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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来越靠近我,终于倒在我的怀里,“好黑,好怕!”
黑暗于她来说永远都是黑暗着,与其说她是被我征服的,不如说她是被黑暗征服了。
我抱紧了她。在黑暗里我轻抚着她,让她感觉黑暗里我伸出的不是魔爪,而是有力量的臂膀,而是有温度的手掌。
她像一个宫里出来的孩子,习惯了我的爱抚,享受着这种爱抚。
我亲了一下她细嫩的脸蛋,她没来得及躲闪,等嘴巴贴向她的嘴巴时,她极力推着我,躲来闪去……我的唇终于贴向她的唇,她紧闭着嘴,誓不开口,我用舌头强硬的撬开了她的红唇,她用舌头抵挡着我的舌头,两条红舌在争斗中却搅在了一起……
这种时候,只许进,不许退,我没有再放过她的心。开始强蛮地脱着她的衣服,她虽然挣扎着,还是被我剥了个半光。
我亲咬着冰冰所露之处,让她感受着一种幸福的微痛。她不再被动,而是主动咬向了我,那种尖锐的痛同样让我有那么一丝快感。
我们人是陌生的,身体却一见钟情着,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着……
等进入时,她那里已有汪汪之水,她还是喊了一声“疼”,与芙蓉那声疼自是不同。
她象征性地推了我几下,然后便紧紧抱住了我,用手抓挠着我。这扇紧闭的门一经打开,一杆长枪便搅动得宫里不再安宁。
没有什么再可以阻挡。
疯狂吧。
冰冰,这个没想过几日的女子,便轻易地与我倒在一起。
洞外仿佛传来了琴声和歌声——
洞房无红烛,情怀如沧海,没等燕飞来,时间被安排,演一场意外,你仓促进来。
故事在洞内,黑暗散不开,看不清红白。
你听不出来,风声不存在,是我在感慨。
莫去想,是谁在洞外,心里不自在。
那薄如蝉翼的未来,经不起谁来拆。
我劫你进来,亲密之时,你无声红白,
沉默时刻,或许不该,近距离的搏爱。
我送你离开,走出洞外,你是否还来?
琴声何在?生死难猜,能欢快,便欢快。
闻泪声穿洞,寻梨花白,只摸一点,青苔。
天在洞之外,风进洞来,我两手摸白。
闻泪声穿洞,寻梨花白,只摸一点,青苔。
天在洞之外,风进洞来,等你入怀。
一生爱与恨,透明着尘埃,你无瑕的白。
你从宫中来,诗化了悲哀,我淋湿现在。
芙蓉水面采,船行影犹在,你却不回来。
被岁月覆盖,你说的花开,过去成空白。
梦醒来,是谁在洞外,把青史安排。
那薄如蝉翼的未来,经不起谁来拆。
我和你离开,走出洞外,我无声黑白。
沉默朝代,或许不该,没距离的相爱。
我和你离开,走出洞外,故事还存在。
琴声何来,生死难猜,易相守,难等待。
外面传来了脚步声,我松闸放水,一泄便是千里之外……
墨玉开了门,闪了进来,“快点吧,别没完没了了。”
我们站起整衣而出。
洞外已是暗色。我们锁好洞门,便分路而回。
夜里,小朵依然如故,我却无甚情绪。以免小朵生疑,只能强而做之。
“白日里不会也去找墨玉了吧。墨玉屋里又添了个人,总不像以前那么方便了吧?”
小朵似乎还是感觉出了什么。
次日一早,黑玉把我挤到了墙角,对我说道:“你真够可以的,把她衣服上弄得都是血!”
墨玉使劲打了我一巴掌就走开了。
又碰到了冰冰,她先是低头不看我,我便跟上了她,她回身朝我笑了笑,“别老跟着我,让别人见了不好。”
这时,芙蓉喊冰冰,冰冰应着声赶紧就跑远了。
念着冰冰欢爱着小朵,如此几日便晃过去了。
那天,芙蓉陪我去求见冲和子,后面跟着几个家丁护卫着。
多日不见,冲和子已收了二十来个徒弟。草房子自然又添了不少。
这些人皆着青色道袍,手执拂尘,边念唱边舞蹈,宫素然则弹琴伴奏,妙雨侍立在一旁,只是不见冲和子和妙云。
损神日日谈虚空,不如归命胎息中。绵绵不绝神自通,烟升云降雨蒙蒙。七元三老积此功,我真不西亦不东。但当居中莫令穷,常教体内生微风,世人见一不识一,一回存想一回空。
一曲完毕,宫素然迎我们进了冲和子的草屋。
几个家仆抬着牲礼放到一边。
芙蓉问道:“姐姐何时来的?”
