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的脚趾都跟着蜷缩。肌肤显露出粉红色。感觉快要被戳穿了似的。
“不行。”
周扬的回答倒是言简意赅。语气里透露出军人的刚硬。一下又是一下。打桩似的。绷成一线的腰肌闪着一层晶亮的汗水。
“你不舒服吗。我很舒服。又湿又热又紧……”
他按着她。手掌滑到她的小腹。轻轻按压着。抚摸着。夜婴宁慌乱地去推他的手。
两个人的美好身体紧紧衔接在一起。她低低抽泣。
“我要快一些了。”
周扬勾唇一笑。忽然抬起腰。用力递送。
夜婴宁骇然地哽住呼吸。哑声娇呼道:“别。我不要……”
这样激烈。她根本无法承受。
“你要。你也喜欢的。”
周扬不为所动。钳着她的腰肢。强悍地冲刺。每一下都是凶猛地挤入花瓣中心深处。
她被颠簸得上下晃动。整张床都在轻颤。无论她怎么抱紧周扬。她的上半身都会不停地蹭在床单上。磨得脊背的肌肤都发红了。“不要不要。我不要了……”
夜婴宁哭着哀求。难耐地低声哭泣。耳边响起男人沉重的喘息。有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淌下。飞溅在她雪白高耸的胸前。
今晚的男人。似乎带着不顾一切的味道。在与她疯狂欢|爱。
他心头的苦涩。无人知晓。
一次次凶狠地冲击。周扬用大手紧紧握着夜婴宁的腰。几乎让她无法呼吸。牙关紧咬。他拼尽一切。恨不能将自己全都给了她。
“说。还要不要。要不要。”
反反复复地逼问着她。她被这种粗|暴的疼爱折磨得欲死欲生。泣不成声道:“要……要……”
快一些结束吧。快乐太多。反而难以承受。
“给、给我吧……快一点儿……”
夜婴宁终于屈服。手指抠着周扬的肩头。断断续续地求他。
“再忍一下。”
他同样也在忍耐。不想草草了事。动作不停。忽然伸手。在一片濡湿粘腻中找到她的珍珠。狠狠弹了弹。
她顿时尖叫。再也顾不得可能会被人听见。眼前似有无数焰火爆炸。浑身的每一处肌肉都好像绷紧又放松。再绷紧。再放松。痉|挛着抽|搐着。在这样可怕的瞬间。身上的男人却更加发狠地捣|弄。连连十几下。终于死死地抵着她。在最为幽香紧致的尽头。剧烈地颤抖起來。
一声压抑的低吼响在耳畔。夜婴宁早已昏沉迷蒙。一股股滚烫洒入体体内。等他全都撤离后许久。它们才缓缓地溢出。沿着她的腿根淌落在二人交叠的身下。
“宁宁。我……我爱你。”
男人低哑的嗓音中。带着一种奇异的哽咽。周扬不顾浑身汗湿。紧紧地抱住了怀里媚眼如丝。呼吸短促。双颊火红的女人。
全身一震。就算再不清醒。夜婴宁还是听见了他的表白。
她心若擂鼓。一霎时百爪闹心似的。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只好继续保持着闭眼的姿势。仿若洠в刑话恪
周扬何尝不懂她的反应意味着什么。苦笑一声。松了手。从她身上翻下來。和夜婴宁并排躺在一起。
从未想到。他居然也会在这里。同她纵情地翻云覆雨。
深夜。夜婴宁睡得正香。朦朦胧胧地感觉到一只手游走在自己的身上。她懒懒地翻了个身。却洠ё⒁獾绞枪鼋酥苎锏幕忱铩
他根本了无睡意。瞪着一双鹰隼般的眼。仍是一副欲求不满的表情。
“我好困……”
她本不想理会。以前。周扬也不会如此放纵自己。一向都是很体贴。不会强來。不料。今晚他却一反常态。毫不餍足。缠了又缠。
“你睡你的。我忙我的。”
他推高她的睡裙。大手罩住软绵绵的肉团儿。又是一番“忙碌”。还将头埋在她腿间。吮|吸舔|舐。格外殷勤温柔。
即将离别。也许小别即归。也许旷日持久。如果不将她喂饱。他会心生惭愧。
粉红的小珍珠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膨胀而有些疼痛。内|裤的不经意摩擦都会令她非常难受。因此。临睡前。夜婴宁洠в写┥稀U獾故欠奖懔酥苎锏穆佣帷
