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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员外要在家,我哪儿敢啊?”
“打那一次,你可把我害苦了,夜夜想你你却不来。”
“咳,那次我挺愧疚的,没让你得到快乐。”
“这种事,也急不得,一回生,二回熟,慢慢就好了。”
“你真好!”
“那天也是我不好。我也是心里有疙瘩解不开,才向你发火的,赌气的,后来想想或许你也是初次,难免做不好。”
“你有什么疙瘩?我帮你解开。”说着我就去拽她粉红的抹胸儿,两只白乳跳将出来,我一下将红茹头含到嘴里。
墨玉一边神吟,一边说道:“哥哥,你就是我的药,有了你我什么病都没有了!”
“妹妹,你也是我的药,**药!”
雨欲来,云相惜,天色意迷迷。哥欲亲,妹相依,微光情痴痴。
晴色实足之时,未入其门,便大雨倾盆。
我好生懊悔,垂头丧气,她用红帕子将我擦拭,又给自己擦拭一番,我枕着她的胳膊竟然落泪。
她用手拭着我的泪,劝慰道:“哥哥不必挂心,咱就这样搂着比什么都好。”
我们又搂得更紧了一些。
思想片刻,我便将我和丫蛋的事以及如何要割我便和盘向她托出。
墨玉越发抱紧我劝慰我,她的眼里却也是盈满了泪,一滴滚到脸上,很是晶莹剔透。
“妹妹莫非也有心事不成?”
墨玉摇摇头,“我替丫蛋难过,替你难过!放心吧,不用找孙思祖,我一定医好你,王员外不在,你就来。来时敲三下窗我就知道了。”
说着她的手握住了我那里,那里渐起,她便用嘴含了起来……
我担心会不小心将坏水冒进她嘴里,但好些时候,竟是昂扬不泄,心里有着无比的快意……
想起她跟王员外,便问道:“你跟别人也这样做过吗?”
墨玉一听停止动作,生气道:“你这叫什么话?你不相信我?”
“不是不是。我只是随意问问。”
墨玉不再理我,我便一心哄她,哄她不成,便霸王硬上弓,可依然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真想找剪刀将那物一剪没。
不想墨玉枕下便有一把剪刀,我拿起来就伸向裆间,墨玉急了,一下夺了过去,扔到了地上,“你这是干什么?”
我又哭了起来。
墨玉吹灭了灯,搂紧了我,我不哭之时,一摸墨玉的脸,也是湿乎乎一片。
想起梦里女道人所说墨玉“有病”,便将手探入某处,手指倒也能进去……
梦毕竟是梦,当不得真,看来是自己的问题可能性更大些,想着想着我便睡在了墨玉的怀里。
次日醒来,只见我一人在床,我赶紧穿好了衣服。
墨玉走了进来,我说道:“怎么不早叫我?这时候我怎么出你的屋呢?”
“还说呢?我也一觉睡到了大天亮,等我到学堂时,弟子们等得好不焦急,我说你不舒服,去找孙思祖去了,让他们散了学。”
“那我怎么出去?”
“索性就呆在屋里别出去了,等……”
突然传来敲门声,我和墨玉慌作一团,我不知所措之时,墨玉将我塞到床底下。
墨玉开门,有人进来,只听那人说:“妹妹,你见牛将军了吗?”
“一早倒见了,他说肚子不舒服,让我去学堂告诉大家一声,可能他去了孙思祖那里。”
“哦,我说敲了半天门也没人应声,推门看了一下,屋里竟是空空。”
听声音自是芙蓉,不知她找我有何事?
“姐姐,找牛将军何事?”
“也没什么。”
“哈哈,这可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头一次见你找牛将军。”
“妹妹可以向牛将军请教问题,我就不能了吗?”
“我是牛将军的弟子啊!”
我心里好不着急,还不赶紧打发她走,跟她废话干什么,露了馅岂不麻烦?
“我虽不是他的弟子,但也许会成为难得的知音。不过,放心吧,一个烂冬瓜,姐姐不会跟你抢的!”
我好不生气,竟把我比作烂冬瓜。
“妹妹,你床底下好像有老鼠!”
