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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到了祝彪的大腿上来来蠕动,把个祝彪弄得不能自持,回到自己院里按住一个小妾好一通发泄,还要那小妾学着桐原香子一样呼天喊地,欲死欲仙地叫。
小妾害羞,不肯叫,他说拿使出狠招儿那小妾痛苦不堪,哀叫连声,祝彪的眼中觉得这时的小妾和那小姨娘化成了同一个人似的。
自那以后,祝彪觉得自己的这个小姨娘青睐于自己,几次想借机亲近一下,尤其是祝朝奉死后,祝彪更是不再顾忌,几次要去这个小姨娘的房里,可是都被小姨娘的贴身丫头春香给拦住了,不让进。
而且,自从祝朝奉死了以后,两人再一碰面,桐原香子也没有往日那般亲热,见了祝彪都是低头装作没看见,扭身躲了。
这若即若离的,把个青春正盛,精虫上脑的祝彪给弄得抓心挠肝,不和该如何是好。
今天听说桐原香子的贴身丫头春香来了,一是喜出望外,马上让人把春香叫进来。
春香一进来,先是施了个万福礼,盈盈道:“给三爷请安。”
祝彪摆摆手,“罢了,有什么事吗?”
春香抬了起头,又低下头,轻声道:“九姨娘请三爷今天晚上戌时一刻去我们屋里商量事情,请三爷务必赏光。”
祝彪一听说桐原香子邀他晚上戌时一刻去她屋里,一时喜得心头狂跳,手心出汗,他轻咳了一声,“哦,知道了。”
春香转身刚要走,祝彪叫住她,让人拿了半贯钱赏了她。
春香谢了赏,走了。
春香一走,祝彪马上叫人洗了水,自己沐浴更衣,又把府里的修面师傅叫来给自己修了修面,一心等着夜晚的到来。
晚上,还有一刻钟才到戌时一刻,祝彪已然是等不及了,出了自己的院子,大踏步地向后院走去。
走到垂花门,非常奇怪,以前祝虎安排守门的人不见了,祝彪并不知道,这是祝虎为了避人耳目,故意把他们给调去做别的事去了。
因为没有人拦着,祝彪顺利地进了后院。
就是祝朝奉在时,有时候祝彪也会进来,所以,他进来后,虽说有些丫头婆子看见了,也没说什么,人家毕竟是三爷,是祝家的少主。
虽说以前祝朝奉早有明令,府里的男子不得召令,不得入内,但是现在祝朝奉已经死了,也就没有人管这些事了。
祝彪三步并做两步来到桐原香子所住的西厢房,见春香站在门口正向他招手呢。
祝彪心中一热,快步走了进去,春香也跟着走了进来,却避到一旁的房里了。
祝彪一看屋里的桌子上摆了满满一桌子的精美可口酒菜,桐原香子一身薄薄的夏装正坐在桌子旁向低头温婉、合羞而笑,正深情地看着他。
祝彪心里一阵的慌乱,像见到一只老虎似的。
桐原香子站起来,盈盈地笑着,娇声道:“哟,三爷,你可来早了。”
祝彪躬身施礼,“见过九姨娘。”
桐原香子盈盈而起,向祝彪虚伸了伸手,“哎哟,三爷,自家人客气什么,来,请坐。”指了指桌子对面的一把椅子。
祝彪心里像揣个小兔子似的坐在桐原香子的对面。
桐原香子拿起桌上的一把酒壶轻轻地给祝彪倒了一杯酒,单手擎着交到祝彪的手里,祝彪忙站起来接了茶杯。
桐原香子用手指轻轻地拍了拍祝彪的手背,“三爷到小奴家这里不用客气,请坐,请坐。”
祝彪闻到桐原香子身上洋溢着一股子特殊的香气,她的粉腮还没喝酒已经是染着两抹迷人的桃红色。
桐原香子给自己也倒了一杯,端起酒杯,“来,三杯,咱们俩饮了这一杯。”
祝彪一口饮下那杯中酒,桐原香子以一种非常优雅的姿式也饮下了这杯酒。
桐原香子又站起来给祝彪斟了一杯酒,瞟了心头撞鹿浑身不自在的祝彪一眼,情意锦锦地问:“三爷怎么不问问,小奴家为什么这大晚上的请三爷来吃酒呀?”
此时祝彪的心已然是乱成一团,听桐原香子这么问,忙局促地道:“正要想问,九姨娘叫我来有什么事呀?”
