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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担心她万一怀了花贼的野种……”
“再看看吧!我让冬铃去陪黑海波,你没意见吧?”
“没有。我只是怕寨里的弟兄不服,毕竟他是外来人!”
“既然降了咱们,就不分里外。这黑海波可用,暂时让他加紧训水军。下一步是尽快把水晶晶兄妹弄上山。”
“我听说,这黑海波一刀砍了他的头领,这种人说不定有一天就会把我们送上断头台。我觉得还是防着他一点为好。”
“也不能这样说。要像你这样想,那些降将通通不能用了?”
“也不是不用。要小心去用。”
这时从一处院落里传来笛声。
“这里住得什么人?”
“我妹妹董洁住在这里。”
“哦。王员外家的墨玉还没走吧?”
“还没有。”
“我可以进去看看吧?”
“有何不可?”
月光下的小院,一男子吹笛,两女子曼妙舞动。
我和董荣远远观看。如同入了仙境一般。
回过神来,我这才问道:“这吹笛子的是哪个?我山寨还有这等人才?”
董荣道:“不是我山寨的,是跟梁小哥一起来的陆毅。”
我心里有所不悦。才来几天,这姓陆的竟跟董洁和墨玉珠联璧合起来。时间久了,还不把我寨里的娘子都刮拉走了?
“我们走吧。”说着,我便往外走。
“哥哥!”墨玉舞也不跳了,追上我拉住我的手道:“哥哥,我呆了好几天,你也不来看我!”
“我不是太忙吗?一直顾不上。”
“得了吧。当了什么王,就忘了我们平民百姓了。”
“我怎么会忘了你!”我使劲捏了她的手一把。
陆毅依然吹着笛,董洁依然舞动着,我心里更有些气。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些小气,可没办法,当时的确是有些很生气。
“我还有事!”甩开墨玉的胳膊我就大步走开了。
董荣跟了出来。
“你这妹妹挺有个性,你来了连个招呼也不打!”
“她向来是这样,痴迷起什么来,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
“嗯,这样也好。人跟人都一样了,这世界就很没趣了!”
“哥哥,那日登基大典上,我妹妹的话我可当真了,我就这一个妹妹,若是不嫌弃,不如趁早给你们完婚吧?”
“这还得问你的妹妹,说不定她已有了心上人。”
“哥哥不要多虑,这个陆毅其实也就是给她们吹吹笛子。再说了,我妹妹就真对他有意,我这关她也过不去。”
“再说吧。来日方长!”
“哥哥真是情种,让董某十分艳羡,我看这墨玉对你也很不一般。”
“哪里?我在王家时,从来与她是兄妹相称,并无其他。”
“那哥哥不妨作个大媒,将墨玉许给我如何?”
这墨玉若不是石女,嫁给董荣的确也般配,可是……这真让我有点为难。
“这个女子很是刁蛮,你还是省省心吧!”
“嘿嘿,越刁蛮我越喜欢!”
“这墨玉身上都是疙瘩,丑死了!”
“有疙瘩不要紧,给她治就是了——她身上有疙瘩,哥哥怎么知道?”
“这……肯定我也没看到,我是听芙蓉说的。”
“那就算了吧。其实我知道哥哥对她有意,我又岂能夺你所爱?”
“咳,真不是这样的,早晚你会明白的。墨玉跟你真不合适。我们山寨小娘子并不少,你选一个便是了。也不要太苦了自己。”
“不急不急。再说吧。”
不觉便到了“有朋来”。这里也是一个大院,里面有不少房子,专门接待一些贵客。
一个丫头开了门,我和董荣便直奔梁兴的屋子。
春铃正在研墨,梁兴正在书写,不一时,“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赫然纸上。
我说道:“哥哥的字整体看大气磅礴,气吞山河,细观之,三十功名尘与土,字字飘逸,八千里路云和月,字字婉然,真是把岳爷爷的词写出了风韵。常人读此词,只是读出了悲愤与大气,却没有读出岳爷爷的细腻与复杂的心绪。”
“你这番话既看懂了我,又读懂了岳爷爷。真乃知音也!”
春铃道:“牛大王知音可多了,可不缺你这个知音啊!”