我缩紧了身子,大气不敢出一声,我感觉芙蓉正向墨玉的床走了。
“姐姐真是说笑了,你知道我是最怕老鼠的,你要害得我睡不着,我可就跟你晚上就伴去了。”
“放心吧,你也知道,我是最讨厌老鼠,就是真有老鼠,我也不会惊动它的!”
“姐姐,再坐会儿聊聊吧!”
想必芙蓉已经离去,我将要探头,不想芙蓉似又回来说道:“对了,妹妹,《易安词》看完没有。”
“没呢?”
“看完了一定还我。”
“放心吧。”
好一会儿,墨玉才拉我出来,竟是看着我笑,“人家是金屋藏娇,我是金屋藏妖。”
墨玉拿镜子给我照,果真是满脸花。
“你可要经常打扫一下床底下!”
“用不着,你多钻几次就干净了。”
说着玩笑,墨玉帮我头上的蜘蛛衔了衔,用鸡毛掸子帮我掸了掸衣服,墨玉抬头望了望后窗,又望了望门外便扶我从后窗跳了出去。
墨玉说:“以后你不如从后窗来往!”
我说声“好”离去,果真没有碰到任何人便进了我的屋,好好梳洗一番,只待芙蓉来找,却是迟迟等不来人儿。急得我又去芙蓉房前房后的转了几遭,咳了几次,也没见芙蓉有什么动静,只好作罢。
一晃又是几日,王员外不在时倒也有不少机会,想想自己一败再败总是弄不成,便有些怕了,即使林墨玉明里暗里地相请,我竟没敢再去她的房里。
第040章 佳人迷画情痴痴()
那天在花园里,欢儿正荡着秋千,王逢在后边推着她,欢儿已然笑开颜。王逢的腿显然已经好了,不去上课无非是偷懒。
我走过去,大声说道:“王逢,不要太贪玩,该读书就读书,该习武就习武!”
欢儿看了我一眼,便慌得跑开了。
“我的腿还没好利索。”说着,王逢在我面前拐着腿子走了一圈。
“可以让欢儿扶着你上课堂,你坐在那里对你的腿也没什么妨碍的。”
“不必先生挂念,我想去时自然会去。”说着,王逢便走开了,他的腿其实也不怎么拐了。
我朝着他的背影说:“胸无大志,难成大事,孺子不可教也!”
曾听王员外说皇帝下诏:士大夫研习学问应以孔孟为师,最重要的是要言行一致,以助解决国家时政问题。
所以课堂上我便大讲孔孟之道,让他们跟我念“子曰”。
课堂下,我不得不考虑一下我的个人问题,一是尽快想办法回家看看老娘,二是尽早能跟芙蓉喜结连理。
当然,我这样想并不是相中了这个有钱有能力的老丈人,而的的确确是打心里喜欢芙蓉,虽然我并没见过她的真面目,就真是一个丑八怪我也会喜欢的。
我正在朝芙蓉屋里望时,芙蓉走到门口没有招手,而是直接喊:“将军,你来一下。”
我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
芙蓉让我进了屋。大狼狗没有朝我叫唤,而是向我摇头摆尾,可见它的聪明非同一般,主人既然接纳了我,这狗奴才也便对我笑脸相迎。
我问道:“是要我买豆腐去吗?”
芙蓉像是换了个人,嗔道:“你这人,除了买豆腐就不想别的了。”
听了这话,我的贱骨头都有些酥了,***,她一句话怎么竟这么大魔力?
是啊,她很少说话,也从没用这种口吻跟我说过话,于我来说,这才是一句顶一万句的“爱拉无有”。
“看看你的大作吧!”
她朝墙上一指,我那幅涂鸦之作装裱一新挂在墙上,却也是像模像样,画上题的小诗,娟秀不失筋骨,端雅不失风流,正是:
驿路小桥溪,青牛白玉笛,芙蓉开柳岸,一朵寄相思。
“这画怎么到了你这里?”
“那日也是奇了,迈格尔又叫又闹,我刚说要喊人叫草花爸过来看一看,我一开门,它便窜了出去,我只好紧追不舍,等我到草花家时,它正咬着草花爸的衣袍摇头摆尾着。”
“看来这狼狗除了对你好就是对草花爸好了。”
“草花爸正入神地看着那画,见我进来,他才注意到迈格尔。草花爸拍了拍它的头,你什么时候来的?我竟不知道。迈格尔汪汪了两声。”
“我说,大伯,看什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