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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看到了吗?他这是在向您示威,你还不下令杀了他?”娜仁急道。
“住口,来人啊!请王妃回丽阳宫!”国王再也忍不住王妃当着自己的面,又一次逼迫自己杀害安归。
“陛下,你难道不怕吗?你若放任次子,你的王位迟早要被他夺去!”娜仁说着便被几名暗影卫带离了御书房。
而此刻,伊索急匆匆进入。在国王面前俯首,轻声道:“陛下,斯可达罗已被擒拿,是否”
“算了,骨肉相残终不是本王所求,放了他吧!本王相信安归并无谋反之意!”随即对者台下道:“赐安归为我楼兰大王子,加冕储冠,入住永王府。今后可临朝听政!”
台下众人一听,同时脸色大变。阙蝶一脸笑意,上千道:“哥哥,你被加冕储冠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楼兰的储君了,我们再也不会受欺负了!”
“陛下英明!”兰托琼叶躬身道。
而安归却丝毫没有动容。“哼,就算你把王位让给我,我也不会原谅你!身为楼兰王族之后,我这十五年来所受得苦并不是你一个找找的封赏能够抵消的!况且,我的母亲若再当初能有一丝依靠,也不至于含恨而死!”说着便转身出门。
一路上,安归铁青着一声不吭。直到回到住所,古赤才上前道:“殿下,今日可算是出了一口恶气,您为何还?”
“哼!来之前我曾多次想象自己的父亲会是一个明君,没想到他竟”
“殿下,娜仁王妃可是匈奴国的公主,陛下不可能冒着得罪匈奴的危险来处置娜仁王妃,殿下万不可再动怒”
“公主!匈奴的公主。恐怕他不处置娜仁,不仅仅是因为娜仁是匈奴的公主吧!”安归冷声道。
“那殿下,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如今兀图已死,娜仁在楼兰也算是失去了一条臂膀。不过此人蛇蝎心肠,万不可掉以轻心。从今日起,入住永王府,多找些身手矫健的人加以培养,给我盯住王妃。”安归说着便又喃喃道:“娜仁,十五年前你欠我的,我安归一定要让你一点一点的还回来!”
余下的一个月,楼兰国表面上也算风平浪静。但暗地里却是各自子培养自己的势力。安归入住永王府,广招府兵加以训练,成立了自己卫队,吏部大臣兰托琼叶投身永王府,成为了安归的心腹,然而让安归没想到的是,朝中威望颇高,与兰托并肩的财政大臣叶伽罗也有意无意的想安归示好,意在投靠。
丽阳宫,王妃娜仁也不甘落后,大肆收揽朝臣,以刑部大臣尤嗣为首的十几名官员已投靠王妃。
王宫里,国王翻阅着奏疏。忽见伊索匆匆进入,躬身道:“属下参见陛下!”
“起来吧!查的怎么样了?”国王淡淡道。
“回禀陛下,这一个月来,大王子每日都会去孔雀河便垂钓,并无动作!只是,财政大臣叶伽罗似乎有意投靠永王府!”
“叶伽罗?他和兰托琼叶不是政敌吗?怎么会?”国王不解!
“陛下,他们二人位居百官之首,其奸猾之心也不是常人所能及的,如今二人都投身王子门下,许是因为陛下封殿下为王储之缘故。可是如今两位首臣都投身殿下,如此下去,这楼兰恐怕”
“你是怕安归他想夺取本王的王位?”
“陛下,以如今大王子的动作来看,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伊索啊!你还是把安归想的太简单了,别忘了,他自小受教与王叔巴托汗,对我楼兰国政也了如指掌。若他想夺位,早在一月前他就已经谋反了。本王以为以他的聪明才智,断然不会如此,因为杀父弑亲是得不到民心的。王妃那里有何异动?”
“回禀陛下,刑部大臣尤嗣已经投靠王妃,且左将军克洪也”
“嗯!看来他们都没闲着,也好,十余年来本王对王妃是轻不得也重不得,此次正好借安归之手杀杀她的锐气!”
而此刻,那几名被安归恐吓驱逐的汉使因为离开楼兰时走的匆忙,来不及购买坐骑,便徒步行至玉门关后才由郡守护送至长安城。
未央宫内,年老的汉武帝刘彻此刻却对着一份书信发怒,而此书信便是安归在驱逐汉使是交于汉使的书信。
“岂有此理,楼兰一个小小的城郭小国竟敢有胆量来挑战我大汉的威严!若不将楼兰踏平,难解朕心头之恨!”