宫素然说:“我来好几日了。”
看起来,这宫素然与冲和子关系的确不一般。
宫素然说:“妹妹稍等片刻,先生正和妙云在紫房炼丹。”
早就听说这炼丹之事,且不知这先生和妙云是如何炼丹?
冲和子从紫房走出来时满头大汗,宫素然抛过去自己的帕子,冲和子接住擦了几把,又抛还给宫素然。
不一会儿妙云也走了出来,妙云脸上无汗,却浮着红云。
我以为冲和子会领我去暗房医治,没想到他与邱道长完全不同,而是大张旗鼓地为我施法治哑。
这一日天气晴好,邱道长和妙雨的气色也好。
小道徒打点好牲礼,锣鼓敲起来,七个执旗的道徒一边挥旗奔跑一边念唱:
高上神霄,去地百万。神霄之境,碧空为徒。不知碧空,是土所居。况此真土,无为无形。不有不无,万化之门。积云成霄,刚气所持。履之如绵,万钧可支。玉台千劫,宏楼八披。梵气所乘,虽高不巍。内有真土,神力固维。太一元精,世不能知。
冲和子烧了几柱香拜了几拜,带着我烧了几张纸,也拜了几拜。
我刚要站起,冲和子轻轻点了一下我的后背,我竟然想起也起不来,就跪在了牲礼面前。
冲和子手执拂尘轻舞起来,竟比我的仙人掌还要飘逸几分,口中也是念念有词:
“天地有雷,震耳欲聋;大音希声,小哑难鸣。借云一片,尽遮双眼。借雨一盆,湿透浮尘。开口能言,乐安天命,闭口有心,大济苍生……”
没多大工夫,便电闪雷鸣,风起云低,倾盆雨纷纷落下……
第079章 大道无形变无穷()
大雨杂着冰雹飘泼而下。
冲和子慢舞拂尘,那冰雹竟不能近其身,多向我砸来。我不能动弹,便由冷雨浇着冰雹砸着。
道徒执旗,围着冲和子转来转去,旗子湿卷在杆子之上,成了一团晃来晃去的乱棍。
冲和子将拂尘抛给檐下避雨的妙云,靠近我点了我一些穴位,双掌推我后背施气用法。
雨浇在身上,身体感到极凉,胸间却似有热气涌滚。
雨一停,锣鼓声便止。我迷迷糊糊地被两个道徒搀进一间小屋。
妙云扔给我一件道袍便走了出去。我脱下湿衣,换上干道袍,向大厅走去。咳了两声,试图说句什么,依然是说不出来。要想说话,估计还得等两天吧。
冲和子果是神人,脱衣穿衣就是快,我进去时,他已着一身干道袍与芙蓉、宫素然坐而论道。
只听芙蓉道:“先生真是神仙,这么大雨都没淋湿你的道袍。”
“这不过是雕虫小技。再神的人也不是百事皆通。”冲和子一挥手,妙云妙雨便走了出去,替我们掩上了门。
冲和子接着道:“那日初见,这小子不过是假哑。今日一治才发现,怎么竟成了真哑?肯定有人又给他下了什么毒?”
芙蓉大惊:“怎么会这样?”
冲和子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种毒是药骨丹烧成灰之后又搀上了龙骨粉。我敢断定,用不了两天,这位官人连啊啊呀呀都难了。弄不好还会又聋又傻!”
芙蓉站起来问道:“没解药吗?”
冲和子摇摇头。
芙蓉又坐了下去,看了我一眼,我朝她笑了笑,她的眼神里全是失望之色。
“芙蓉,你可知这小子以前吃过异物没有?”
芙蓉摇头。
我朝冲和子比划着大声啊啊着,芙蓉终于明白了我的意思:“他要纸和笔。”
冲和子喊了声:“妙云,笔墨伺候。”
妙云拿来笔墨。
我挥手写到:“百兽山下千龙湖之红而透明之蝌蚪。”
冲和子捻须大笑。
芙蓉眼中有了惊喜:“是不是这种蝌蚪就是解药?”
冲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