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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的她,从来不是一个冷感的女人,她敏感、热情得可怕,尤其,当她在面对心爱的男人时。
夜婴宁的顺从和应允,令林行远颇感意外,他以为,自己非要对她来强硬的手段,才能品味她的美好。
一时间,在他的心底,又冒出来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儿,想要看轻她,觉得她不守妇道,可又开心得想要呐喊,想狠狠占有她。
罢了,男|欢|女|爱,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奸|夫就奸|夫!
他想通这一点,伸手捧起她微凉的小脸儿,狠狠地用舌尖抵开了她的牙关,将她整个人都用力地顶到了副驾驶的椅背上!
夜婴宁死死紧闭着双眸,好像只要她不睁开眼,这个世界便从未改变,身边的男人亦是从未离开一样。
她柔软的双臂藤蔓一般缠着林行远的颈子,用力向后仰着头,承受着他近乎于残|暴的吻。夜婴宁从来不知道,一向温和的男人会如此激烈地索要,以至于她嘴唇上立即传来一股刺痛。
他大力地吸|吮着她幼|嫩的唇瓣,以及口腔中的蜜津,察觉到怀中的女人似乎略显紧张地颤抖,林行远小心翼翼地用舌尖先勾住她的小舌,慢慢吞咽舔|弄着,试图用百般的柔情蜜意来让她投入放松。
“唔……”
终于,强烈的窒息感令夜婴宁微微回过神来,她迷蒙地睁开了有些湿润的眼睛,口中模糊地出单调的音节来。
她双颊的红晕让林行远犹豫再三,还是放开了对她的桎梏,他退后一步,却依旧将她纳在怀中。
“好甜。”
他有些贪婪地舔了舔嘴唇,上面依稀还有属于她的香甜味道,让他一再地着迷,眷恋。
太阳穴疯狂地跳着,夜婴宁像是做了一个不切实际的梦,梦中,她还是自己,还是那个深爱着林行远的不知名小模特。
只是,她无法永远活在梦里面,再长的梦,都必须有清醒过来的那一刻。
她沉默着,避开林行远格外灼烫的眼神,伸手将副驾驶上方的化妆镜拉下来,整了整头。
镜中的女人,丝微乱,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唇上的口红已经被吃掉了大半。夜婴宁从包中掏出湿巾,小心地将出唇形的红痕擦掉,又仔仔细细地重新涂上了口红。
身边的男人有些着迷地看着她的每一个动作,只是觉得优雅,迷人,这些,在他如今的正牌女友身上,都是看不到的。
一想到夜澜安,林行远不自觉再次烦躁起来,他承认,自己确实是伪君子,以为他从一开始就算计了这个夜家大小姐,借助她的爱慕,和家世的显赫,来满足私|欲。
她是无辜的,他却不得不与她保持着恋人的关系,因为如今的他,不再是人人高看一眼的林家太子爷。
短暂的补妆,夜婴宁也终于让自己恢复了正常,她暗暗后悔方才的失态,可又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时隔这么久,她还能抱住他,还能亲吻他,无论是以什么样的身份,她都要感激上天。
她甚至,都快要哭出来,有一种等来黎明的欢欣,哪怕是片刻的偷|欢而已。
但同时,她脑海中的理智再一次占了上风,夜婴宁飞快地收拾好东西,坐得笔直,脸颊的红晕也渐渐褪去。
第十七章 噩梦惊醒()
狭小的车厢里,一时间寂静无声,不知等了多久,林行远率先打破了宁静。
“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多变?”
两人之间气氛的变化,林行远很敏锐地已经感知到了,他皱皱眉,实在搞不懂,前一刻还柔软得恰似一潭春|水般的女人,为何下一秒就摆出正襟危坐的姿态来。
她偏偏不在一开始便拒绝他,非要等到一吻之后,果然是熟稔男|女|欢|爱的老手,懂得节奏,更懂得欲迎还拒!
林行远不禁恼怒起来,觉得自己好像是被这个女人给玩|弄了!
