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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来,秦天一直没怎么休息好,今天又在河里泡了老半天,吃了一些生冷的东西。
就算身子骨再好,毕竟和以前在猎鹰训练时候不一样了。
所以说,人一旦松懈下来,各方面的机能都会下降。
寸卓扬点了点头,两人便开始悄悄往山顶方向行进。
金三角一带的山,与其说是山,不如说是土坡,大概也就是百八十米的海拔,不过却更方便两人监控山腹处水贼们的一举一动。
也不知道这群水贼是胆大包天惯了,还是比较自信这处流动营地的隐蔽,竟然没有派专人在外面巡逻,这样更方便了秦天两人的行动。
第一个小时,寸卓扬主动要求值夜,秦天也不和他推脱,斜倚在一块石头上便睡了过去。
不过睡过去的时候,秦天手中的博伊刀却一直没有松开过,看在寸卓扬眼中也非常敬佩。
也不知道这小子到底是干什么的,居然可以一直保持战备状态!
寸卓扬在嘴上虽然嘀嘀咕咕,其实心里却对秦天这种人另眼相看,因为只有这种不忘忧患的人,才可能活得更长久。
一个小时之后,根本不等寸卓扬叫,秦天便突然睁开眼睛。
示意寸卓扬可以休息之后,秦天在原地活动了几下,便开始往小山的另一侧走过去。
回来的时候,秦天抱过来一捆还带着绿叶的树枝,但是这些小孩儿胳膊粗细的树枝却有着共同的特点,那就是长约2米5上下,而且根根笔直。
目测之下,这些树枝大概有30多根,也不知道秦天到底有什么用处。
扭头看了一眼一脸苦瓜相的寸卓扬,偶尔在脸颊边扇一下,似乎是在驱赶蚊虫,秦天苦笑摇了摇头。
坐下,秦天开始收拾起那三十多根树枝来。
只见秦天先是用博伊刀将树枝上的杂支树叶去掉,然后开始在树枝的一头慢慢削了起来。
一个小时很快过去了,秦天只削完一般,而寸卓扬却没有按时醒来,秦天也懒得喊醒他,干脆让他继续睡。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眼看着秦天将30几根树枝全部收拾完毕,寸卓扬手腕上的军用古董手表也悄悄指向午夜时分。
等寸卓扬终于意识到自己好像睡过头,猛然惊醒的时候,却发现秦天居然不见了。
不过,当寸卓扬看到地上那一捆整整齐齐堆叠好,全部削成尖头的树枝的时候,寸卓扬似乎有些明白秦天的意思了。
但事实上,寸卓扬还只猜对了一部分而已。
因为秦天偷偷下山,还有另外一项更重要的工作要做,这是寸卓扬没有想到也不敢想的。
过了午夜时分,六个帐篷里面唯一能够听到的就是震天一般的鼾声。
秦天之所以偷偷下来,就是要确认一件事。
这件事对整个计划的成败可以说起着决定性的作用,所以秦天必须跑下来确认。
当发现帐篷四周没有其他响动之后,秦天猫着腰跑到离帐篷不远的地方,再次潜伏下来,一直等了半个小时都不见有人出来,便大着胆子摸到最靠下面的一座帐篷旁。
篝火虽然还在燃烧,可是已经没有太大的热力了,而金三角这片地区的大型野生动物几乎被人类捕杀完了,所以这些水贼也不太在乎会被动物袭扰。
秦天不管这些,蹑手蹑脚来到帐篷旁边之后,四下打量了几眼,不禁心头狂喜。
果然和自己所料不差,这帮水贼之所以把快艇那么放心锁在码头上,原来真是把柴油都带了过来。
看到柴油桶的秦天两眼放光,脑中立马开始盘算下一步计划如何进行。
想清楚之后,秦天没有打草惊蛇,原地转身又跑回了山上面。
“你干嘛去了?我还以为你临阵退缩了呢。”
寸卓扬没好气骂了一句,可是看到秦天脸上的笑意,很快又意识到自己好像露了怯。
“孙子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不下去近距离了解一下敌人的虚实,一会怎么实施反制手段?行了,不说这些,你跟我来。”
秦天拽着寸卓扬往山下跑去,一路山只要看到干枯的树干便让寸卓扬抱上,最后两人整整搬了十几次,才把几十根小腿粗细的树枝树干运到水贼帐篷的附近。
“把这些树干树枝摆好,包围住那几个帐篷。嘘,注意小点声,别把他们吵醒。”
听到这句话,寸卓扬算是彻底明白秦天打什么主意了。
高高兴兴的按照秦天的安排,悄悄往帐篷四周运树枝,寸卓扬心中开始构想下一步秦天到底会怎么进行。
摆放树枝的同时,秦天偷偷潜到帐篷边,把四桶柴油全部搬了过来,尽数洒在树枝上之后,秦天带着寸卓扬转身回到山上。
“一会你和我分头行事,点燃树枝之后,你快速跑到树林里,但是不用太远,注意隐蔽的同时,手枪也别闲着,能放倒几个是几个,明白?”
