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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凶什么?难不成我还能把他吃了?”
闻言,古赤立刻露出一副凶狠之色,拔出腰间的弯刀。“快说,不然我杀了你!”
早就见识过古赤在玉门关外力战匪寇的凰舞,此刻见其拔刀,立刻变色,胆颤道:“他,他在地窖里!”
“走,带我去见殿下!”说着便用刀驾着凰舞的脖颈走向院中的地窖。
而此刻的安归却浑然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却在地窖里呼呼大睡。
“殿下,快起来,属下带你离开!”古赤上前推了推安归道。
安归这才梦醒,不解道:“离开?去哪里啊?”
“殿下,此人将殿下私藏于地窖,图谋不轨,殿下万不可再逗留于此。”
安归闻言,这才看清一旁的凰舞正瑟瑟发抖。“你怎么了?为何?”
凰舞闻言,哭道:“他凶我,还说要杀了我!”
“什么?”安归闻言变色。砖头对古赤道:“古赤,你怎么如此莽撞,爷爷曾教导你我,受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难道你忘了爷爷是如何教导你我的?”
“属下不敢忘,只是殿下,她居然让你委身于地窖之中,您可是楼兰国的王子啊!”
“哼!当初在昆仑山时,你我也不是照样在山洞中度过十余载吗?何况,凰舞姑娘让我暂住地窖是为了我的安全着想!还不快向人家赔礼?”
见安归如此,古赤却道:“当初你我是山林野人,可如今~”话未说完,便见安归冷着,一副愤怒的表情看着古赤。
古赤未再说,转身对凰舞道:“方才在下鲁莽,冲撞了姑娘,还请姑娘见谅!”
“好了,说说吧!外面现在是何情况?”
“殿下,这”古赤说着便看向凰舞。意是有旁人在,不变说话。
“无妨,凰舞姑娘乃本王子救命恩人,但说无妨!”安归还未说完,便见凰舞道:“你们聊,我去给你们做点吃的!”说着便转身外出。
“殿下,您是不是对她?”古赤问道。
而安归望着凰舞外出的背影,淡淡道:“此女子外表冰若霜人,但内心却温柔善良。可惜我安归身处险境,怎可”说化见突然发觉自己口误,立刻变声道:“你问这个干什么?快说说,如今楼兰城内有和异动!”
古赤见状,立刻严肃道:“殿下,据属下核查,兰托琼叶大人对点下忠心不二,且财政大臣叶伽罗也有意投靠殿下。他们二人在永王府祭奠殿下灵柩时曾断言殿下生还!”
“哦!叶伽罗,听闻此人与兰托琼叶素有不合。但在朝中的威望与兰托琼叶不相上下。此二人若都为我所用,恐怕,整个楼兰国,再无人是本王子的对手了!”
“殿下,还有一事。属下听闻克洪以寻找刺客为由再城内大撕抓捕青年,仅仅一日时间,便已有两百人被抓,且,那些青年的尸体都被解肢后仍在城外的乱坟岗了!”
“什么?这么多人死了?难道父王他没有查吗?”
“这个属下不知,不过属下已经派人去查了!”古赤道。
“嗯!好,密切关注克洪及娜仁等人的动向!如有异常,立刻来报!”
“是!”古赤说着便起身离去。
余下的几日,除古赤外,便再无人前来。只有凰舞时时刻刻陪伴着安归。
楼兰城内,官兵依旧横行,名为寻找刺客,但却还在大撕抓捕青年。
国王听闻后,知道此事并非简单的抓捕嫌疑要犯进行审问,而是另有所图,便派暗影卫统领伊索带领一众暗影卫士就人口失踪案进行查探。
丽阳宫,娜仁王妃寝殿,童格一脸的尊敬之意,对着其母娜仁道:“母妃,这都这么长时间了,那个安归的尸首还未找到,况且父王已经宣称了安归的死讯,永王府这几日可哭声遍地。孩儿以为安归不可能再存活于世了!”
“嗯!但愿如此吧!可是若安归已死,那那些刀客应该前来复明领赏才对啊!”娜仁忧心忡忡道。
“母妃,这不更好吗!可以省下一笔财宝了!那些刀客顾及已经被那个古赤干掉了!”
“童格,去准备祭礼,随我前去永王府祭拜!本宫想亲自看看者永王府举办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丧礼!”