桐原香子把椅子拉到祝彪的跟前盈盈坐下,低着头长长地叹息了一声,深情地看着祝彪,楚楚可怜地柔声说道:“小奴家请三爷来是想三爷帮一个大忙,这个大忙除了三爷之外并没有第二个人可以帮到小奴家的。”
第137章东瀛妖姬()
眼前见美人在前,轻声细语,楚楚可怜,祝彪不由得心中一荡。
他站起来,一拍胸脯。慨然道:“九姨娘如果有事要祝彪帮忙,但请吩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桐原香子慢慢地抬起脸,一张秀面眉目如画,肌肤如新雪乍陈,两弯细细的柳眉犹如远山含黛,就这样深深地注视着祝彪。
慢慢的,她那白晰的脸蛋儿渐渐羞红了起来,幽幽地怅然道:“哎,还是三爷心疼小奴家呀!”
“九姨娘,到底是什么事呀?”
桐原香子幽然而深情地瞟了祝彪一眼,“老爷死了,小奴家不过是个小妾,早晚要改嫁出去的,就不知道会被嫁给什么样的人家,要是嫁得好了,一生享福,要是嫁不好一生受苦,小奴家思来想去只有请三爷帮忙,帮小奴家嫁个好人家”
说到这里,桐原香子以袖掩面,嘤嘤地哭了起来。
桐原香子一哭,祝彪感觉到自己的心像被猫挠的一样难受,一把拉住桐原香子的手,“你要是愿意,就嫁给我吧,我在外面买个宅子,把你送过去住,等过些时日,我当了庄主,再把你接回府来,跟我享福,好不好?”
桐原香子一听祝彪这么说,痴痴地看着祝彪,两行珠泪扑簌簌地从一双美眸子流淌出来,她一下扑进祝彪的怀里,嚎啕大哭,“三爷!三爷!”
正这里,门帘一挑,闯进来一个人,见祝彪抱着桐原香子,桐原香子嚎啕大哭,这人不由得大怒,高喝了一声,“老三,你老大的胆子!”
进来这人正是祝虎。
祝虎按着桐原香子说的戌时三刻来找桐原香子,一路上他心里美美地想着如何和桐原香子把酒言欢,最后两人大醉之后上床云雨欢悦的旖旎场景。
可是,他来到桐原香子的房前时,透过窗棂的油低看见屋里亮着灯,和一对男女的剪影,又听到女子在嘤嘤地哭,似乎受了万般的委屈,而且,听声音正是桐原香子。
祝虎大怒,他想不到这个院子里除了他之外还有谁敢欺负桐原香子的,
祝虎掀开帘子一脚踹开门,见抱着桐原香子的男人竟然是自己的三弟祝彪。
桐原香子一见祝虎进来了,一下从祝彪的怀里挣脱了出来,万分委屈地看着祝虎。
祝虎手指哆嗦地指着祝彪,“老三,你好不知羞耻,咱们的爹才过世几天呀,如果尸骨未寒,你竟然你竟然要要玷…污他老人家的妾室,真是真是厚颜无耻之极了!”
祝虎已经气得语无伦次,不知说什么好了。
祝彪被二哥臭骂了一顿,有些委屈,虽说他的确有占有桐原香子贼心,可是,今天晚上是桐原香子请自己来的,而且刚才是桐原香子自己投怀送抱的。
现在,听二哥骂自己玷…污老爹的小妾,他十分得委屈,站了起来,指着祝虎回骂道:“老二,你胡说八道什么,哪个要玷…污爹的妾室,”
他生气地指了指桐原香子,“你问问她,我有没有?”
桐原香子趴在桌子上嘤嘤地哭着,越哭越伤心,一句话也不说。
祝彪有些急了,上前拉了一下桐原香子,“你这个臭娘们儿,你倒是说话呀,你哭什么呀?”、
祝彪的手虽说重,但是他也没怎么用力拉,可是不知怎么的他只轻轻一拉,那桐原香子身子一歪一下扑倒在地上,一双泪眼万分委屈地看了祝虎一眼,更加伤心地哭了起来。
只这一眼,祝虎仿佛心头肉被人用刀剜了一块似的,痛彻心扉,他上前一把推开祝彪,“你干什么,你摔她干什么,是不是你做贼心虚,想杀人灭口呀?”
祝彪万万万没想到自己的二哥竟然给自己扣上了“杀人灭口”的大帽子,他一时急了,指着祝虎,“你胡说八道!我为什么要杀她,为什么要灭她的口,她有什么口好灭的?”
说着,祝彪恨恨地各瞪了祝虎和桐原香子一眼,气哼哼地转身出去了。
祝虎赶紧上前把桐原香子扶了起来,桐原香子借势倒在祝虎的身上,梨花带雨地哭诉道:“多亏二爷及时赶到,要不然小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