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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一家人吃了晚饭(李师师并不在座),贞娘叫锦儿先去睡了,又叫一身喜服的紫薇引着林冲去李师师的房里。
紫薇和林冲来到房里,见李师师头盖红盖头,身上穿着一身大红喜服,穿金戴银,好不富贵。
紫薇娇滴滴地说了声,“姑娘,我把新娘倌儿给您带进来了,奴婢祝两位主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白头偕老。”
林冲从荷包里掏出一锭五两重的小金锭扔给了紫薇。
紫薇接了金子,万分欢喜,躬身万福,“谢爷的赏。”关上房门,退了出去。
李师师坐在喜床之上,听说林冲进来,心里像揣着个活泼的小兔子似的砰砰直跳,两只玉手不安地绞着。
今夜,她终于得偿所愿,很是开心,那种欢喜充溢了她的身心。
她知道今天是林冲和自己的洞房花烛之夜,也多少明白一些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可是具体是怎样的事情她却不知道,一时慌得不行。
紫薇走了,房间里一下静了下来。
林冲走上前和李师师并肩坐在喜床上,换着李师师的身体。
林冲感觉到李师师的喷着香气的娇躯似乎微微一缩,身体有些颤抖,两只柔荑绞得更厉害了,不知该放哪处好。
林冲轻轻地掀起了盖在李师师头上的红盖头,露出一张美艳无比的的面庞。
林冲轻轻拉起她的小手,叫了一声,“师师。”
李师师一双秋水明眸含羞带怯地向他盈盈一瞟,怯怯地问:“爷有什么吩咐?”
林冲用一根手指轻轻勾起李师师的尖尖的下巴,让她含羞带喜的眼睛无法再逃避:“师师,今天晚上是我们的洞房花烛之夜,你可得好好侍候爷呀!”
李师师闪避着林冲烁烁逼人的目光,“奴家现在已经是爷的人了,爷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奴自然会尽心服侍的。”
林冲见她娇羞可人,不由得心中一荡,“你可知道怎么服侍爷吗?”
听了这话,李师师的一颗芳心紧张得都快要跳出腔子了,她跳起来,扭着脸伸手要去替林冲宽衣。
林冲一把拉住她的小手,“我要先看你宽衣!”
李师师只得坐下来自己宽衣,脱到只剩下兜肚,偷看了林冲一眼,叫了一声,“爷先回避一下。”
林冲哈哈大笑,“我是你的爷,我回避什么。”说着一伸手,一把扯下李师师身上仅有的两件丝缕,压了上去
岳飞在后院像往常一样练了一套拳,正要回自己房睡觉。
茗烟鬼鬼祟祟地拉了他一下,“岳飞,想不想听一出好戏呀?”
岳飞以为茗烟真的要带他出去听戏,跟着他往前走,可是茗烟却拿着他摸进后院李师师所住的厢房窗子下,拉着岳飞蹲下,耳朵贴在墙上。
隔了一会,两人似乎听到里面有些声音,又细又软,断断连连,听不太清楚。
再一细听,是李师师在里面像受伤的小兽一般,凄凄婉婉,颤酥酥的哀求声音,“啊啊啊,爷,奴家要死了,爷就饶了小奴家这一遭吧啊啊”
岳飞在男女之事方面比较迟钝,他听到李师师在里面好像被林冲殴打,差点站起来要冲进去救人,被茗烟一把按住,低声喝问:“呆子,你要干吗?”
