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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路弯弯。山路难行。
草花带着我走得很快。她的脚步显得很轻很利索。而我的脚下却好像老有绊脚石。同样的路,人和人走起来就是不一样。
草花带我钻进一片树丛,越钻越深。
当然,我隐约听到了完颜喜落等人的吵嚷声,毫无疑问他们也上了山,对我和草花还是欲罢不能。
这里的树有不少看起来都很粗都很古,这是我以前从来没见过的。枝叶看起来也美。
拨开一些枝枝叶叶,一棵古树露出一个洞,草花很轻快地就钻了进去,等我往里钻时,却是费了那么一点点劲,进不能进,退不能退,就那么被卡住了,草花一边往里拽我,一边教导我说:“放松,放松!”
我说:“我放松不行,要树放松才行,它的洞再大一点我就好进去了。”
金兵的吵嚷声越来越近,我的心是越来越紧。
只听“喀嚓“一声,一根很粗的树枝断了下来,差点砸到我的头上。
我拷,这老树显灵了,我挤疼了它的洞,它生气了。
一个金兵说:“那边有声音。”
或许是草花也急了,我也是真急了,急中就生了力量,我终于被连拉带拽地进了树洞。
因为方才的紧让我感觉出现在的松,说起来这树洞还真不小,容我和草花两人是绰绰有余。
但我和草花都尽可能占有树洞的最小空间,我们俩紧紧挨在一起,静听着彼此的呼吸。
我一只手紧紧攥着长矛,一只手搂着草花的腰。
“要他们找到树洞不就麻烦了?我们跑都没处跑。你说……”
草花捂住了我的嘴。
我心里有些后悔,后悔为什么要跟着草花跑——女人在关键时候总是不明智的,没有方向感的,我们这不等于进了死地吗?
金兵的脚步声近得不能再近了,他们就在四周搜寻着。
“这里有根断枝!”
“断枝有什么新鲜的?”
伴着这话音,又听一声喊:“二哥,小心!”
只听“啪——”地一声,想必是外面一棵树倒了下来,很快便传来“哎呀”声和哭喊声。
“我的胳膊好疼!”
“我的脚!我的脚!”
“二哥,咱们走吧!这里有瘴气!”
“走吧!便宜这小子了。”
我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而且还有些高兴,便以崇敬的目光看了草花一眼。女人在关键时候第六感还是不错的。有时候,男人跟着女人走就是跟着感觉走,这未必是坏事。
草花的脸看起来###嫩的,不知她这些日子用没用过我所说的“面膜”。我伸出手指轻轻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尖。
她拍打了一下我的手,“又不老实了!”
洞里虽是避险之处,但不宜久留,该出去还得出去。
金兵走远了,我把长矛扔出树洞,没等草花说什么就钻了出去。或许树洞被我刚才撑大了吧,我很轻松地就站到了外面。
草花紧跟着从洞里飞了出来,一下扶住我,我没站稳,两个人就倒在一处。草花便哈哈大笑。
站起时,果见一棵大树横倒在不远处。
我拉着草花给大树磕了三个头,连声拜谢。
草花又是一阵笑。笑完后,紧紧抓着我的手看着我说:“我要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我们钻出树林,继续往上爬山。
我看到了远处一片花的世界。
草花兴奋地说:“这就是百花山,这里什么花都有。”
“花是开给你们女人的。男人不应该太喜欢花。”
“男人可以喜欢花,但不能花心。”
“我是老实人。心花而不怒放!”
“不过,你这老实人今天表现还不错,没想到你很能打,竟跟金兵打了好半天。”
“别看我平时草包无能,关键时候我还是挺行!”
“切!”
我和草花走在山路上,钻在花海里,草花一会儿闻闻这种花,一会儿闻闻那种花,她的轻快和活泼,让我有一种想抱她的冲动。
但在这种自由的世界里,就该让女人飞起来,这样的话,女人自己也有快感,男人看着也有快感。
不是所有快感都需要喊出来。
山顶上很平很宽大,照样是花的世界。山风吹来,我伸开手臂,还是想喊些什么,于是就“诶”了几声。
其时我最想喊的是:“芙蓉,我喜欢你!”