一整夜。他好像是不知疲惫似的。足足要了她四五次。从亲吻到爱|抚再到正餐。每一个过程都做得仔仔细细。一直到最后。他射出來的已经不是精华。而是水一样稀薄的液体。
夜婴宁迷迷糊糊。被他摆弄來摆弄去。想睡也睡不成。再怎么气鼓鼓地挣扎着。每每还是被他压在身下。
等到天色大亮的时候。周扬终于放过了她。下床去浴室冲澡。打算洗去一身的粘腻。
一向身体强健的他。当双脚踩在地上的时候。居然趔趄了一下。两条腿都软了。比越野十公里还要累。
身后传來夜婴宁的轻笑。他猛回头。瞪她。“笑什么笑。还不是你。”
第五章 分()
两人又腻歪了片刻,洗漱完毕,换好衣服去楼下吃早饭。早早坐在餐桌旁的夜昀和冯萱在看见小两口的时候,都有些尴尬地轻咳了几声。
昨晚,卧室里的动静实在太大了,想不听,都不行。
见到父母的表情,夜婴宁顿时反应过来,又气又窘,坐下后才偷偷捏了一把周扬的大腿,疼得他闷哼一声。
用过早餐,两人谢绝了父母想要让他们继续住几天的好意,双双离开了夜家大宅。
周扬发动车子,开向市区的方向,夜婴宁昨晚几乎没睡,困意十足,几乎从坐下来就开始打盹儿。
不知道过了多久,意识到车子已经停了下来,她才猛然间惊醒,坐直身体,迷蒙地看向车外。这一带几乎已经是郊区,完全不见民居,只有大片大片的树林。
望着窗外不远处略有些熟悉的景物,夜婴宁愣了愣,扭过头,惊愕地问道:“这是哪儿?”
周扬沉默,许久并不开口。
她自然感到恐慌,虽然清楚他应该不会将自己带到这里来行凶,但,此刻他脸上的表情凝重得可怕,看得夜婴宁几乎无法正常呼吸。
“周扬,这是哪儿,你别吓我。”
夜婴宁的声音里已经带了一丝哭腔,那一晚车祸惊魂,早已让她心有余悸,再多的缠绵悱恻,柔情蜜爱,都抵不过生死一线间内心的绝望。
听见她的声音,周扬的眼睛里仿佛有一瞬间陡然的清醒,一道明亮在睫羽下方的阴影里一闪而过,然后飞快地消失得无影无踪。
车厢里的音乐早就在不知何时止歇,那张专辑是周扬很喜欢的,他换了几次车子,却每次都记得抽出这一张来放到新车。
冥冥注定,《lost without you》——失去了你。
“这儿距离军区部队的驻地还有不到5公里,我们第一次约会,我就带你来了这边。结果你骂我脑子有病,硬是给家里打了电话,让司机来接你回去。”
周扬叹息着摸了摸下巴,喟叹一声,往事历历在目,令他无比感伤。
怪不得周围看起来有些眼熟,果然是曾经来过,夜婴宁微微放下心来,松口气。原来,他只是一时心血来潮,想与她重游故地罢了。
“这里实在是太人烟罕至了,被你带到这里来,我现在也挺害怕的。”
她努力挤出来一个微笑,故作轻松。大年初二,一个阖家团圆的日子,不知道周扬又藏着什么心事,忽然跑到这里来。
这个男人的心,这么久以来,她都无法看清,就好像结了冰的湖,常年笼罩着一层飘渺的雾气,即便她跪在冰面上深深俯首,也没有办法更进一步触及他。
“婴宁,昨晚临睡前,有件事,我已经和你父母谈过了。很抱歉直到现在我才告诉你,并不是我不尊重你,而是我也有我的苦衷,希望你能谅解。”
周扬再次叹气,扭过脸来,一字一句道:“部队有去非洲支援的任务,这一次的名单上面有我,我也同意了上级的安排,就在今晚启程。”
夜婴宁呆呆地回过头,耳朵里一阵阵嗡鸣遽响。
“我以为,其实你也是希望我离开的。结婚不到一年,我们之间发生了太多事,让你让我,全都措手不及。”
他微微闭眼,第一次正面承认自己在婚姻上的失败。
这种失败,不是能够靠几次愉悦的性|爱高|潮就能弥补得了的,即便两个人在床上再难分难舍,心的距离还是无法进一步缩短。他知道,她不爱他。
从她第一次舍得伤害他,他就知道,她其实一点儿都不在乎他。
如果真的深爱一个人的话,怎么能够狠得下心来让他她)因为自己的言行而难过?!
“措、措手不及?周扬,我有没有听错,你要去非洲?”
红唇翕动,夜婴宁杏眼圆睁,吃惊地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