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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定和发展都应该并重。可这位郭爷倒好,管你稳定还是发展,先抢过来再说,弄的当地汉人和少数民族都怨声载道。当地的党项部野鸡族也被郭彦钦弄的鸡飞狗跳,干脆造起反来。
郭威知道后,先臭骂郭彦钦,派出邠州(今陕西彬县)节度使折从阮(大名鼎鼎的杨六郎之母佘太君的爷爷,折姓在演义中多做”佘”),宁州(今甘肃宁县)刺史张建武率领官军去找野鸡族问问情况。
郭彦钦不是东西,张建武也不是好鸟。他将野鸡族杀败后,和野鸡族有仇的折思族和杀牛族都派人带着酒肉犒赏官军。不知道军爷是不是三月不识肉滋味了,不仅抢下这些酒肉,吃饱喝足后一鼓作气去抢掠折思、杀牛等族。杀牛族一看官军怎么都这德性?一气之下,几个部族联合起来进行反攻倒算,官军惨败,折从阮等人急向郭威求救。
郭威气的在殿中直转圈,下旨罢免这些蠢货的职务,选派其他人去庆州安抚这些少数民族,这场闹剧才收场。少数民族和汉族一样,都应该享有平等的生存权利,不能因为是少数民族就对他们有歧视。诚然,有些少数民族的统治者凶残暴虐,但有些汉族皇帝的残暴并不逊色于这些人。各人情况千差万别,不能因为某一个人如何就动辄说这个民族如何如何,这是不客观的。
处理完了边疆事务,郭威可以腾出手来整治内部了,对某些不象话的人士进行整顿。头一个开刀的就是大周开国重臣、郭威的异姓大哥王峻。王峻地位显要,位居中枢,本应是郭威的左右手。可王峻却居功自傲,越来越不拿郭威当回事了。甚至连皇子柴荣入见郭威,都被王峻在中现代史绊子,不让见。
有一次强行要求郭威罢免宰相范质和李谷,改任端明殿学士颜衎和枢密直学士陈观。人事决定权是皇帝的私物,岂能容他人染指?郭威碍于大哥的面子:“事关重大,让朕考虑一下吧。”可王峻不依不饶,口出不逊,骂了郭威几句。甚至郭威准备吃午饭,王峻还在一边叽叽歪歪,郭威饿的不行了,才勉强答应了,王峻这才回去。
王峻明显要在朝中树立自己的党羽,任用王峻的私党,这些人当上宰相,是听郭威的还是听他王峻的?郭威有可能被王峻架空,当上“精神领袖”,傻子也不会答应。郭威忍无可忍,广顺三年(公元953年)二月间,郭威将王峻软禁起来,召集重臣,郭威老泪纵横:“王峻眼中无朕,屡次弄权,彼若成事,朕将何往?而且朕子嗣皆死在前朝,现在只有一个养子郭荣,也因王峻阴加阻挠而不能尽人伦孝道,你们说,王峻该怎么处理?”
冯道的哲学就是谁占上风谁就是正确的,当然支持郭威,众人也劝郭威杀掉王峻,绝除后患。不过郭威没忍心下重手,只把王峻贬为商州(今天陕西商县)司马。王峻到了商州,越想越后悔,气病交加,不久死去。
王峻的出身比较“下贱”,他曾经做过梁朝大奸臣赵岩的“娈童”,后来梁朝灭亡,王峻流落江湖,最后跟了刘知远。和郭威的交情极好,汴梁事变时王峻三族也被诛灭,刻骨铭心的仇恨让王峻死心塌地的为郭威谋智,史称王峻“绸缪帷幄,赞成大事,峻居首功。”郭威是个重感情的人,虽然王峻对他不敬,但郭威也只是将他贬居,如果王峻能向郭威认错,郭威还是可能重新起用的。郭威在乎的是皇权,只要不威胁皇权,万事好商量。权力这东西,是最不近人情的,父子兄弟都可以为了权力喋血萧墙,郭威能对王峻手下留情,已经很给面子了。
郭威为了让柴荣日后能顺利继位,在广顺三年(公元953年)三月,调柴荣入京任开封尹,封晋王,算是正式确定了柴荣皇太子的身份。
不过郭威的麻烦还没有完,刚整倒一个王峻,又跳来一个王殷来和郭威捣乱。王殷也是开国重臣,级别和王峻不相上下,以宰相身份坐镇邺都,是名副其实的“河北王”。王峻虽然对郭威不服,但也只是弄权而已,王殷在河北经常打着各种旗号捞钱,这郭威都能容忍。王殷胆子越来越大,甚至想要对郭威下手,每次朝见郭威的时候,都带着几百个侍卫,郭威经常担惊受怕,万一王殷在朝上翻脸,自己可能就要玩完。
