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普福错把聪儿姑娘临摹的赝品当真品送给了那时的当朝大红人福长安,并凭此升官发达。我本想用它来陷害我的大仇家高恒,只可惜那高恒及普福均因犯了事而伏法,那副画用不上。”
“那这幅画不是没用了吗?”银雪指着清明上河图问。
“天生一物必有用,我另有说词可害那柴大纪,替雪儿一雪家仇的。”
“多谢少爷!”听到能报家仇,银雪的双眼顿时湿润起来,她给许维跪了下来。
许维顿时慌了,赶紧把银雪扶了起来,安慰道,
“雪儿,你别这般,你的事便是我的事,我总放在心上的。你先回去歇息吧,这几日你也够忙碌的,可别累出病来。”许维着实心疼这个能干的贴身丫环。
送走银雪,许维便合衣躺在床上盯着屋顶又想了会事:
照目前情形确已到了该与顺天朝作一了断的时候了。福长安有几分几两,自己知道得一清二楚。福长安也就占着显赫家世而在他人之前耀武扬威,虽说他征讨过大小金川,那不过是阿桂看他后台是乾隆,硬塞给他的功勋。还有几次东征西讨,都是海兰察替他打下的功劳。自己此时若以与他拉上关系,帮他灭了林爽文,倒是对自己大有俾益。顺天朝一除,则自己就能东山再起。从京师传来的消息,只要能在定台一役中立功,重返封疆大吏之列已非遥不可及之事!再加把劲吧!。。。。。。
想着想着许维便睡了过去。从台湾府渡海至福州,再转道至龙海,这几日的车马劳顿,确实让许维感到一阵阵的倦意。
当钦差大臣的百人仪仗队伍缓慢靠进驿站时,许维早已会同刚到驿站的福建巡抚徐嗣曾及不少的福建仕绅在前接驾。
徐嗣曾也是诚郡王的门生,为人圆滑,信守中庸之道。他接替那不好讲话的庄存与为福建巡抚,着实让许维感到满意。
许维让人打听过了,这福长安最讲究的便是排场,连带在行军打战时也不能少了威严与享乐。于是许维便雇上千人的百姓在驿站口迎接,大声高呼钦差大臣以迎合福长安那爱慕虚荣的心态,勾画出一幅热闹的场景。
“襄赞台湾军务参赞大臣许维、福建巡抚领都察院左都御史衔徐嗣曾拜见钦差大臣福长安福大人。”
刚落轿的福长安见到如此大的排场,内心相当的满意,对许、徐二人的好感油然而生。他上前一左一右地扶起许维及徐嗣曾说道,
“许大人、徐大人二位能在百忙之中前来迎接我这个钦差大人,我福某人可是欢喜的很。这行军打战,也只有同心协力,才能取胜。后方有你这位福建巡抚徐大人保我赴台大军的粮草供应,前方有参赞大臣许维的运筹帷幄相机剿灭顺天逆匪,这平叛必会马到成功的。来来来,进驿站叙叙话。”
福长安又瞟了眼简陋的驿站,语气却是九分的不满意。许维知道福长安是嫌驿站住宿条件不好,借机便对福长安说道,
“福大帅,闻知您要前往台湾平叛,我闽省仕绅皆感喜悦,为让钦差大臣有个好精神出征,自发捐钱买下所宅院,还请钦差大臣移步。”
福长安嘴上直说不必如此,只要住于驿站便可,脚步却紧随着许维而行。
这所占地六亩的大豪宅可是花了许维八千两白银,从龙海首富刘得利手中购得的,当然这其中也不乏使用了威吓的手段。
为了伺候好福长安,许维还特意从省城福州天香楼请来当红的头牌艺女小凤仙助兴,小凤仙的价码可是一夜百两纹银,而且常常是有价无夜,以一首高山流水博得红名。
知晓福长安好酒,许维准备了一坛埋藏于地下足有三十年之久的珍品绍兴女儿红。知晓福长安好财,许维又奉上了一张十万两的大羽钱庄全国通兑的银票。这酒色财都有了,福长安对许维的印象顿时实在好得不得了。
酒宴散去时,福长安略带醉意拍着许维的肩膀说道,
“许大人,往后只要你跟着我,这升官发达自不在话下。”
“其实下官还有一物未呈给钦差大人。”
“何物?”福长安寻思着。
许维拍了拍掌心,一名亲兵捧进一用长条布紧裹着的物件。
“这是何物?”福康阿猜不透许维送的东西,于是又诧异地询问。
“这是北宋张泽端所画之清明上河图,来人,把他给展开。”许维边注意着福长安的脸色变化,一边指挥着亲兵把这幅长达五米的画卷小心翼翼地展开。
当福长安看到宋徽宗那一手漂亮的瘦金体题字‘清明上河图’时,不禁脸色大变,急步上前仔细端详起来。
“这可是绝对真品的清明上河图,我请了不下四名的鉴定行家来品鉴此画,个个都说如假包换。”许维开始照着事先想好的词在一旁说道起来。
“哎呀,果然与我所收藏的那副清明上河图一般模样,怎么会如此呢!难道我那副真是赝品不成?”福长安酒意顿失,清醒过来。
“有真必有假。这年头伪造一副画还是简易得很。只要请上一名擅画之人,临摹之后用茶水均匀喷洒在图上,再用火烘干,那纸质看上去就与其年代相吻合了。
福大帅当时一定没请人验看过此画吧!”