可这种话又怎么能在草花面前喊呢。
草花吹了一声口哨,很响亮,很轻脆。
然后,她就轻轻地卧在了山顶上,卧在了花丛里。
我朝她走去,站在一边,静静地看着她。
草花是另一样的美丽。女人其实就如这百花一样,各有各的美,采花人其实很难说出究竟该采那一朵好,所以,花于他来说,也是多多益善,想采就采。
看着草花,我有了要做点什么的冲动。
想到刚才的凶险,这种冲动就更加强烈。或许心里的恐惧并没散尽,若能跟一个女人做些什么,这种恐惧就会消失殆尽吧。
我蹲下身子,捉住了草花的手,草花想抽出去却没有抽出去。我以猛烈地动作向草花吻去,草花依旧躲闪着,推搡着,但很快就允许了我的舌头在她嘴里的搅动。来而不往非礼也,她的舌头也钻进我的嘴里,肆意地搅动着。
这时候,我才感觉我的青春还没褪去。
放荡,放荡得恰逢其时是一种无上的美妙。
我的手也在忙着动作着,解开了草花的衣衫,摸向了######,######摸起来是那样饱满那样绵柔那样有动感。
这样长久的,这样不知时空的,这样肆意放荡着。
就这样放荡地死去或许也是永久地幸福。
草花的放荡也激起了我无限的能量,我向草花压去,我要干一件男人最想干而我还没干过的事。
第011章 两汉相争一株草()
我以为一切会水到渠成,因为草花没有任何反抗,直到我的手伸到她下部,她突然用手使劲拧住了我的大腿,让我疼得直咧嘴……
草花推开我,猛地站了起来,狠狠地扇了我一巴掌,“我不是那么随便的……”
她一边整理衣衫一边哭着向山下跑去。
我摸着脸没有站起来,而是躺了下去,不想再动弹了。虽然,草花没让我做那种事,但我依然感觉到了无限的美妙。这种美妙让我一时不想离开这一小片热土。
太阳就在不远处的另一座山上,很红很红。
天色很快会暗下去,与其说我担心草花一人走会遇到什么危险,不如说我担心自己一人走会遇到什么麻烦。
我必须追上草花。
我站了起来,向下望去,只见漫山的花,却不见草花,而那匹白马静默地站在花丛里,因落霞的映射更像是一尊铜雕。
我向山下走去。
草花跃然出现。她向白马跑去,好像是把头靠在了马头上,那么温存了一下,然后翻身上马。
马飞奔了起来。
草花或许是真生气了。会不会再也不理我了?
我望马兴叹,放慢了脚步。
走着走着我听到一个山坳里有些乱,叮叮哐哐的,还伴着两个男人的吵骂声——
“我先看到的!”
“我先看到的!”
“你他娘的讲不讲理?你眼睛那么小能看到什么?”
“你眼大又怎么样?全是白眼珠,哪有黑眼睛?”
“反正是我先看到的。”
“是我是我就是我!”
我走上前去近观两个人的打架,一个拿着镐,一个拿着锹,打得虽没什么章法,却很激烈,很好看,很好玩。
有时候看别人打架也是一种乐趣。我拄着长矛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俩打来打去。
他俩也都看到了我,或许因为我这唯一的观者,让他们又都虎虎生风。
我的长矛扎在土里,手轻轻用着力让矛杆弯到一定程度,又直起来,又弯下去,这种无聊的反复动作也是无意识的。
就因为无意识,我的长矛像离弦的箭一样突然飞了出去,我心说糟了,伤了人我心里肯定忒不好过。
那长矛落了下去,竟不偏不倚地扎在两个男人的中间地带。
两个男人看得发了呆。自觉不幸中万幸的我寻思该不该跑,他俩要合着向我打来,那我可就没跑了。又觉得这不是大丈夫所为,只好硬着头皮站在那儿,脸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两个男人。
一个伸出大拇指:“真是好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