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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最大的奸臣,唯一的下场便是抄家灭族,难脱颈上那一刀,到那时恐怕自己也只能逃难至近日才敲定要大肆修筑的延安城内。
见许维的表情,德保知这话讲得很对,又继续游说道,
“近日风闻十公主深得老佛爷青眯,居然有望身登大宝。此言一传,引得朝廷百官议论纷纷。明眼人一望而知,定是那和诤笸撇ㄖ健J魅舻腔剩呛瞳|岂不就成了太上皇了!”
其实许大人当年也曾在十五阿哥跟前做过一任的侍卫,对于十五阿哥的品性那是比老夫知晓得要清楚。扶持十五阿哥登基,许大人那可就是功臣一个,封侯拜相那是唾手可得,十五阿哥也绝无可能做出绝情之事。”
这点许维心知肚明,历代功臣忌讳的便是狡兔死,走狗烹的下场。若真的让和С值陌⒏缁蚬魃咸ǎ亲约壕退闾拥教煅暮=强忠材衙馍鄙碇觥�
“若是十五阿哥登基,第一个开刀的定是和锹页荚糇樱嗽籼暗梦扪幔膊剖颍卑殉⒌那弊约业那椿ǎ惺吨吭缇投云浜拗牍恰�
自乾隆四十七年起,便一直有耿直之士弹劾和衫戏鹨故嵌云湫湃斡屑危灾鲁ソセ炻遥俟傺壑兄挥泻瞳|而未有皇上,上至朝廷下至地方贪污横行,我大清朝已有中落的迹象。此时唯有再出一个圣主,才能扭转乾坤,恢复我大清鼎盛之国力。
许大人,十五阿哥非常期望您能助其一臂之力。”
德保眼睛都不眨地一直望着许维,迫切希望他的答复。
“我一个外臣能帮上阿哥什么忙?鞭长莫及呀。”许维推辞着说。
“外臣有外臣的好。想我世祖章皇帝时,年羹尧也是陕甘总督,钳制十四阿哥大将军王,可是为先帝爷立下赫赫战功。”
你德保这么说,倒象是在谋反。这世祖章皇帝夺位蹊跷得很,靠的是内臣隆科多及外抚年羹尧的鼎力相助,才在众多皇子不看好的状态下登基。许维没吭声。
“就算内定储君非十五阿哥,局势由人定,我就不信扭转不了局面。我这里跟许大人透点消息,西山键锐营统领格济乐已暗中向十五阿哥效忠,有过万精兵屯于京城之外,这将是相当大的助力,足以扭转一切不利局势。”
“若没九门提督的支持,恐再多的兵也难进京城吧!”
“事在人为嘛,许大人千万莫杞人忧天了。”德保笑嘻嘻地说,一点也不为这点担心。许维瞧在眼中,心想,你这不明摆着说连九门提督也归于十五阿哥门下了嘛。若真那样,自己确实也没啥好担心的。
“德大人,兹事体大,许某人不得不慎重考虑。”许维一脸严肃地说。毕竟提前支持某位阿哥,落在乾隆眼里与直接造反没啥两样,至少也需得到实际的好处才行。
许维的担心德保哪能体会不出来,立刻说道,
“许大人,只要您完全掌控两广之后,十五阿哥会在京中向老佛爷保荐,让您入阁参赞军机并加大学士衔以制衡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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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维听完十五阿哥开出的条件,内心其实已经答应下来了。毕竟入阁参赞军机,放在其他朝代也就是被封宰相,这可是任何一个官员的梦想。就算永琰再怎么反攻倒算,自己也过了把首辅的瘾,此辈无憾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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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为公为私,我许某人也心甘情愿为十五阿哥效命。请德公回京后禀报一下,今后许维唯十五阿哥马首是瞻,上刀山下火海,再所不辞。”许维斩钉截铁地说。
“我就料许大人定会如此的,往后我们可就不仅是同朝为官了。来,我们去找一好去处痛饮上几大杯。”德保见十五阿哥交待的差事办妥当了,这久悬不下的心情终于安定来,气定神闲地说道。
