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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秀才躲在大树后边偷偷地看着。
这时,有几支箭射了过来,我这才发现王逢带三个家丁登上房顶向兽进攻起来。
虽没射着兽却惊了兽,狂吼着向家丁们冲去,又踢又咬又踩,伤者无数,鬼哭狼嚎着,院子里顿时乱作一团。
我追赶着那兽。
这兽全身乌黑,只有鬃毛和蹄子皆是红色,头比马头要粗短一些,尾巴是上截白下截黑。嘶吼声要比马低沉许多。
我找准机会跳上这兽,死揪着他的鬃毛不放,家丁拿来剑抛给了我,我接在手上就要向它脖子上刺去,一声大喊:“别杀它!”
只见草花爸走了出来,那兽正在狂颠着我,甩着我,草花爸又喊道:“下来,快下来!”
我翻身跃了出去,又到芙蓉的门口,这芙蓉走到门口拽住了我的衣服大着胆子朝那兽看着……
那兽竟又向我和芙蓉扑了过来……
我一下就将芙蓉扑倒在地……
只听草花爸呜呜了几声……
那兽还是将蹄子踩在我的屁股上……
我这才感觉芙蓉的身体是那样绵软,就在我的身下,柳下安大喊道:“牛哥,快起来吧!”
我这才站起,拉芙蓉起来,芙蓉又惊又羞,躲进了屋子……
草花爸正在用手轻抚着那兽的身体,家丁甩给他绳索,草花爸很快就把他拴套起来,绑在了大树上。
王员外说:“你赶紧拉走吧,这东西在家里我想想就怕。”
草花爸说:“大家不要害怕,这是一头水兽,并不害人。我夜观天象,知你家必来异兽,等了半夜。”
王员外说:“那你不早说,我们好有些准备啊!”
草花爸说:“你们这些人啊,说了比不说还要怕,反正这兽也不害人。这兽你们要对它好,它就对你们好,你们要对他使心眼,它就是死了也不会放过你的。明日选个好时辰,给它披红挂彩,咱敲锣打鼓地送到河里就是了。大家都散去吧,有我在什么事都没有的。”
大家见没了危险都不想走,又看着稀奇,女人们也站在门口朝这边望着,小朵、墨玉和雪琴竟然走到了近前。
那雪琴不知好歹竟走过去想摸那兽,被草花爸拦挡了。
王员外说:“都散去吧,明日大白天地看不是更好吗?”
家丁们扶着受伤的离去。
第082章 怒牛带刀要人命()
次日一早,王家就忙活起来,王员外陪孙思祖给家丁疗着伤。草花爸指挥着给水兽披红挂彩。
围观者越来越多。
张大嘴说:“你们听说没有,咱县里还有更奇的事儿呢。”
墨玉问:“什么事儿啊?”
张大嘴说:“前些日子孟津岭的孟兴郊,在他哥的坟地里栽柏树时竟挖出了一匹铜马,高有三尺,展着一双翅膀,要飞的样子,十几个人才把它抬下山。”
一妇人说道:“是啊,是啊,我娘家就是孟津岭的,我当时正住娘家,算是看了个稀奇。更奇的是,一到刮风下雨,这马竟能叫唤,与真马没什么两样。后来官府知道了这事,非得要买走这马,这孟兴郊说什么也不肯。还是他娘申明大义,最后答应了官府,听说给了他好多银两。也该孟家时来运转,以前说媳妇都成问题,有人搓和她嫂子改嫁给他,可他和他嫂子两个都不愿意。现在倒好,三里五乡的都去他家说亲,门槛都快踏烂了。”
张大嘴问道:“亲说成了吗?”
妇人说:“该不会想把你妹妹嫁给他吧?正月十五贴门神,晚了半个月了。焦家庄豆腐西施的妹妹跟他订了亲。”
张大嘴问道:“官府到底给了他多少银两?”
妇人说:“这谁知道啊?我觉得肯定少不了。顾知县找邱道长看了看风水,将这马放到了城中央,中央为土,土正好可以生金,这铜马不就是金吗?孟兴郊还在那儿开了家飞马大酒楼,现在可好,那一片儿就被人称为飞马。真没想到,一个砍柴种地的穷小子一下就翻了天了,你说奇也不奇?”
王员外陪着孙思祖也走了过来。
王员外说:“你们是在说飞马大酒楼的孟掌柜吧?”
