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臣妾遵命!”
等二人入驾,安归便亲自拿起马鞭,赶车入城。
身后兰托琼叶望着眼前赶车的安归,喃喃道:“这公孙吉是何许人也?竟能得陛下亲自执鞭!且一进城便被封为国公,这在我楼兰是史无前例啊!”
“哎!兰托琼叶大人,您这可就孤陋寡闻了。这公孙吉可不是什么凡夫俗子!”叶伽罗一副了然于胸的表情。
“喔!但闻其详!”
“听说过大汉朝的大儒卫绾吗?”
“嗯!有所耳闻,此人可是汉武帝时期的汉朝相国!不知这个卫绾与眼前的公孙吉有何关系?”兰托琼叶不解道。
“嗯!这个卫绾在汉朝,曾任职军中统帅,相国等职,后因不满朝中斗角而辞官隐退,但是此人却是实实在在的大儒。而这个公孙吉就是早年间拜入卫绾门下求学的弟子,其学识相比于师长卫绾有过之而无不及。据说此人曾在汉朝将军李凌帐下做了个谋士。后来李凌战败,二人被抓去匈奴。而李凌却投降了匈奴,而这个公孙吉却誓死不降。狐鹿姑单于得知此人博学,故未将此人诛杀,而是留在王庭,给昔日的萨央公主,如今的萨央王妃教授学识!”
“是吗?但是谁能说明此人学识渊博呢?”兰托琼叶依旧不解。
“李凌,此人英勇善战。当初在俊稽山以五千军队大战匈奴八万铁骑。最后却打了个平手。若不是兵员损失殆尽,后援应接不暇,恐怕。这李凌是不会战败。而此战之所以能够打下如此战绩,其功劳却在于我等眼前的公孙吉!他便是此战的幕后谋士!”
“什么?五千人大战八万人,能打成平手。这的确震人心脾。没想这个公孙吉竟有如此才能!”兰托琼叶明悟道。
“好了!此人的确可称之为圣人,其实谢庭匹夫所能比拟的!走吧!我们身为相国,理应前去为其接风洗尘!”
王宫里,安归为给公孙吉接风,设下国宴款待与其。期间,公孙吉也算是大致与楼兰大小官员有所接触。
与此同时,杨穹在龟慈顺利借兵三万,此刻正从龟慈出发,向精绝而去。御书房,安归与公孙吉促膝而坐。
“先生,自匈奴一别,也有半年有余,不知先生此间可否无恙?”安归说着便亲自为其斟茶。
“嗯!难得陛下记挂,老夫自离别匈奴后便回大汉,在穷乡僻壤以教书为生,想来也算无恙!”
而正静坐畅谈之时,侍卫前来跪地:“陛下,赵将军传信,说大军已抵达且末以西。五日后便可抵达精绝城下!”
“报!”又一名侍卫进门。“起禀陛下,杨穹大人传信,称顺利从龟慈借兵八千,此刻正前往精绝!”
“知道了!你们下去吧!”安归淡淡道。
“陛下,老夫听闻精绝僧格鲁斯叛国自立,陛下此举是否”公孙吉欲言又止。
“不错,这个僧格鲁斯本是我楼兰将领,如今叛国自立,本王如今已经派兵前去讨伐。不过这冬日行军,本王对此战也是没有胜算啊!”安归无奈道。
“陛下,既无胜算,为何还有派兵前往?老夫听闻这僧格鲁斯虽无计谋,但却骁勇。此战”
“先生,本王也是迫于无奈。本王得到消除,大月氏国太子硕雷已经陪人前往精绝,欲与精绝结盟。本王以为,此战宜早不宜迟。精绝乃我楼兰开疆扩土的重要兵镇,不可丢啊!”
“陛下,恕老夫之言,此战陛下必败!”公孙吉道。
“喔!还请先生明言!”安归并未不悦,而是一副求知的表情。
“陛下,西域土地多为沙漠。而冬日的西域天气怎是恶劣二字能够言明的。这天寒地冻,将是爬山涉水数千里。到达精绝也是人困马乏。若粮草足够,大军尚且还能在精绝维持几日生计,但若出现粮草短缺,恐怕会”
“先生,本王已经向小宛等地发出旨意,让他们尽快筹集粮草,支援赵宇所部!”
“嗯!这样一来,粮草之事算是解决了。但是最重要的是,你说的那个赵宇对精绝地形是否熟悉?老夫听闻僧格鲁斯手中也有一万兵马。且僧格鲁斯比之赵宇,可是骁勇的多。一旦开战,僧格鲁斯凭借过人的战斗经验,利用熟悉的地形。加之僧格鲁斯所部养精蓄锐。赵宇怎可是僧格鲁斯之敌手?”公孙吉对精绝之战,分析的如此细腻,让安归顿时对其刮目相看。
“先生,眼下可否有良策?”