“你就瞧好吧!”
第80章 何去何从()
“哼,#¥%”
死到临头,这名缅甸水贼眼睛里面居然没有一丝惧怕,而且态度极其不屑。
然而秦天却没打算给他第二次机会。
“砰”一声枪响,ak47的子弹直接洞穿了缅甸水贼的脑门儿,一道血线很快将水贼的脸画的五颜六色。
“不给情报,就是这种下场!”
秦天的眼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无边的阴冷,因为他始终坚信一点,如果一个人失去了利用价值,那就没有必要存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哎,你急什么啊,就不能等我审问一下?”
寸卓扬对秦天这种冰冷的态度不甚感冒,可是看到秦天眼中的阴冷之后,很快又闭住了嘴巴。
“有什么好审问的?想知道揸康的下落,自会有人主动告诉咱们。”
也不知道秦天哪来的自信,寸卓扬皱了皱眉毛,没有反驳。
燃烧的树枝树干还在继续,但是火苗明显减弱了一下,秦天用ak把树干树枝挑开一些,大踏步走进火圈之内,寻找其中是不是还有活人。
当走到一名被木枪贯穿胸膛的缅甸水贼面前,秦天突然停下了脚步。
“还敢装死?”
一点都不废话,ak的木质枪托猛地怼到缅甸水贼的小腹上,秦天那巨大的力道,立马让那名挣扎在生死边缘的缅甸水贼,费力的咳嗽出声。
每咳嗽一下,都会吐出一大口鲜血,秦天看了一会,基本判断出木枪没有伤到他的心脏,但却穿透了他的肺叶。
“你是谁?为什么要偷袭我们?”
听到这名缅甸水贼忽然开口,操着一口还算流利的华夏语,质问自己,秦天蹲下身子,面无表情的问道:“我是谁并不重要,我只能告诉你我是华夏人。至于为什么要偷袭你们,难道这还需要我解释吗?”
秦天的眼神没有一丝闪躲,好像他看到的是一个死人一般。
缅甸水贼没话说了,眼神中的神采也在慢慢消失,至少他临死之前知道了自己到底是死在什么人手中,恐怕已经了无遗憾了。
“等等,我问你一个问题。你们的老板揸康躲在哪儿?如果你痛痛快快回答我,我就给你个痛快。”
和一个濒死的人做买卖,恐怕在全世界也找不出第二个了,可是秦天就是这么做了。
“好,我可以告诉你,我也希望你去找揸康报仇,不过我警告你,揸康可不是好对付的。”
缅甸水贼一席话说得秦天想笑,充其量一个水贼头子,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连手下人都这么崇拜他,看来这帮缅甸人比弯弯民退党的洗脑手段,也不遑多让嘛!
“哪特么那么多废话,有屁快放。要不老子就蹲在这里看着你等死,哪种选择,你自己掂量着办!”
肺叶穿透,如果无法得到快速救治的话,鲜血就会慢慢充满肺叶,甚至挤满整个胸腔,最后伤者会被慢慢憋死,也就是传说中的窒息而死。
这种死法,比较痛苦,想必这名缅甸水贼自己也意识到了。
“好,我告诉你,揸康在离这里二十公里的一处据点。”
一边说着,这名缅甸水贼一边从口袋里摸索出一张地图,带血的手指无力的落在其中一个点上。
“好,你可以死了。”
得到自己想要的情报,秦天废话不多说,把ak47交到左手,右手的博伊刀“嗤”一下划破了缅甸水贼的喉咙。
站起身,秦天对着站在自己身后几米远的寸卓扬喊道:“还有活口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