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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害怕了?”
夜婴宁掀起眼皮,点点头,喃喃低语道:“是,你和乔言讷穿着同色的马球服,离得太远,我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周扬一怔,长出一口气,徐徐叹息:“你还是挂念我的。”
她仰起头看着他,整颗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看不到的大手狠狠握住,一点点用力,一抽一抽地疼。
像是洠в锌闯鲆褂つ囊煅苎锢潘屯夷谧撸笞潘谷缢廊说氖郑咦弑咚档溃骸暗搅死锩媾!
两人走得慢,自然落了单,走进大厅才现众人都已淋浴更衣完毕。
乔言讷侧躺在沙上,头一歪,枕在他今天的女伴的肩膀上,看见周扬夫妇走进來,嘴一咧,大声干嚎起來:“我真是他妈够丢人啊,居然屁股先着的地!在场几十人,你们全都看到我屁股了!”
夜婴宁失笑,摆摆手道:“别胡说,咱们谁都洠Ъ拧D遣课豢勺鸸笞拍兀桓牌倍疾恍聿喂邸!
乔言讷的女伴恍若未闻,依旧一粒一粒依次将车厘子含入口中,舌尖灵活得足以将里面的果核剜除,再将紫红色的果肉用嘴喂给他吃。彼此间你來我往,好不缠绵,一点儿也看不出他刚刚才从马上坠落下來。
此情此景,众人早已见怪不怪,各自喝茶聊天。夜婴宁略略扫视一圈,居然不见宠天戈的身影。
正诧异着,一个穿着制服的服务生快步走來,在周扬耳边轻语几声。
“去吧,这里的疗养厅很有名,你们女人不都喜欢做spa什么的。我也想去泡个澡。估计,今晚可能要在这边过夜。”
见已经准备妥当,周扬对着夜婴宁如是说道,声音低低,语气里也潜藏着一丝与人应酬的无奈。
“对啊对啊,美人出浴我最喜欢看了!今晚谁都别走,都别走啊,我这屁股还肿着,回家我老子非得打得我亲妈都不认识我,我干脆就在外面躲几天!你们一个不许走,三十六圈牌咱们这就打起來!”
乔言讷说到兴起,从沙上跳起來,不小心撞到伤处,疼得他龇牙咧嘴。
很快,男人们到楼上打牌,女人们则去美容护肤,各得其乐。
夜婴宁第一次來这里,换好拖鞋,根据不同的spa功效,她选了一间紫水晶能量套房。
水晶能量房,顾名思义,就是通过水晶來给身体补充相应的能量。一踏进房间,内里的布置显然是经过了重金打造,高纯度的紫水晶在灯光的照射下璀璨夺目。
由于这间会所只针对会员开放,所以无论是设施还是服务都非常人性化。当然,会员数量极少,常年维持在1oo人以内,入会门槛也不低,除了不菲的入会费,还要求有两位以上介绍人。这次是借了周扬和乔言讷的光,夜婴宁自然要全身心放松,好好享受一下。
她四处看看,踏上两级阶梯,走到浴缸边上,头顶是玻璃天幕,摸到墙上的开关,缓缓将角度调整了一下,遮挡住阳光,让整个房间的光线变得幽暗些。
墙壁上栽种了不少叶片细小呈心形的植物,看上去一片葱茏,在绿色植物的缝隙中隐约可见大块大块的紫色天然水晶。精油的香气和中草药的味道混杂在一起,闻起來很浓郁,令人很快就能放松起來。
见夜婴宁满意,服务生这才退下,早已安排好的理疗师端着花草茶进來,先为她做沐足,大概十分钟,为的是给身体预热。
“您体内寒气比较重,所以可能生理期会有延迟,量少腹痛,手脚冰凉。方才周先生特地要求稍后给您做一下除湿驱寒的保养。”
理疗师准确地按摩着夜婴宁足底的各个穴位,如是说道。
她喝着热茶,又泡了脚,很快浑身就暖意融融。
在满是花瓣的圆形浴缸里泡了个澡,擦干身体,裹上浴巾,夜婴宁俯卧在床上,等着做芳香按摩。
她选定的这间房间很大,每一个角落都流露着浓浓的浪漫味道。熏香的气息、橘色的灯光令人倦意朦胧。中央的泰式大床最为夺人眼球,从天花板倾泻而下的帷幔围覆着这张大床,仿若重现一个奢华的梦境。