“陛下,此战必败,已成定局。老夫并没有良策可言。若那个赵宇深知此战要害,定会想方设法为陛下保全兵员。老夫以为,此战陛下虽必败无疑,但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如今大月氏插手此事,僧格林随孤立,定会与其结盟。而这结盟便会与之有利益关系。若陛下在他们商议结盟的同时,发下旨意,免其罪责,并承认让他作为邻国与楼兰和平共处。相信他会与大月氏的结盟会暂缓。且同时会给赵宇所部以喘息之机。待赵宇摸清精绝地形,兵力分布等状况后,陛下便可下旨剿灭与他!”公孙吉道。
“先生的意思是,先让赵宇与其开战,试探一番。而后本王下旨。行怀柔之策。让其防松警惕。待明年开春之时再战?”安归问道。
“不错,僧格鲁斯对于那个神秘的大月氏国是毫无了解,定会堤防。而对于陛下,他可是身为了解。陛下以为,他会相信一个毫无了解的盟友,还是会相信一个无所不知的对手!这个僧格鲁斯若有一丝精明,定会在与大月氏商谈结盟之事提防与他。而此时陛下的旨意便就是僧格鲁斯此人的救命稻草!”
安归闻言,立刻惊喜。“先生不愧为大汉圣人。如今贤能,留在汉地的穷乡僻壤是可惜了!先生,学生请你做我楼兰军师!先生可否屈尊?”
公孙吉闻言,笑一声道:“哈哈哈!陛下说笑了!老夫此来便就是为陛下排忧解难。连陛下都不嫌老夫年老而封为国师,老夫怎可有不应之礼!若不下不弃,老夫就在这里为陛下谋划天下江山!”
“先生,请受安归一拜!”安归说着便跪下去。
“好了,好了。你身为国王,对老夫总是彬彬有礼,这让老夫如何面对当朝臣工。陛下,今后这跪拜之礼就免了!老夫不兴如此。陛下,下旨吧!”
“下旨?”
“难道陛下忘了,怀柔政策?若老夫没有猜错,赵宇不日便可与僧格鲁斯开战。而一战过后,陛下的圣旨便是此战能否胜利的关键。还请陛下立刻下旨!”
“对对对!本王这就下旨!”而后对外大喊:“传礼部大臣阿布罗进宫!”
后宫里,萨央一回来便听闻紫萝怀有身孕,便立刻放下以往的恩怨,前去探视。来到紫萝殿前,便不由犹豫起来。忽然,殿内传来紫萝之声。“是萨央妹妹来了吗?快进来啊!”
萨央闻言,鼓足勇气今入:“紫罗姐姐,妹妹听闻姐姐怀孕,特此前来探视。你放心,没有其他的目的!”
“紫萝多谢妹妹关切。妹妹此去汉地,姐姐未能前去相迎,是姐姐的过失,还望妹妹见谅!”紫萝说着便起身行礼。
“哎哎哎!你怎么对我行礼啊!这动了胎气,陛下会怪罪我的!好了,既然姐姐与腹中胎儿无恙,那妹妹便告辞了。”萨央不解紫萝如此举动所为何意。在她心里,紫萝便是一个无恶不作的蛇蝎之人。怎可对自己赔不是。
正在萨央与转身出门之时,紫萝又道:“妹妹,之前紫萝因为想谋取陛下宠爱而对你和王后姐姐恶语交加。好在此举未能伤害与你和王后姐姐,紫萝再次对你赔礼了!”紫萝说着便有躬身下去。
“别别别,您千万别再对我行礼了,你看你这肚子都这么大了!小心孩子!”萨央急道。
“若妹妹不能原谅紫萝过失,那紫萝只好跪下了!”说着欲跪地。萨央见状,立刻上前扶起,急道:“好好好,我原谅你了!你快起来吧!”
“多谢妹妹!”紫萝好似解脱了一般,而后又淡淡道:“不知王后姐姐能否原谅紫萝?”
“你放心吧!凰舞姐姐是不会跟你计较的!哦!不对,她是不会生气的。她曾说,你所做的每一件事,不外乎是为了陛下的宠爱。算不得什么,还记得,当初陛下要去小宛参加会盟之前的那一夜吗?”
“记得啊!那一夜是陛下第一次宠幸我!”紫萝说着,脸上却出现了两朵红晕。
“那你知道吗?那是凰舞姐姐劝说陛下如此的!凰舞姐姐曾说,你远嫁至楼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