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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初一日丙辰9月11日
主持审理两淮提引案的江苏巡抚彰宝及尤拔世二次上奏审理该案的实际进度情形。
初三日戊午9月13日
山西安邑县生员张廷瑞赴都察院控告其叔张如岩写作逆诗二首。
十二日丁卯9月22日
命恢复恰克图对俄通商。
十六日辛未9月26日
乾隆帝自避暑山庄启銮,进哨木兰行围,至九月初十日回驻。
十七日壬申9月27日
方观承病逝,以杨廷璋为直隶总督。
二十五日庚辰10月5日
闽浙总督崔应阶奏称,本年六月间传闻有奸匪潜入闽省割辩之语,但至今尚无实据。
九月初一日丙戌10月11日
两淮盐政尤拔世奏请预提已丑纲淮南引目二十万道,以济民食。
初九日甲午10月19日
获悉新疆昌吉屯田遣犯暴动杀官,乾隆帝谕示温福,将起意为首之人及杀害通判赫尔喜、把总马维国者凌迟处死。
初十日乙未10月20日
署云贵总督阿里衮、云南巡抚明德奏准变更铜厂管理体制。
本日,原总理铜厂事务的粮储道罗源浩因积欠铜本革职追赔。
十二日丁酉10月22日
各省应入秋审官犯向来俱于各州县收禁,至是改为在按察司狱内监禁,勾决本到时,全行绑赴刑场,令按察使监视行刑。
十三日戊戌10月23日
两淮提引案内,原任盐政高恒,普福以侵蚀盐引余息,拟斩候;为高恒置办贡物的商人顾廖怀拟绞候。
十七日壬寅10月27日
浙江永德奏报杭州北新关破获罗教案。
二十一日丙午10月31日
河南巡抚阿思哈奏报查办收元教案。
二十三日戊申11月2日
停止查办割辩案
十月初七日辛酉11月15日
闽浙总督崔应阶奏报台湾冈山积匪黄教竖旗滋事,经官兵追拿,业已逃窜。
十三日丁卯11月21日
御史鲁赞元奏请申禁州县滥应上司之供应。
十四日戊辰11月22日
据副将军阿里衮奏称,被俘至阿瓦的守备程辙遣人具禀副僵局,有瑆罗欲图恢复之语。
十五日已巳11月23日
本年夏间,因黄河水势盛涨,洪泽湖清口收束太迟,及至秋月,湖水上涨又未能及时展拓,致使清口黄水倒漾,有碍漕运,漕督杨锡绂奏闻。乾隆帝命大学士刘统勋前往江南酌定清江疏浚事宜。
十七日辛未11月25日
广西巡抚钱度办理贺县疏纵逃军一案,请宽知县郑栩中罪,又奉旨定学政供应夫船事例拟从宽预备。
二十七日辛巳12月5日
处决朝审情实罪犯十一人,停决官犯、常犯二十五人。
十一月初一日乙酉12月9日
因兵部议处总兵德兴一案办理错误,乾隆帝特谕,因公者事虽重大,其情实轻;因私者事虽细微,其情实重。嗣后吏部、兵部议处文武各员,一以公罪,私罪为断。
十九日葵卯1月6日
江苏江阴县乡民因灾闹赈,哄入县署,毁坏公案。乾隆帝指示巡抚彰宝从重办理,即在事为从之犯,虽不至尽行正法,亦当遣发伊犁、乌鲁木齐等处。
十二月初一日乙卯1月8日
漕运总督杨锡绂病故,寻以梁焘鸿暂署漕督。
初四日戊午1月11日
闽浙总督崔应阶、福建陆路提督黄仕简简单分别奏报,盘获汀州民人傅元喜身带旗信逆词,现已拿获逆犯十一名。
初五日已未1月12日
富尼汉、程焘办理割辩案滥加刑拷,累及无辜,分别以布政使降补。
初八日壬戌1月15日
江苏巡抚彰宝、两淮盐政尤拔世遵旨议奏两淮盐政办贡章程。
十一日乙丑1月18日
湖广总督定长病故,以吴达善调补。
是月,海兰察等深入缅境焚掠。
第16章()
第三章:初入官场小毛头,经风历雨老滑吏
蜗角虚名,蝇头微利,算来著甚干忙。事皆前定,谁弱又谁强。且趁闲身未老,尽放我、些子疏狂。百年里,浑教是醉,三万六千场。
思量。能几许,忧愁风雨,一半相妨。又何须,抵死说短论长。幸对清风皓月,苔茵展、云幕高张。江南好,千钟美酒,一曲满庭芳。