“女人本来就多变。”
夜婴宁弯了弯眉眼,不喜不怒的神韵,一脸诚实。这次,她看向了他,眼中都是澄净无暇,倒令林行远一时间哑口无言了。
“算了。你饿了吧,我们去吃饭。”
他与她对视几秒,终于还是甘拜下风,承认自己不能拿她怎样,林行远坐直身体,就要动车子。
不料,夜婴宁按住他的手臂,坚决地摇了摇头。
“不好意思,林先生,今晚我实在不方便同你一起用餐。”
她有自己的小心思,如今非常时期,若非必要,她不想同任何男人有过多的接触。
周扬,她的丈夫,那是一枚不定时炸弹,一想到昨晚的生死一线,夜婴宁就脊背凉。
或许是因为她太过固执的态度,这一次,林行远没有进一步强迫她。
“澜安很单纯,若是你有什么不欲人知的一面,千万藏匿好。”
夜婴宁走下了车,带上车门的那一刻,她俯身,冲着车里的男人如是说道。
说完,她不等林行远有任何反应,就走上了路边的人行道,朝着与他相反的方向走去。
因为太了解他,所以,夜婴宁不会单纯到以为,林行远是真的对夜澜安一见钟情。她根本不是他喜欢的那一类女人,可她又实在不愿意相信,如今的他,居然会连自己的感情都愿意去作为砝码。
车镜中,女人的身影渐行渐远,林行远莫名浮上一股焦躁,他无处泄,狠狠捶了一把方向盘,这才动起车子,脚踩油门轰鸣而去。
*****
告别林行远之后,夜婴宁再一次回到了前一晚订下的酒店。
她担心周扬查到自己的行踪,在一楼大堂兜了几圈,确定没有任何可疑,夜婴宁这才走进电梯,一路小心谨慎地回到房间。
没什么胃口,她打开冰箱,取了一罐酸奶,一边喝一边走到浴室,放洗澡水。
看着水流缓缓注入白色的浴缸,夜婴宁忽然想起,真正的夜婴宁,就是在自家小别墅的浴缸里割腕自杀。
据说,当周扬回到家中时,整个浴室的地面都已经被红色的鲜血染红,那场景简直令人不寒而栗。
他第一时间打了11o和12o,随即又通知了夜皓和冯萱。
警察走进浴室的时候,几乎是立即就确定了这是一起自杀案件,因为现场无任何的挣扎和打斗痕迹,浴缸边有一瓶红酒,还剩了一半,上面有夜婴宁清晰的指纹。
很快,急救车也赶来,令人意外和庆幸的是,夜婴宁居然还有微弱的呼吸!
她被立即送往医院进行抢救,在重症监护室躺了三天三夜,没有人知道,再次醒来的,已经不再是原来的夜婴宁。
“你真的是自杀吗?为什么,我一直觉得,好像哪里很奇怪似的……”
热气蒸腾,白雾氤氲中,夜婴宁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抬起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颊,不禁喃喃自语。
洗过澡后,夜婴宁早早上床,才十点钟,换了个新环境,她睡不着,于是仍旧拿出画板,将白天差不多已经完工的设计稿翻出来涂涂改改。
就在她刚刚酝酿出些许困意的时候,床头的手机响起,夜婴宁随手拿起,看清号码,浑身一惊。
是周扬,屏幕上,闪现着“老公”两个字。
她不知道周扬的伤势如何,也不想知道,昨晚她是出于自保,可到底还是造成了伤人的结果。
一时间,夜婴宁的脑子里飞快地闪过各种念头。
铃声却不停,周扬显然很有耐心,系统自动挂断后,他再拨通,一次又一次。
夜婴宁终于下定决心,将他拉黑,想了想,她担心周扬常年在部队,说不定手机里安装什么不为人知的军方设备,万一能搜索到自己的具体位置就糟了。
于是,她果断地关机,想了想,还是不放心,夜婴宁走到窗前,将窗户拉开一条缝隙,手一扬,狠狠地将手机扔向对面大街的方向——15层的高度,足够让它粉身碎骨。
周扬的电话,彻底让夜婴宁失眠了,她蜷缩在被子里,强迫自己入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然后,夜婴宁开始做梦了,其实,她并不知道是梦境,抑或是现实,因为太逼真,让她几乎无法分辨清楚——
像是灵魂出窍一样,她漂浮在半空中,看到了另一个自己,不,不是自己,是夜婴宁,自杀前的夜婴宁。
她失魂落魄,脸色苍白,锁骨,胸前,手臂,大腿等部位都有着若隐若现的红痕。
那样的印记很刺目,却很明显,是被人掐过留下来的施|暴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