“陛下息怒!据报楼兰大王子已被立储,此书信又出自楼兰大王子之手,臣以为楼兰如今有如此态度,定时有所依仗!陛下万不可轻易派兵!如今匈奴人虎视眈眈,大有卷土之势。如今万不可再节外生枝啊!”说话之人是武帝宠臣金日单。
“那你说!朕总不能忍气吞声,不管不顾吧!我大汉与大宛国联盟之事难道就此停歇?”
“陛下,臣以为!如今对楼兰,我大汉应采取怀柔之策!万不可与之结仇!与大宛联盟之事,臣另想别策!”
正如安归所料,武帝看到书信后虽龙颜大怒,但却也并未向楼兰动兵!楼兰国也因此换来了暂时的太平。
丽阳宫娜仁寝殿,左将军克洪疾步进入。
“末将克洪,参见王妃娘娘!”
“快!克洪将军不必多礼,快快请起!”王妃娜仁说着便上前,亲自扶起克洪。“怎么样?兀图将军到底是怎么死的?”
“回禀娘娘,据末将调查,确实为大王子近侍古赤所杀。其缘由就是因为十五年前之事!请娘娘做主,奏请陛下,让陛下处置安归!”
王妃闻之变色,气道:“兀图将军戎马一生,为我楼兰创下不世之功,可到头来却落得如此下场。只是,只不过奏请陛下处置,不过就是一点小小的责罚。你若真想为兀图将军报仇,那么只有杀了安归!”
“杀了安归?”克洪脸色微变。
“怎么?你怕了?难道你想为兀图将军报仇?”
克洪闻言,思索许久后才暗暗点头。“末将不怕,只要能为兀图将军报仇,末将就算丢了性命也在所不惜!”
第7章 遇刺()
第七章
正在二人谈话之际,年少的童格王子进入。“没想到这个深居野林十余载的安归,竟如此心狠手辣!看来本王子是低估他了!”
克洪见童格前来,立刻躬身行礼:“末将拜见殿下!”
“克洪将军请起!”童格说着便上千扶起安归,随即道:“兀图将军在我楼兰可谓居功至伟,没想到却被一个山林野种杀害,是可忍孰不可忍!将军,此次诛杀安归,可有良策?”
“末将”克洪一时语塞,心中暗道:“我若有良策,还能来丽阳宫?”
“将军,不如这样,本王子近日来结识了一批刀客,那些人各个勇猛有加,将军不如带他们前去。若事成,我等也可推脱罪责,若失败,那也不过是死了一个刀客而已!你觉得呢?”
克洪闻言,觉得童格所说也不无道理。随即点头道:“殿下英明,末将谨遵殿下之命!”
午后,楼兰内城永王府院落内,古赤一副愤怒的表情,身前多名侍女并排站立。“殿下出门,为何不来向我通报?”
“大人恕罪,奴婢确实没看到殿下何时出门的!”侍女惶恐道。
“什么?没看到?”古赤闻言变色。“若是殿下有任何差池,你们就等着人头落地吧!”
而就在同时。安归便手提一条肥硕的大鱼进入王子府。“不要怪罪他们,是本王子自行出门的!怪不得他们!”
见安归进门,古赤这才长舒一口气。跪地道:“殿下,从今往后若没有属下跟随,殿下万不可独自出门。请殿下准!”
安归知道这是古赤在为自己的安危考虑。便笑着道:“没事!不就是闲逛了片刻吗?”
“殿下若不答应,属下只好向公主殿下禀报!”
“什么?向公主禀报?你这是在威胁本王子吗?”安归变色。
“属下不敢!但是为了殿下的安危,属下只能如此!”
“好了,好了,本王子答应你便是!”说着便转身对侍女们道:“去!把这条鱼洗洗干净。这是本王子在孔雀河中捕到的。今晚的晚膳就他了!”安归闲来无事,便去孔雀河边陪伴已故的母亲,顺手就再墓旁的河里捉了条鱼。
而在此刻,院落墙头。左将军克洪和王子童格却将府内的一幕看的清清楚楚。
“哼!果然是个山野村夫,身为王子,竟然出城捕鱼!”克洪不屑道。
“克洪将军,话可不能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