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解决完这一切,宠天戈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中。
荣甜同样累得身体快要散架,可却强撑着,见他回来,她马上去厨房给他热饭,不假他人之手。
他跟进厨房,从后面抱住她的腰,把脸埋在她的肩膀上。
“还是没有进展吗”
她手上忙碌着,轻声问道。
宠天戈不答反问:“你说,紫婷会不会因为喜欢红蜂,就真的把手上的报告交给他了毕竟,女人可是能够为爱情昏了头的。”
荣甜还真的仔细思考了一下,然后驴唇不对马嘴地回答道:“还别说,仔细回想一下,红蜂长得确实挺帅的,白白的,很有那种味道。”
不等说完,她就感觉到腰上一紧,明显是身后的男人不乐意了。
“在我面前夸别的男人长得帅别以为我今天累了,就不能惩罚你”
他马上啃咬着荣甜的耳后,佯装生气地说道。
她连忙推开宠天戈的脸,反驳道:“你不是问我,紫婷会不会被迷惑吗那你以为,一个男人想要迷惑一个女人,一定要靠武力吗那叫强迫万一红蜂对她特别温柔,或者摆出一副敞开心扉的样子,再留下两滴鳄鱼的眼泪,我敢说,不只是紫婷,可能换成别的女人也一样,抵抗不住”
荣甜特地在最后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说完,她拧开煤气灶,把汤热一热。
他若有所思,倒是没有再揪着她的话语不放。
“你提醒我了,我应该让人查一下红蜂的父亲,而不是再去查红蜂。红蜂的身份是真的,萧乾熙的身份也是真的,但现在这个红蜂已经是被掉包之后的了,再查也没有任何的意义,只是原地踏步。”
说话间,宠天戈好像想到了什么,之前他已经有过一丝怀疑,但由于在脑子里一闪就不见了,他也没有特别在意。
“我觉得,红蜂可能是德尔科切夫家族的太子爷。”
“咣当”
荣甜吃惊地看着他,小嘴微张,她手上的碗都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第九十八章 族徽()
。
然后,荣甜坐在**天戈的对面,一手托腮,凝神思考。
她想的不是关于红蜂的事情,而是关于婚礼的事情。今天她一回家,就得到消息,说是荣华珍来过电话,表示荣家已经收到请柬,将会在婚礼的前一天直接包机来中海,并且给了一个大概的人数,意思是让**天戈提前安排好。
根据**天戈的计划,婚礼在中海办一次,再在澳洲办一次,前者多请一些人,包括政商人士,甚至媒体,后者则规模小一些,更注重家人亲朋聚在一起。
他这么安排的原因很简单,一次是给别人看的,一次是给自己体会的。
虽然说节俭是美德,可一辈子就一次的大事,为什么要搞得小声小气?就算是普通人,也会掏出积蓄来,风光嫁娶,更何况是他**天戈结婚,当然万万没有低调的道理,一定要大摆筵席,起码也要顾及双方的颜面。
至于在夜昀那里办的第二场婚礼,就“接地气”多了,婚礼将直接在他的农场里举行,受邀的都是最亲密的家人和朋友,不会有外人到场,到时候大家想怎么玩闹都可以,不用担心被媒体曝光。
忙了一天,**天戈倒是真的饿了,他匆忙填饱了肚子,一放下筷子,就看见对面的小妻子似乎在想着什么,一脸魂游天外的表情,竟然有几分娇憨的味道。
他立即伸出手,捏了捏她的嘴角。
荣甜顺势握住他的手,低喃道:“我有一点儿害怕……总觉得一件坏事接着一件坏事,好像没有尽头,心里不安稳。”
**天戈失笑:“那是因为你只看见了坏事。你想,瑄瑄的身体在康复,珩珩出生,你和我结婚,这些哪一件不是大喜事呢?”
想想也是,她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早,荣甜还没来得及完全清醒,就听见楼下隐约传来了车响,紧接着还有各种混乱的声音,就好像有人在搬家一样。
她急忙睁开眼睛,发现睡在自己身边的男人已经不见了。她伸手一摸,凉的,这说明**天戈已经起**好一阵子了,却没有喊她,应该是想要让她多睡一会儿。
荣甜担心楼下的情况,马上换衣服,前去查看。
这一看,她不禁又惊又喜:栾驰夫妇来了!
