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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工默默地取来一面镜子,塞到她的手上,她举起镜子,看着里面的人像,顿时发出一声尖叫。
镜子里的人,和照片上的女人果然是同一个。
关宝宝一把丢开了镜子,一脸茫然地看着蒋斌,显然,她还是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更不明白,自己不过是睡了一觉,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叔叔,你别吓我了,我以后一定好好写作业,再也不贪玩了!妈妈说,不好好写作业就不能做少先队员了……”
她一把抓住蒋斌的手,大声哭道。
他僵硬地站在原地,任由关宝宝用力地摇晃着自己的手,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逆流。她不能接受现实,他更加不能,不能接受自己的未婚妻从多日的昏迷中醒来,因为头部受伤,就变成了一个懵懂无知的小孩儿。
“你别哭……我给你爸妈打电话,让他们过来。”
沉默了许久,蒋斌还是拿起了手机,准备把这个消息先告诉准岳父岳母。不管怎么样,起码关宝宝已经醒过来了,能说能笑,能跑能跳,这已经是上天的垂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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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问心无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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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好像并不是完全归你管?”
三个人中,稍微年长的那个,也是在这里面官职最高的人,他低头翻了翻面前的材料,然后目光如炬,语气有些咄咄逼人地向蒋斌问道。
尽管他是在例行公事,可他的态度,还是令蒋斌感到了一丝不舒服。
但他想了想,还是严肃地回答道:“我承认,我想要抓毒贩,的确是有我的私心。我的父亲是一名警察,他和我母亲死于一场车祸,那时候我还很小。后来我也当上了警察,家里的老房子要拆迁,我回去收拾东西的时候,发现了我父亲生前所写的一本日记。根据日记内容,我确定他在出事之前的几个月,搜集到了一部分关于想要从边境向内地,特别是中海贩毒的证据。他只是一个很普通的警察,职务又低,说话没人信,所以他想着,等自己掌握的资料再多一些,集中上报。没想到……”
沉默了片刻,蒋斌抬起头来,神色肃穆:“很多年过去了,中海的毒只多不少,明星艺人,小姐二|奶,甚至是一些普通人都在吸食。这些毒究竟是哪里来的,贩毒者到底有着怎么样的利益链条,又是谁在为他们保驾护航?这些问题,我还是不知道。我父亲在天上看着我,我不查清楚,他不会瞑目,将来我死了,我也不会瞑目。”
说完,他站起身,摘下。
“各位领导,你们可以处分我,也可以继续调查我,停职还是开除,我都可以接受。但是,我有一句话必须要说,也请你们一定要记录下来,在我们的队伍里,一定有蛀虫,甚至可能还混进来了卧底。现实永远比影视剧还要残酷,唯一的区别在于,现实里的一些事,永远不见天日,被人人为地隐藏下去。”
他缓缓地扫视了一遍那三个人,意料之中地在他们的脸上看到了惊愕的表情,这才满意地收回视线,重新戴好,又敬了个礼,大步走出会议室。
虽然红蜂没有把那个名单告诉他,但是,蒋斌几乎可以确定,绝对有一个那样的名单,而且,它隐藏不了太久了,早晚有一天会泄露出来。
简单地把手里的工作交代下去,蒋斌打算休一个长长的假。
即便上面不调查他,他也要请假,因为关宝宝现在的情况离不了人,他越不和她多相处,她越不可能接受他的存在。
唯一令蒋斌感到些许欣慰的是,红蜂给他传了一段大概十几秒钟的小视频。
画面上,汪紫婷躺在一张病**上,头顶悬挂着几大瓶药水,正在输液。虽然她面色苍白,但的的确确还活着,并没有死。
看完以后,蒋斌把视频转发给了**天戈和栾驰,把这个消息告诉他们。
栾驰摸了摸下巴,感慨道:“果然是尹子微,除了他,还有谁能把一个胸前中了三的人救回来?要是有机会,我倒是真想见一见他,听说他一直在东欧一带工作。”
第二十四章 意想不到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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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令栾驰都感到好奇和佩服的人物,在这个世界上着实不多。
可这个传说中的人物,明显比红蜂还要神秘,栾驰也想要查一查关于尹子微的底细,可他努力一番之后却发现,这个人就好像活在虚拟时空一样,没有任何的字记录。
就连档案系统里,也没有相关记载,他输入姓名,只得到了对方的一串编码,证明这个人是存在的,没有死亡,没有退役,还是现役的情报人员。但关于对方的事迹,特长,经历等等,系统内连一个字都没有。
“这么邪门?那他和红蜂是什么关系?”
