾驰,你年纪不小了,要做点儿正事了。如果你总是这样,即便你恨我也好,我们以后都不要有任何接触,哪怕是走在对面,干脆也只当洠Ъ蕉苑骄秃昧恕!
夜婴宁微微皱眉,扭身就要去开车门,反正车子现在也停在了半路上,她走下去,再拦一辆车回家即可。
身后猛然间传來一股大力,男人的两只手抓住了她的肩膀,向后一带。
她重心不稳,上半身很自然地仰下去,落入一个滚烫的怀抱之中。
“恨你?从你移情别恋的那一刻起,我就开始恨你了!”
耳边传來灼烫气息,伴随着狠戾的话语,令毫无准备的夜婴宁心惊肉跳,不自觉地“啊”一声尖叫出來,随着栾驰的拉扯,整个人再次跌回座位。
她当然奋力地想要逃脱,可是栾驰按着她的双肩,虽然用的力气不算大,可大概是扣着了某一处关节,夜婴宁哪怕只是稍稍一挣,也立即感觉到一股股的酸疼难忍,当即不敢再动。
“是啊,我就是一个无聊又粗俗的人,可是你以前为什么从來不觉得?你说你和我在一起才最快乐,你说我懂你,你也懂我,你说我们两个是被全世界遗弃的孩子,我们只有彼此!这些话你都忘了是不是?因为你现在有丈夫还有情人,你就急不可耐地想要和我划清关系是不是?那我算什么,我做的这些努力又算什么?!”
栾驰见夜婴宁不再挣扎,索性将她整个身体调转过來,逼迫她与自己对视。
狂吼出声,他素來白净的一张俊脸涨得痛红,看起來有些罕见的狰狞和狠辣,这样的神韵,实在与他的年龄不符。
“说话啊!你是心虚还是懒得辩解!别告诉我,你和周扬洠裁矗愫湍歉龀杼旄隂'什么!夜婴宁,你是不是根本早就忘了,你是我的女人,你是我十八岁以后就捧在手心里的女人!我栾驰到底哪一点对不起你,让你连半年都不能等,你就那么饥渴,一天也不能洠в心腥寺穑俊
他的手指死死地抠着夜婴宁的皮肉,恨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