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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要称你哥哥了。”
“那我便高攀了。敢问兄弟刚才为何不露真面目?”
我压低声音道:“不瞒哥哥,我也曾跟这新娘子相好过,她肚里的孩子便是我的,只因我误杀了他前老公,她担心她孟家儿子将来找我寻仇,便说什么也不嫁我。我别无他法,只能以此再作挽留。哥哥,这事,你千万别传出去,我信你才告诉你这些的,就是我寨里的人我也没说过。”
“诚蒙兄弟信任,来,什么都不说了,干一个!”
我们边说着话边喝着,越说越喝得畅,越喝越说得近,范一统道:“若不是拉家带口,我就跟兄弟上山了,不在这水寨受他娘的气了!”
我说道:“这水上嫖能让你当个头目,也算是器重你了。”
“器重个屁?不瞒兄弟,我有一个姐一个妹,姐姐嫁得早,只有这个妹妹还呆在闺中,这个妹妹虽赶不上大小乔,却生得水葱一般,我以为当了水贼可以护着我妹妹了,可没想到,这个妹妹依然让水上嫖霸占了,当时我真想跟他拼了命,还是我妹妹把我劝住了。不怕你笑话,我这个头目也是我妹妹的身子换来的。”
“哥哥,打我听到这水上嫖的名声,我便有了除他的心,不妨你做个内应如何,咱们尽快找机会干掉他!”
“好,今后愿与兄弟同甘共苦,不离不弃!”
双碗相碰,溅起酒花。
“等除掉他,这水寨便由你统领。”
“兄弟,不可,我给你介绍两个能人,是姐弟俩,姐姐叫水晶晶,人称金凤子,弟弟叫水亮亮,人称金龟子。这姐弟俩皆能潜水百米之外,那水上嫖带人围追堵截二人,不下十次,可没有一次捉到他们。”
“他们的水性怎么这么好?”
“他们的老爹人称捞王八,只要你在岸上说想捞个公王八,他下水便能捞出个公的来,你要说捞个母王八,他下水便能捞个母的来!”
“哈哈,真够神奇的!若请到这捞王八不就更好了!”
“可惜这捞王八在去卖鱼时让水上嫖带人暗算了。”
“如今这水晶晶和水亮亮去了哪里?”
“我听说,‘天使白掂本’北门大官人早就提出要给水家开个鱼店,可这个水老头在水上呆惯了,竟不想离开水面。听说水老头一死,这一家就投奔到北门家了,至于是不是真在那儿,我也说不准。那水晶晶是个极聪明的小娘子,不仅水性好,还身怀绝技,能踩着荷叶奔跑,飞叉捉鱼一叉一个准,若能得了她的相助,这水上嫖早晚得一了百了!”
“多谢谢哥哥举荐!我一定想办法把这晶晶亮亮请到家。今天那船上可有小乔?”
“怎么可能啊?这船上的女子皆是水上嫖玩腻了的,如今,小乔是水上嫖的第一夫人,一时半会儿是来不到这船上的。哥哥是不是想会会小乔?也不用急,等你干掉水上嫖,我去和乔老爷说,你若不嫌弃,便把小乔嫁给你。”
“哈哈,哪里哪里?听说伏牛寨我的兄弟董荣的妹妹也是水上嫖的夫人,她可好?”
“今天‘鱼水欢’上一身海棠红的女子便是。”
“哦,若不是她,这水上嫖定要霸了这小可了,且不知,她和那水上嫖说了些什么?竟神奇地把我们放了行。”
“谁知道呢?她虽是水上嫖玩腻了的娘子,但水上嫖只要来鱼水欢大多还是让她陪着的。”
我们正说着,只见一个水贼走了进来,“范哥,那‘鱼水欢’又拦住了我们,花常采让你出去答话。”
第126章 兽兽吹箫董洁舞()
我和范一统正喝在兴处,有水贼来报:“范哥,那‘鱼水欢’又拦住了我们,花常采让你出去答话。”
“那水上嫖还在鱼水欢上吗?”
“这倒不知,这么晚,应该早回水寨了吧?”
范一统走了出去,我想跟着出去看看,他手一拦道:“兄弟别动!我先出去看看什么情况。”
当然,我没有听他的,而是走了出去隐着身偷听着。
“一统哥,你说话不算话啊!不是说要带兄弟来鱼水欢啊,怎么老躲着我们的船跑?又不来我们船上,又不归水寨,究竟是什么意思啊?”