福长安已经相信许维这幅才是真版的清明上河图,于是恨恨地答道,
“当时确未请人来鉴定,因为那是两淮盐运使普福所送,本帅也料不到他会送幅假画来蒙事。现在回想起来那普福实在是死有余辜,枉我为他在皇上面前求情。若他今日还活在世上,看我如何收拾!”
“哎呀,不好!”福长安猛拍了下大腿,面无血色地大叫了起来。
“怎么呢,大帅?”许维故作关心地问。其实这个中缘由许维都知道,那福长安太性急,前几日乾隆刚刚宣谕奏准在乾隆五十五年举行八旬万寿庆典,他便把这清明上河图当作贺礼给递了上去,想抢个头功。
现在谁曾料到自己献上的居然是一幅假画,那可是欺君之罪。
“我,我我,我把那副假画当作贺礼给呈了上去,这该如何是好?”福长安此刻就如热锅上的蚂蚁,焦躁不安,在房内走来走去。
“其实福大帅不必为这担心。”许维一副山人自有妙计的神情。
“怎么说?”福长安就如抓住一根救命稻草焦急地问。
“我听宫里人说,那和椭刑靡部粗懈4笏矢噬系那迕魃虾油迹急附栌眉冈鹿凵停哉馔蓟挂皇卑牖岬讲涣嘶噬夏牵笏故怯惺奔涞摹!�
“什么?和尤桓胰绱说ù笸阶钥巯卤舅赘噬系暮乩瘢炕鼐┲笪冶匮喜嗡槐尽!备3ぐ才宄宓厮怠�
许维阻止说道,
“福大帅,您又不是不知道这和K滞笸ㄌ欤透械奈锛惺北绕鸹使竽诶炊蓟挂蒙霞副恫恢埂M忻挥械模透炊小T偌由嫌欣戏鹨肿牛夜醒巯呙懿迹饷疵懊叭坏馗嫠瞳|根本就难以撼动他的地位,说不定还要反遭和勾蛞话也豢伞!�
“那怎么办?总不能眼看着假画最终要呈给皇上吧?”福长安问计于许维。
“其实这也好办。我宫中也有几个眼线,我料那和坏┘鸪瞿欠倩螅鼗嵩诠檎缘模酝既酶4笏艿阍┣5侥鞘保颐且怖吹舾霭谜婊偬嫦履羌倩庋痛笫禄耍∈禄蘖恕!�
“好计策。不过这是许大人之物,我怎好收下呢!”福长安故作推辞起来,其实他心里比任何人都想要这幅画。
“红粉赠佳人,宝剑赠英雄嘛。这幅清明上河图留在我处也无用处,不如送与名满天下的福大帅,那才是正理。福大帅若是不收,那就是看不起我许某人了。”许维久经官场,当然知道该怎么说话。
“既然如此,那我就受之不恭了。”福长安不再客气,一手接过清明上河图转交给自己的亲兵,而后热情地对许维说道,
“许大人,此次若能顺利平定顺天逆贼,我必向皇上保奏许大人的功勋。以许大人的能力才干,外放巡抚当不在话下。”
“那我就先谢过福大帅了。”许维甩了下马蹄袖,就给福长安打了个千。
“快请起,许大人如此客气,本帅实在不敢当。”福长安扶起许维。
“其实追根溯源起来,这幅画还是柴大纪柴总兵送给普福的。”绕了很长的圈子后,许维终于带出了柴大纪。
“哦?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