很快,按摩师在她面前摆放好五种不同颜色味道的精油,请她挑选。见夜婴宁嗅过之后选了其中一种,对方稍显暧昧地笑道:“周太太最近应该很是滋润吧,这种精油对于呵护**,促进夫妻关系很有帮助呢。”
她脸颊微红,只好随口应声几句。
床脚边一方水池里正盛开着一株金色的莲花,锦鲤缓缓游动,耳边是低低的梵唱,静谧又美好,不多时,夜婴宁就有种昏昏欲睡的冲动。
香气随着按摩师的指尖在她的全身游荡,力度不轻不重,顺着背部穴道以手掌或指尖推捏按揉。不一会儿,夜婴宁的后背就渐渐温热起來,骨肉都几欲融化。
她阖上眼睛,逐渐产生脱离尘世的错觉。
不多时,后背上似乎多了两只手,夜婴宁迷蒙中只觉得按压揉捏的力道加重,不由得呢喃道:“怎么好像有四只手似的……”
身后的按摩师轻轻答道:“双人四手按摩是我们会所的一项特殊手法,请您放松,如果觉得疼可以说出來。”
夜婴宁放下心來,闭目道:“倒是不疼,就是觉得怪怪的,而且很困,想睡觉。”
“这个自然,水晶房是纯放松的环境,在天然的呼吸吐纳之间为您注满能量。如果很有睡意可以小睡片刻,6o分钟按摩结束后我会唤醒您。”
见按摩师不疾不徐地回答了自己,夜婴宁彻底卸下防备,侧着头俯卧在柔软宽大的泰式大床上,很快进入了梦乡。
伴着芳香的精油,滑腻的掌心很快从后背來到了脖颈和腋下,浴袍早已散落在床下,夜婴宁的上围是一件白色丝绸抹胸,下面则是一条同色的绸裤。
骨节分明,干净修长的手指伸到精油中,淋起一起,浇到夜婴宁的腰上,轻轻按摩开來。
清凉,清爽,在自己的肌肤上,液体一点点渗透进去的感觉十分明显。
她不由得舒服得轻叹一声,察觉到身上的手慢慢地移动,來來回回,力道均匀,按压着某些穴道。随着这些动作,自己原本酸痛紧绷的身体也得到了极大的放松。
第二十四章 春宵短()
或许只有几分钟,或许更长,总之,不多一会儿,精油的功效开始发挥了作用,手指所到之处都是温温热热,极其舒服放松。
夜婴宁迷蒙地呓语几声,头歪向一边,枕着手臂,渐渐地沉入梦乡。
浮生若梦,如今难得地偷得浮生半日闲,总让人有一种不真实的惶恐。
不知道睡了多久,有羽毛般轻柔的碎吻落在面颊耳畔一带,还有男人低低的笑,萦绕不绝。夜婴宁觉得烦,下意识地伸手去挥,反被对方死死地攥在手掌中。
她正做着梦,梦见一只火红火红的狐狸正在引着自己朝树林深处走去,蹦蹦跳跳,不时回头,自己便跟着那小畜生在一片密林中越走越深。
“喝口水。”
那人似乎正将杯口凑到夜婴宁的唇边,她在梦里正无比慌乱,找不到來时的路。半梦半醒间,夜婴宁猛地抬手,打落宠天戈手中的水杯。
地上的进口长毛手工地毯将大半杯水都吸附进去,只留下一滩深色水渍。
她吃力地醒來,一双眼凝着眼前早已变得空白的大片水晶屏幕,溺在恍惚中,脑子里乱乱的,什么都无法思考。
宠天戈弯身,捡起地毯上的水杯,重新放回茶几上,一连串动作轻柔缓慢,不疾不徐的。
两个人谁都不说话,整间水晶房就这么安静下去。
胸前的白色丝绸裹胸顺着起伏的曲线一点点滑下去,心口微凉,夜婴宁一怔,手忙脚乱地扯住那布料,试图掩饰着春光乍泄。
她的毛躁惹笑了宠天戈,他双手环胸,慢慢踱步过來,在床沿边坐下來。
柔软的床垫跟着一陷,男人的身躯高大,重量自然也不轻,这样的近距离压迫,让夜婴宁有些喘不过气來。
但转念一想,她又自嘲地勾起嘴角,自己有什么好慌张的,在此巧遇又非她本意。何况,宠天戈回国后,从未联络过她,他又是优哉游哉的性子,自己何苦巴巴地贴上去讨好逢迎。
“你倒是舒服,我的手都疼。”
宠天戈恶人先告状,摊开两只手,凑到她眼前,口中低低邀着功。
夜婴宁嗤笑,偏过头去,讥讽道:“宠先生既能上马挥杆打球,又能俯身精油推拿,还真是复合型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