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金禅子虽说久经沙场,可是从来没见过有人是这么个打仗法,更让他没想到的是对方的锤还能带着链子飞出来。
他完全懵掉了。
还没等他醒过神儿来,岳云的飞锤早就到了,重重地砸在金禅子的面门上,一下把金禅子的脑袋砸飞了一半,金禅子的血和脑浆子四处飞溅。。
金禅子的身子一摇晃,重重地摔下马去,因为他的一只脚挂在马蹬上,那匹马受了惊,拖着他的身子就片回跑。
可怜的金禅子少年英雄,一下被拖成一个血肉模糊的大肉块了,那块金牌也掉在地上。
岳云见自己按林冲说的法子打死了金禅子,又看见那块写着“无敌上将军”的金牌,乐得大叫了一起,跳下马,捡起那块金牌戴在自己的脖子上,又跳上马杀向敌阵。
在后面观敌料阵的林冲见岳云取胜了,打死了金禅子,心中大喜,一挥手中龙吟戟,高喊了一声,“兄弟们,冲呀!”
他们二千人马如潮水般地冲了出去,一下把金兵杀退三十里。
林冲知道金兵不会只有这五千骑兵,他担心后面有埋伏,所以叫住了所有骑兵,不让他们再追了。
所有军马打着得胜鼓往回走。
岳云骑着马走到林冲面前,无比钦佩地说:“师伯,今天要不是你,我就得让那个小鞑子给打死了,更得不到这块金牌,你看,他的金牌现在在我这里了。”
林冲笑了笑,“是呀,以后你就是我们宋军的‘无敌上将军’了。“
岳云一听林冲这话,一下想起那正六品的骁骑尉的事,马上说:“师伯,我不想当金国的什么无敌上将军,你答应我的正六品的骁骑尉还算数吧?”
“当然算数啦,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正六品的骁骑尉。”
“太好了,我终于当上官儿了。哎,不对,师伯,我当了正六品的官,比我爹的官儿还大,他会不会不高兴呀?”
“当然不会啦,世界上哪个爹不希望自己的儿子超过自己的?另外,你爹用不了多以后就会当上很大很大的官儿,不过”
林冲突然想起按照历史书上说的,岳飞几年后当上了枢密副使,相当于国防部副部长,可是不久之后他和儿子岳云,女婿张宪就被赵构和秦桧联手害死了。
他不想让这么好的兄弟像历史书上悲惨得死去,他想要想尽一切办法不让岳飞。
这并不是什么改变历史,或许历史书上的记载是错的,又获得当年死的那个岳飞只是个替身,真正的岳飞早就远走高飞,隐居世外了。
他想要这样的效果,不让岳飞和岳云死。
林冲和岳云回到城内,城内所有的将领,包括刘光世都用钦佩的目光看着岳云。
刘光世问林冲,“王爷,这是小英雄到底是什么人呀,我怎么以前不知道咱们宋军当中还有这么勇的小英雄呢?”
林冲指了指岳飞,“这位是我的师弟岳飞,这个小英雄是他的儿子,”又对众将说道:“以后大家在一起,要齐心协力,同仇敌忾,共立大功!”
众将一齐拱手道:“谨遵王爷王命!”
突然有一个将领问道:“王爷,听说官家走了,是真的吗?”
第308章琴瑟合璧()
林冲知道这事瞒不了多久,点了点头,“没错,官家的确是离开了扬州。”
林冲这话一出口,众将一阵的骚动,“他是官家,他跑了,我们还在这里干什么,干脆我们也跑吧!”
林冲一举手大声喊道:“我们可以走,可是整个扬州城的百姓呢,我们走了,金兵打进来必定要荼毒城内的百姓,以金人的脾性,他们进得城来必定是烧杀抢掠无恶不作,那么我们的百姓必将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平时这些百姓交纳赋税养我们这些兵是为了什么,不就是希望我们能在危难的时刻保护他们吗?你们说出这样的话,还像一个合格的军人吗?”