-------苏轼满庭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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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三十四年春,离两淮盐引案落幕已经有一年时间了。虽然在两淮一案中尤拔世的表现出色,立下大功,可他破坏了官场的潜规则,甚是不得官心。
在众盐商的合力运作下,尤拔世被吏部调任贵州出任布政使司布政使,品阶得到了提升。但可惜的是从繁华的两淮调到穷乡僻壤的贵州,典型的明升暗降。
拿到一纸调令后,尤拔世也发愣了,他望了望还握在左手中的邸报,不由哀叹了一声,真是老天不公啊。
他自己也知道在两淮很不得官绅们的爱戴,可谓得罪了一大帮子的人。本来还想着走走军机大臣傅恒的门路,自己有七成的把握可以疏通清楚,换个好地方做官,照样能收刮走一大堆的钱财。
可如今等来的却是军机大臣、户部尚书、汇典馆总裁、侍卫内大臣、保和殿大学士、一等忠勇公傅恒病危的消息,其病势时好时坏,据太医院得来的消息,可能拖不过一年。
“难不成我手上的那张牌就此作废了不成?”尤拔世恨恨地想。当他第一眼看见许维的那个贴身玉缀时,便立刻想起在傅府曾经见过的另外几个玉缀。
傅恒有两个儿子,大儿子的玉缀正面雕刻着‘安康’二字,反面雕刻着‘福灵’二字;二儿子的玉缀正面雕刻着‘安康’二字,反面雕刻着‘福隆’二字。许维身上的那个玉缀非常巧合地正面雕刻着‘安康’二字,反面雕刻着‘福宁’二字。
只要不是瞎眼之人,任谁都能依据这一玉缀作出推断,许维必与傅恒家有深切关系。诚如尤拔世自己写给乾隆的奏折,他推测许维乃是傅恒的私生子,这一论断的把握足有九分之多。
但眼下傅恒若一死,这许维就变成无可利用之人,还有可能成为大祸端。皆因那傅恒妻甚是善妒,若有女子被傅恒临幸,必千方找上门折磨,不是母死便是子亡,凶悍异常,满朝皆知。此刻若抛出许维,那是结怨于傅府,自个找不自在,实大不智也。
万一被傅府的婆娘寻到,把一切的罪过都算到自己头上,那可就悲惨了。看来还是把许维带到贵州去比较保险,在自己的监控之下方不会出大差错。
尤拔世的决定,使得许维的人生路顿时发生了决定性的转折,但也为他日后的辉煌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许维,老夫一月之后将远赴贵州任职,你是继续跟随我还是另谋出路?”尤拔世已经盘算好了,这许维若是不跟随自己,立马就派人铲除他。若是应允,那就随便在贵州找个县打发下去做个书吏,也好随时监控。
“小的情愿跟在尤老爷身旁,继续伺候您。”虽然不知道危险已经就在身边,但许维还是选择了一个正确的答案。
对他而言,跟在尤拔世身边比较上算。江春虽然有说过要还自己一个人情,可到现在他还被关押在京师的大牢里,估计没个一年半载不好回扬州。等江春回到扬州时,两淮盐引案应该已经淡出人们的视野中,到那时就不晓得江春还记得住自己吗?跟着尤拔世最起码自己能混个一官半职,先打好基础。
对于许维的这个答案,尤拔世还是挺满意的,于是很直接了当地说道,
“既然你要跟着我,那我不妨就跟你直说了。此次我会调往贵州,出任布政使司布政使。我打算把你安排在贵州的普安州州衙任个书吏,好好锻炼一番。等过上两三年,时机成熟,我再把你提拔为正式的官吏。”
在清朝,官制已趋成熟,不仅九品官有正、从两种之分,就算是未入流就是九品之外的也有流内与流外之分。像县、散州的六房主事典吏便是未入流中的流内品,好歹吏部还有正式登记在册,算得上清朝的正式公务员,年薪虽少毕竟还有。而协助典吏或吏目工作的书吏则是流外品,虽然吏部也有登记在册,可没半分收入,全靠县太爷或知州他们自个掏腰包,等于是临时编制性质政府人员,连未入流都比不上。只不过是让你披上一层衙门的皮,想赚外快要自己想办法。
许维也明白单凭自己的能力,想进衙门那就如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