**天戈愈发好奇起来。
可惜,新任奶爸对这些事情完全不感兴趣,他看了一眼时间,立即欢呼道:“该喂奶了,我去抱小公主!顺便给皇后娘娘送汤!”
那样子,看上去的确像是一位大内总管。
简若出院以后,荣甜还是让她回自己家来住,一方面,大家都在一起,彼此有个照应,反正她的两个儿子也不在家,不会吵到她和宝宝的休息。另一方面,她本人和保姆都有照顾新生儿的经验,可以帮她好好坐个月子,以免落下病根。
栾驰略一思考,也同意了。
于是,**天戈的家再次变成了母婴专属区,因为有了照顾珩珩的经验,荣甜和保姆一起照顾简若母女,非常得心应手。
情况稳定下来以后,**靖瑄继续留在**鸿卓那边,准备入学的事宜,**靖珩被接回家中,整天和栾舒也小公主厮守着,他明明还不会说话,但却时常对着她咿咿呀呀,说个不停。
对此,栾驰非常紧张,一个劲儿地嘀咕,生怕女儿这么小就被拐走了,尤其还是被**天戈的儿子拐走,他坚决反对。
“你想太多了,二十几年以后的事情,你也想管?”
简若一边喝汤,一边嘲笑他:“谁让你年轻的时候处处留情,老天爷就让你生个女儿,早晚她要嫁人生子,专门从你的心头上挖肉!”
栾驰嘟囔两句,异常恼火。
不过,他也只是发发牢骚而已,毕竟,**天戈根本没空理会他。
他和荣甜的婚礼,几乎就在眼前了。
两个人之前还觉得时间足够,可以不慌不忙地去一样样准备,然而现在却有一种手忙脚乱的感觉,特别是荣甜,总怕会缺东少西,每晚临睡前都会拿着小本子,一样样划掉,紧张得不行。
“不会少什么的,真要是少了,现准备也来得及。”
**天戈在**上已经等了二十分钟了,可那个不解风情的女人还是坐在梳妆台前,左思右想,时不时地写下几个字,完全没有留意到身后那个欲|火焚身的可怜男人。
他只好出声提醒着:“明天再弄。”
荣甜头也不抬:“你先睡,我还要再想一想,现准备肯定来不及,邀请那么多客人,万一怠慢了哪一个,对你不好……”
还不等说完,身后已经伸来了一双有力的臂膀,将她从凳子上抱起来,还不忘将她手上的笔抽走。
“来不及就不弄,我娶老婆,谁敢多嘴?”
将荣甜扑倒在**上,**天戈已经手口并用地去拉扯她身上的真丝睡袍,轻轻哼着,顺便将她还想再说什么的小嘴彻彻底底地堵住。
为了汪紫婷和红蜂的事情,他已经多日没有好好休息,更没有疼爱妻子了,今晚必须连本带利地全部讨回来。
情难自禁之时,荣甜咬着**天戈的耳朵,一边喘息着,一边小声提醒着:“别弄出太大的动静,家里还有客人呢。”
简若刚生完宝宝,就算栾驰憋得冒火,也不敢碰她。
身上的男人动作不停,却多了一丝温柔,邪笑道:“谁不是这么忍过来的?我没有特殊癖好,不会让他们听到的,倒是你,要是实在受不住可以咬着点什么。”
说完,**天戈将枕头拽过来,示意荣甜可以咬着枕头的一角,以免喊得太大声。
她又羞又气,狠狠地掐了他的腰肉一把,惹得他马上把力道加重,非要报复回去不可。
第二天一早,神清气爽的**天戈刚刚走下楼,就看见一脸睡眠不足的栾驰正坐在餐桌旁喝着咖啡,连黑眼圈都冒出来了。
“半夜起来给孩子喂奶,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