众将听了林冲的话,都沉默不语。
林冲扫了众将一眼,“行了,现在你们当中如果有人想走,可以走,不过不准带兵器,更不能投降金人反戈一击,本王不会怪罪你们的。”
众将面面相觑,都不说话,不过有的人看上去的确是想离开的,但是因为大部分的将领没有出声说走,他们也怕犯了众怒,不敢吭声。
林冲点了点头,“好,这么说来你们都是热血男儿,愿意为国家社稷拼杀,本王在这里替官家谢谢诸位了。”说着向众将深深鞠了一躬。
众将纷纷拱手,齐声道:“我等唯王爷马首是瞧,为国尽忠。”
林冲点了点头,又拱了拱手,“诸位兄弟,林某代扬州百姓谢谢你们,拜托了。”
接下来,林冲进行了兵力的重新布置,三城当中自己守宝祐城、让刘世光守宋夹城、让另一个将军张俊守宋大城,并把城中的兵进行了重新分配,嘱咐他们不到万不得己一定不要出城。
布置完后,林冲觉得身心俱疲,在花荣地陪同下回到了王府。
林冲让人给自己烧了一大桶洗澡水,他想好好洗个澡解解乏。
林冲泡在大木桶里闭目想事情,城中只有不到三万人马,守着三座城,一城只有一万人马,可是金兵有二十万马上就要来了。
这城守是很难守得住的,可是他现在是一军主帅,又是大宋国的王爷,他不能撤兵逃走,更不能投降。
可是他现在想不出第三条出路来,可以让现在这三万人全身而退,更没有办法让扬州城的这些百姓不受战火的荼毒。
林冲越想越烦,不由得连连叹息。
赵幼悟听到屋里林冲的叹息声,走了进来,问:“爷,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事烦呀?不是刚刚打了一场胜仗吗?”
林冲半睁了一下眼,摇了摇头,“和马上要进行的大战比,这一仗真算不了什么,我们刚刚打退的不过是金国的先锋,虽然他们退了,等着金国的二十万大军就会卷土重来,把整个扬州城围个铁桶一般,到那时候就麻烦了,我就是为这事儿烦呢。”
赵幼悟拿过毛巾替林冲擦背,边擦连小声地说:“爷,有件事我不知当说不当说?”
“说嘛。”
“你说咱们这一大家子,里里外外快一百多号人了,要是真的金兵打进来,可怎么办呀?”
林冲皱了皱眉头。
这件事他倒不是没有想过,可是现在大战在即,赵构跑了,自己是扬州城里最大的官儿,自己是打算与扬州城共存亡的,可是自己的家小不能玉石俱焚呀。
他现在可以说是左右为难。
赵幼悟小声地说:“爷,我看那个日本女人倒是蛮有些手段的,你看要不要让她想想办法?”
林冲回头看了赵幼悟一眼,“你说的是藤原由良?”
赵幼悟点了点头,“你看呀,在东京被围时,咱们这些家小就是她给弄出城的,现在咱们能不能依样画葫芦,再来一次呢?”
“可是我的家人走,总得有个由头吧?”
“就说我这个公主要去瓜州去见官家,这个由头不行吗?”
林冲一仰脸,“小五儿呀,你这个主意不错呀,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你先别着急,你听我把话说完了,我只是说借我的由头,并不是我要跟他们去,我要在这里陪着你,我会武功,可以帮你的。”
林冲一下想起扈三娘也跟自己说过这话,也正是因为扈三娘留下来,才最后丢了命的。
所以,他非常激动地一下从水桶里站了起来,“不行,你必须得走,我说得是必须,明白吗,必须走!”
林冲这一站起来,身上带出了的一些水花都溅到赵幼悟的身上,还把赵幼悟吓了一跳。
赵幼悟有些不好意思地指了林冲下身一下,“都露出来了,让别人看见多不好,快点坐下去。”
“不就你一个人看见了吗,你是我的女人,还怕什么看?”
赵幼悟上前按住林冲的肩膀,哄着他,“我的王爷,你现在是王爷,不是普通人,下人里有不少女孩子,让她们看到了你这个东西,和你这个王爷的身份不符呀。”
林冲这才重新坐下,嘴里嘟嘟囔囔地说:“有什么不符的,哪个王爷没有这个东西。哎呀,我怎么让你打岔了,差点岔过去,你听到没有,你必须跟她们一起走。”
“行行行,我的爷,奴家听你的就是了,跟她们一起走,还不行吗?”
林冲洗完了澡,并没有在家里吃饭,而是信步来到藤原由良和她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