梁兴笑道:“那是,那是。听说牛大王的心上人失而复得,真是幸莫大焉!我不方便去看,只好让春铃代我看了看。”
春铃道:“你是你,我是我,我可没代你看。你要想看,现在就让牛大王领你去看吧。”
我和董荣都笑了。
“你这小丫头,嘴上老不饶人!”梁兴碰了春铃一下,那大牛蛋眼也多少有点眯,竟眯出了一点风情。
春铃道:“我们牛大王武艺超群,诗文俱佳,梁哥哥想不想见识一下?”
梁兴道:“当然了,怎么见识?”
我说道:“你这丫头,怎么又难为起我来了?”
春铃把笔递给我,“写首词就行,写你今日所见所思皆可。时间不限。我喊丫头去备酒菜,正好明日梁哥哥要走了,你们三个不如一醉方休?当然了,大王要写不出,就不允你喝酒!”
“好好好!就是一首烂词,我也凑它一凑。”
春铃离去。梁兴和董荣在一边看着,我执着笔在冥思苦想。
笔墨所到,字字句句堆作一处,不谦虚地说,一首《如梦令?陪客》倒也值得一看:
研墨纤手黑白,纸上功名成败。竹杖敲青苔,对酒浮云外。真快。真快。一眼便是将来。
第142章 丫头害我胡乱思()
一首《如梦令》作罢,梁兴连声叫好。
董荣说看不太懂,只是觉得“真快真快,一眼便是将来”还算有些意思。
春铃领着艳铃和爱铃走了进来。
春铃拿起我写的词从头至尾念了一遍,高兴道:“这研墨纤手黑白,不就是在写我研墨吗?只是不明白,哪里有竹杖敲青苔?”
我说:“哪里没有?等将来你和董哥哥老了,你俩一人一根竹杖非把青苔敲烂不可?”
春铃道:“去,去,又来编排我。将来那么远,谁又想得到将来?”
董荣道:“依我看,的确是有竹杖敲青苔,竹杖是董哥哥的竹杖,青苔是春铃的青苔,夜夜都在竹杖敲青苔。”
“我说二大王,你不说是不说,一说比别人更难揍!”春铃娇嗔道。
酒宴摆好,我们六人围坐一团。春铃陪梁兴,爱铃陪董荣,艳铃陪我。
这爱铃我以前还没太注意,老是扬着一张小白脸,额头有点高,鼻子有点高,看起来少言寡语更是清高。爱玲便是个三高的小娘子。
我一时竟对她有了几分歹意。当然了,这种歹意还不宜浮于言表,只能先隐于心底,这才算有心机。真是没办法,好像每一个稍有姿色的我都想要霸占起来,我也深知这样做很不好,可就是管不住自己。心里的占有是不是比身体的占有更罪过?当然,我没有工夫去细想这个问题。
我尽量不去看爱铃,而是一个劲儿地喝酒。
春铃道:“梁哥哥,我敬你一个!明日一走,不知何日再见,便让这离愁化作一杯酒!”
梁兴道:“多谢妹妹相陪几日,梁兴永世不忘,若有闲时,一定来看妹妹。”
梁兴一口干了。
春铃慢慢饮着,斜眼望着梁兴。
我道:“既然郞情妾意,春铃不如就跟梁小哥走吧。”
董荣也道:“正是正是。”
梁兴道:“多谢二位贤弟美意,只是我来此一趟,寸功未立,便拐一个美人姬而去,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我说道:“哥哥,这是哪里话?自古美人配英雄,明###走我也不拦了,只是带上这春铃妹子好好地恩恩爱爱吧。”
艳铃道:“春铃姐,你倒说句话啊?”
“我有什么好说的,我听二位大王的。”
艳铃道:“来,我们一起敬小两口一个。”
我们欢喜地干杯。
这时,倒酒的是新进来的一个丫头,我便觉眼前一亮,浑身一股清纯之气,与这三个铃往一处一站,这铃没哑我倒是先发起了呆。
梁兴给我敬酒我才回过神来。
这丫头倒完酒便垂手而立,其神态姿容,纵是柳三变也一纸难书。
我问董荣:“董贤弟,这里总共有几个丫头?”
“好像是四个。这四个都是新买来的丫头,宫素然给她们起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