郭威这时身体不太好,也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为了给继承人柴荣留下一个好局面。一狠心,趁王殷再次上朝的时候,伏兵殿中,一举将王殷拿下,流放登州(今山东蓬莱)。但王殷刚出汴梁城,就被郭威派人在城外找个好地方给砍了。
三番两次的折腾,郭威病倒了,不过柴荣在身边,大事一体兹问柴荣,郭威倒可以安心养病。柴荣明白这是父亲给自己压担子,历练自己,在府中认真办事,汴梁城中四民安然。柴荣熬到这一步太不容易,养父对他恩重如山,岂敢懈怠误事?但柴荣原先在邺都的部下曹翰却私下跑到汴梁来见柴荣,柴荣大惊:“你怎么跑来了?”曹翰是柴荣的心腹,请屏去闲人,对柴荣说:“殿下主持京务,是为百姓之福,但现在还不是殿下施展大志的时候。百善孝为先,圣主有恙,大王做为皇嗣,为什么不入大内侍奉圣主,以慰天下人心?”柴荣悟起:“非汝言,吾几大误!”急入宫亲自伺候养父,郭威看到养子来为他调药,泣不成声。
到了显德元年(公元954年)正月,郭威病情不断恶化,甚至在拜祭太庙时,都要别人扶着,最后只得让皇子晋王柴荣代替自己行礼。
郭威死前把柴荣叫到榻前,嘱咐了最后一件事,就是等他用死后“衣纸衣、敛瓦棺,不要金银玉器附葬。”并对柴荣说:“当年我西征李守贞时,看到唐朝皇帝诸陵因为内藏宝物,而遭盗窃,我用不着那些东西。我死后也不要用刻什么石羊石虎之类的,只在我陵前刻上一块碑,上写”周天子平生好俭约、遗令用纸衣、瓦棺,嗣天子不敢违也。”就行了。”郭威重咳了几声,又说道:“你必须按我说的去做,如果你不听,我在地下也不会保佑你!”
周显德元年(公元954年)正月十五日夜,郭威病死于滋德殿,享年五十一岁。晋王柴荣在大行皇帝灵前继位,史称周世宗皇帝,柴荣尊郭威为圣神恭肃文武孝皇帝,庙号太祖。
五代到了后周时期,已经出现了统一的苗头,虽然在郭威时期并不明显,但郭威的改革却对柴荣、赵匡胤的统一进程产生了重大影响。郭威和柴荣一样,扎在五代里头实在有些委屈他们,五代十国的历史环境非常恶劣,郭威能在四面受敌的情况下“启动”统一进程,能力不用再多说什么,薛居正对郭威的评价相当精彩“鲁国凶徒,望风而散,并门遗孽,引日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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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沙陀三王朝()
第六十二章沙陀三王朝
北宋靖康二年,即公元1127年,刚刚消灭契丹政权的女真族铁骑如决堤潮水般南下,踏碎了中原一百六十多年的繁华迷梦,穿越历史的悲情,兵临汴梁城。宋朝皇帝赵桓和太上皇赵佶屈膝跪在女真人面前乞降,随后被带到寒冷的五国城中坐井观天,北宋灭亡,史称靖康之难。
北宋被新兴的女真政权消灭,有很深刻复杂的历史背景,除了宋朝统治集团的腐化堕落以及当盟辽抗金却盟金灭辽的外交战略失误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宋朝政权建立时的先天战略地理的缺陷。
自赵匡胤有负柴荣所托,欺人孤儿寡妇建立宋朝时,中原政权已经失去天然屏障的长城防线,即今天内蒙古、山西和河北北部的山区。相对于广褒的华北平原来说,长城一带的军事防御价值是不可估量的。而北方游牧民族政权可以利用军事地理上的优势进可取中原,退可守大漠,但对中原的农耕民族政权来说,失去北部山区,致命中原腹地无险可用,这是一个长达近四百年噩梦的开始,而其始作俑者,就是五代后唐的河东节度使石敬瑭。
如果说十二世纪最着名的历史事件是靖康之难,十一世纪最着名的历史事件是王安石变法,那么十世纪时最着名的历史事件毫无疑问的是石敬瑭将中原地区的战略屏障幽云十六州割让给契丹政权。
石敬瑭确实是一个伟大的“发明家”,他不仅“发明”了一个中原文明的噩梦,而且还“发明”了一个名词:“儿皇帝”。后世那些威风一时的军阀老爷们在跟着洋大人身后狐假虎威的时候,一定会想起“儿皇帝”行业的开山鼻祖石敬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