“是!”童格说着便转身外出。
王宫御书房,暗影卫统领伊索躬身,“陛下,属下查到大王子此刻正在外城一家民房内修养,而那家民房的住人是一位汉朝女子,年纪与大王字殿下相仿!”
“哦!汉朝女子?查明此人的底细了吗?还有,你又没有派人暗中保护与他?”
“回禀陛下,殿下所居之地极其隐秘,属下怕贸然派人暗中保护殿下,很有可能会让谋害殿下的人察觉,故不敢贸然决定!还有,那名女子也只是早年间前来楼兰行医的医者,对殿下并无歹意!”古赤回道。
“嗯!你做的很好。此事暂且先放一放,安归那边如今也算安全,你就不用管了,如今的首要任务是去查我楼兰无辜消失的那些青年!记住,重点查探那些带队搜捕凶犯之人。”
“是!属下遵旨!”
第10章 行医无获()
日落时分,天边那一抹久久不曾散去的余晖照射在楼兰城上空,使得这座在孔雀河边的孤城多了一份柔美。从远处看,楼兰依山傍水,城池周围绿茵遍地。虽说风景如画,但方圆数百里,并无人烟,若站在城楼张望,恐怕顿时会被那意思孤独感所侵扰。
民房内,凰舞正在厨房忙着做饭,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因为多日未曾出诊,此刻的凰舞已是囊中羞涩,无多余吃食。看着锅内那只能盛一碗的米汤,凰舞不由的皱起了眉头。自语道:“看来,明日得去街市行医了!”说着便盛了一碗,向地窖走去。
地窖里,安归静坐,借着地窖口的一缕余光翻看着一本不知名的书籍。凰舞进入,淡淡道:“别看了,快来吃饭吧!”
安归闻言这才转身,看着凰舞端来的那一晚汤,不解:“怎么就一碗啊?”
“哦,我已经吃过了,这是给你的!”凰舞说着便将碗放在桌上后站在一旁。
安归闻言也没在意,便自顾自的吃了起来。但发觉一旁的凰舞一直看着自己,便道:“你怎么傻站着啊?”
“哦!我去把你那些凉再院子里的被褥拿进来,你先吃啊!”说着便转身出门。
永王府,阙蝶见日落西山,觉得再无人前来祭祀,便欲起身歇息,忽听门外脚步声响起,紧接着便听守门护卫大喊:“丽阳宫王妃娘娘携童格殿下前来祭奠!”
话毕,只见娜仁身穿锦衣,笑着走进。“没想到昔日里庄严肃穆的楼兰第一府邸却变成了安归这个逆子的居堂!哎呀!只可惜,他还是没命享受啊!”
“母妃,你看,人家在办丧礼呢!我还以为有多热闹呢!没想到这么冷清!”
娜仁母子一唱一和见已经到了拜访安归衣冠灵柩的宫堂门前。
“王妃,殿下已故去,属下恳请王妃口下积德,小心遭到报应!”不知何时,古赤已然站在二人身后。
“大胆!一个小小的奴才竟敢对王妃不利,信不信本王子下令诛杀了你!”童格怒道。
“童格王子,这里储君殿下的衣冠灵柩,请殿下不要妄言杀戮,小心陛下怪罪!”古赤说着便径直向前,进入宫堂后道:“我古赤自记事起便奉永王爷巴托汗之命,周身护卫殿下左右,如今殿下故去,属下实为保护不力。过几日殿下灵柩便要下葬,我古赤在此立誓,定找出加害殿下之罪魁祸首,以求血债血偿!”
古赤自得知克洪为主谋之时,便开始调查克洪。最后得知,安归落难之前,克洪与丽阳宫素有来往。便觉得其真正幕后主使乃娜仁王妃。此刻言语,无非是向娜仁挑衅,以求警告。
而古赤此举确实奏效,因为娜仁母子闻言后再无之前的嚣张气焰,转身而出。
“古赤,她们真是太可恶了!”阙蝶愤怒道。
“公主殿下稍安勿躁,此等小人行径,不足以让公主您动气伤身!来快起来吧!跪了一天了,累了吧!”古赤说着便上前搀扶其阙蝶。
阙蝶这才稍有缓和,温柔道:“嗯!为了我大哥的安全,阙蝶能忍!哦!对了,你什么时候待我去见大哥啊?”
“现在还不行,殿下的安危是首要,今日娜仁母子前来,属下以为是前来查探殿下是否真的逝世。若此事贸然前去,殿下藏身之处恐有暴露之险!”
阙蝶闻言,点点头道:“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