妇人说:“是啊。”
王员说:“很多事儿都说不准,有些事也不能高兴得太早,有些事儿也别沉在悲痛里出不来。因孟兴郊的哥是暴死,孟氏家族不允他入祖坟,兴郊差点跟他们拼了命。还是他嫂子打定了主意,找了现在这块不起眼的坟地,你看,这不是好运就来了吗?外边都说是孟母在起作用,其实我最清楚了,兴郊能有现在全在他这个嫂子,别看他嫂子不抛头露面的,家里很多主意都是她来拿。这可是个了不起的女人。”
孙思祖说:“有件事儿我一直纳着闷,他嫂子耳聋的病我曾给治过却没治好,可后来不知怎么就好了,我寻思咱这一片又出了个神医不成,可打听来打听去都说不知道。”
张大嘴说:“你这神医什么时候帮我们牛将军治得说话了,我张大嘴给你塑个像,天天拜你。”
孙思祖说:“他这哑是没治了。前几天我和望龙观的道长冲和子打赌,他说他能治好牛将军的哑,可不还是没治好吗?按理说,他输了,就得送我一个道徒,可我找了他好几次,他竟然赖账。”
正说着话,冯秃子急冲冲来了,“见到草花爸没有?”
妇人说:“刚才还在呢。谁知道这会儿去哪儿了?”
又问了几个人也皆说不见,冯秃子扑通给我跪下了,“牛哥,快去帮我救救白顶牛吧。二愣子和胡屠夫他们要杀它!”
我回屋拿了一把剑骑上矮脚马就跟着冯秃子去了。
大伙听说要杀白顶牛,也都去跟着看。
路上,知情的人在三言两语地说着情况。
原来,宫素然和冲和子昨日路过台底村时,看到了正在吃草的白顶牛,冲和子竟然叹着气连说几句“白顶牛下山,必有大难!”
老道的话一传开,二愣子约了几个人就暗算了白顶牛,把白顶牛给绊倒了,拴了个结结实实。这白顶牛曾吃过很多人家的庄稼,也不是太得民心。
二愣子等人把白顶牛带到河边,胡屠夫和二愣子竟争吵起来,一个说要捂上牛眼再下手,一个说捂个屁的牛眼?
王员外说:“哪儿有这样的?这老道既然这样说也得问清楚才是啊?老道也没说非得要杀这牛了?”
按冯秃子的话说:二愣子是借机报复,同样赶牛车的为什么要置我的牛于死地?
我飞马急去。
远远地我就看到,那牛给人们跪了下来,如铜雕一般,我仿佛看到牛眼里滚出大滴大滴的泪,直落到沙地之上……
二愣子晃了晃刀,一刀便朝牛脖子捅去,那牛如同神助一般猛地站起挣脱了绳索,脖子上带着刀拼命狂奔……
众人赶紧疯乱地躲着逃着,牛冲过人群,向村里跑去,我心说不好,要出大事儿了!
村里人皆没有防备,一切来得那么突然。
反应快的立马躲进家里闭了大门。
草花妈偏偏这时端着一盆衣服走出家门,那牛一下就向她冲了过去,我“啊”了一声,只见那牛把草花妈顶在了墙上,竟往上甩了几甩,草花妈连盆带衣服都甩了出去。
我看到草花妈的肠胃都流了出来。牛继续疯跑,为了不让它再祸害人,我只好忍着心痛去拼命追赶。
回头看了一下,孙思祖、王员外、草花爸等人都向草花妈跑去,急慌慌地把她抬进了家。
我骑马紧追不舍,越担心什么就越来什么,这牛竟然撞开了芙蓉家的大门……这让院子里的男男###想都没想到,她们正热热闹闹地谈论着什么,没想到这牛就撞了进来。
这牛直奔芙蓉而去,草花妈的惨状立现眼前,我大喊一声“不!”,差点晃下马去。一恍然,只听扑哧一声,这牛竟把水兽的肚子捅了个稀烂,肠子都流了出来。
原来,这水兽在关键之时竟挣断了绳子,挡在了芙蓉面前,芙蓉才免遭一难,却也吓得晕了过去。
牛见我举剑刺来,带着刀滴着血又窜出了王家大院,要这样的话,不知还要害多少人命?我顾不得芙蓉,追了出去,柳下安和王逢也骑了马在我后边追赶着疯牛。
王逢朝那牛射了几箭,都未中。
快到孟津岭时,我远远看见一身素衣的妇人提着篮子从小山坡上走了下来,看上去很像孟嫂。妇人见牛向她冲来,急跑没几步就摔了个跟斗。
来不及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