“敢不从命。”许维一手抓起德保的右手就拉拽着往外走。
“昆明府最好的酒在左西巷内,名曰十稻酒,今晚我们可是不醉不归哦,德公莫逃才是。”许维豪爽地答道。
“我德保哪日在酒场中退缩过了,走,怕你不成。”二人俱换上便服带着两名家丁悄悄从钦差行辕后门而出。
从此刻起,明面上许维正式加入嘉亲王永琰争夺皇位的队列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249章()
4
“就是这里吗?”许维扫了几眼周围环境。“风景看起来还真是不错呀!”此刻的许维已远离镇南关,身处安南境内之铅厂地中。
连续两个月反反复复地与安南讨价还价,进行拉锯战,弄得身心俱疲。虽然正使是德保,可身为副使也一样偷不得闲,每日均需陪同德保与阮文惠所遣谈判大使来回交涉,以致许维从此患上了谈判恐惧症。
按照中国的常理,虽然此战虽败亦作胜,故天朝上国的威严绝不能丢,所以这战胜国的姿态还需摆上一摆。请和最起码要拒绝安南两次以上,方彰显大国风范。
以阮文惠自己的猜测及孙士毅北走时所遗屡奉之朱批谕旨,体察出清廷“不过视强弱为左右耳,存黎之心,非出本心,特假此为名,而实图自利而已”,而“两国交兵亦非生民之福”,故已有求和之意。
适许维也移书阮文惠略言曰:
“黎维祁弃国而逃,我朝断不复以安南畀之。可趁钦差大臣刚到之际,委人叩关吁求,定可仰邀恩典,和谈可成乎。”
有这么个好内应,阮文惠还怕什么,二话没说就派人于四月二十二日遣通事进表,称“本国自丁、黎、李、陈以来,时代迁革,不是一姓,有能为南郊屏翰,栽者培之,惟至公至仁而已”,并请“恕臣迎敌孙士毅之罪,谅臣数番款关陈奏之渎,锡臣为安南国王,俾有统摄。”表文还称有未出清兵八百余口。
初看此文,德保火冒三丈,直接把表文掷摔于安南使者的脸上,眼中闪出几道杀气,口中颇为愤愤不平地说道,
“此乃安南小贼威胁本钦差大人,居然拿八百将士威胁利诱。士可忍孰不可忍,来人,把来使推出营门斩首。”
“大人,若杀了小臣,也只能尽显上国之气度短小,毫无容人之量,小臣就是死也不服。”来使眼珠滴溜一转定在许维脸上后,似乎吃了颗安心丸似的,不卑不亢地说。
“大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来人,给我掌嘴四十。”德保越听越火,这年头怎么听起来堂下坐着的反而像是战胜国的使者!
得了阮文惠好处的许维自然也不能坐视不管,于是开口阻拦道,
“慢着,德公,两军交锋尚不斩来使,况我们两国是在和谈,那更不该羞辱来使了。若因此而引起安南局势反复的话,恐怕不是你我二人能担待得起的吧。”
德保一想也对,深为刚才之冲动而冒冷汗,冲许维致谢道,
“多亏九衡提醒,不然我可就铸成大错。那依九衡之意呢?”
许维手指了指天,德保会意地说道,
“果然好计策,那就交由皇上来定夺吧。反正这谈判也非三五天能完成的,做臣子的只要忠实执行便可。接下来一切的事务就全交由许大人与安南使者反复洽谈吧。老夫身体不适,恐难适应如此长时间的等待。
大事时来请示老夫,其他就由许大人看着办吧。老了,老了。”德保当起甩手掌柜来。这谈判吃力不讨好,烫山芋丢给许维得了。
德保离去之后,许维颇有些跃跃欲试。副使要当正使用,很好,正好能一展自己的外交才华。
许维迅速招过安南使者阮有晭,面容和善地询问道,
“王陛下近来可安好?”
阮有晭恭谦地答道,
“托许大人的福,我王身体安康,还让小的带来一句话,铅厂地之事已办妥,许大人若能与我王同在那纵马驰骋将相当的欣慰。”
“告诉阮王陛下,此地事了我将亲赴黎都拜会。”许维不禁又多瞧了那阮有晭几眼,看来此人也是阮文惠的心腹,不然不会连铅厂地之事都告之于他。
二人皆轻声细语地讲着,深怕其他人给听到。毕竟这可是大逆不道的事情,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