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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你无须担心,本王已经在精绝城布防三千人马!并由僧格鲁斯将军统领!还有问题吗?”
“臣没有问题!”胡尔满应声。
“巴图听封,即可与胡尔曼一同赶赴楼兰,本王封你为精绝城城主,掌管精绝一切事物!”
“臣遵旨!”覃托没想到安归会让自己去当精绝的城主,更没想到安归会如此器重他!
而安归器重覃托是因为,覃托入仕时的那份答卷与众不同。他觉得覃托能有如此了解,相信能力也不弱。送去精绝,一来是想看看覃托能力,二来是想借此锻炼锻炼覃托。但是他怎么也想不到,眼前化名为巴图的覃托却是来跟他夺位的。
随后又转头对众大臣道:“诸位大人,还有奏报吗?若没有,就退朝吧!”
阿布罗迦上前,“陛下,匈奴公主萨央的车驾已进入我楼兰境内,明日可抵达楼兰城!”
“萨央?本王怎么把这事给忘了!阿布罗迦,如今后宫有王后接管,迎接萨央之事就交给王后,退朝后你去面见王后,与王后商谈迎亲之事!”
“是!臣遵命!”
午后,御书房里,安归依旧翻看着典籍。兰托琼叶应诏入宫。
“臣兰托琼叶参见陛下!”
“相国大人来了?”安归这才抬头,而后对一旁的伊索道:“古赤,给相国大人看座!”
正在古赤搬来座椅时,叶伽罗便也进宫。“臣叶伽罗参见陛下!”
安归依旧让古赤为其看座。
“你们二人乃我楼兰栋梁柱石,本王即位这么久了,也不曾与你们二人盘膝畅谈。这都怪本王太忙!请二位大人不要放在心上!”安归笑道。
二人听闻,立刻跪地。“陛下,您乃一国之君,此言可是折煞老臣了!”兰托琼叶道。
“陛下,你忙于国事是百姓之福,也是我等臣子之福。臣岂敢让陛下陪臣做膝畅谈!使不得”叶伽罗也是满脸惊恐。
“哎!你们这是何意?快起来!”安归将二人唤起。“本王能够继任大统,多亏二位大人相助。您二位是我楼兰功臣。如今精绝国灭,楼兰强盛在即。往后这朝政还需要仰仗二位大人!本王在这里先行谢过!”安归自始至终语气异常和蔼。
而兰托琼叶二人正是因为安归此刻异常的和蔼而坐如针毡。他们猜不透安归如此是想干什么。
“相国大人,如今楼兰国事繁重,加之精绝城又被我楼兰收复,今后这政事可就比之前更加繁重了!本王以为,你如今年时已高,不宜在操劳这些繁琐碎事。故,本王决定这相国之位再加一人。而叶伽罗大人与你同朝多年,彼此早已默契。将你们二人加封为相国,这对楼兰今后的发展有诸多好处,不知二位大人意下如何?”
“臣遵命!陛下英明!”兰托琼叶虽对此刻安归的任命不满,但是也不好反驳,只好抢先应允。
“嗯!如此甚好!叶伽罗听封,自今日起,你便是我楼兰国左相,与右相兰托琼叶一同管理楼兰政务!”
“臣遵旨!”一人欢喜一人忧。兰托琼叶早在升迁为相国时,已对叶伽罗没有丝毫忌惮,觉得今后自己便是铁定的楼兰第一大臣,但是没想到此刻安归却将自己的对手叶伽罗抚上了相为。
而叶伽罗此刻却是务必欢喜。多年来,他们在楼兰总是官居同品。二人虽没有深仇大恨,但是为官多年,二人总是磕磕碰碰。相互制约。早在兰托琼叶升迁之时,叶伽罗便觉得自己失去了一个对手,觉得此生便低了兰托琼叶一头。却没想到,正在叶伽罗失落之时也得到了升迁。从此又和自己的死对头兰托琼叶平起平坐了!
二人走后,安归望着门外,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暗自道:“两个老狐狸,本王倒想看看以后你们二人怎么为相!”
“陛下,兰托琼叶大人和叶伽罗大人素来不和。如今陛下却让二人同时为相!恐怕”
“恐怕什么?将此二人放在同一平台相互制约,不好吗?若不封叶伽罗,恐怕日后兰托琼叶会一家独大!如今二人都为相国岂不是很好。本王知道他们不和,不和就不和吧!总比一同密谋祸乱要强!本王此举就是要看到这二人互相争斗。这样,本王才能驾驭得了他们!”