简若一手扶腰,一手拎着一个化妆包,她的肚子已经非常大了,但是四肢却没有什么变化,而且好像比之前还漂亮,一张脸白得发亮。
正在指挥着众人搬行李的栾驰一回头,发现老婆大人的手上居然不知道在何时多了一个“重物”,顿时大发雷霆:“谁让你拿东西的?你是孕妇,不宜操劳!”
简若满不在乎地翻了翻白眼:“这化妆包一共还没有五百克,哪里来的操劳?我是怀孕,又不是植物人,你有病吗?”
闻言,栾驰大惊失色:“呸呸呸!什么植物人,什么有病,不许乱说!”
懒得搭理他,一抬头,简若忽然看见正在下楼的荣甜,她立即高兴地招手:“我在这里!”
……》》
第九十九章 双面间谍()
书房里暂时陷入了一片安静之中,只有角落里的老式挂钟发出点滴的声音,更显得四周静得可怕,静得诡异。
宠天戈凑近电脑屏幕,神色肃穆,他看了足足三分钟,才重新站直身体,叹息道:“是很像。或者可以这么说,是有人根据这个家族的族徽,进行一番重新的设计,才有了这个文身图案。”
摩挲着下巴,栾驰回过神来,也点点头:“没错,我也觉得是这样。”
既然两个人在这件事上达成共识,那就暂时可以告一段落了。
不过,宠天戈还是有些纳闷:“钟万美是怎么混进去的如果真的像你所说,这个图案代表了一种身份,一种荣誉,那说明得之不易。她从中海逃走,昔日势力全都被剿灭,按理来说就是一只离群孤鸟,连活下来都很难,又怎么会”
关于这个问题,栾驰在回国的飞机上也仔细思考过。
他想来想去,只能想到一种可能性。
“用身体换的”
宠天戈听了栾驰的分析,也不禁有些意外,毕竟,钟万美已经是一个四十岁的女人,就算保养得宜,也只能算是半老徐娘,风韵犹存。
而且,她的长相并不很符合国人对美女的判断标准,钟万美的皮肤不够白皙,颧骨稍高,看起来有几分刻薄相。
“老外就喜欢这种外形的女人,认为有东方韵味。再说了,据我所知,在某些比较偏僻落后的地方,还保留着一些像是邪术的那种东西,类似情蛊啊、降头啊之类的,也不好说完全没有效果。假如钟万美真的懂一些这些鬼鬼神神的手段”
栾驰一边说着,一边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
幸好,她当年没有对自己下手,要不然的话,他说不定早就暴毙而亡了。
宠天戈对这些知识完全不感兴趣,也不太相信钟万美是靠类似的手段上位,那女人虽然不是好人,但单单就下手毒辣这一点上看,恐怕比一般的男人还要强上百倍。因此,即便她脱颖而出,成为德尔科切夫家族中的佼佼者,也并不稀奇。
“能查到这个组织的线索吗”
他想了想,指了指屏幕上的那个文身图案。
栾驰有些为难,他勉强一笑,摸了摸鼻子,语气里充满了无奈的味道:“能是能,就是等我查完,以后的我就没有自由身了。”
宠天戈失笑道:“怎么你要被卖去做男妓”
见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栾驰不禁笑骂了一句,这才正色道:“说真的,我并不怕死,但我现在已经有老婆孩子了,难免要忌惮一些。原本,我已经决定以后再也不碰这些了,老老实实做点生意。不过,我在飞机上查这些,我的boss肯定已经知道我回来了”
他叹了一口气:“看来,我好像很难退出这一行了,还越做越深入。我怎么那么命苦呢我只想做一个花花公子啊,不想做情报人员。”
话虽如此,可宠天戈看见,栾驰说起这些话的时候,表面上十分为难,但一双眼睛里的神采,却是彻底出卖了他。
最后,栾驰好像很纠结似的,咬牙哼道:“没办法,我就勉强来帮帮你们吧。毕竟,你呢,有智无勇,蒋斌呢,有勇无智只有我一个人,算是智勇双全”
“”
宠天戈还是第一次见到吹牛吹得如此清新脱俗的人,他唯有甘拜下风。
不过,吹嘘归吹嘘,栾驰的办事效率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