岳飞指了指里面,小声地说:“我听着咱们爷要里面打二姨娘,我想进去劝劝。”
茗烟是经过人事的,听岳飞说这样的蠢话,差点笑出声来,低声说:“你这个呆子,二姨娘不知多愿意让咱们爷这么打她呢。”
岳飞半懂不懂,“二姨娘也是好人,可别让爷给打死了。”
“你放心吧,打不死,二姨娘快活着呢,不信明天你看,保准比今天还鲜活。”
“都叫这样了,还快活?”岳飞完全不能理解茗烟的逻辑。
第二天早上,岳飞特地暗中观察了李师师,果然见她身上一点伤也没有,正像茗烟说的那样,比昨日更加满面含春,鲜丽夺目,美艳动人。
岳飞心头不知冒出多少个难解的疑团——怎么二姨娘昨天晚上让爷打那样,身上一点伤也没有,还好像非常欢喜似的,真是搞不懂。”
不提李师师欢欢喜喜做了林冲的大妾,夜夜和林冲百般恩爱,使尽手段竭力讨林冲的欢心。
再说大理寺(最高法院)接到开封府报上来的张都监和高衙内的案子。
开封府的判词是:高衙内和张都监因为某事闹了起来,高衙内动手杀了张都监,最后畏罪自杀跳了楼。
大理寺卿觉得这个案子案情蹊跷,就把卷宗转送到刑部,让刑部再查。
刑部尚书章士林早就接了高俅的信,知道了这件案子,等他看了卷宗也觉得案情蹊跷,好像里面隐着什么事情,就派了自己的亲信刑部侍郎胡禄信去再查此案。
胡禄信是个精细的人,他知道看了卷宗后知道此案非同小可,先着便服带着亲信侯三,韩世忠两个人去暗中各处查访。
这一天,胡禄信偶染风寒,他本人略懂些医术,就开了个方子带着亲随侯三去街上的一家生药铺抓药。
生药铺的伙计正给他称药,他无意间一扭头看见一个貌若天仙的少妇在一个小丫鬟的陪同下从外面进来抓药。
胡禄信在当刑部侍郎多年,一直没有得到升迁,他就攀附上了蔡京,想让蔡京提携自己。
蔡京虽说年过六旬,可是好色之心一点也没减,家里已经是妻妾成群,可是他还是心有不足,经常会暗示别人替自己找几个美艳的女子给自己享用。
胡禄信正想着利用这次查案的机会寻几个绝色的女子献给蔡京,他一见这少妇,一时惊为天人,觉得要是能把这个少妇送给蔡京,蔡京一定喜欢。
第43章万贯家财()
等那个美艳的少妇拿着药走了,胡禄信听生药铺的两个伙计私聊。
一个伙计问别一个伙计:“二哥,这林家二娘子抓的什么药呀?”
“哦,是个补肾的方子。”
那伙计猥琐地笑了一下,“看来林大人是让这个小妖精给淘腾空了。”
另一个伙计也跟着笑,“那还用说,就是铁打的汉子旁边睡着这个一个大美人,也禁不住她淘腾呀。”
前面那伙计叹了一声,“如果我能和这小妖精睡上一晚,就是明天死了也甘心情愿。”
另一个伙计白了他一眼,笑骂道:“你也配,人家林大人可是正五品的朝奉大夫,还是咱们汴梁的酒务官,有钱有势,你是什么东西?”
“是啊,我只能想想,不过,我听说原来高衙内也想纳她为妾,没想到丢了性命。”
“哎,我说二哥,我怎么听人说那高衙内是让林冲给害死的。”
小伙计瞪了他一眼,“不许乱讲,你不要命了。”
胡禄信听了两个伙计的对话,一下想起:他看的卷宗里并没有提到这个林冲,更没有说高衙内是林冲杀的。
小伙计把称好的药递给胡禄信,胡禄信装作随口问道:“小哥儿,刚才这位美貌的少妇,是哪家的娘子呀,没想到咱们这汴梁城还有这样的一个国色天香的美人儿。”
小伙计看了胡禄信一眼,看他是个陌生人,并没有答话。
胡禄信摸出一钱碎银子放到小伙计的手里。
小伙计马上变了笑脸,对胡禄信说:“客官应该是外乡人吧,不知道咱们这汴梁第一大富户林冲林大人的名气,刚才这位娘子是林冲的妾,名叫李师师,刚刚嫁进林府的。”
胡禄信自言自语地说:“没想到这样一个天仙似的女子竟然甘心当人家的小妾。”
小伙计笑着说:“客官,你有所不知,我们这位林大人不但有李师师这个美若天仙的小妾,他那正妻贞娘原来也是个大美人呀,那高衙内要不是之前起了歹念要勾引人家,也不会中了人家的毒手。”
胡禄信一听这话,前后不着边,却话里有话,又要细问。
那小伙计怕事不敢多说,看了他一眼说:“客官想知道详情,可以到瓦肆里听一个叫高胜举的说书先生说书,可以知道详情。”
胡禄信知道再也问不出什么来,就带着侯三出了药铺,一路打听着来到一个瓦肆找到一个叫高胜举的书场听书。
这个说书的高胜举,本来是西京人士,是个聪明俊俏人物,原本是个世家子弟,琴棋书画,踢球打弹,品竹调丝,吹弹歌舞,无所不通,可是因生性好玩好赌,又与他爹的小妾乱搞,被他爹赶出家门,就在江湖上漂泊。
因他熟读历代史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