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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倒,倒有个良机?”
“什么良机?”
“范一统说,花常采回了水寨也不顺心,如今不再让他在鱼水欢上了。”
“鱼水欢上现在是谁?”
“就是那个,那个腰间露白肉的小娘们儿!”
“她啊?”
“我觉得一个女流之辈没什么可怕的,不如咱派水兵把那船上的娘子都救出来!”
“不急于一时,万一这小娘子身怀绝技,我们岂不要吃大亏?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我是个剃头匠。后来,发大水时把我摊子给冲走了,就饿了肚子,是董大王可怜我才把我弄到了山上。”
我拿出一包银子,递给他,“从明日起,你便下山,置办一套家伙事儿,重操旧业吧。”
“大王,我不想下山,我还想跟着你!”
“你当然还是我山寨的人,明日我让蓝燕儿去选个丫头配给你,就算成了家,等到除掉水上嫖,你想回来就回来,随你!”
“多谢大王成全,若有了家,没有我牛能不能做的事!”
“你眼下主要跑水寨和北门家,这两处只要有什么动静你便来朝我汇报。”
“没问题。”
“你拿着我的手令一大早便去下山,安排好了,我会让人亲自把丫头给你送过去。”
“多谢大王!”
牛能离去,我回卧室进了被窝,唐嫣又哭了起来。
我劝道:“好了,好了,别哭了,小妖肯定能找回来的,我相信就在水寨,一定的。”
我抚慰着唐嫣,一手一手地摸了不少泪,我爬到她的身上,用另一种方式安慰着这个泪人。
次日,我找来蓝燕儿,让他物色一个丫头,准备嫁给一个剃头匠,而且要好好置办一下嫁妆。
我一出惜芳园,董荣便急匆匆跑来,说是买菜的兵士看到县里贴了告示,除孟家娘子被劫外,北门家的九娘昨夜也被劫了,而且都是冒充伏牛寨的人。
“岂有此理!”我背着手转着。
董荣道:“官府白纸黑字声称是我们伏牛寨作的案,我觉得很不妙,我担心会有官兵来围剿。毕竟北门家不同别家。我已派探马去打探。”
“通知各头领到和畅厅议事。”
没一会儿,各头领两班站立,我坐在虎皮交椅上,说道:“有贼冒充我荣显军屡次作案,抢走了我唐娇妹子不算,又抢走了北门家的九娘,官府若是来询问我自能辩白,若是不问青红皂白便来问剿,我等自要与山寨共存亡。”
“我与山寨共存亡!”郭炼领头一齐喊道。
“古风,你带五百人马埋伏在乌云岭。”
“得令。”
“孟非,你带五百人马埋伏在朝阳岭。”
“得令。”
“我们以炮声为号,炮声一响,便冲杀出来。炮声不响,便隐伏不动。”
孟非、古风出去点兵出发。
“报!”探马跑了进来,“张俊手下田师中带五千精兵与顾知县同剿我山寨,估计现在兵到九棵树。”
“田师中?哪位兄弟知道这是个什么人?”
第152章 得胜同饮庆功酒()
当我打听田师中这个人时,郭炼闪了出来,“不瞒大王,我曾是田师中手下的一个小兵子,对他略知一二。他与韩世忠一样,早年在宦官梁方平手下为将,建炎初开始跟随张俊,如今升任中军统制,正在竭力征讨军贼流寇,其实这些所谓的军贼流寇,大多是抗金义士,田师中为了请功,便滥杀一气。”
“我们就说是岳家军,难道他还敢剿杀不成?”
“不说还好,说了更是死得快。这张俊担心岳家军变大变强,凡是自称岳家军的,更是立马剿杀干净。”
“那我们也不能自称为贼。郭炼!你速去附近几个山寨,晓以利害,说服他们赶快出兵,共同抵抗田贼,不然的话他们也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好,我这就去。我还有一计,不知妥不妥?”