“哪里啊?船到岸时碰到了一位老相识,他急着要连夜抄近路去孟津岭,我准备送他一程。”
“急也急不了这么一会儿,上来玩玩吧!我也认识一下你这位朋友。”
“那我先问问这位朋友吧。”
我赶紧退到内舱,等范一统一进来,急切地问道:“怎么回事?”
“倒也没什么,花常采让我们去‘鱼水欢’上玩一玩。”
这时,古风走了进来,“大王,千万别去,谁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又转对范一统道:“你这厮赶紧送我们到岸上!”
“不得无礼!这是咱范哥!”我厉声呵斥着古风。
范一统道:“那个水上嫖有令,只要被鱼水欢一拦住,任何船不得擅动,违者杀无赦。”
千万别让弟兄们陪我去冒险,得尽快让他们脱身,只好对范一统道:“实在没办法,我就跟你上‘鱼水欢’吧,其余的让你的兄弟负责送到对岸。”
“没问题,古兄弟,等一会儿,你找我的内弟就行,他叫文天章。快走吧,时间长了以免生疑。”
古风恳请道:“大哥,不如我留下来,你带人快走吧!”
我拍了拍他的肩,“不可,白天他们见过你的,若再说是范哥的朋友,这谎是没法圆了。”
我随范一统到了船头,只见对面船上,花常采站在几个挑灯笼的女子中间,显得红光满面。那几个女子皆是绿纱缠身,该露则露,该隐则隐。
花常采不满道:“怎么这么半天才出来?”
范一统笑道:“嗨,我这朋友说是有急事,说什么也不愿出来,是我把他硬拉出来的。”
我拱手行礼道:“大官人莫非就是大名鼎鼎的花常采?久仰久仰。”
“哈哈,我只是一个无名小辈,大名鼎鼎不敢当。听口音,这位朋友也是陕州人啊,不知尊姓大名?”
“哈哈,我的确是陕州的,贱名周发润,如今在路家庄路风波路大员外家听职当差。”
“哎呀,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我也是陕州的。快上来吧,好好找个小娘子陪陪你。”
“哈哈,真是巧了,没想到咱俩竟是老乡。只是我家员王夫人死了,得赶紧去孟津岭报丧。还是改日吧。”我寻思若是说我是个报丧的,他听着晦气,肯定就不会留我了。
果真他有些沉默。
“孟津岭是路家什么亲戚?”花常采问道。
“是我家夫人的娘家。”好在我当初陪王员外去过路家几次,对他家还是知道些底细的。
“哦,报丧就你一个人吗?”
若说一个人,他要是把整个画船霸拦下,让全船的人都上了鱼水欢,岂不是更麻烦了?
“那倒不是。”
“那不就结了,让别人去报丧,你来我船上搂姑娘,想要几个都行,我这人没别的优点,就是见了老乡比见了我爹还亲!”
“好吧,我回去给我的同伴说一声。”
我走回内舱,对古风道:“看来,我得非上贼船不可了,我若一时回不去,千万不能让董荣用兵。”
“大哥,保重!”
“你们也一样。”
“放心吧,大哥,我一定送他们到岸上。”一个年轻的小伙对我露出灿烂的一笑。
“你就是范一统的内弟文天章吧。”
“正是在下。”
“好,改日我们一起喝酒。”
我走出内舱,随范一统登上了鱼水欢,在挑灯笼的女子簇拥下往里走,进了一个小厅,我们分头落座,有女子献茶。
我笑道:“花哥哥风流倜傥,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
花常采道:“常在花中眠,哪能不留香?玩得女子越多,男人味便越浓。”
“高见高见!”我伸拇指赞道。
我们说了一些闲话,聊聊了我们共同的故乡,花常采道:“今霄一醉值千金,找两个靓点的陪你喝喝酒。来,你亲自挑一挑。只要你当场说好,便让她留下来。”
一个缠紫布的女子喊了声,“姑娘们,走一圈!”
一个个布缠身的女子鱼贯而入,布面色调五彩斑斓,走路的姿势好像都不一般,真是风情万种,仪态万千,看上去很美。
我一时有点掉进母猪窝的感觉,当然这样说也是把自己当成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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