“陛下英明,陛下雄才,臣望尘莫及”
“哦!伊索,想不到你也如同那些大臣一样,学会阿谀奉承了!”安归笑道。
萨央,自从得到大单于之令后不敢有一丝懈怠,一路向西,未曾停留,终于在十日后抵达楼兰境内。此刻,她的送亲车驾已经在距离楼兰城十里的地方缓缓前行。
一路上,萨央一直憧憬着自己美好的未来,想起那个与自己相伴六年,稚嫩且老实芭蕉的青年,那个曾让自己爱的死去活来的安归要成为自己的丈夫。萨央时不时的都会露出一副会心的笑容。
突然车架停了,萨央掀开车帘,隐约看到前方不远处一支百余名的队伍挡道。
“你们可是匈奴国萨央公主的车架?”
“是啊!你们是什么人?”送亲的匈奴勇士问道。
“我们是来迎亲的。按照楼兰国的习俗,送亲队伍不可进城,由我楼兰王后亲自迎接萨仁公主入城。”说话之人是楼兰国礼政司达成阿布罗迦。
“萨央妹妹,姐姐我来迎接你了!”凰舞的声音传出。
萨央知道,在楼兰国能将自己称呼为妹妹的也许就只有王后一人,而凰舞这个名字,他早在数年前就被安归提起。立刻道:“有劳姐姐亲迎,妹妹不胜感激。”而后又掀开车帘对送亲队伍道:“勇士们,萨央谢谢你们送我来此。但是我们初来贵地,应该遵守楼兰的习俗,你们都回去吧!”说着便拉上车帘。阿布罗迦见状,立刻示意属下前去驱赶萨央的马车。
“属下恭送公主!”十几名勇士跪地一拜,便上马折返。
十里地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萨仁独坐车中,心想马上要进入楼兰了,并且从此要成为安归的妻子。一时竟有些恐慌。便掀开车帘道:“这位大人,可否停一下车!”
“王妃娘娘,容在下请示王后!”赶车的车夫闻言,不敢决断,便去请示凰舞。
“娘娘,王妃她说要停车歇息,不知”
“那就停车吧!都走了这么远的路了,也累了。”凰舞说着便也下车。
“妹妹,下来歇息会吧!这里距离楼兰城还有几里的路程。”凰舞走近萨央车驾前。
萨央闻言,这才起身下车。但是其表情却似乎有些惶恐不安。凰舞见状,笑道:“妹妹,你这是第一次走这么远的路吧!今后就把楼兰当成自己的家!”
“姐姐,我”萨央想说什么,但是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知道你在匈奴与陛下共读六载,与陛下情投意合。如今要见到陛下了,是否有些紧张?”
“是啊!姐姐,当初陛下在匈奴为质。虽身份卑微,却不失儒雅,萨央自此便对陛下倾心。无时无刻不想着与陛下携手一生。如今愿望得以实现,马上要见到陛下了,心里反而有些惶恐!”萨央道。
凰舞看的出,眼前这位匈奴国的公主萨央,并不同于紫萝那般攻于心计。从其言谈举止中能看出萨央饱读诗书,起本心还是较为善良。同时也暗自赞叹:“难怪与陛下同出一师,果然与众不同,盛有大家闺秀之风范。”
“妹妹,你的感受姐姐知道,当初我要嫁给陛下时,也有所紧张。没事的!”凰舞安慰道。
第59章 胎儿夭折()
王宫门口,安归携众臣等候,王妃紫萝郝然在列。午时,萨央的车架缓缓进城。车架中的萨央透过车窗,见安归身穿王袍,头戴王冠,配上那张英俊的脸庞,让萨央看的如痴如醉。同时心里的惶恐之情突然加重。车架停靠,凰舞下车,躬身道:“陛下,臣妾将萨央王妃迎来了!”
而此刻的安归却不为所动,静静伫立,仿佛在思索着什么。实则,安归此刻想起了在匈奴为质的时光,那时,自己只不过是个楼兰的质子,身份如同奴隶。每日的工作便是在又臭又脏马厩中喂马,然而萨央身为匈奴公主却放下高贵的身份陪自己度过了六年的时光,六年来,安归也知道萨央对自己的情意,可以因为种种原因,安归却没能接受萨央。
而后,安归不惜用卑劣的手段欺骗萨央的感情来逃离匈奴,这让安归对自己行为不齿的同时也对萨央充满了歉意。也从那时开始,他无时无刻不想着找机会弥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