“快快说来。”
“张俊的儿子早死,便把他的儿媳妇许配给田师中,所以,田师中见到张俊都喊他‘阿爹’。张俊更是对他格外高看一眼,每战必给他报功,这田师中便官阶飞升。他征战时有个特点,常常带夫人随往。我有朋友现在还在他的军中,正好前些日子我遇见了他,他说他们就驻扎在县郊田格庄一带。田师中喜欢人海战术,有多少兵用多少兵,他的大营必然空虚,不妨派人去劫他的大营,弄来他夫人当人质。”
“如今大兵压境,我们的人一出去必然会两兵相遇。”
“这不难,我们后山虽皆是悬崖,但要想出山也是可以的。”
“谁愿前往?”
“大王,我黄渤启愿往!”白臂猿闪了出来。
我笑道:“除了你,还真没几个能攀崖的。你想带多少人?”
“兵不在多而在精,五十人足亦。”
“五十人?那田贼留守者再少也有几百人往上,你五十人怎么能行?”
“大王放心,我会投机智取,一定将他夫人劫到山寨。”
“好!你自己出去点兵吧。”
白臂猿快步奔去。
“郭炼,你还不快去,再晚了便出不了山了。”
董荣道:“不妨,郭炼翻山而往,先去五洪寨,速鼓动他出兵。我已让董大为去了白鹿寨,这白鹿寨二寨主陈实忠与我有深交,一定会出兵的。”
郭炼道:“眼下要紧的是赶紧把王芙蓉接上山吧,万一被贼人劫去便麻烦了。”
“快快快,谁去?”
没人应声。
“郭炼,你赶紧走啊。”
郭炼转身离去。
宫素然闪出来道:“如今带兵去台底也来不及了,不如让葫芦僧一人去便可。”
“对啊,我怎么忘了他了。你赶紧让他下山速速把芙蓉接来。”
宫素然甩了下拂尘离去。
我对董荣说,“董贤弟,你的重任便是护着女眷家小,我带三百人出寨迎敌,余者皆随你守寨。”
“这怎么行?你岂不危险?”
“我们只能险中求安了!”
我清点了三百精兵,出了寨,在望牛岗上摆兵布阵。
那门车炮对准了下边。先盖上一块大红布,掩了起来。
果真浩浩荡荡的大兵来了,一面大旗上打着个“张”字,一面大旗上打着个“田”字。
只听下面的人喊道:“贼首听了,赶快交出北门家的九娘,和孟家的夫人,乖乖地伏法,以罪论处,余者投降,绝不处罚。”
黑海波道:“放你娘的狗屁,北门家的九娘和孟家的夫人我们从来就没见过,那水贼作恶多端,你们不去剿,却来剿我们这些抗金的义士。”
顾知县道:“既然你们不承认劫财劫色,那敢随我们走一趟吗?”
我一抱拳道:“顾大人,我们也算得上老相识了。你若是来问案,也不需这样兴师动众吧?”
“我来便是剿你们的,北门大官人也说了,那九娘,要不要都行,但绝不能纵容你们伤天害理,你们自称荣显军,可有皇上旨令,而且听说你们还有统制,这统制有皇封吗?”想必这说话的便是田师中。
我说道:“我打金兵也好,除恶霸也好,凭得是天地良心,就是皇上也问不了我的罪,那皇上也没下旨要剿我们,只是你们这些狗贼打着皇上的旗号渔利而已。”
“就你们区区毛贼,我田某用不了一柱香的工夫便踏成你们肉泥。给我冲!”
田军冲杀过来。
“开炮!”
魏宝强等揭开红布,便点了车炮,只听“轰”的一声,田军头前冲的便灰飞烟灭。
“杀啊!”
“杀啊!”
古风和孟非从两山杀了过来,我一声“冲”啊,也便杀了过去。
我执枪直冲田师中而去,田师中用长枪相迎,没几个回合便让我打得他丢盔弃甲,一个白袍小将持刀砍了过来,替田师中解了围。
“来者报上名来,我枪下从没无名鬼。”
“你爷爷林一飞,顾知县的贴身护卫。”
“拷,什么时候又有了你这个护卫?”
“别废话,看刀。”
“你这护卫不护着顾知县,倒来护这个贼,你是不是想舔田师中的屁股?”
“你好粗俗,估计这辈子也只能做贼了!”
“做什么不重要,做到极致才重要!”
“哎呀!不好!”林一飞一闪就跑开了,只见不远处顾知县已经被黑海波擒住,林一飞上前欲救,被我拦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